第七十四章 万两黄金债务
自筑基稳固、习得御剑之术后，路成彻底暂停了原本计划的炼器营生。
他虽在仙途稳步精进，修为牢牢稳固在筑基期一层，心境、灵力、神识皆远超往日，但心中始终压着两块大石。
其一，是当年初入江湖、夺得十二寨总瓢把子之位时，欠下的万两黄金巨债，连同逐年滚动的利息，悬在头顶日久，始终未曾落地清偿。修仙之路耗财无底，欠债不还，终究是心魔，更是俗世羁绊。
其二，他脱离十二寨行辕潜心修行太久，身居总瓢把子之位，长期缺位，恐寨中人心浮动、事务积乱、权位不稳。凡俗江湖根基，是他起步的根本，绝不能无端荒废。
思虑已定，路成不再贪恋洞府清修。
他带上一直随伴左右的白玉灵猪小白，以及已然修至练气六层、阴身凝实的阴鬼小翠，收拾好储物袋，催动身形，驾驭青锋飞剑，径直朝着郡城总瓢把子行辕飞驰而去。
一道青涩剑光划破长空，平稳迅捷，千里路途瞬息缩短。不过一天光景，路成已落回熟悉的行辕大院。
行辕内外依旧肃穆规整，清净幽雅，秩序井然。
听闻总瓢把子归来，行辕之内八大核心下属尽数快步出迎。
右军师宋谦、左军师许墨，二人一袭长衫，沉稳儒雅，率先上前拱手行礼，眉眼间皆是欣喜与敬重。
前护卫赵锋、后护卫林岳，一身劲装铁甲，身姿挺拔，气息悍然，肃然恭迎主上归位。
四名贴身侍女青竹、兰香、墨书、玉弦，身姿温婉清丽，列队垂首，眉眼含悦，齐齐福身行礼。
“恭迎总瓢把子归辕！”
八人齐声行礼，声震庭院，恭敬赤诚，未有半分疏离懈怠。
这两年路成潜心修仙、极少过问俗事，可十二寨上下法度严明、规矩森严，加之两位军师打理得当，行辕根基依旧稳如磐石，无人敢轻犯总瓢把子权威。
路成抬手淡淡示意众人起身，神色从容威严，既有修仙修士的淡然气韵，又有江湖霸主的沉稳气场。
“免礼，这两年辛苦诸位守寨尽职。”
众人纷纷起身，目光皆是敬畏。他们虽不知晓仙途境界深浅，却能明显察觉，如今的总瓢把子气质脱胎换骨，气定神闲、渊渟岳峙，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初掌大权的万兽宗外门弟子。
待众人落座议事，右军师宋谦上前一步，躬身禀报近两年十二寨全部公账、田产、商路、税银明细，条理清晰、分毫不乱。
末了，宋谦话锋一转，郑重报出路成最关心的债务：
“瓢把子，您当年上任所欠万两黄金本金，历经两年计息、滚账，除去寨中往年帮您抵扣的零星款项，目前连本带利仍剩余巨额欠款未清。账目分毫在册，无一笔错漏。”
此言一出，大堂气氛微沉。
万两黄金本就是天文数字，叠加两年利滚利，对凡俗江湖势力而言，依旧是足以压垮一方寨主的巨额负担。
众人皆以为主上此番归来，多半是要筹措金银、调度寨中资源还债。
却不料路成神色平静，毫无难色。
他心念一动，单手一拍储物袋。
霎时间，寒光簌簌、铁风扑面！
密密麻麻、整整齐齐的兵刃自储物袋中尽数飞出，整齐罗列铺满整座厅堂。
短刀、短剑、判官笔、护手刺、精铁飞刃、护身劲兵……足足两百余件，件件锻打紧实、刃口锋利、形制规整，皆是路成这一年多来，日夜蹲守炼器堂，以无数废铁、边角料、残矿渣千锤百炼、日夜不休亲手锻出的精品凡兵。
虽无一柄是法器，却每一件都远超市面凡俗兵刃，坚韧耐用、刀口凛冽、品相极佳。
满堂众人尽数愕然，目光扫过满地兵刃，满眼震撼。
路成目光平静，缓缓开口：
“俗世金银，我目前无暇刻意筹措。这批兵器，皆是我亲手炼制，质地远超寻常铁匠出品。”
“宋谦，此事交由你全权处理。”
“你将这两百余件精品兵刃，全数折价售于十二寨兄弟们，亦可批量转手山下武馆、镖局、乡勇团练。”
“所有售卖所得银两，尽数入账，专项抵扣我名下所有黄金欠债与利息。”
话音落下，满堂安定。
宋谦双目一亮，当即拱手领命：“属下遵令！这批兵刃质地精良，远超市面通货，极易脱手，必定能最大程度折现，为主上清还债务！”
许墨、赵锋、林岳等人亦是心头大定。
众人皆知，总瓢把子身怀仙途大能，早已不屑凡俗营生，却依旧记挂凡俗欠下的每一笔债务，不拖不欠、坦荡磊落。
这一刻，所有人心中愈发笃定——
他们追随的这位总瓢把子，不仅身怀仙缘，更重江湖信义，前路绝不可限量。
满堂寒光熠熠，两百余件精铁兵刃整齐陈列，刃口雪亮、形制统一，锻打痕迹规整无比。
右军师宋谦俯身随手抽出一柄短刃，指尖抚过刃身平整肌理，轻轻一试锋锐，当即心头一震。
寻常江湖铁匠锻打的普通兵刃，多有杂质、脆而易崩，用不过半年便会卷刃破损。但眼前这批兵器，千锤百炼、去尽废渣，质地致密坚韧，锋寒持久，远胜市面凡兵，就算是十二寨精锐武卒常年厮杀拼斗，也足以撑用数年不坏。
宋谦一一检视，心中快速估价，片刻后已然胸有成竹。
他归位躬身，郑重禀报：
“回禀瓢把子，您亲手炼制的这批兵刃，工艺精湛、质地上乘，远超郡城流通的普通军兵武刃，堪称宝贝。两百二十三件精品兵刃，若分批售于十二寨各路、山寨精锐、乡镇团练，总价可折算黄金七千三百余两。”
话音落下，厅中众人皆是一惊。
谁也没想到，一堆看似普通的凡铁兵刃，竟能抵出如此巨额数目。
宋谦继续条理分明对账清算：
“您初始欠债为本金一万两黄金，叠加两年滚息，按当初江湖民间借贷规矩计息，累计本息共计一万四千两黄金。”
“此番兵刃折现七千三百两，全数抵扣后，您名下剩余未清债务，仅剩四千五百两左右黄金尾账。”
账目一清二楚，分毫不差。
路成静静听着，心中了然。
两万多件废铁边角料日夜熔炼、上百次反复锻打、数十日枯坐炼器堂的枯燥辛苦，一朝变现，直接抹去了大半压在心头的巨债。
他微微颔首，神色淡然：
“余下四千五百两尾账，暂且挂在寨中公账之上，记我个人欠账。日后我有余资，再尽数补齐。”
他如今筑基稳固，习得御剑飞行，未来可深入深山寻药、探矿、猎兽，赚取灵石金银远比从前轻松，这点尾债，已然不再是压得他喘不过气的重担。
右军师许墨上前拱手恭敬道：
“主上信义为本、欠债必偿，数月枯坐锻兵只为清还俗世债务，十二寨上下无不敬佩！剩余尾账数额已然极小，无需急迫，待主上日后从容补清即可。”
前护卫赵锋、后护卫林岳也纷纷颔首心悦诚服。
往日江湖霸主，多是贪利忘义、赖账压下，唯独自家总瓢把子，身怀仙缘却不抛凡俗因果，身居高位却不避一身负债，踏踏实实凭一己苦力手艺还债。
四名侍女静立一侧，眸中亦是愈发敬服。
宋谦再度拱手，郑重落账：
“属下即刻命人登记造册，将所有兵刃分类入库、分批售卖，钱款专款专用，尽数冲抵主上债务，全程账目公开可查、分文不漏。剩余尾债永久挂账，不叠加复利，不刻意催缴。”
路成微微点头，心中大石终于落下大半。
困扰他许久的万两巨债，经数月辛苦炼器，一朝减负大半，俗世羁绊骤然轻松太多。
他抬眼看向众人，声音沉稳有度：
“我修行日久，寨中诸事辛苦你们维持。往后我虽依旧以修行为主，但不会彻底搁置十二寨根基。行辕法度、寨中秩序、商路治安，照旧按旧规运转即可。”
“我偶尔会回辕坐镇，若遇重大事端，可随时传信于我。”
众人齐齐躬身应诺：“谨遵瓢把子令！”
庭院清风穿堂而过，满堂兵刃寒光静静收敛。
路成立身大堂中央，筑基修士的沉稳气度浑然内敛。
凡俗债务去大半，江湖根基稳固如初，自身修为稳步精进，身边小白、小翠随侍左右。
至此，他俗世无重负，仙途可从容前行。
路成吩咐完毕，便让宋谦着手处理兵器入库、登记售卖的一应事宜，其余众人也各自回归本职。
白玉灵猪小白在厅堂里好奇地来回踱步，时不时用鼻子拱一拱堆叠的兵器，被路成轻轻唤到身边安分下来。阴鬼小翠隐去大半身形，飘在廊下，默默警戒四周动静，恪守随行护卫的本分。
趁着空档，两位军师将这两年十二寨开垦的荒地、新增的商道关卡、和周边城镇商户的合作契约副本一一呈递给路成过目。整份治理条理清晰，没有贪墨乱象，也没有派系内斗，依靠原本定下的规制稳稳运转。
路成草草浏览一遍，颇为满意。他本就无心长久耗费心力打理凡俗俗务，有宋谦、许墨二人统筹，搭配前后护卫掌管武备，四名侍女打理行辕内务，这套班子完全可以自行维持运转。
不多时，宋谦回来复命，已经完成所有兵刃的清点造册。
“瓢把子，全部兵器已经封存入库，明日就下发给十二寨各分部优先采购，剩余余量送往城内商行批量出手，账目每日呈报。剩余四千五百两黄金欠款，是我们行辕公账欠款，我已经批注停止计息，只待您日后补足本金便可。”
“做得很好。”路成淡淡回应。
压在心头许久的巨额债务，大半已经清偿，余下尾账没有利滚利的负担，随时可以结清，俗世的牵绊已经微弱很多。
短暂在行辕歇息一晚，熟悉了当下十二寨的整体局势，确认没有潜藏的隐患之后，路成心中有了规划。
依靠御剑飞行的优势，接下来他可以去往万兽宗疆域外围更深的险山，搜寻灵铁矿脉、高阶灵药，一方面换取灵石继续修炼，一方面收集真正的炼器灵材，重新尝试炼制法器，顺带攒下一笔银两，彻底结清最后的欠款。
翌日清晨，路成辞别一众属下。
左右军师与护卫、侍女列队相送，目送他唤出青锋飞剑，带着小白踏上剑脊，阴鬼小翠化作一缕淡烟依附随行。
剑光一闪，破空而起，很快消失在郡城天际，朝着万兽宗山门的方向疾驰而去。
他虽在仙途稳步精进，修为牢牢稳固在筑基期一层，心境、灵力、神识皆远超往日，但心中始终压着两块大石。
其一，是当年初入江湖、夺得十二寨总瓢把子之位时，欠下的万两黄金巨债，连同逐年滚动的利息，悬在头顶日久，始终未曾落地清偿。修仙之路耗财无底，欠债不还，终究是心魔，更是俗世羁绊。
其二，他脱离十二寨行辕潜心修行太久，身居总瓢把子之位，长期缺位，恐寨中人心浮动、事务积乱、权位不稳。凡俗江湖根基，是他起步的根本，绝不能无端荒废。
思虑已定，路成不再贪恋洞府清修。
他带上一直随伴左右的白玉灵猪小白，以及已然修至练气六层、阴身凝实的阴鬼小翠，收拾好储物袋，催动身形，驾驭青锋飞剑，径直朝着郡城总瓢把子行辕飞驰而去。
一道青涩剑光划破长空，平稳迅捷，千里路途瞬息缩短。不过一天光景，路成已落回熟悉的行辕大院。
行辕内外依旧肃穆规整，清净幽雅，秩序井然。
听闻总瓢把子归来，行辕之内八大核心下属尽数快步出迎。
右军师宋谦、左军师许墨，二人一袭长衫，沉稳儒雅，率先上前拱手行礼，眉眼间皆是欣喜与敬重。
前护卫赵锋、后护卫林岳，一身劲装铁甲，身姿挺拔，气息悍然，肃然恭迎主上归位。
四名贴身侍女青竹、兰香、墨书、玉弦，身姿温婉清丽，列队垂首，眉眼含悦，齐齐福身行礼。
“恭迎总瓢把子归辕！”
八人齐声行礼，声震庭院，恭敬赤诚，未有半分疏离懈怠。
这两年路成潜心修仙、极少过问俗事，可十二寨上下法度严明、规矩森严，加之两位军师打理得当，行辕根基依旧稳如磐石，无人敢轻犯总瓢把子权威。
路成抬手淡淡示意众人起身，神色从容威严，既有修仙修士的淡然气韵，又有江湖霸主的沉稳气场。
“免礼，这两年辛苦诸位守寨尽职。”
众人纷纷起身，目光皆是敬畏。他们虽不知晓仙途境界深浅，却能明显察觉，如今的总瓢把子气质脱胎换骨，气定神闲、渊渟岳峙，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初掌大权的万兽宗外门弟子。
待众人落座议事，右军师宋谦上前一步，躬身禀报近两年十二寨全部公账、田产、商路、税银明细，条理清晰、分毫不乱。
末了，宋谦话锋一转，郑重报出路成最关心的债务：
“瓢把子，您当年上任所欠万两黄金本金，历经两年计息、滚账，除去寨中往年帮您抵扣的零星款项，目前连本带利仍剩余巨额欠款未清。账目分毫在册，无一笔错漏。”
此言一出，大堂气氛微沉。
万两黄金本就是天文数字，叠加两年利滚利，对凡俗江湖势力而言，依旧是足以压垮一方寨主的巨额负担。
众人皆以为主上此番归来，多半是要筹措金银、调度寨中资源还债。
却不料路成神色平静，毫无难色。
他心念一动，单手一拍储物袋。
霎时间，寒光簌簌、铁风扑面！
密密麻麻、整整齐齐的兵刃自储物袋中尽数飞出，整齐罗列铺满整座厅堂。
短刀、短剑、判官笔、护手刺、精铁飞刃、护身劲兵……足足两百余件，件件锻打紧实、刃口锋利、形制规整，皆是路成这一年多来，日夜蹲守炼器堂，以无数废铁、边角料、残矿渣千锤百炼、日夜不休亲手锻出的精品凡兵。
虽无一柄是法器，却每一件都远超市面凡俗兵刃，坚韧耐用、刀口凛冽、品相极佳。
满堂众人尽数愕然，目光扫过满地兵刃，满眼震撼。
路成目光平静，缓缓开口：
“俗世金银，我目前无暇刻意筹措。这批兵器，皆是我亲手炼制，质地远超寻常铁匠出品。”
“宋谦，此事交由你全权处理。”
“你将这两百余件精品兵刃，全数折价售于十二寨兄弟们，亦可批量转手山下武馆、镖局、乡勇团练。”
“所有售卖所得银两，尽数入账，专项抵扣我名下所有黄金欠债与利息。”
话音落下，满堂安定。
宋谦双目一亮，当即拱手领命：“属下遵令！这批兵刃质地精良，远超市面通货，极易脱手，必定能最大程度折现，为主上清还债务！”
许墨、赵锋、林岳等人亦是心头大定。
众人皆知，总瓢把子身怀仙途大能，早已不屑凡俗营生，却依旧记挂凡俗欠下的每一笔债务，不拖不欠、坦荡磊落。
这一刻，所有人心中愈发笃定——
他们追随的这位总瓢把子，不仅身怀仙缘，更重江湖信义，前路绝不可限量。
满堂寒光熠熠，两百余件精铁兵刃整齐陈列，刃口雪亮、形制统一，锻打痕迹规整无比。
右军师宋谦俯身随手抽出一柄短刃，指尖抚过刃身平整肌理，轻轻一试锋锐，当即心头一震。
寻常江湖铁匠锻打的普通兵刃，多有杂质、脆而易崩，用不过半年便会卷刃破损。但眼前这批兵器，千锤百炼、去尽废渣，质地致密坚韧，锋寒持久，远胜市面凡兵，就算是十二寨精锐武卒常年厮杀拼斗，也足以撑用数年不坏。
宋谦一一检视，心中快速估价，片刻后已然胸有成竹。
他归位躬身，郑重禀报：
“回禀瓢把子，您亲手炼制的这批兵刃，工艺精湛、质地上乘，远超郡城流通的普通军兵武刃，堪称宝贝。两百二十三件精品兵刃，若分批售于十二寨各路、山寨精锐、乡镇团练，总价可折算黄金七千三百余两。”
话音落下，厅中众人皆是一惊。
谁也没想到，一堆看似普通的凡铁兵刃，竟能抵出如此巨额数目。
宋谦继续条理分明对账清算：
“您初始欠债为本金一万两黄金，叠加两年滚息，按当初江湖民间借贷规矩计息，累计本息共计一万四千两黄金。”
“此番兵刃折现七千三百两，全数抵扣后，您名下剩余未清债务，仅剩四千五百两左右黄金尾账。”
账目一清二楚，分毫不差。
路成静静听着，心中了然。
两万多件废铁边角料日夜熔炼、上百次反复锻打、数十日枯坐炼器堂的枯燥辛苦，一朝变现，直接抹去了大半压在心头的巨债。
他微微颔首，神色淡然：
“余下四千五百两尾账，暂且挂在寨中公账之上，记我个人欠账。日后我有余资，再尽数补齐。”
他如今筑基稳固，习得御剑飞行，未来可深入深山寻药、探矿、猎兽，赚取灵石金银远比从前轻松，这点尾债，已然不再是压得他喘不过气的重担。
右军师许墨上前拱手恭敬道：
“主上信义为本、欠债必偿，数月枯坐锻兵只为清还俗世债务，十二寨上下无不敬佩！剩余尾账数额已然极小，无需急迫，待主上日后从容补清即可。”
前护卫赵锋、后护卫林岳也纷纷颔首心悦诚服。
往日江湖霸主，多是贪利忘义、赖账压下，唯独自家总瓢把子，身怀仙缘却不抛凡俗因果，身居高位却不避一身负债，踏踏实实凭一己苦力手艺还债。
四名侍女静立一侧，眸中亦是愈发敬服。
宋谦再度拱手，郑重落账：
“属下即刻命人登记造册，将所有兵刃分类入库、分批售卖，钱款专款专用，尽数冲抵主上债务，全程账目公开可查、分文不漏。剩余尾债永久挂账，不叠加复利，不刻意催缴。”
路成微微点头，心中大石终于落下大半。
困扰他许久的万两巨债，经数月辛苦炼器，一朝减负大半，俗世羁绊骤然轻松太多。
他抬眼看向众人，声音沉稳有度：
“我修行日久，寨中诸事辛苦你们维持。往后我虽依旧以修行为主，但不会彻底搁置十二寨根基。行辕法度、寨中秩序、商路治安，照旧按旧规运转即可。”
“我偶尔会回辕坐镇，若遇重大事端，可随时传信于我。”
众人齐齐躬身应诺：“谨遵瓢把子令！”
庭院清风穿堂而过，满堂兵刃寒光静静收敛。
路成立身大堂中央，筑基修士的沉稳气度浑然内敛。
凡俗债务去大半，江湖根基稳固如初，自身修为稳步精进，身边小白、小翠随侍左右。
至此，他俗世无重负，仙途可从容前行。
路成吩咐完毕，便让宋谦着手处理兵器入库、登记售卖的一应事宜，其余众人也各自回归本职。
白玉灵猪小白在厅堂里好奇地来回踱步，时不时用鼻子拱一拱堆叠的兵器，被路成轻轻唤到身边安分下来。阴鬼小翠隐去大半身形，飘在廊下，默默警戒四周动静，恪守随行护卫的本分。
趁着空档，两位军师将这两年十二寨开垦的荒地、新增的商道关卡、和周边城镇商户的合作契约副本一一呈递给路成过目。整份治理条理清晰，没有贪墨乱象，也没有派系内斗，依靠原本定下的规制稳稳运转。
路成草草浏览一遍，颇为满意。他本就无心长久耗费心力打理凡俗俗务，有宋谦、许墨二人统筹，搭配前后护卫掌管武备，四名侍女打理行辕内务，这套班子完全可以自行维持运转。
不多时，宋谦回来复命，已经完成所有兵刃的清点造册。
“瓢把子，全部兵器已经封存入库，明日就下发给十二寨各分部优先采购，剩余余量送往城内商行批量出手，账目每日呈报。剩余四千五百两黄金欠款，是我们行辕公账欠款，我已经批注停止计息，只待您日后补足本金便可。”
“做得很好。”路成淡淡回应。
压在心头许久的巨额债务，大半已经清偿，余下尾账没有利滚利的负担，随时可以结清，俗世的牵绊已经微弱很多。
短暂在行辕歇息一晚，熟悉了当下十二寨的整体局势，确认没有潜藏的隐患之后，路成心中有了规划。
依靠御剑飞行的优势，接下来他可以去往万兽宗疆域外围更深的险山，搜寻灵铁矿脉、高阶灵药，一方面换取灵石继续修炼，一方面收集真正的炼器灵材，重新尝试炼制法器，顺带攒下一笔银两，彻底结清最后的欠款。
翌日清晨，路成辞别一众属下。
左右军师与护卫、侍女列队相送，目送他唤出青锋飞剑，带着小白踏上剑脊，阴鬼小翠化作一缕淡烟依附随行。
剑光一闪，破空而起，很快消失在郡城天际，朝着万兽宗山门的方向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