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恩与仇
“别再浪费力气了，我已经不行了。”
我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远远的跳离了山魈，警惕的观察四周，确认这里只有我和山魈之后，我盯着山魈。
“喵喵喵~~~~（是你在跟我说话？）”
脑海中再次响起了那个声音，“你可以用意识和我沟通，我听不懂猫语，你应该也是已经与人类签过契约的吧？”
我惊的用双爪捂住了嘴巴，过了一会才镇静下来，用与许糯聊天一样的方式，只是这次集中意识在眼前的山魈身上。
“你也是已经开智签约过了？你几级了，为啥异变区别会这么大，你的签约人呢，怎么没和你在一起？”
“我已经2级了，我的签约人已经死了。”
“你怎么会练级这么快的，我第一时间就开始练级了到现在都还没有1级半。”
“因为我吃了人心，还不止一个。”
“卧槽！”这下是真的吓到我了，你在说什么鬼话，这真的不会被河蟹吗？
在它越来越虚弱的讲述中，我听明白了它的故事。
它本是菰城一个景区里专门负责表演的猴子，签约人就是自己的饲养员。因为从小就是饲养员养大的猴子，一直很是依赖他。
所以当天道开启的时候，虽然它还没有开智，但是凭着本能的亲近，也和饲养员签订了平等契约。签订契约之后，他和饲养员也更能理解彼此的意思，所以表演经常获得满堂喝彩。
事情的转变发生一个早晨，自己和饲养员一起在景区里玩耍，有游客在喂食野生猕猴，懂的人自然很清楚，这是非常危险的行为，极为容易引发猕猴群的哄抢和攻击。
饲养员也是好心，就掏出弹弓，对着猕猴发出皮筋的弹射声，猕猴群立马就四散跑开了。
本来事情到这里也就结束了，没想到那个喂食猕猴的男人突然情绪失控，无视身旁同行女性的劝阻，冲上来就给了饲养员两个耳光。
言辞粗鲁，手上还不停的推搡，饲养员本就是为60多岁的老人，哪经得起他这般折腾，一个趔趄就摔倒了。头还磕破了血。
山魈立刻跳到了饲养员身前保护他，没想到那个男人居然不依不饶还想上来打人。
山魈直接跳到了男人的脸上又抓又咬，无意中，一口咬断了男人的喉咙，这是他第一次尝到人类鲜血的味道，当时的它好像魔怔了一般，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又把那位同行的女子也给咬死了。
然后就这么不停的吸食起了两人的鲜血，后来也不知道为啥就会想到，居然把两人的心脏也掏出来吃掉了。
等它意识再次恢复清醒的时候，自己已经进入了竹海，而且已经彻底开了智。
当山魈看到自己面板上契约那一栏中写的契约人已死亡时，它内心的暴躁再也控制不住了。没有了牵挂的它已经彻底入了魔，它只想去坐一坐那至尊之位。
它乘着夜色袭击了一个村落，一夜吃了五个人的心脏，事情彻底惊动了人类，在人类彻底锁定是它干的之前，它已经又袭击了两次别的村落，这将近一个月以来，它一共吃了11个人。
每条人命都给它提供了20%的经验值，这就是为什么它可以这么快晋级2级的原因。
听完故事的我早就已经傻眼了，我知道这对于动物们来说是一条可以快速晋级的康庄大道。可这真的对吗？
沉默了许久，我才开口，“我不知道要怎么评价你的故事，饲养员对你来说是恩人，你当时想要保护他，这没有错。甚至你不小心咬死了那个男人都不能完全怪你，毕竟一你不是故意的，二当时你还没有开智。”
“但是你后来的行为，我只能说落到这个下场也是你咎由自取。你杀害无辜人类，那你就是人类的仇人，他们想要猎杀你也无可厚非。”
“任何一个种族中，任何一个群体，哪怕是任何一种职业，都存在好的和坏的。甚至是同一个人，都是存在好的一面和坏的一面，所以我不会期望自己遇到的都是好的，但是我可以选择自己做那个好的。哪怕我眼中的好也可能因为利益冲突成为某些人眼中的坏。”
当我说完自己的看法后，山魈露出了不屑一顾的嘲笑。
“小猫咪，我能懂你说的东西，可那又怎样。成败论英雄罢了，我听过人类说的令狐冲的故事，大家都是执行的自己心中的快意恩仇，他是成功者，而我只是一个失败者，仅此而已。”
“我和你说我的故事，不需要你来评价我，在我眼中，你也没有这个资格来评价我的猴生。我只是有一件事拜托你，当然我也会给你一个你拒绝不了的好处。”
“我的饲养员名字叫张春生，葬在了菰城公墓中，我希望有机会的话，你帮我去上一柱香。我死后，你可以把我的心脏吃了，这笔丰厚的经验值绝对可以让你晋级二级的，而且你也不需要有心里负担，这和袭击人类是不一样的。”
“而且我相信在你争夺那十二个至尊之位的道路上，我这绝对不会是你吃的最后一个敌人的心脏。”
我再次被山魈的话沉默住了，因为我知道我无法拒绝这个条件。
“好，我答应你。”
我和山魈就这么沉默着一直到夕阳西下的时候，它再次开口了。
“替我看看坐在那十二张至尊宝座上的时候，风景究竟有多么迷人。”
吃完晚饭后，我只觉得心头压抑。
咬着短竹闷头赶了一夜路，天蒙蒙亮的时候，我已经回到了村口的莲花池处，我猛地扎进了池水把自己洗干净。
虽然只是离开了一周的时间，可我此刻居然觉得这个村子既熟悉又陌生，既亲切又恐慌。
从我穿越到这个世界以来，我一直生活在这个村子里，这里的一切我比许糯都更熟悉，可此刻人类社会让我感觉到恐惧和害怕。
我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家，发现许糯还在床上睡懒觉，我直接钻入了他的被窝。
他发现是我回来了，只是翻了个身把我往怀里再抱紧了一些。
我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远远的跳离了山魈，警惕的观察四周，确认这里只有我和山魈之后，我盯着山魈。
“喵喵喵~~~~（是你在跟我说话？）”
脑海中再次响起了那个声音，“你可以用意识和我沟通，我听不懂猫语，你应该也是已经与人类签过契约的吧？”
我惊的用双爪捂住了嘴巴，过了一会才镇静下来，用与许糯聊天一样的方式，只是这次集中意识在眼前的山魈身上。
“你也是已经开智签约过了？你几级了，为啥异变区别会这么大，你的签约人呢，怎么没和你在一起？”
“我已经2级了，我的签约人已经死了。”
“你怎么会练级这么快的，我第一时间就开始练级了到现在都还没有1级半。”
“因为我吃了人心，还不止一个。”
“卧槽！”这下是真的吓到我了，你在说什么鬼话，这真的不会被河蟹吗？
在它越来越虚弱的讲述中，我听明白了它的故事。
它本是菰城一个景区里专门负责表演的猴子，签约人就是自己的饲养员。因为从小就是饲养员养大的猴子，一直很是依赖他。
所以当天道开启的时候，虽然它还没有开智，但是凭着本能的亲近，也和饲养员签订了平等契约。签订契约之后，他和饲养员也更能理解彼此的意思，所以表演经常获得满堂喝彩。
事情的转变发生一个早晨，自己和饲养员一起在景区里玩耍，有游客在喂食野生猕猴，懂的人自然很清楚，这是非常危险的行为，极为容易引发猕猴群的哄抢和攻击。
饲养员也是好心，就掏出弹弓，对着猕猴发出皮筋的弹射声，猕猴群立马就四散跑开了。
本来事情到这里也就结束了，没想到那个喂食猕猴的男人突然情绪失控，无视身旁同行女性的劝阻，冲上来就给了饲养员两个耳光。
言辞粗鲁，手上还不停的推搡，饲养员本就是为60多岁的老人，哪经得起他这般折腾，一个趔趄就摔倒了。头还磕破了血。
山魈立刻跳到了饲养员身前保护他，没想到那个男人居然不依不饶还想上来打人。
山魈直接跳到了男人的脸上又抓又咬，无意中，一口咬断了男人的喉咙，这是他第一次尝到人类鲜血的味道，当时的它好像魔怔了一般，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又把那位同行的女子也给咬死了。
然后就这么不停的吸食起了两人的鲜血，后来也不知道为啥就会想到，居然把两人的心脏也掏出来吃掉了。
等它意识再次恢复清醒的时候，自己已经进入了竹海，而且已经彻底开了智。
当山魈看到自己面板上契约那一栏中写的契约人已死亡时，它内心的暴躁再也控制不住了。没有了牵挂的它已经彻底入了魔，它只想去坐一坐那至尊之位。
它乘着夜色袭击了一个村落，一夜吃了五个人的心脏，事情彻底惊动了人类，在人类彻底锁定是它干的之前，它已经又袭击了两次别的村落，这将近一个月以来，它一共吃了11个人。
每条人命都给它提供了20%的经验值，这就是为什么它可以这么快晋级2级的原因。
听完故事的我早就已经傻眼了，我知道这对于动物们来说是一条可以快速晋级的康庄大道。可这真的对吗？
沉默了许久，我才开口，“我不知道要怎么评价你的故事，饲养员对你来说是恩人，你当时想要保护他，这没有错。甚至你不小心咬死了那个男人都不能完全怪你，毕竟一你不是故意的，二当时你还没有开智。”
“但是你后来的行为，我只能说落到这个下场也是你咎由自取。你杀害无辜人类，那你就是人类的仇人，他们想要猎杀你也无可厚非。”
“任何一个种族中，任何一个群体，哪怕是任何一种职业，都存在好的和坏的。甚至是同一个人，都是存在好的一面和坏的一面，所以我不会期望自己遇到的都是好的，但是我可以选择自己做那个好的。哪怕我眼中的好也可能因为利益冲突成为某些人眼中的坏。”
当我说完自己的看法后，山魈露出了不屑一顾的嘲笑。
“小猫咪，我能懂你说的东西，可那又怎样。成败论英雄罢了，我听过人类说的令狐冲的故事，大家都是执行的自己心中的快意恩仇，他是成功者，而我只是一个失败者，仅此而已。”
“我和你说我的故事，不需要你来评价我，在我眼中，你也没有这个资格来评价我的猴生。我只是有一件事拜托你，当然我也会给你一个你拒绝不了的好处。”
“我的饲养员名字叫张春生，葬在了菰城公墓中，我希望有机会的话，你帮我去上一柱香。我死后，你可以把我的心脏吃了，这笔丰厚的经验值绝对可以让你晋级二级的，而且你也不需要有心里负担，这和袭击人类是不一样的。”
“而且我相信在你争夺那十二个至尊之位的道路上，我这绝对不会是你吃的最后一个敌人的心脏。”
我再次被山魈的话沉默住了，因为我知道我无法拒绝这个条件。
“好，我答应你。”
我和山魈就这么沉默着一直到夕阳西下的时候，它再次开口了。
“替我看看坐在那十二张至尊宝座上的时候，风景究竟有多么迷人。”
吃完晚饭后，我只觉得心头压抑。
咬着短竹闷头赶了一夜路，天蒙蒙亮的时候，我已经回到了村口的莲花池处，我猛地扎进了池水把自己洗干净。
虽然只是离开了一周的时间，可我此刻居然觉得这个村子既熟悉又陌生，既亲切又恐慌。
从我穿越到这个世界以来，我一直生活在这个村子里，这里的一切我比许糯都更熟悉，可此刻人类社会让我感觉到恐惧和害怕。
我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家，发现许糯还在床上睡懒觉，我直接钻入了他的被窝。
他发现是我回来了，只是翻了个身把我往怀里再抱紧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