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梦境权柄
“夫人，黑骑士杀进城来了！他们是要屠城！您快逃吧！”
“什么？！城卫军呢？”
“城卫军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就连圣火救赎会的那些疯子都出手了，可他们的术法对黑衣骑士根本没用！
他们简直就是怪物！”
话音未落，一声骏马嘶鸣已在院中响起，惨叫声、哀嚎声混杂在一起。
二人来到门前，刚要出门。
一柄漆黑的骑枪贯穿了门板，将走在前面的黑衣白面具女孩高高挑起。
鲜血从面具与下颌的缝隙中喷出，她没能发出任何的惨叫，便被骑枪横扫，连同一整面墙壁一起甩进了废墟之中。
屋顶瞬间坍塌而下，后面的女人也陷入昏迷。
当她再醒来的时候，一切已经恢复了平静。
她的心爱之人躺在她面前，她的一黑一白、两名忠实侍卫全都站在她的身后。
……
“事情就是这样，皇帝的黑甲骑士攻入了城内，杀死了城中所有人。”
回忆中的尤利娅抬起头来，望向雷一诺，轻轻一咬牙，
“当我再度醒过来的时候，我又出现在了这间屋子里，一切都已经恢复了原样，我也根本不记得屠城的事。
直到，我做了件蠢事——让黑白姐妹去刺杀了伯爵！
呵，要不要猜猜看，之后发生了什么？”
话音落下，她并没有继续往下说，反而是再度望向雷一诺，露出了一抹无奈的苦笑。
雷一诺也不做作，直接道出了推论。
“依你所言，你的两名侍女实力都在伯爵之上。
结合现状，我猜有两种可能性：
其一，她们没办法对伯爵造成任何伤害；
其二，伯爵能够死而复生。”
啪啪啪——掌声响起。
“没错，伯爵复生了。”
尤利娅眼中闪过一抹赞赏，
“妮露、妮娜二人杀了他不下数十次，腰刀都砍卷刃了，可伯爵依旧一次又一次地从书房走出来。
二女实在没办法了，就带着我一起去找伯爵，当着我的面杀他……”
她笑得很是无奈，不住摇头，
“结果，依旧如此。
伯爵甚至都不抵抗了，赤身裸体的跑出来，让我们杀他。
他还说，我要是不爽，不如亲自过来杀杀看。可是……”
她一声轻哼，重新露出了一抹自信的笑，
“正是他这充满嘲讽意味的行为，让我发现了他身上的异常。
我想着‘杀不死你更好，让你也尝尝盖乌斯受的罪’，于是就让妮露、妮娜把他捆了起来，准备给他截肢。
然而，双腿、右臂都无一例外的成功了，唯有左臂……
在我们斩下他左臂的时候，他身体竟然原地消散，再度回到了书房。”
雷一诺眼睛一眯：“他的左臂上有什么？”
尤利娅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笑眯眯地站起身，走到了雷一诺面前，一把将他的左臂拉起。
刹那间，黄铜戒指落到了他眼前。
“权柄！”
尤利娅一字一顿，
“这枚在内侧雕着伯爵家族纹章的戒指，才是伯爵的‘本体’——而它在这个梦境中，是无法被破坏的。”
雷一诺盯着戒指眨了眨眼：
“也是因为这样，城里的人才会无一例外把我当做伯爵？”
“是的。”
“嗯，那我猜，你一定尝试过把戒指从伯爵手里夺过来，对吗？”
“完全正确！”尤利娅毫不掩饰，
“我尝试过很多方法，都没办法把戒指摘下来。
砍掉他的手指也和此前的截肢一样，会让他在书房中重生。”
她松开雷一诺，往后退了两步，摊开了手，
“从这里开始，伯爵也意识到了这个世界的问题，并开始刨根问底。”
在他的影响之下，其余拥有权柄之人也浮出了水面。
除了我和伯爵以外，还有伯爵的小儿子尼科洛、威廉、魔女希拉三人。
“很快，我们五个人便意识到了，这是个如同歌剧一般的虚假世界，我们身边的其他人都是‘演员’。
他们仿佛有着生前的记忆，也会做出符合他们本身逻辑的事，说着相同逻辑的话，
却会在每个月的21日刷新掉一切记忆，回归初始状态。
那一天正是黑骑士屠城的当日。
而拥有权柄的我们这五个人，却可以保存着记忆，不会遭到‘重置’。”
雷一诺听着，也沉默着。
以上的这些的确光怪陆离，但没有包含他想知道的内容。
拉过一张椅子坐在尤利娅对面，他翘起了二郎腿，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她继续往下说。
尤利娅叹了口气：
“我们五个人的权柄，对于我们自身来说，都是意义非凡。
伯爵的家传戒指；
伯爵小儿子尼科洛的随身匕首；
威廉的圣火权杖；
魔女希拉的银铃脚环；
还有我的……”
她抬手指向头上的纯银发簪，
“这是盖乌斯送给我的定情信物。
总之，这些东西锚定着我们的身份。”
“等一下！”
雷一诺忽地一抬手，
“我之前也见到过一个银铃脚环，而那个戴着银铃脚环的人也似乎是和你们一样的存在。
莫非，你所谓的魔女希拉就是现在圣火救赎会的圣女——芙蕾雅？”
“不，希拉是芙蕾雅的母亲。”
“什么？！”
“这就和我之后要说的事息息相关了。”
尤利娅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得到了权柄的存在以后，威廉便研究起了如何能够将权柄进行转移。
他执着地相信，夺得其他人的所有权柄，就能逃离这个囚笼。
于是，他以希拉的女儿芙蕾雅为要挟，强迫她交出自己的权柄。”
“拥有权柄的魔女虽然是不死的，可她的女儿却不是不死之身。
而在这梦境中被杀死的普通人，是真的会彻底消失的。
魔女为了女儿能够存在，交出了自己的权柄，而权柄也果真能够被成功地取下了。
只可惜，当她把银铃脚环丢给威廉之时，威廉却无法抓住它。
脚环的权柄和权杖发生了冲突，被弹了出去。
发现这一点的威廉气急败坏，想要杀死芙蕾雅。
千钧一发之际，魔女抓住脚环，把它丢向芙蕾雅。
二者融为了一体，芙蕾雅成为了新的魔女，而魔女则被威廉抓住，惨死于威廉手中。
至此，威廉也就知道了，权柄可以转移，但要出于自愿的放弃，且同一个人只能有一个权柄。
直到……”
她拉长了嗓音，
“一个叫做孙为民的村夫进入黑泉城，头戴克拉克公国国王的皇冠！”
“什么？！城卫军呢？”
“城卫军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就连圣火救赎会的那些疯子都出手了，可他们的术法对黑衣骑士根本没用！
他们简直就是怪物！”
话音未落，一声骏马嘶鸣已在院中响起，惨叫声、哀嚎声混杂在一起。
二人来到门前，刚要出门。
一柄漆黑的骑枪贯穿了门板，将走在前面的黑衣白面具女孩高高挑起。
鲜血从面具与下颌的缝隙中喷出，她没能发出任何的惨叫，便被骑枪横扫，连同一整面墙壁一起甩进了废墟之中。
屋顶瞬间坍塌而下，后面的女人也陷入昏迷。
当她再醒来的时候，一切已经恢复了平静。
她的心爱之人躺在她面前，她的一黑一白、两名忠实侍卫全都站在她的身后。
……
“事情就是这样，皇帝的黑甲骑士攻入了城内，杀死了城中所有人。”
回忆中的尤利娅抬起头来，望向雷一诺，轻轻一咬牙，
“当我再度醒过来的时候，我又出现在了这间屋子里，一切都已经恢复了原样，我也根本不记得屠城的事。
直到，我做了件蠢事——让黑白姐妹去刺杀了伯爵！
呵，要不要猜猜看，之后发生了什么？”
话音落下，她并没有继续往下说，反而是再度望向雷一诺，露出了一抹无奈的苦笑。
雷一诺也不做作，直接道出了推论。
“依你所言，你的两名侍女实力都在伯爵之上。
结合现状，我猜有两种可能性：
其一，她们没办法对伯爵造成任何伤害；
其二，伯爵能够死而复生。”
啪啪啪——掌声响起。
“没错，伯爵复生了。”
尤利娅眼中闪过一抹赞赏，
“妮露、妮娜二人杀了他不下数十次，腰刀都砍卷刃了，可伯爵依旧一次又一次地从书房走出来。
二女实在没办法了，就带着我一起去找伯爵，当着我的面杀他……”
她笑得很是无奈，不住摇头，
“结果，依旧如此。
伯爵甚至都不抵抗了，赤身裸体的跑出来，让我们杀他。
他还说，我要是不爽，不如亲自过来杀杀看。可是……”
她一声轻哼，重新露出了一抹自信的笑，
“正是他这充满嘲讽意味的行为，让我发现了他身上的异常。
我想着‘杀不死你更好，让你也尝尝盖乌斯受的罪’，于是就让妮露、妮娜把他捆了起来，准备给他截肢。
然而，双腿、右臂都无一例外的成功了，唯有左臂……
在我们斩下他左臂的时候，他身体竟然原地消散，再度回到了书房。”
雷一诺眼睛一眯：“他的左臂上有什么？”
尤利娅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笑眯眯地站起身，走到了雷一诺面前，一把将他的左臂拉起。
刹那间，黄铜戒指落到了他眼前。
“权柄！”
尤利娅一字一顿，
“这枚在内侧雕着伯爵家族纹章的戒指，才是伯爵的‘本体’——而它在这个梦境中，是无法被破坏的。”
雷一诺盯着戒指眨了眨眼：
“也是因为这样，城里的人才会无一例外把我当做伯爵？”
“是的。”
“嗯，那我猜，你一定尝试过把戒指从伯爵手里夺过来，对吗？”
“完全正确！”尤利娅毫不掩饰，
“我尝试过很多方法，都没办法把戒指摘下来。
砍掉他的手指也和此前的截肢一样，会让他在书房中重生。”
她松开雷一诺，往后退了两步，摊开了手，
“从这里开始，伯爵也意识到了这个世界的问题，并开始刨根问底。”
在他的影响之下，其余拥有权柄之人也浮出了水面。
除了我和伯爵以外，还有伯爵的小儿子尼科洛、威廉、魔女希拉三人。
“很快，我们五个人便意识到了，这是个如同歌剧一般的虚假世界，我们身边的其他人都是‘演员’。
他们仿佛有着生前的记忆，也会做出符合他们本身逻辑的事，说着相同逻辑的话，
却会在每个月的21日刷新掉一切记忆，回归初始状态。
那一天正是黑骑士屠城的当日。
而拥有权柄的我们这五个人，却可以保存着记忆，不会遭到‘重置’。”
雷一诺听着，也沉默着。
以上的这些的确光怪陆离，但没有包含他想知道的内容。
拉过一张椅子坐在尤利娅对面，他翘起了二郎腿，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她继续往下说。
尤利娅叹了口气：
“我们五个人的权柄，对于我们自身来说，都是意义非凡。
伯爵的家传戒指；
伯爵小儿子尼科洛的随身匕首；
威廉的圣火权杖；
魔女希拉的银铃脚环；
还有我的……”
她抬手指向头上的纯银发簪，
“这是盖乌斯送给我的定情信物。
总之，这些东西锚定着我们的身份。”
“等一下！”
雷一诺忽地一抬手，
“我之前也见到过一个银铃脚环，而那个戴着银铃脚环的人也似乎是和你们一样的存在。
莫非，你所谓的魔女希拉就是现在圣火救赎会的圣女——芙蕾雅？”
“不，希拉是芙蕾雅的母亲。”
“什么？！”
“这就和我之后要说的事息息相关了。”
尤利娅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得到了权柄的存在以后，威廉便研究起了如何能够将权柄进行转移。
他执着地相信，夺得其他人的所有权柄，就能逃离这个囚笼。
于是，他以希拉的女儿芙蕾雅为要挟，强迫她交出自己的权柄。”
“拥有权柄的魔女虽然是不死的，可她的女儿却不是不死之身。
而在这梦境中被杀死的普通人，是真的会彻底消失的。
魔女为了女儿能够存在，交出了自己的权柄，而权柄也果真能够被成功地取下了。
只可惜，当她把银铃脚环丢给威廉之时，威廉却无法抓住它。
脚环的权柄和权杖发生了冲突，被弹了出去。
发现这一点的威廉气急败坏，想要杀死芙蕾雅。
千钧一发之际，魔女抓住脚环，把它丢向芙蕾雅。
二者融为了一体，芙蕾雅成为了新的魔女，而魔女则被威廉抓住，惨死于威廉手中。
至此，威廉也就知道了，权柄可以转移，但要出于自愿的放弃，且同一个人只能有一个权柄。
直到……”
她拉长了嗓音，
“一个叫做孙为民的村夫进入黑泉城，头戴克拉克公国国王的皇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