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商贩之死
什么情况？
他为什么管我叫伯爵？
雷一诺站定了脚步，眯眼盯住了跑过来的这位“大红袍”——威廉·奥古斯丁。
只见这家伙一手抓着权杖，一手提着袍子，花白大胡子一甩一甩，袍子都快兜不住的大肚腩也一颤一颤，
整个人跟个弹簧玩偶似的，弹到了他面前。
“啊！尊贵的伯爵先生，我再度代表圣火救赎会，对您的到来表示最忠心的欢迎！”
他行了个贵族礼，又朝着城门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我们为您准备了舞会、晚宴。
在去城主府的宴会厅前，您也可以游览一下我们的黑泉城，参观一下我们伟大的圣火神庙！”
雷一诺始终仔细观察着他的动作和表情。
不得不说，如果意识不到自身已经入梦，那是真有可能将这位威廉主教当成一个真人。
只因为这梦境对于人物角色脸上的细节刻画实在是太到位了。
一颦一笑，瞳孔的闪烁、睫毛的颤动，包括呼吸的频率都和现实无异。
然而，还是少了一点东西！
在与威廉四目相对，听他说话的过程中，雷一诺故意做出了三个截然不同的表情。
第一个是愤怒；
第二个是惊喜；
第三个则是在他讲到“伟大的圣火神庙”之时翻起了白眼……
按理说，大主教先生就算是再淡定，也绝对会问上一句。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依旧咧着嘴，继续说着他的“台词”。
没错！
相较于真实的世界，真实的反应，
这个世界给人的感觉更像是一出安排好的舞台剧。
或者也有可能，他的“人物角色”被套上了一个“壳子”。
这点微小的、面部表情的变化，并不能引发“舞台角色”的连锁反应。
而接下来，他要确定的就是这一点。
“那个，大主教先生，我有个问题。”
他并没有期待威廉能给出回答，
“一加一等于几？”
“嗯？”
威廉一愣，随即眨巴了两下眼睛，
“呃…伯爵先生，您为什么突然问我一个最简单的数学问题？
这其中有什么深意吗？”
雷一诺面色一凛。
这个问题此前的确没什么深意，只可惜——现在有了！
和面部表情的变化无法引起对方注意恰恰相反，“对话”会引起对方的回应。
而这也意味着一件事，这个世界并非是像排好的戏剧一样，处于台下的他只是观众、无法干涉。
反而，他更像是一个被戏班子特邀上台的“金主爸爸”，
他可以随便演，他们会配合他！
“呵，没什么深意，我就是随口一问，”
雷一诺抱起胳膊，再度望向了黑泉城，
“走吧，威廉主教，我们进城去吧。”
“噢！当然！”
威廉轻轻一拍巴掌，
“我们给您安排了一位十分美丽的导游，她是我们圣火救赎会的圣女之一，您可以在她的带领下参观黑泉城。
同时，我们也已经安排好了，她也会满足您的一切要求。”
说罢，他迈开步子，在前引路。
而在他身后的雷一诺则回忆起了此前孙为民所言。
此地发生的事，与他所言对立而统一。
看来，是因为他听不懂威廉说的话，才把“邀请”误认为成了拉他入圣火救赎会。
而圣火救赎会也没有给他分配老婆，而是送给了他一个可以“为所欲为”的“圣女”导游。
思考之中，他已经跟着威廉步入到了集市。
前面二十米就是黑泉城的城门，而这条集市则贯穿城门内外，各种商摊应有尽有、琳琅满目。
余光扫过，雷一诺再度有了心思。
“等一下，威廉主教。”
他喊了一声，走向一旁的饰品摊。
那贩卖饰品的商贩见他走来，则立刻站起了身。
待他走近，他满脸欣喜朝着他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随后便开始推销起了自己的商品。
“尊贵的伯爵大人，欢迎光临行脚商人的小摊。
我郑重地向您推荐，我这里最好的商品！请看这个吊坠。”
他抬手指向手边那条翠绿翠绿、绿到泛起了油光的鹅卵石状吊坠，
“这是用咱们黑泉镇长青山地下河内的夜光石打磨而成的，上面的系绳是结香的枝条。
这枚吊坠不但能在晚上发光，而且还经由咱们圣火救赎会的主教们祈祷加持！
它不仅能让您在晚宴过后的庭院幽会环节成为最抢眼的存在，
还能为您趋吉避凶，保佑您不受灾厄的侵蚀！”
雷一诺瞥了吊坠一眼，抬头盯住了商贩：“你怎么知道我是伯爵？”
“噢，天呐！伯爵大人，怎么能有人不认识您呢？”
他又望向跟过来的威廉，双手合十，一脸虔诚地鞠了一躬，随后再度望向雷一诺。
“再说，我们伟大的主教陪在您身边，我们自然能猜到您的身份了！”
“嗯，很好的解释。”
雷一诺眯眼一笑，抬手指了指吊坠，
“这个多少钱？”
“尊贵的伯爵大人，这可是我们商铺最好的吊坠了，而且我向您保证，全城仅此一件！所以……”
商贩面露迟疑，好似在作一个多么为难的决定。
看到他的表现，雷一诺摆了下手：“别卖关子了，直说。”
“呵……伟大的伯爵大人，”商贩伸出了一根手指，“您就给这个数好了！”
雷一诺微微一皱眉，望向了身旁的威廉。
他倒不是觉得商贩说的价格贵或者便宜，而单纯是不知道他到底要多少。
然而这一看，他却发现威廉死死的盯着商贩，眼中尽是不悦。
他眼珠一转，露出了一抹坏笑：
“威廉主教？你们这里的商贩都很喜欢打哑谜吗？”
“不，尊贵的伯爵先生。”
他盯着商贩一声冷哼，随即笑意盈盈地望向雷一诺。
“只有那些不老实的，和恶魔有交易的商贩，才会油嘴滑舌，还云山雾罩！”
话音落下之时，他朝着城门口一招手。
守门卫兵的队列中立刻冲出了两人，直奔摊贩而来。
发现不妙的摊贩也是面色突变。
而就在他转过身去，准备逃走之时，威廉忽然将手高举，念出了一段古怪的咒文。
刹那间，三道火环凭空出现，将商贩套在其中。
炙热的涟漪顿时激荡开来，愣是逼得距离那火环三米开外的雷一诺，有些睁不开双眼。
再看那商贩，一脸惊恐，一边吃痛哀嚎、一边连连求饶！
然而，威廉全然不顾。
只听他一声冷哼，张开的五指猛地一握。
刹那间，火环骤然收缩，锁死在了商贩身上。
商贩被瞬间点燃，在一阵撕心裂肺的哀嚎之下，油汁爆裂，化作了灰飞！
而目睹了这一切的路人，虽然一个个面露惊恐、两股战战，
但却死死地站在原地，并纷纷捂住了嘴巴。
随着火焰飘零至地面，化作火星消逝于灰尘间，威廉再度转身望向雷一诺，露出了如初般恭敬、谄媚的笑。
“尊贵的伯爵先生，让您见笑了！”
虽然我们圣火救赎会一直在致力于消除邪恶，但总会有漏网之鱼。
还请您多多理解。”
“放心，我并没有嘲笑你们办事不力的意思。”
雷一诺轻笑一声，拿起了夜光石吊坠放入手中。
接着，他抬头望向威廉：
“走吧，威廉主教。”
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见一见，您为我安排的那位美丽的‘圣女’小姐了。”
他为什么管我叫伯爵？
雷一诺站定了脚步，眯眼盯住了跑过来的这位“大红袍”——威廉·奥古斯丁。
只见这家伙一手抓着权杖，一手提着袍子，花白大胡子一甩一甩，袍子都快兜不住的大肚腩也一颤一颤，
整个人跟个弹簧玩偶似的，弹到了他面前。
“啊！尊贵的伯爵先生，我再度代表圣火救赎会，对您的到来表示最忠心的欢迎！”
他行了个贵族礼，又朝着城门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我们为您准备了舞会、晚宴。
在去城主府的宴会厅前，您也可以游览一下我们的黑泉城，参观一下我们伟大的圣火神庙！”
雷一诺始终仔细观察着他的动作和表情。
不得不说，如果意识不到自身已经入梦，那是真有可能将这位威廉主教当成一个真人。
只因为这梦境对于人物角色脸上的细节刻画实在是太到位了。
一颦一笑，瞳孔的闪烁、睫毛的颤动，包括呼吸的频率都和现实无异。
然而，还是少了一点东西！
在与威廉四目相对，听他说话的过程中，雷一诺故意做出了三个截然不同的表情。
第一个是愤怒；
第二个是惊喜；
第三个则是在他讲到“伟大的圣火神庙”之时翻起了白眼……
按理说，大主教先生就算是再淡定，也绝对会问上一句。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依旧咧着嘴，继续说着他的“台词”。
没错！
相较于真实的世界，真实的反应，
这个世界给人的感觉更像是一出安排好的舞台剧。
或者也有可能，他的“人物角色”被套上了一个“壳子”。
这点微小的、面部表情的变化，并不能引发“舞台角色”的连锁反应。
而接下来，他要确定的就是这一点。
“那个，大主教先生，我有个问题。”
他并没有期待威廉能给出回答，
“一加一等于几？”
“嗯？”
威廉一愣，随即眨巴了两下眼睛，
“呃…伯爵先生，您为什么突然问我一个最简单的数学问题？
这其中有什么深意吗？”
雷一诺面色一凛。
这个问题此前的确没什么深意，只可惜——现在有了！
和面部表情的变化无法引起对方注意恰恰相反，“对话”会引起对方的回应。
而这也意味着一件事，这个世界并非是像排好的戏剧一样，处于台下的他只是观众、无法干涉。
反而，他更像是一个被戏班子特邀上台的“金主爸爸”，
他可以随便演，他们会配合他！
“呵，没什么深意，我就是随口一问，”
雷一诺抱起胳膊，再度望向了黑泉城，
“走吧，威廉主教，我们进城去吧。”
“噢！当然！”
威廉轻轻一拍巴掌，
“我们给您安排了一位十分美丽的导游，她是我们圣火救赎会的圣女之一，您可以在她的带领下参观黑泉城。
同时，我们也已经安排好了，她也会满足您的一切要求。”
说罢，他迈开步子，在前引路。
而在他身后的雷一诺则回忆起了此前孙为民所言。
此地发生的事，与他所言对立而统一。
看来，是因为他听不懂威廉说的话，才把“邀请”误认为成了拉他入圣火救赎会。
而圣火救赎会也没有给他分配老婆，而是送给了他一个可以“为所欲为”的“圣女”导游。
思考之中，他已经跟着威廉步入到了集市。
前面二十米就是黑泉城的城门，而这条集市则贯穿城门内外，各种商摊应有尽有、琳琅满目。
余光扫过，雷一诺再度有了心思。
“等一下，威廉主教。”
他喊了一声，走向一旁的饰品摊。
那贩卖饰品的商贩见他走来，则立刻站起了身。
待他走近，他满脸欣喜朝着他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随后便开始推销起了自己的商品。
“尊贵的伯爵大人，欢迎光临行脚商人的小摊。
我郑重地向您推荐，我这里最好的商品！请看这个吊坠。”
他抬手指向手边那条翠绿翠绿、绿到泛起了油光的鹅卵石状吊坠，
“这是用咱们黑泉镇长青山地下河内的夜光石打磨而成的，上面的系绳是结香的枝条。
这枚吊坠不但能在晚上发光，而且还经由咱们圣火救赎会的主教们祈祷加持！
它不仅能让您在晚宴过后的庭院幽会环节成为最抢眼的存在，
还能为您趋吉避凶，保佑您不受灾厄的侵蚀！”
雷一诺瞥了吊坠一眼，抬头盯住了商贩：“你怎么知道我是伯爵？”
“噢，天呐！伯爵大人，怎么能有人不认识您呢？”
他又望向跟过来的威廉，双手合十，一脸虔诚地鞠了一躬，随后再度望向雷一诺。
“再说，我们伟大的主教陪在您身边，我们自然能猜到您的身份了！”
“嗯，很好的解释。”
雷一诺眯眼一笑，抬手指了指吊坠，
“这个多少钱？”
“尊贵的伯爵大人，这可是我们商铺最好的吊坠了，而且我向您保证，全城仅此一件！所以……”
商贩面露迟疑，好似在作一个多么为难的决定。
看到他的表现，雷一诺摆了下手：“别卖关子了，直说。”
“呵……伟大的伯爵大人，”商贩伸出了一根手指，“您就给这个数好了！”
雷一诺微微一皱眉，望向了身旁的威廉。
他倒不是觉得商贩说的价格贵或者便宜，而单纯是不知道他到底要多少。
然而这一看，他却发现威廉死死的盯着商贩，眼中尽是不悦。
他眼珠一转，露出了一抹坏笑：
“威廉主教？你们这里的商贩都很喜欢打哑谜吗？”
“不，尊贵的伯爵先生。”
他盯着商贩一声冷哼，随即笑意盈盈地望向雷一诺。
“只有那些不老实的，和恶魔有交易的商贩，才会油嘴滑舌，还云山雾罩！”
话音落下之时，他朝着城门口一招手。
守门卫兵的队列中立刻冲出了两人，直奔摊贩而来。
发现不妙的摊贩也是面色突变。
而就在他转过身去，准备逃走之时，威廉忽然将手高举，念出了一段古怪的咒文。
刹那间，三道火环凭空出现，将商贩套在其中。
炙热的涟漪顿时激荡开来，愣是逼得距离那火环三米开外的雷一诺，有些睁不开双眼。
再看那商贩，一脸惊恐，一边吃痛哀嚎、一边连连求饶！
然而，威廉全然不顾。
只听他一声冷哼，张开的五指猛地一握。
刹那间，火环骤然收缩，锁死在了商贩身上。
商贩被瞬间点燃，在一阵撕心裂肺的哀嚎之下，油汁爆裂，化作了灰飞！
而目睹了这一切的路人，虽然一个个面露惊恐、两股战战，
但却死死地站在原地，并纷纷捂住了嘴巴。
随着火焰飘零至地面，化作火星消逝于灰尘间，威廉再度转身望向雷一诺，露出了如初般恭敬、谄媚的笑。
“尊贵的伯爵先生，让您见笑了！”
虽然我们圣火救赎会一直在致力于消除邪恶，但总会有漏网之鱼。
还请您多多理解。”
“放心，我并没有嘲笑你们办事不力的意思。”
雷一诺轻笑一声，拿起了夜光石吊坠放入手中。
接着，他抬头望向威廉：
“走吧，威廉主教。”
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见一见，您为我安排的那位美丽的‘圣女’小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