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旧怨齐爆金粉藏路
他们掉进了人家早就挖好的坑里。
密道里混着土腥气和黑炎烧出来的焦糊味，脚底下踩碎石的咯吱声听得人牙酸。赵庚转着指尖跳动的黑炎刃往前走了一步，竖瞳里全是猫捉老鼠的戏谑。他身后的面具女摸着腰上那半片张家失窃的铜钥匙，目光死死锁在张磊攥得发白的指节上，她身上的青铜佩红光一下下闪，倒计时的滴答声在死寂的密道里格外扎耳朵。
“别撑了。”赵庚手腕一翻，半截沾着黑炎的浩然戒尺啪地砸在三个人脚边，戒尺上还刻着孔墨惯用的瘦金体“守脉”二字，“孔家满门连同曲阜所有守脉人昨天晚上就清完了，就剩你们三个，刚好凑够献祭的活祭品。”
“你放屁！”张磊眼睛瞬间红了，攥着铜锁就要冲上去，被林书白伸手死死拽住胳膊。
“我给你们三分钟时间，束手就擒我给你们个痛快，不然噬痕入体，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赵庚指尖的黑炎跳了跳，目光扫过腰间磨得发白的妹妹的旧布偶——他为这一天等了五年，先天带噬痕的妹妹还在饕盟地牢里躺着，这次献祭失败，妹妹当场就得被噬痕啃成白骨，他半分都退不了，“你们守了一辈子文脉，也没见给普通人谋过什么好处，不如献祭了换万千人长生，也算死得其所。”
“荒谬。”林书白出声打断他，张磊刚要吼，就瞥见陈默指节捏得咔咔响，眼睛钉在面具女腰上别着的那块蓝底鲁绣帕上——那是陈默找了半年的苏姨的贴身物件，帕角还绣着个小梅花。
林书白余光扫过岩壁的时候突然顿住。只有儒家守脉人能看见的金粉脚印正沿着面具女身后的岩壁一路延伸，直通往角落的死角，脚印边缘还沾着孔昭常带的柏香灰，是孔昭留的活路。
“我们凭什么信你？”林书白故意提高声音，松开拽着张磊的手，往前站了半步挡在两人前面，“孔墨前辈战力比你高三个段位，就凭你也能杀了他？我要见孔——昭——的尸体，”他故意把“孔昭”两个字咬得极重，尾音拖了半拍，“不然免谈。”
他说话的时候，指尖在身后快速打了个只有三人能看懂的手势：张磊佯攻面具女，陈默摸去岩壁死角找机关。
张磊瞬间会意，没等赵庚接话，脚下疾闪就掠了出去，抡着铜锁照着面具女面门直砸。面具女抬臂硬挡，小臂上的黑袖被铜锁扫得直接撕裂，她旋身退后半步，腰上的铜钥匙晃得叮当作响。
赵庚冷笑一声刚要上前帮忙，就被林书白甩过来的三道浩然气逼得连连后退，金辉擦着他的脸颊划过，烧得他衣领冒起了黑烟。他本来都摸出了腰间半管透明试剂要给黑炎增幅，被这一下逼得手忙脚乱，试剂直接脱手掉在了碎石堆里，没人注意到。
另一边张磊的攻势越来越猛，一记崩拳轰在面具女的肩窝，她闷哼一声气血翻涌，踉跄着后退，张磊趁势抡起铜锁横削，直接砸飞了她脸上的半张青铜面具。
面具哐当一声砸在地上，张磊攥铜锁的手瞬间脱力，沉甸甸的铜锁砸在脚边震得脚腕发麻，他喉咙里像卡了块冰，半个字都吐不出来，整个人僵在原地。
她右耳后面有个淡青色的月牙胎记，正是当年张家灭门时，把他塞进后院水缸里、捂着他的嘴让他别出声的那个小丫鬟阿月。
“你……”张磊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阿月也愣在原地，完全忘了反击。她下意识摸向右耳后的月牙胎记，指尖无意识抠着袖管里藏的、刚给母亲抓的干药草——她当年拼着命把张磊藏起来，本以为他早就逃去了外地，半年前赵庚抓了她重病的母亲要挟她，说只要她帮着抢回张家的铜钥匙，就放了她娘还给张磊留条活路，她才硬着头皮跟着来了饕盟，万万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和张磊碰面。
就是这几秒的空隙，陈默已经顺着金粉脚印摸到了死角，指尖先蹭过金粉上的柏香灰，指腹按到符文时被烫得缩了一下，他咬着牙用力按进去，指尖触到岩壁上凸起的九鼎符文的瞬间，整个岩壁嗡地一声震颤起来，紧接着轰隆一声弹开，露出半人高的暗门，门后还飘出熟悉的柏香味。
“走！”林书白催动浩然戒尺甩出一道两米宽的金辉，逼得赵庚往后急退了七八米，转身拽着还在发愣的张磊和陈默就往暗门里冲。
赵庚气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抬手就甩出三团黑炎砸向暗门，黑炎撞在岩壁上轰然炸开，碎石迸溅，只擦到了张磊的后衣角，烧出个焦黑的破洞。
“废物！”赵庚反手一巴掌甩在还愣着的阿月脸上，直接把她推出去挡还在扩散的浩然气，阿月整个人直直坠向密道尽头的暗河，坠下去的最后一刻，她抬手把半块刻着“磊”字的长命锁扔向了张磊的方向。
张磊伸手接住长命锁，整个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林书白拽着往前冲。暗门在他们身后轰隆一声合上，刚好挡住了紧随而来的黑炎爆炸的冲击波。
冲进暗门的瞬间，林书白怀里的青铜佩突然停止了疯狂的跳字，原本快得吓人的倒计时恢复了正常的跳动速度，屏幕上弹出一行淡金色的字，是孔昭的传音：“我在暗门里布了屏蔽饕盟信号的符文，噬文君派来的援兵被我引去了后山密道。”
林书白松了半口气，抬眼扫过通道岩壁，陈默盯着上面新刻的九鼎符文脸色骤变，手指着符文勾勒出的女子轮廓半天说不出话。林书白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那女子脖子上挂着的纹路清晰可见，正是第七块鼎灵碎片。
“第七块碎片在噬文君脖子上。”陈默声音压得很低，补充道，“我之前查过她的随身信物，绝对不会认错。”
三个人没敢耽搁，顺着通道往前跑，跑了不到五十米，柏香味越来越浓，和孔昭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林书白紧绷的肩颈放松了半分，指尖悬在要拍张磊肩膀的位置又收了回来——现在还不是松懈的时候。
这时青铜佩又弹出一行淡金色的字，还是孔昭的传音：“你们顺着通道往前跑，尽头就是第六块鼎灵碎片的坐标，拿了碎片先救林婉，不用管我。”
张磊攥着手里的半块长命锁，心脏跳得快要撞破胸腔，刚要开口问林书白是不是孔昭就在前面，林书白怀里的青铜佩突然发出尖锐的蜂鸣警报。
林书白掏出青铜佩，屏幕上林婉的生命体征条骤然掉了一半，红色的预警字样跳得刺眼：囚室已被强行开启，第六块鼎灵碎片正在取出中。
原本还剩1小时48分钟的倒计时，瞬间跳到了1:30。
生命体征条还在飞速往下掉，转眼就落到了红色警戒线以下。通道尽头的拐角处，先飘出一丝和阿月袖管里一模一样的干药草味，紧接着传来一道慵懒的女声，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正是饕盟所有人都要低头喊尊主的噬文君。
“小朋友们跑得还挺快，我等你们好久了。”
密道里混着土腥气和黑炎烧出来的焦糊味，脚底下踩碎石的咯吱声听得人牙酸。赵庚转着指尖跳动的黑炎刃往前走了一步，竖瞳里全是猫捉老鼠的戏谑。他身后的面具女摸着腰上那半片张家失窃的铜钥匙，目光死死锁在张磊攥得发白的指节上，她身上的青铜佩红光一下下闪，倒计时的滴答声在死寂的密道里格外扎耳朵。
“别撑了。”赵庚手腕一翻，半截沾着黑炎的浩然戒尺啪地砸在三个人脚边，戒尺上还刻着孔墨惯用的瘦金体“守脉”二字，“孔家满门连同曲阜所有守脉人昨天晚上就清完了，就剩你们三个，刚好凑够献祭的活祭品。”
“你放屁！”张磊眼睛瞬间红了，攥着铜锁就要冲上去，被林书白伸手死死拽住胳膊。
“我给你们三分钟时间，束手就擒我给你们个痛快，不然噬痕入体，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赵庚指尖的黑炎跳了跳，目光扫过腰间磨得发白的妹妹的旧布偶——他为这一天等了五年，先天带噬痕的妹妹还在饕盟地牢里躺着，这次献祭失败，妹妹当场就得被噬痕啃成白骨，他半分都退不了，“你们守了一辈子文脉，也没见给普通人谋过什么好处，不如献祭了换万千人长生，也算死得其所。”
“荒谬。”林书白出声打断他，张磊刚要吼，就瞥见陈默指节捏得咔咔响，眼睛钉在面具女腰上别着的那块蓝底鲁绣帕上——那是陈默找了半年的苏姨的贴身物件，帕角还绣着个小梅花。
林书白余光扫过岩壁的时候突然顿住。只有儒家守脉人能看见的金粉脚印正沿着面具女身后的岩壁一路延伸，直通往角落的死角，脚印边缘还沾着孔昭常带的柏香灰，是孔昭留的活路。
“我们凭什么信你？”林书白故意提高声音，松开拽着张磊的手，往前站了半步挡在两人前面，“孔墨前辈战力比你高三个段位，就凭你也能杀了他？我要见孔——昭——的尸体，”他故意把“孔昭”两个字咬得极重，尾音拖了半拍，“不然免谈。”
他说话的时候，指尖在身后快速打了个只有三人能看懂的手势：张磊佯攻面具女，陈默摸去岩壁死角找机关。
张磊瞬间会意，没等赵庚接话，脚下疾闪就掠了出去，抡着铜锁照着面具女面门直砸。面具女抬臂硬挡，小臂上的黑袖被铜锁扫得直接撕裂，她旋身退后半步，腰上的铜钥匙晃得叮当作响。
赵庚冷笑一声刚要上前帮忙，就被林书白甩过来的三道浩然气逼得连连后退，金辉擦着他的脸颊划过，烧得他衣领冒起了黑烟。他本来都摸出了腰间半管透明试剂要给黑炎增幅，被这一下逼得手忙脚乱，试剂直接脱手掉在了碎石堆里，没人注意到。
另一边张磊的攻势越来越猛，一记崩拳轰在面具女的肩窝，她闷哼一声气血翻涌，踉跄着后退，张磊趁势抡起铜锁横削，直接砸飞了她脸上的半张青铜面具。
面具哐当一声砸在地上，张磊攥铜锁的手瞬间脱力，沉甸甸的铜锁砸在脚边震得脚腕发麻，他喉咙里像卡了块冰，半个字都吐不出来，整个人僵在原地。
她右耳后面有个淡青色的月牙胎记，正是当年张家灭门时，把他塞进后院水缸里、捂着他的嘴让他别出声的那个小丫鬟阿月。
“你……”张磊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阿月也愣在原地，完全忘了反击。她下意识摸向右耳后的月牙胎记，指尖无意识抠着袖管里藏的、刚给母亲抓的干药草——她当年拼着命把张磊藏起来，本以为他早就逃去了外地，半年前赵庚抓了她重病的母亲要挟她，说只要她帮着抢回张家的铜钥匙，就放了她娘还给张磊留条活路，她才硬着头皮跟着来了饕盟，万万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和张磊碰面。
就是这几秒的空隙，陈默已经顺着金粉脚印摸到了死角，指尖先蹭过金粉上的柏香灰，指腹按到符文时被烫得缩了一下，他咬着牙用力按进去，指尖触到岩壁上凸起的九鼎符文的瞬间，整个岩壁嗡地一声震颤起来，紧接着轰隆一声弹开，露出半人高的暗门，门后还飘出熟悉的柏香味。
“走！”林书白催动浩然戒尺甩出一道两米宽的金辉，逼得赵庚往后急退了七八米，转身拽着还在发愣的张磊和陈默就往暗门里冲。
赵庚气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抬手就甩出三团黑炎砸向暗门，黑炎撞在岩壁上轰然炸开，碎石迸溅，只擦到了张磊的后衣角，烧出个焦黑的破洞。
“废物！”赵庚反手一巴掌甩在还愣着的阿月脸上，直接把她推出去挡还在扩散的浩然气，阿月整个人直直坠向密道尽头的暗河，坠下去的最后一刻，她抬手把半块刻着“磊”字的长命锁扔向了张磊的方向。
张磊伸手接住长命锁，整个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林书白拽着往前冲。暗门在他们身后轰隆一声合上，刚好挡住了紧随而来的黑炎爆炸的冲击波。
冲进暗门的瞬间，林书白怀里的青铜佩突然停止了疯狂的跳字，原本快得吓人的倒计时恢复了正常的跳动速度，屏幕上弹出一行淡金色的字，是孔昭的传音：“我在暗门里布了屏蔽饕盟信号的符文，噬文君派来的援兵被我引去了后山密道。”
林书白松了半口气，抬眼扫过通道岩壁，陈默盯着上面新刻的九鼎符文脸色骤变，手指着符文勾勒出的女子轮廓半天说不出话。林书白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那女子脖子上挂着的纹路清晰可见，正是第七块鼎灵碎片。
“第七块碎片在噬文君脖子上。”陈默声音压得很低，补充道，“我之前查过她的随身信物，绝对不会认错。”
三个人没敢耽搁，顺着通道往前跑，跑了不到五十米，柏香味越来越浓，和孔昭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林书白紧绷的肩颈放松了半分，指尖悬在要拍张磊肩膀的位置又收了回来——现在还不是松懈的时候。
这时青铜佩又弹出一行淡金色的字，还是孔昭的传音：“你们顺着通道往前跑，尽头就是第六块鼎灵碎片的坐标，拿了碎片先救林婉，不用管我。”
张磊攥着手里的半块长命锁，心脏跳得快要撞破胸腔，刚要开口问林书白是不是孔昭就在前面，林书白怀里的青铜佩突然发出尖锐的蜂鸣警报。
林书白掏出青铜佩，屏幕上林婉的生命体征条骤然掉了一半，红色的预警字样跳得刺眼：囚室已被强行开启，第六块鼎灵碎片正在取出中。
原本还剩1小时48分钟的倒计时，瞬间跳到了1:30。
生命体征条还在飞速往下掉，转眼就落到了红色警戒线以下。通道尽头的拐角处，先飘出一丝和阿月袖管里一模一样的干药草味，紧接着传来一道慵懒的女声，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正是饕盟所有人都要低头喊尊主的噬文君。
“小朋友们跑得还挺快，我等你们好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