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孔姓内奸，杏坛惊变
孔昭盯着羊皮卷上露出来的半拉“孔”字，指节攥得发白，手里捏的半幅《论语》残页又被扯掉一块碎纸。风从密道缺口灌进来，卷着碎纸打了个旋落在林书白脚边，空气里还飘着黑炎烧过的焦糊味，远处饕盟追兵的呼喝声越来越近，林书白腰侧的青铜佩烫得跟块烧红的烙铁似的，隔着衣料硌得肉疼。
林书白弯腰捡起碎纸，抬眼看向孔昭：“这孔字是谁？”
孔昭喉结滚了滚，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是赵庚，三年前伪装成我大师兄孔墨潜伏进守脉人联盟，现在是副盟主。”
这话刚落地，脸上还沾着血痂的陈默瞬间炸了，一蹦三尺高：“我就说！上次截杀我们的那伙人里，领头的穿孔庙执事服，左眉有个刀疤，是不是他？”
孔昭闭了闭眼，点头。他指尖把羊皮卷彻底展开，第五个名字的墨迹完全褪去，清清楚楚印着“孔墨”两个字。“十年前他就和饕盟搭上线了。”孔昭语气里满是疲惫，“他一直觉得我们守脉人迂腐——守着封印几千年，放着海量文脉能量不用，山下老百姓照样挨饿受冻，倒不如把封印解开，用饕餮的力量改良民生，让所有人都过上好日子。”
“呵，还是我小师弟懂我。”
拍掌声突然从密道出口传过来。几个人抬头就看见，五六个穿黑衣服的饕盟精锐堵在出口，中间站着个穿孔庙执事服的男人，左眉一道寸长的刀疤，指尖露着淡青铜色的饕餮纹，和林书白青铜佩上的纹路一模一样。
正是伪装成孔墨的赵庚。
他晃了晃手里的短刀，脸上挂着欠揍的笑：“我布局十年，眼看着鼎灵碎片就要凑齐，封印一开，万世功业就在眼前——偏生你们几个小屁孩，非要凑上来当拦路的蝼蚁。”赵庚抬了抬下巴，目光钉在林书白腰侧的青铜佩上，“林婉那个女人刚才引开我手下的时候中了噬脉毒，现在困在杏坛地下了。把你手里的青铜佩和鼎灵碎片交出来，我放你们三个活着走。”
林书白盯着他，攥紧的拳头咔咔作响，指甲掐得掌心冒了红印，太阳穴突突跳。他太清楚赵庚没退路了：十年卧底一朝败露，孔家上下三百多口都要被守脉人联盟清算，今天他说什么都要拿到碎片。
张磊本来就憋了一肚子火——方才追兵的呼喝声里，他恍惚听见了当年张家灭门时饕盟成员特有的秦腔腔调，父母族人倒在血泊里的碎片记忆扎得他脑壳生疼，揣在兜里的传家铜锁都隐隐发烫，像是在呼应那些埋了十几年的恨意。他抄起铜锁就冲了上去，怪事发生了：刚跑两步，铜锁突然发烫，和林书白腰侧的青铜佩发出嗡的一声共振，瞬间变大了三倍，铜身上浮起密密麻麻的金色浩然纹路。
张磊愣了一瞬，抡着铜锁就横扫出去。三个凑上来的饕盟精锐没躲开，被铜锁结结实实砸中胸口，直接飞出去撞在密道石壁上，一口血喷出来当场瘫软。张磊自己也腿一软，扶着墙大口喘气，刚觉醒的血脉直接耗空了他所有力气，连抬胳膊的劲都没了。
赵庚扫了他一眼，嗤笑一声：“张家的狗也敢出来蹦跶？当年没把你们张家灭干净是我的疏忽。”
这话一出，张磊眼睛瞬间红得要滴血，咬着牙就要再冲，被林书白伸手一把拦住。
林书白没废话，脚下先碾碎脚边一块碎石借力，腰腹拧转时浩然气把衣料撑得绷紧，指节在黑炎裹附下泛出金属冷光，一记崩拳直贯赵庚面门，拳风扫过的地方还留着黑炎灼烧的焦痕。
赵庚抬掌格挡，掌心也翻出一模一样的金辉混着黑炎。两掌轰然对撞，气浪直接炸开，密道顶部的碎石哗哗往下掉，林书白退了三步，胸口气血翻涌差点吐出来，赵庚也退了两步，脸上的笑瞬间僵了大半。
“你居然融合了噬痕和浩然气？”赵庚先是意外，随即眼神里的贪婪都快溢出来，“正好，抓了你回去，你的血脉也是上好的献祭材料。”
林书白没接话，刚才对撞的瞬间，他瞥见赵庚腰间挂着一块半掌大的青铜碎片，正和自己腰侧的青铜佩隐隐发烫共振——是第二块鼎灵碎片！饕盟居然已经拿到了至少两块碎片，解封进度比他们想象的快得多。
赵庚没给林书白多想的时间，翻手凝出一道半米长的黑炎刃，带着凛冽的寒气直劈林书白后心，快得只剩一道黑影。林书白刚要疾闪，身前突然扑过来一个人影。
是孔昭。
黑炎刃结结实实劈在孔昭胸口，他闷哼一声，一大口血直接喷出来，踉跄着差点摔倒。他反手把怀里仅剩的《论语》残页和那把刻着论语的浩然戒尺塞到林书白手里，力气大得攥得林书白手腕都红了。
“当年孔家欠你林家的，今天我一并还上。”孔昭咳着血，把林书白往密道另一个方向猛推，“我断后，你带张磊和陈默立刻去杏坛地下救林婉，绝对不能让鼎灵碎片落到饕盟手里！”
林书白刚要说话，孔昭已经拎着自己的断剑冲了上去，和赵庚撞在一起，金辉和黑炎当场炸开，打斗声震得密道嗡嗡直晃。
“走啊！”孔昭的喊声混着金铁交鸣声传过来。林书白咬了咬牙，架起脱力的张磊，陈默在前面开路，三个人拼了命往密道另一个出口跑。刚跑出去几十步，头顶一块碎石猛地砸落，正擦过陈默的胳膊，划出一道深口子，血瞬间渗出来，他闷哼一声没敢停，脚步反而更快了。张磊腿软得直打晃，好几次差点跪下去，全靠林书白架着才没倒下。身后的打斗声越来越远，饕盟的呼喝声却越来越近。
三个人疯跑了五分钟，终于冲到了杏坛地下入口的木门跟前。林书白刚要伸手推门，脚边突然踢到个软乎乎的东西。
他低头一看，是半块鲁绣帕，绣着半朵荷花，是林婉平时随身带的，帕子上沾着暗红的血渍，还带着点体温。
就在这时，他兜里的青铜佩突然烫得钻心，隔着衣料都要烧起来似的。他赶紧掏出来一看，本来跳到7:29的倒计时，居然直接跳成了6:00整，鲜红的数字晃得他眼睛发疼。
身后的风忽然变了味，混着一丝熟悉的《论语》残页的纸浆焦味，方才还隐约传来的金铁交鸣之声，不知何时已经彻底停了。
赵庚的声音突然顺着风飘过来，明明远在密道那头，却清晰得像贴在耳边：
“别找了，你妈刚被我从杏坛地下押出来往封禅台送了，想要救她和你那个开鲁绣店的苏姨，就带着所有鼎灵碎片来泰山玉皇顶，晚一步，我就把她们俩的血脉直接喂给饕餮大人。”
林书白弯腰捡起碎纸，抬眼看向孔昭：“这孔字是谁？”
孔昭喉结滚了滚，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是赵庚，三年前伪装成我大师兄孔墨潜伏进守脉人联盟，现在是副盟主。”
这话刚落地，脸上还沾着血痂的陈默瞬间炸了，一蹦三尺高：“我就说！上次截杀我们的那伙人里，领头的穿孔庙执事服，左眉有个刀疤，是不是他？”
孔昭闭了闭眼，点头。他指尖把羊皮卷彻底展开，第五个名字的墨迹完全褪去，清清楚楚印着“孔墨”两个字。“十年前他就和饕盟搭上线了。”孔昭语气里满是疲惫，“他一直觉得我们守脉人迂腐——守着封印几千年，放着海量文脉能量不用，山下老百姓照样挨饿受冻，倒不如把封印解开，用饕餮的力量改良民生，让所有人都过上好日子。”
“呵，还是我小师弟懂我。”
拍掌声突然从密道出口传过来。几个人抬头就看见，五六个穿黑衣服的饕盟精锐堵在出口，中间站着个穿孔庙执事服的男人，左眉一道寸长的刀疤，指尖露着淡青铜色的饕餮纹，和林书白青铜佩上的纹路一模一样。
正是伪装成孔墨的赵庚。
他晃了晃手里的短刀，脸上挂着欠揍的笑：“我布局十年，眼看着鼎灵碎片就要凑齐，封印一开，万世功业就在眼前——偏生你们几个小屁孩，非要凑上来当拦路的蝼蚁。”赵庚抬了抬下巴，目光钉在林书白腰侧的青铜佩上，“林婉那个女人刚才引开我手下的时候中了噬脉毒，现在困在杏坛地下了。把你手里的青铜佩和鼎灵碎片交出来，我放你们三个活着走。”
林书白盯着他，攥紧的拳头咔咔作响，指甲掐得掌心冒了红印，太阳穴突突跳。他太清楚赵庚没退路了：十年卧底一朝败露，孔家上下三百多口都要被守脉人联盟清算，今天他说什么都要拿到碎片。
张磊本来就憋了一肚子火——方才追兵的呼喝声里，他恍惚听见了当年张家灭门时饕盟成员特有的秦腔腔调，父母族人倒在血泊里的碎片记忆扎得他脑壳生疼，揣在兜里的传家铜锁都隐隐发烫，像是在呼应那些埋了十几年的恨意。他抄起铜锁就冲了上去，怪事发生了：刚跑两步，铜锁突然发烫，和林书白腰侧的青铜佩发出嗡的一声共振，瞬间变大了三倍，铜身上浮起密密麻麻的金色浩然纹路。
张磊愣了一瞬，抡着铜锁就横扫出去。三个凑上来的饕盟精锐没躲开，被铜锁结结实实砸中胸口，直接飞出去撞在密道石壁上，一口血喷出来当场瘫软。张磊自己也腿一软，扶着墙大口喘气，刚觉醒的血脉直接耗空了他所有力气，连抬胳膊的劲都没了。
赵庚扫了他一眼，嗤笑一声：“张家的狗也敢出来蹦跶？当年没把你们张家灭干净是我的疏忽。”
这话一出，张磊眼睛瞬间红得要滴血，咬着牙就要再冲，被林书白伸手一把拦住。
林书白没废话，脚下先碾碎脚边一块碎石借力，腰腹拧转时浩然气把衣料撑得绷紧，指节在黑炎裹附下泛出金属冷光，一记崩拳直贯赵庚面门，拳风扫过的地方还留着黑炎灼烧的焦痕。
赵庚抬掌格挡，掌心也翻出一模一样的金辉混着黑炎。两掌轰然对撞，气浪直接炸开，密道顶部的碎石哗哗往下掉，林书白退了三步，胸口气血翻涌差点吐出来，赵庚也退了两步，脸上的笑瞬间僵了大半。
“你居然融合了噬痕和浩然气？”赵庚先是意外，随即眼神里的贪婪都快溢出来，“正好，抓了你回去，你的血脉也是上好的献祭材料。”
林书白没接话，刚才对撞的瞬间，他瞥见赵庚腰间挂着一块半掌大的青铜碎片，正和自己腰侧的青铜佩隐隐发烫共振——是第二块鼎灵碎片！饕盟居然已经拿到了至少两块碎片，解封进度比他们想象的快得多。
赵庚没给林书白多想的时间，翻手凝出一道半米长的黑炎刃，带着凛冽的寒气直劈林书白后心，快得只剩一道黑影。林书白刚要疾闪，身前突然扑过来一个人影。
是孔昭。
黑炎刃结结实实劈在孔昭胸口，他闷哼一声，一大口血直接喷出来，踉跄着差点摔倒。他反手把怀里仅剩的《论语》残页和那把刻着论语的浩然戒尺塞到林书白手里，力气大得攥得林书白手腕都红了。
“当年孔家欠你林家的，今天我一并还上。”孔昭咳着血，把林书白往密道另一个方向猛推，“我断后，你带张磊和陈默立刻去杏坛地下救林婉，绝对不能让鼎灵碎片落到饕盟手里！”
林书白刚要说话，孔昭已经拎着自己的断剑冲了上去，和赵庚撞在一起，金辉和黑炎当场炸开，打斗声震得密道嗡嗡直晃。
“走啊！”孔昭的喊声混着金铁交鸣声传过来。林书白咬了咬牙，架起脱力的张磊，陈默在前面开路，三个人拼了命往密道另一个出口跑。刚跑出去几十步，头顶一块碎石猛地砸落，正擦过陈默的胳膊，划出一道深口子，血瞬间渗出来，他闷哼一声没敢停，脚步反而更快了。张磊腿软得直打晃，好几次差点跪下去，全靠林书白架着才没倒下。身后的打斗声越来越远，饕盟的呼喝声却越来越近。
三个人疯跑了五分钟，终于冲到了杏坛地下入口的木门跟前。林书白刚要伸手推门，脚边突然踢到个软乎乎的东西。
他低头一看，是半块鲁绣帕，绣着半朵荷花，是林婉平时随身带的，帕子上沾着暗红的血渍，还带着点体温。
就在这时，他兜里的青铜佩突然烫得钻心，隔着衣料都要烧起来似的。他赶紧掏出来一看，本来跳到7:29的倒计时，居然直接跳成了6:00整，鲜红的数字晃得他眼睛发疼。
身后的风忽然变了味，混着一丝熟悉的《论语》残页的纸浆焦味，方才还隐约传来的金铁交鸣之声，不知何时已经彻底停了。
赵庚的声音突然顺着风飘过来，明明远在密道那头，却清晰得像贴在耳边：
“别找了，你妈刚被我从杏坛地下押出来往封禅台送了，想要救她和你那个开鲁绣店的苏姨，就带着所有鼎灵碎片来泰山玉皇顶，晚一步，我就把她们俩的血脉直接喂给饕餮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