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黑炎困局，饕盟圣女竟是我妈？
扬起的尘土还没落地，黑炎烧得空气发焦的糊味先钻进鼻子，风里还混着点极淡的浆糊和皂角香，林书白以为是刚才跑的时候蹭到街边裁缝店了，没往心里去。热浪扑过来，刚被黑炎灼伤的左肩钻心的疼，他攥紧刚捡的羊皮卷，指节都绷白了。张磊举着铜锁凝出来的金光护盾死死挡在他跟前，额头满是冷汗，眼睛直勾勾盯着林书白胸口青铜佩上跳的血红数字「10:00」。空中那道懒懒散散的冷笑还在山坳里飘，听得人后脊梁骨发毛。
“别费劲扛了，张家的铜锁挡不住饕盟的噬痕黑炎。”尊主的声音裹着热浪砸过来，没了之前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全是压了二十年的火气，“林书白，你是不是一直好奇自己的饕餮血脉哪来的？”
林书白喉结滚了滚，没吭声。
“你这血脉是饕盟母系直传的，就没纳闷过你妈一个裁缝，总收着个刻饕餮纹的顶针？”这话像根冰钉子直接扎进林书白脑子里，尊主顿了顿，接着往下说，“你妈林婉，二十年前是饕盟的圣女，专门守着半块献祭用的青铜佩。当年她叛逃嫁给你爸那个普通人，隐姓埋名藏了二十年，害得我们解封计划拖了整整二十年，多少兄弟的命白白扔在齐鲁的大山里。你身上的饕餮血脉，就是她传给你的母系传承。”
“你放屁！”林书白脑子嗡的一声，左手攥得指节咔咔响，“我妈就是个开裁缝店的普通人，连杀鸡都怕，怎么可能是什么圣女！”
“普通人？”尊主嗤笑一声，声音里压着的火快冒出来了，“普通人能从饕盟总坛偷走世代守护的鼎灵碎片？”他顿了顿，每个字都像咬着牙挤出来的，“我等了二十年——当年为了堵她叛逃的窟窿，饕盟十三条兄弟的命填在孔林，现在你让我停手？你配吗？”两秒后，他的声音突然沉得吓人：“今天你必须献祭，不然所有人的牺牲全白费，老子不可能退。”
林书白气得浑身发抖，左手指尖突然发烫，熟悉的青铜饕餮纹顺着指节往上爬，红得发亮。他气血翻涌脚下一软，左肩的伤扯得他往左边歪，抬左手撑护盾的时候，指尖扫到窜进来的黑炎火星。本来以为又要被灼伤，结果指尖先凉了一下，火星顺着饕餮纹往胳膊上爬，像晒过的温泉水漫过经脉，之前左肩烧得慌的痛感居然消了大半。他下意识攥拳，指节蹦出来的纹路里都泛着淡红的火光，之前乱撞的浩然气瞬间稳了，甚至比之前还要充沛。
张磊手里的铜锁突然嗡嗡共振，金光护盾猛地暴涨半米，和扑过来的黑炎轰然对撞，炸得细碎的黑火星子四处乱飞，硬生生把黑炎逼退了一米远。林书白胸口的青铜佩烫得厉害，背面飞快闪过一行模糊的小篆，他没看清具体写的啥，只隐约扫到“封禅台聚九鼎”六个字的轮廓。他下意识摊开手里攥的羊皮卷，之前被涂黑的第五个条目角落，露了个极小的鼎纹，和青铜佩上的纹路一模一样。
山坳西侧密道的阴影里，攥着戒尺的孔昭指节松了松。他之前把陈默托付给李虎、王顺护送走侧线，自己主动折回密道暗处掠阵，本来打算确认林书白、张磊安全后再去跟三人汇合，没想到石门突然落下，把他也隔绝在外，还撞进了尊主布下的困局里。
眼看火圈里的情况越来越糟，孔昭咬咬牙，指尖扣着戒尺上的刻度纹，沉腰把全身的浩然气都聚到手臂上，对着石门就是一记劈砸。戒尺刚挥到半空，石门上的黑纹突然亮了，他想收力已经来不及，戒尺硬砸在黑纹上，轰然一声炸响，麻意从虎口直接窜到肩膀，虎口都震裂了，戒尺脱手飞出去半米才被他接住。
他低头一看，上次戒尺发烫在手腕上留下的黑印，正顺着小臂往上爬，所过之处皮肤冰凉，像被冰针扎似的疼。他瞬间反应过来，出发前戒尺突然发烫根本不是感应文脉，是饕盟下的追踪标记！他的行踪早就暴露了，山坳外围一半的伏兵，根本就是冲他来的。
就在黑印快爬到肘窝的时候，他怀里揣的半张《论语》残页突然发烫，淡淡的金辉从布料里透出来，往上爬的黑印猛地顿住，停在小臂中间再也动不了了。孔昭常年握戒尺的指节绷得发白，先摸向腰间的联络哨又收了回来，暗恨自己之前大意没注意到戒尺的异常。还没等他摸清楚残页的变化，空中的尊主突然笑出了声。
“孔队别藏了，你以为你偷偷摸摸跟过来我没发现？”尊主的声音带着戏谑，“你那三个队员，李虎、王顺、陈默，现在都在我手里。”
空中突然投出一道淡青色的投影。三个穿守脉人制服的年轻人被捆在发黑的噬痕柱上，脸白得像纸，身上的制服都被黑炎烧出了洞，李虎脑袋耷拉着，已经昏过去了。
林书白后槽牙猛地咬住下唇，尝到铁锈味才松开，攥着羊皮卷的指尖把纸边捏得全是皱痕。上周李虎还堵在学校门口，抢了他刚买的烤肠就跑，说要补补出任务耗掉的体力，那烤肠的孜然味好像还留在舌尖。晃神的功夫，左肩的伤又开始抽着疼。
“林书白，我给你三分钟。”尊主的声音冷得像冰，“主动走到火圈中心献祭血脉，不然我现在就拧断他们的脖子。”
林书白胸口的青铜佩猛地跳了一下，血红色的倒计时直接跳到「9:00」，数字亮得刺眼。
张磊急了，铜锁攥得咔咔响，另一只手摸向怀里家传的锁芯机关，权衡着要不要提前启动同归于尽的后手：“别去！”他把铜锁往林书白面前又挡了挡，声音压得发哑，“他拿队员要挟就是等你松口！张家的古籍记过，饕盟献祭要的不止你的血脉，还有你佩里的鼎灵，你去了才是真的所有人都活不了！”
林书白看着投影里王顺疼得直抽的脸，咬着牙把羊皮卷塞进兜里，脚已经抬了起来。他知道张磊说的对，可他不能眼睁睁看着三个活生生的人死在他面前。
就在他的鞋尖快要碰到护盾边缘的瞬间，黑炎火圈突然剧烈晃动，热浪炸得人睁不开眼。一道熟悉的女声突破尊主的禁制传了进来，喘得厉害，是林婉的声音：“书白！对准石门左上角的饕餮纹，用你刚吸收的黑炎催动青铜佩打过去！我帮你挡三秒！”
尊主瞬间暴怒，声音尖利得吓人：“林婉！你还敢出现！”
张磊傻了，手里的铜锁差点掉地上：“阿……阿姨？”
林书白脚还抬在半空，脚趾猛地绷紧，鼻尖突然闻到熟悉的皂角混着浆糊的味道，指节下意识蜷了蜷，跟小时候拽她围裙角的时候一模一样。他妈怎么会在这里？她不是应该在店里裁衣服吗？刚才尊主说的圣女，难道是真的？
没等他反应过来，青铜佩上的倒计时猛地跳成了「7:59」，两米高的黑炎火圈上凭空炸开一个半米宽的缺口，缺口外闪过半片熟悉的鲁绣衣角——那是林婉平时裁衣服总围的靛蓝色围裙，衣角上绣的小饕餮，歪歪扭扭的针脚还是他六岁那年攥着蜡笔给她画的花样，她舍不得扔，一针一线绣了上去，绣了整整三个晚上。
“别费劲扛了，张家的铜锁挡不住饕盟的噬痕黑炎。”尊主的声音裹着热浪砸过来，没了之前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全是压了二十年的火气，“林书白，你是不是一直好奇自己的饕餮血脉哪来的？”
林书白喉结滚了滚，没吭声。
“你这血脉是饕盟母系直传的，就没纳闷过你妈一个裁缝，总收着个刻饕餮纹的顶针？”这话像根冰钉子直接扎进林书白脑子里，尊主顿了顿，接着往下说，“你妈林婉，二十年前是饕盟的圣女，专门守着半块献祭用的青铜佩。当年她叛逃嫁给你爸那个普通人，隐姓埋名藏了二十年，害得我们解封计划拖了整整二十年，多少兄弟的命白白扔在齐鲁的大山里。你身上的饕餮血脉，就是她传给你的母系传承。”
“你放屁！”林书白脑子嗡的一声，左手攥得指节咔咔响，“我妈就是个开裁缝店的普通人，连杀鸡都怕，怎么可能是什么圣女！”
“普通人？”尊主嗤笑一声，声音里压着的火快冒出来了，“普通人能从饕盟总坛偷走世代守护的鼎灵碎片？”他顿了顿，每个字都像咬着牙挤出来的，“我等了二十年——当年为了堵她叛逃的窟窿，饕盟十三条兄弟的命填在孔林，现在你让我停手？你配吗？”两秒后，他的声音突然沉得吓人：“今天你必须献祭，不然所有人的牺牲全白费，老子不可能退。”
林书白气得浑身发抖，左手指尖突然发烫，熟悉的青铜饕餮纹顺着指节往上爬，红得发亮。他气血翻涌脚下一软，左肩的伤扯得他往左边歪，抬左手撑护盾的时候，指尖扫到窜进来的黑炎火星。本来以为又要被灼伤，结果指尖先凉了一下，火星顺着饕餮纹往胳膊上爬，像晒过的温泉水漫过经脉，之前左肩烧得慌的痛感居然消了大半。他下意识攥拳，指节蹦出来的纹路里都泛着淡红的火光，之前乱撞的浩然气瞬间稳了，甚至比之前还要充沛。
张磊手里的铜锁突然嗡嗡共振，金光护盾猛地暴涨半米，和扑过来的黑炎轰然对撞，炸得细碎的黑火星子四处乱飞，硬生生把黑炎逼退了一米远。林书白胸口的青铜佩烫得厉害，背面飞快闪过一行模糊的小篆，他没看清具体写的啥，只隐约扫到“封禅台聚九鼎”六个字的轮廓。他下意识摊开手里攥的羊皮卷，之前被涂黑的第五个条目角落，露了个极小的鼎纹，和青铜佩上的纹路一模一样。
山坳西侧密道的阴影里，攥着戒尺的孔昭指节松了松。他之前把陈默托付给李虎、王顺护送走侧线，自己主动折回密道暗处掠阵，本来打算确认林书白、张磊安全后再去跟三人汇合，没想到石门突然落下，把他也隔绝在外，还撞进了尊主布下的困局里。
眼看火圈里的情况越来越糟，孔昭咬咬牙，指尖扣着戒尺上的刻度纹，沉腰把全身的浩然气都聚到手臂上，对着石门就是一记劈砸。戒尺刚挥到半空，石门上的黑纹突然亮了，他想收力已经来不及，戒尺硬砸在黑纹上，轰然一声炸响，麻意从虎口直接窜到肩膀，虎口都震裂了，戒尺脱手飞出去半米才被他接住。
他低头一看，上次戒尺发烫在手腕上留下的黑印，正顺着小臂往上爬，所过之处皮肤冰凉，像被冰针扎似的疼。他瞬间反应过来，出发前戒尺突然发烫根本不是感应文脉，是饕盟下的追踪标记！他的行踪早就暴露了，山坳外围一半的伏兵，根本就是冲他来的。
就在黑印快爬到肘窝的时候，他怀里揣的半张《论语》残页突然发烫，淡淡的金辉从布料里透出来，往上爬的黑印猛地顿住，停在小臂中间再也动不了了。孔昭常年握戒尺的指节绷得发白，先摸向腰间的联络哨又收了回来，暗恨自己之前大意没注意到戒尺的异常。还没等他摸清楚残页的变化，空中的尊主突然笑出了声。
“孔队别藏了，你以为你偷偷摸摸跟过来我没发现？”尊主的声音带着戏谑，“你那三个队员，李虎、王顺、陈默，现在都在我手里。”
空中突然投出一道淡青色的投影。三个穿守脉人制服的年轻人被捆在发黑的噬痕柱上，脸白得像纸，身上的制服都被黑炎烧出了洞，李虎脑袋耷拉着，已经昏过去了。
林书白后槽牙猛地咬住下唇，尝到铁锈味才松开，攥着羊皮卷的指尖把纸边捏得全是皱痕。上周李虎还堵在学校门口，抢了他刚买的烤肠就跑，说要补补出任务耗掉的体力，那烤肠的孜然味好像还留在舌尖。晃神的功夫，左肩的伤又开始抽着疼。
“林书白，我给你三分钟。”尊主的声音冷得像冰，“主动走到火圈中心献祭血脉，不然我现在就拧断他们的脖子。”
林书白胸口的青铜佩猛地跳了一下，血红色的倒计时直接跳到「9:00」，数字亮得刺眼。
张磊急了，铜锁攥得咔咔响，另一只手摸向怀里家传的锁芯机关，权衡着要不要提前启动同归于尽的后手：“别去！”他把铜锁往林书白面前又挡了挡，声音压得发哑，“他拿队员要挟就是等你松口！张家的古籍记过，饕盟献祭要的不止你的血脉，还有你佩里的鼎灵，你去了才是真的所有人都活不了！”
林书白看着投影里王顺疼得直抽的脸，咬着牙把羊皮卷塞进兜里，脚已经抬了起来。他知道张磊说的对，可他不能眼睁睁看着三个活生生的人死在他面前。
就在他的鞋尖快要碰到护盾边缘的瞬间，黑炎火圈突然剧烈晃动，热浪炸得人睁不开眼。一道熟悉的女声突破尊主的禁制传了进来，喘得厉害，是林婉的声音：“书白！对准石门左上角的饕餮纹，用你刚吸收的黑炎催动青铜佩打过去！我帮你挡三秒！”
尊主瞬间暴怒，声音尖利得吓人：“林婉！你还敢出现！”
张磊傻了，手里的铜锁差点掉地上：“阿……阿姨？”
林书白脚还抬在半空，脚趾猛地绷紧，鼻尖突然闻到熟悉的皂角混着浆糊的味道，指节下意识蜷了蜷，跟小时候拽她围裙角的时候一模一样。他妈怎么会在这里？她不是应该在店里裁衣服吗？刚才尊主说的圣女，难道是真的？
没等他反应过来，青铜佩上的倒计时猛地跳成了「7:59」，两米高的黑炎火圈上凭空炸开一个半米宽的缺口，缺口外闪过半片熟悉的鲁绣衣角——那是林婉平时裁衣服总围的靛蓝色围裙，衣角上绣的小饕餮，歪歪扭扭的针脚还是他六岁那年攥着蜡笔给她画的花样，她舍不得扔，一针一线绣了上去，绣了整整三个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