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清玄子
“回陛下——“
侍卫的脸上带着一丝困惑。
“那老者须发皆白，但目光如炬。“
“他说——“
侍卫犹豫了一下。
“他说他叫清玄子。“
“要见陛下。“
殿中一片哗然。
“清玄子？“
“没听说过这个名字啊。“
“他怎么敢求见陛下？“
群臣议论纷纷。
但嬴政——
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因为他感觉到了什么。
从殿外传来的某种气息。
那气息——
很古老。
很深邃。
像是——
活了很久很久。
“让他进来。“
嬴政开口。
“陛下——“
王绾上前一步。
“此人身份不明——“
“让他进来。“
嬴政重复了一遍。
他的声音很平静。
但王绾从中听出了不容置疑的意味。
“……是。“
片刻之后。
殿门打开。
一个身影走了进来。
群臣都愣住了。
因为那老者——
实在是太老了。
他须发皆白，脸上的皱纹像是干裂的树皮。
但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很亮。
像是夜空中最亮的星。
像是燃烧了百年的火焰。
让人不敢直视。
“你就是清玄子？“
嬴政开口。
老者停下脚步。
他抬起头，看着嬴政。
“在下清玄子。“
他的声音很沙哑，但很平静。
“道门逍遥派开派祖师。“
“因果道——“
“创立者。“
殿中再次哗然。
“因果道？“
“没听说过啊。“
“道门有这一派吗？“
群臣面面相觑。
但嬴政——
他的目光变得锐利。
因为他感觉到了。
从那老者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
古老。
深邃。
像是一条无形的河流。
在缓缓流动。
“因果道……“
他低声说道。
“你来找寡人——“
“做什么？“
清玄子微微一笑。
那笑容很淡。
但其中蕴含的情感，却像是——
千年的沧桑。
“陛下。“
他开口。
“在下有一言。“
“请讲。“
“在下想问陛下一个问题。“
清玄子向前走了一步。
他的脚步很轻。
像是在云端行走。
“陛下称人皇——“
“是想与人道绑定？“
“还是——“
他的目光变得锐利。
“想与天道对抗？“
殿中一片死寂。
群臣不敢说话。
他们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清玄子和嬴政对视。
两个跨越时代的存在。
两个孤独的灵魂。
在章台殿上——
第一次相遇。
“你想听寡人怎么回答？“
嬴政开口。
他的声音很平静。
但清玄子从中听出了某种东西。
坚定。
不屈。
还有——
孤独。
“在下想听实话。“
清玄子说。
“实话？“
嬴政站起身。
他走下王座，一步一步走向清玄子。
“寡人称人皇——“
“不是为了与人道绑定。“
“也不是为了与天道对抗。“
他在清玄子面前停下。
“寡人称人皇——“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
“是因为寡人想活着。“
清玄子愣住了。
“活着？“
“对。“
嬴政点头。
“活着。“
“不是跪着活。“
“不是苟且偷生。“
“是——“
他的目光变得锐利。
“站着活。“
清玄子沉默了。
他看着嬴政。
看着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
他看见了什么？
不屈。
愤怒。
还有——
孤独。
帝辛的孤独。
“陛下。“
清玄子开口。
“在下明白了。“
“你想活着。“
“想站着活。“
“想——不被天道摆布地活。“
“但陛下——“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
“你知道吗？“
“天道——“
“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它杀不了你。“
“但它可以——“
他的目光变得深邃。
“用因果。“
“用因果——“
“操控你的命运。“
殿中一片沉默。
群臣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但嬴政懂。
因为他胸口有印记。
那印记——
此刻正在剧烈跳动。
“因果……“
他低声说道。
“你知道因果？“
“在下创立因果道——“
清玄子微微一笑。
“就是为了因果。“
“因果道？“
“对。“
清玄子转过身，面对群臣。
“诸位或许没有听说过因果道。“
“因为它——“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
“从未现世。“
“因果道有三术——“
他抬起一根手指。
“第一，锁因果。“
“锁因果？“
嬴政皱起眉头。
“锁因果——“
清玄子解释道。
“是让因与果暂时脱钩。“
“因果本是相连的。“
“有因必有果。“
“但通过锁因果——“
“可以在因和果之间，撕开一道裂痕。“
“裂痕？“
“对。“
清玄子的目光变得锐利。
“因果裂痕。“
“在这道裂痕存在的时间里——“
“因不会产生果。“
“果不会追溯因。“
“就像——“
“命运被暂停了。“
殿中一片哗然。
群臣议论纷纷。
“这是什么邪术？“
“因果还能锁？“
“这不是逆天改命吗？“
但嬴政——
他的眼睛亮了起来。
“锁因果……“
他低声说道。
“这就是对付天道的办法？“
“不止如此。“
清玄子摇了摇头。
“锁因果只是第一术。“
他抬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术——置换因果。“
“置换因果？“
“将两个因果链嫁接在一起。“
清玄子解释道。
“用你自己的因果——“
“换取别人的因果。“
“用别人的果——“
“承担你的因。“
“这——“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
“会产生因果债。“
“因果债？“
“对。“
清玄子点头。
“置换因果的代价——“
“是积累因果债。“
“因果债越多——“
“反噬越重。“
“直到——“
他的目光变得锐利。
“你偿还不起。“
殿中再次沉默。
群臣的脸色都变了。
他们听出了这术法的可怕。
“那第三术呢？“
嬴政开口。
清玄子沉默了一下。
然后——
他抬起头，直视嬴政。
“第三术——“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
“改写因果。“
殿中一片死寂。
“改写因果——“
“是彻底篡改因果链。“
“不是暂停，不是嫁接——“
“是直接改写。“
“将'因'改成另一个'因'。“
“将'果'改成另一个'果'。“
“但——“
他的声音变得冰冷。
“代价是折损寿元。“
“每改写一次因果——“
“寿命就会减少。“
“改写得越多——“
“死得越快。
殿中没有人说话。
所有人都被这三种术法震惊了。
锁因果。
置换因果。
改写因果。
因果道的三术——
每一术都足以颠覆命运。
但每一术——
都要付出代价。
“你为什么要告诉寡人这些？“
嬴政开口。
清玄子转过身，看着他。
“因为陛下的'人皇'之道——“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
“是因果道。“
“是？“
“对。“
清玄子点头。
“陛下称人皇——“
“是想用人道的力量，对抗天道。“
“但人道的力量——“
“不足以对抗天道。“
“因为天道——“
他的目光变得锐利。
“掌握着因果。“
“它可以操控因果——“
“操控陛下的命运。“
“所以——“
他向前走了一步。
“陛下需要因果道。“
“因果道——“
“是唯一能对抗天道因果的手段。“
嬴政沉默了。
他看着清玄子。
“你为什么要帮寡人？“
“因为——“
清玄子的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笑容。
“因果可改。“
“我命由我。“
他向前走了一步。
“这两句话——“
“是因果道的核心。“
“也是——“
他的目光变得深邃。
“在下毕生的信念。“
“在下闭关四十年——“
“在因果长河中沉浮——“
“看见了这四句话。“
“因果可改。“
“我命由我。“
“在下相信——“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
“每一个人——“
“都有权利决定自己的命运。“
“不是天道赐予。“
“不是天命注定。“
“是——“
他的目光变得锐利。
“人自己。“
殿中再次沉默。
群臣不敢说话。
他们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清玄子和嬴政。
两个孤独的灵魂。
两种不屈的信念。
在章台殿上——
共鸣。
“清玄子。“
嬴政开口。
“你活了多少年？“
“回陛下——“
清玄子微微一笑。
“一百九十三年。“
殿中一片哗然。
“一百九十三年？“
“怎么可能？“
“人怎么可能活这么久？“
但嬴政——
他的眼中没有惊讶。
只有——
理解。
“一百九十三年……“
他低声说道。
“你也是——“
“走了很久的人。“
“是。“
清玄子点头。
“在下走了一百九十三年。“
“见过无数的生死。“
“见证过因果的残酷。“
“但在下——“
他的目光变得锐利。
“从未放弃。“
他向嬴政深深一拜。
“陛下。“
“在下愿将因果道——“
“传给陛下。“
“愿陛下的'人皇'之道——“
“能走得——“
“更远。“
那一天。
清玄子入咸阳宫。
因果道——
正式现世。
这是天道未曾预料的变数。
这是嬴政对抗天道的开始。
锁因果，置换因果，改写因果。
因果道的三术——
将成为嬴政最锋利的武器。
也是最危险的诅咒。
因为每一术——
都要付出代价。
而因果债——
终究要偿还。
那一夜。
咸阳宫。
嬴政与清玄子长谈。
他们谈天道，谈人道，谈因果。
谈帝辛的燃烧，谈后土的等待，谈八百年的孤独。
清玄子说——
因果可改。
我命由我。
这是他的道。
也是他传给嬴政的道。
“因果道的传承——“
清玄子站起身。
“从今日起——“
“传给陛下。“
他抬起手，在嬴政眉心一点。
一道无形的光芒——
涌入嬴政的意识。
那是因果道的传承。
是锁因果、置换因果、改写因果三术的总纲。
是——
一百九十三年的心血。
“陛下——“
清玄子的声音在嬴政意识中回荡。
“因果道的代价很大。“
“但它是——“
“唯一能对抗天道的手段。“
“愿陛下——“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
“用得其所。“
光芒消散。
嬴政睁开眼睛。
他的眼中——
有什么东西变了。
更亮了。
更深了。
像是——
看透了因果。
而在咸阳宫深处。
后土感受到了那股气息。
她睁开眼睛。
“因果道……“
她低声说道。
“你来了。“
她闭上眼睛。
她看见了清玄子。
看见了那个活了一百九十三年的老人。
看见了——
因果道的传承。
“因果四代……“
她低声说道。
“第一代——清玄子。“
“第二代——“
她的目光变得深邃。
“还未出生。“
她睁开眼睛。
她望向东方的某个方向。
那里是咸阳。
是嬴政。
是——
即将改变一切的人皇。
“帝辛……“
她低声说道。
“你的继承者——“
“找到了他的道。“
那一夜。
因果道现世。
那一夜。
嬴政得到了对抗天道的武器。
那一夜——
天道震怒。
但它不能直接出手。
因为规则限制。
它只能——
等待。
等待因果债积累。
等待嬴政犯错。
等待——
出手的时机。
而在那之前——
战争已经开始了。
不是武力的战争。
是因果的战争。
侍卫的脸上带着一丝困惑。
“那老者须发皆白，但目光如炬。“
“他说——“
侍卫犹豫了一下。
“他说他叫清玄子。“
“要见陛下。“
殿中一片哗然。
“清玄子？“
“没听说过这个名字啊。“
“他怎么敢求见陛下？“
群臣议论纷纷。
但嬴政——
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因为他感觉到了什么。
从殿外传来的某种气息。
那气息——
很古老。
很深邃。
像是——
活了很久很久。
“让他进来。“
嬴政开口。
“陛下——“
王绾上前一步。
“此人身份不明——“
“让他进来。“
嬴政重复了一遍。
他的声音很平静。
但王绾从中听出了不容置疑的意味。
“……是。“
片刻之后。
殿门打开。
一个身影走了进来。
群臣都愣住了。
因为那老者——
实在是太老了。
他须发皆白，脸上的皱纹像是干裂的树皮。
但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很亮。
像是夜空中最亮的星。
像是燃烧了百年的火焰。
让人不敢直视。
“你就是清玄子？“
嬴政开口。
老者停下脚步。
他抬起头，看着嬴政。
“在下清玄子。“
他的声音很沙哑，但很平静。
“道门逍遥派开派祖师。“
“因果道——“
“创立者。“
殿中再次哗然。
“因果道？“
“没听说过啊。“
“道门有这一派吗？“
群臣面面相觑。
但嬴政——
他的目光变得锐利。
因为他感觉到了。
从那老者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
古老。
深邃。
像是一条无形的河流。
在缓缓流动。
“因果道……“
他低声说道。
“你来找寡人——“
“做什么？“
清玄子微微一笑。
那笑容很淡。
但其中蕴含的情感，却像是——
千年的沧桑。
“陛下。“
他开口。
“在下有一言。“
“请讲。“
“在下想问陛下一个问题。“
清玄子向前走了一步。
他的脚步很轻。
像是在云端行走。
“陛下称人皇——“
“是想与人道绑定？“
“还是——“
他的目光变得锐利。
“想与天道对抗？“
殿中一片死寂。
群臣不敢说话。
他们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清玄子和嬴政对视。
两个跨越时代的存在。
两个孤独的灵魂。
在章台殿上——
第一次相遇。
“你想听寡人怎么回答？“
嬴政开口。
他的声音很平静。
但清玄子从中听出了某种东西。
坚定。
不屈。
还有——
孤独。
“在下想听实话。“
清玄子说。
“实话？“
嬴政站起身。
他走下王座，一步一步走向清玄子。
“寡人称人皇——“
“不是为了与人道绑定。“
“也不是为了与天道对抗。“
他在清玄子面前停下。
“寡人称人皇——“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
“是因为寡人想活着。“
清玄子愣住了。
“活着？“
“对。“
嬴政点头。
“活着。“
“不是跪着活。“
“不是苟且偷生。“
“是——“
他的目光变得锐利。
“站着活。“
清玄子沉默了。
他看着嬴政。
看着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
他看见了什么？
不屈。
愤怒。
还有——
孤独。
帝辛的孤独。
“陛下。“
清玄子开口。
“在下明白了。“
“你想活着。“
“想站着活。“
“想——不被天道摆布地活。“
“但陛下——“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
“你知道吗？“
“天道——“
“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它杀不了你。“
“但它可以——“
他的目光变得深邃。
“用因果。“
“用因果——“
“操控你的命运。“
殿中一片沉默。
群臣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但嬴政懂。
因为他胸口有印记。
那印记——
此刻正在剧烈跳动。
“因果……“
他低声说道。
“你知道因果？“
“在下创立因果道——“
清玄子微微一笑。
“就是为了因果。“
“因果道？“
“对。“
清玄子转过身，面对群臣。
“诸位或许没有听说过因果道。“
“因为它——“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
“从未现世。“
“因果道有三术——“
他抬起一根手指。
“第一，锁因果。“
“锁因果？“
嬴政皱起眉头。
“锁因果——“
清玄子解释道。
“是让因与果暂时脱钩。“
“因果本是相连的。“
“有因必有果。“
“但通过锁因果——“
“可以在因和果之间，撕开一道裂痕。“
“裂痕？“
“对。“
清玄子的目光变得锐利。
“因果裂痕。“
“在这道裂痕存在的时间里——“
“因不会产生果。“
“果不会追溯因。“
“就像——“
“命运被暂停了。“
殿中一片哗然。
群臣议论纷纷。
“这是什么邪术？“
“因果还能锁？“
“这不是逆天改命吗？“
但嬴政——
他的眼睛亮了起来。
“锁因果……“
他低声说道。
“这就是对付天道的办法？“
“不止如此。“
清玄子摇了摇头。
“锁因果只是第一术。“
他抬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术——置换因果。“
“置换因果？“
“将两个因果链嫁接在一起。“
清玄子解释道。
“用你自己的因果——“
“换取别人的因果。“
“用别人的果——“
“承担你的因。“
“这——“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
“会产生因果债。“
“因果债？“
“对。“
清玄子点头。
“置换因果的代价——“
“是积累因果债。“
“因果债越多——“
“反噬越重。“
“直到——“
他的目光变得锐利。
“你偿还不起。“
殿中再次沉默。
群臣的脸色都变了。
他们听出了这术法的可怕。
“那第三术呢？“
嬴政开口。
清玄子沉默了一下。
然后——
他抬起头，直视嬴政。
“第三术——“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
“改写因果。“
殿中一片死寂。
“改写因果——“
“是彻底篡改因果链。“
“不是暂停，不是嫁接——“
“是直接改写。“
“将'因'改成另一个'因'。“
“将'果'改成另一个'果'。“
“但——“
他的声音变得冰冷。
“代价是折损寿元。“
“每改写一次因果——“
“寿命就会减少。“
“改写得越多——“
“死得越快。
殿中没有人说话。
所有人都被这三种术法震惊了。
锁因果。
置换因果。
改写因果。
因果道的三术——
每一术都足以颠覆命运。
但每一术——
都要付出代价。
“你为什么要告诉寡人这些？“
嬴政开口。
清玄子转过身，看着他。
“因为陛下的'人皇'之道——“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
“是因果道。“
“是？“
“对。“
清玄子点头。
“陛下称人皇——“
“是想用人道的力量，对抗天道。“
“但人道的力量——“
“不足以对抗天道。“
“因为天道——“
他的目光变得锐利。
“掌握着因果。“
“它可以操控因果——“
“操控陛下的命运。“
“所以——“
他向前走了一步。
“陛下需要因果道。“
“因果道——“
“是唯一能对抗天道因果的手段。“
嬴政沉默了。
他看着清玄子。
“你为什么要帮寡人？“
“因为——“
清玄子的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笑容。
“因果可改。“
“我命由我。“
他向前走了一步。
“这两句话——“
“是因果道的核心。“
“也是——“
他的目光变得深邃。
“在下毕生的信念。“
“在下闭关四十年——“
“在因果长河中沉浮——“
“看见了这四句话。“
“因果可改。“
“我命由我。“
“在下相信——“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
“每一个人——“
“都有权利决定自己的命运。“
“不是天道赐予。“
“不是天命注定。“
“是——“
他的目光变得锐利。
“人自己。“
殿中再次沉默。
群臣不敢说话。
他们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清玄子和嬴政。
两个孤独的灵魂。
两种不屈的信念。
在章台殿上——
共鸣。
“清玄子。“
嬴政开口。
“你活了多少年？“
“回陛下——“
清玄子微微一笑。
“一百九十三年。“
殿中一片哗然。
“一百九十三年？“
“怎么可能？“
“人怎么可能活这么久？“
但嬴政——
他的眼中没有惊讶。
只有——
理解。
“一百九十三年……“
他低声说道。
“你也是——“
“走了很久的人。“
“是。“
清玄子点头。
“在下走了一百九十三年。“
“见过无数的生死。“
“见证过因果的残酷。“
“但在下——“
他的目光变得锐利。
“从未放弃。“
他向嬴政深深一拜。
“陛下。“
“在下愿将因果道——“
“传给陛下。“
“愿陛下的'人皇'之道——“
“能走得——“
“更远。“
那一天。
清玄子入咸阳宫。
因果道——
正式现世。
这是天道未曾预料的变数。
这是嬴政对抗天道的开始。
锁因果，置换因果，改写因果。
因果道的三术——
将成为嬴政最锋利的武器。
也是最危险的诅咒。
因为每一术——
都要付出代价。
而因果债——
终究要偿还。
那一夜。
咸阳宫。
嬴政与清玄子长谈。
他们谈天道，谈人道，谈因果。
谈帝辛的燃烧，谈后土的等待，谈八百年的孤独。
清玄子说——
因果可改。
我命由我。
这是他的道。
也是他传给嬴政的道。
“因果道的传承——“
清玄子站起身。
“从今日起——“
“传给陛下。“
他抬起手，在嬴政眉心一点。
一道无形的光芒——
涌入嬴政的意识。
那是因果道的传承。
是锁因果、置换因果、改写因果三术的总纲。
是——
一百九十三年的心血。
“陛下——“
清玄子的声音在嬴政意识中回荡。
“因果道的代价很大。“
“但它是——“
“唯一能对抗天道的手段。“
“愿陛下——“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
“用得其所。“
光芒消散。
嬴政睁开眼睛。
他的眼中——
有什么东西变了。
更亮了。
更深了。
像是——
看透了因果。
而在咸阳宫深处。
后土感受到了那股气息。
她睁开眼睛。
“因果道……“
她低声说道。
“你来了。“
她闭上眼睛。
她看见了清玄子。
看见了那个活了一百九十三年的老人。
看见了——
因果道的传承。
“因果四代……“
她低声说道。
“第一代——清玄子。“
“第二代——“
她的目光变得深邃。
“还未出生。“
她睁开眼睛。
她望向东方的某个方向。
那里是咸阳。
是嬴政。
是——
即将改变一切的人皇。
“帝辛……“
她低声说道。
“你的继承者——“
“找到了他的道。“
那一夜。
因果道现世。
那一夜。
嬴政得到了对抗天道的武器。
那一夜——
天道震怒。
但它不能直接出手。
因为规则限制。
它只能——
等待。
等待因果债积累。
等待嬴政犯错。
等待——
出手的时机。
而在那之前——
战争已经开始了。
不是武力的战争。
是因果的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