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残焰
公元前228年。
咸阳。
深夜。
嬴政从噩梦中惊醒。
他猛地坐起身，大口喘着粗气。额头上布满了冷汗，在烛火的映照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他的胸口在剧烈地起伏。
不是心脏——是胸口右边那个位置。
那里有什么东西在跳动。
“陛下？“
一个声音从帐外传来。
是蒙恬的声音，带着几分担忧。
“没事。“嬴政的声音很平静，“退下。“
“……是。“
脚步声渐渐远去。
嬴政独自坐在榻上，望着帐顶。
他做了一个梦。
一个很奇怪的梦。
在梦中，他站在一片黑暗中。
黑暗中，有六道火焰在燃烧。
每一道火焰都有不同的颜色——
赤红色，是韩国。
橙黄色，是魏国。
金黄色，是楚国。
白色，是燕国。
青色，是齐国。
黑色，是赵国。
六道火焰在他周围翻涌，像是六条渴望挣脱牢笼的巨龙。它们发出低沉的咆哮，像是在抗议，像是在挣扎，像是在——
不甘。
“你们在叫什么？“
梦中的嬴政开口。
“你们已经是寡人的东西了。“
“为什么还不臣服？“
六道火焰的咆哮更加剧烈了。
它们向嬴政涌来，像是六股汹涌的洪流，要将他淹没。
但就在它们即将触及嬴政的那一刻——
一道金光从嬴政体内迸发，将六道火焰尽数击退。
六道火焰发出哀鸣，退回黑暗中。
但它们没有消失。
只是远远地看着他，眼中闪烁着某种说不清的光芒。
那光芒不是愤怒，不是恐惧。
是——执念。
六国百姓对故国的执念。
嬴政睁开眼睛。
梦境的画面还残留在他的意识中，挥之不去。
“六道残焰……“
他低声说道。
他抬起手，按在胸口。
那里有什么东西在跳动。很微弱，却很清晰。
是韩国的气运。
两年前，韩国灭亡时，那股气运融入了他的体内。
但它一直不稳定。
它带着“故国情结“——对故国的眷恋，对新朝的抗拒。
就像梦中的那六道火焰一样。
“不只是韩国……“
嬴政闭上眼睛，感受着胸口的气运。
他感觉到了六股气运在他体内翻涌。
每一股都很微弱，像是风中残烛。
但它们都在。
韩国、魏国、楚国、燕国、齐国、赵国。
六国的气运，都在他的体内。
只是——
它们还没有完全融合。
“六国的气运……“
嬴政睁开眼睛。
“比寡人想象的要顽固。“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夜色深沉，星辰满天。
他望着北方的天际，那里是赵国的方向。
赵国还没有灭亡。
但赵国的气运，已经开始向他汇聚了。
那感觉很奇怪。
像是有什么东西从胸口涌出，然后又从四面八方涌入。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拉扯，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融合。
“赵国的气运……“
嬴政低声说道。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那股气运的流动。
那气运比韩国强得多。
赵国是六国中最善战的国家，百年来与秦国交锋无数次，互有胜负。赵武灵王的胡服骑射，让赵国一度成为天下第一军事强国。
那股气运很强。
但也很烈。
它带着某种“铁血“的味道——那是赵国数百年征战留下的烙印。
它在嬴政体内翻涌，像是一匹野马，渴望挣脱羁绊。
“你不愿意臣服吗？“
嬴政低声说道。
他睁开眼睛，看着窗外的夜空。
“那就让时间来磨平你。“
“让寡人的霸业来驯服你。“
“让——“
他的目光变得深沉。
“天下归一来融化你。“
那天夜里。
嬴政做了一个决定。
他要在十年之内，灭亡六国。
不是为了复仇，不是为了扩张，不是为了任何短期的利益。
而是为了——
让六国的气运彻底融合。
让六国的记忆彻底消失。
让天下——成为一体。
“六国的气运之所以不稳定，是因为六国的记忆还在。“
嬴政低声说道。
“只要六国的王还在，六国的宗庙还在，六国的百姓还记得故国——“
“六国的气运就不会真正臣服。“
“但如果——“
他的目光变得冰冷。
“如果六国都灭亡了，六国的王都被流放了，六国的宗庙都被摧毁了——“
“六国的百姓只记得秦国——“
“六国的气运就会彻底融入寡人的体内。“
他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掌心。
那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不是光芒，而是——火焰。
很微弱的火焰，像是风中残烛。
那是六国的气运，正在与他的气运融合。
但融合的过程，比他想象的要艰难得多。
“没关系。“
嬴政收回手，那火焰消失了。
“寡人有时间。“
“也有耐心。“
“十年。“
“寡人给你十年时间。“
“十年之后——“
“天下，必须归一。“
三日后。
咸阳宫。
朝会。
嬴政坐在王座上，俯视着殿中的群臣。
他的脸色很平静，但眼中闪烁着某种说不清的光芒。
“诸位爱卿，“他开口，“寡人有一事要宣布。“
群臣躬身：“臣等聆听。“
“寡人决定——“
嬴政的声音在殿中回荡。
“加快统一六国的步伐。“
群臣哗然。
王绾上前一步：“陛下，统一六国乃是大业，但六国根基深厚，不可操之过急。若贸然出兵，恐怕——“
“恐怕什么？“
嬴政打断了王绾的话。
“恐怕秦军会失败？“
王绾沉默了。
“恐怕寡人会输？“
王绾依然沉默。
“恐怕寡人——“
嬴政的声音骤然变冷。
“没有这个能力？“
王绾的脸色变了。
“臣不敢！“
“臣只是担心——“
“担心什么？“
嬴政站起身，俯视着王绾。
“担心寡人像周朝的那些天子一样，被天命束缚，被气运拖累？“
王绾的身体微微一僵。
他不知道嬴政说的是什么意思。
但他感觉到了什么。
那是一种说不清的压迫感。
从嬴政身上散发出来的压迫感。
“王绾，“嬴政开口，“寡人问你一个问题。“
“请陛下明示。“
“你觉得，天命是什么？“
王绾愣住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天命……是天道的安排。“
“是天地间的规律。“
“是——“
“是天地的意志？“
嬴政打断了王绾的话。
“那么，天地为什么要安排天命？“
“为什么要让朝代更迭？“
“为什么要让天下分分合合？“
王绾沉默了。
他不知道答案。
“因为天地需要气运。“
嬴政替他回答了。
“气运从人道流向天道，维持着天地的运转。“
“这就是天命。“
“这就是朝代更迭的原因。“
群臣哗然。
他们不知道嬴政说的是什么意思。
但他们感觉到了什么。
那是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像是某种真相。
某种不应该被说出来的真相。
“陛下……“
李斯上前一步，“您说的这些，臣不太明白。“
“但臣明白一件事。“
“什么事？“
“天下需要统一。“
李斯的声音很平静。
“无论天命如何，无论气运如何，天下统一是必然的趋势。“
“周朝衰落之后，诸侯并起，战争不断。“
“百姓渴望和平，国家渴望安定。“
“只有统一，才能结束这一切。“
他抬起头，看着嬴政。
“所以臣支持陛下的决定。“
“加速统一六国。“
咸阳。
深夜。
嬴政从噩梦中惊醒。
他猛地坐起身，大口喘着粗气。额头上布满了冷汗，在烛火的映照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他的胸口在剧烈地起伏。
不是心脏——是胸口右边那个位置。
那里有什么东西在跳动。
“陛下？“
一个声音从帐外传来。
是蒙恬的声音，带着几分担忧。
“没事。“嬴政的声音很平静，“退下。“
“……是。“
脚步声渐渐远去。
嬴政独自坐在榻上，望着帐顶。
他做了一个梦。
一个很奇怪的梦。
在梦中，他站在一片黑暗中。
黑暗中，有六道火焰在燃烧。
每一道火焰都有不同的颜色——
赤红色，是韩国。
橙黄色，是魏国。
金黄色，是楚国。
白色，是燕国。
青色，是齐国。
黑色，是赵国。
六道火焰在他周围翻涌，像是六条渴望挣脱牢笼的巨龙。它们发出低沉的咆哮，像是在抗议，像是在挣扎，像是在——
不甘。
“你们在叫什么？“
梦中的嬴政开口。
“你们已经是寡人的东西了。“
“为什么还不臣服？“
六道火焰的咆哮更加剧烈了。
它们向嬴政涌来，像是六股汹涌的洪流，要将他淹没。
但就在它们即将触及嬴政的那一刻——
一道金光从嬴政体内迸发，将六道火焰尽数击退。
六道火焰发出哀鸣，退回黑暗中。
但它们没有消失。
只是远远地看着他，眼中闪烁着某种说不清的光芒。
那光芒不是愤怒，不是恐惧。
是——执念。
六国百姓对故国的执念。
嬴政睁开眼睛。
梦境的画面还残留在他的意识中，挥之不去。
“六道残焰……“
他低声说道。
他抬起手，按在胸口。
那里有什么东西在跳动。很微弱，却很清晰。
是韩国的气运。
两年前，韩国灭亡时，那股气运融入了他的体内。
但它一直不稳定。
它带着“故国情结“——对故国的眷恋，对新朝的抗拒。
就像梦中的那六道火焰一样。
“不只是韩国……“
嬴政闭上眼睛，感受着胸口的气运。
他感觉到了六股气运在他体内翻涌。
每一股都很微弱，像是风中残烛。
但它们都在。
韩国、魏国、楚国、燕国、齐国、赵国。
六国的气运，都在他的体内。
只是——
它们还没有完全融合。
“六国的气运……“
嬴政睁开眼睛。
“比寡人想象的要顽固。“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夜色深沉，星辰满天。
他望着北方的天际，那里是赵国的方向。
赵国还没有灭亡。
但赵国的气运，已经开始向他汇聚了。
那感觉很奇怪。
像是有什么东西从胸口涌出，然后又从四面八方涌入。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拉扯，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融合。
“赵国的气运……“
嬴政低声说道。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那股气运的流动。
那气运比韩国强得多。
赵国是六国中最善战的国家，百年来与秦国交锋无数次，互有胜负。赵武灵王的胡服骑射，让赵国一度成为天下第一军事强国。
那股气运很强。
但也很烈。
它带着某种“铁血“的味道——那是赵国数百年征战留下的烙印。
它在嬴政体内翻涌，像是一匹野马，渴望挣脱羁绊。
“你不愿意臣服吗？“
嬴政低声说道。
他睁开眼睛，看着窗外的夜空。
“那就让时间来磨平你。“
“让寡人的霸业来驯服你。“
“让——“
他的目光变得深沉。
“天下归一来融化你。“
那天夜里。
嬴政做了一个决定。
他要在十年之内，灭亡六国。
不是为了复仇，不是为了扩张，不是为了任何短期的利益。
而是为了——
让六国的气运彻底融合。
让六国的记忆彻底消失。
让天下——成为一体。
“六国的气运之所以不稳定，是因为六国的记忆还在。“
嬴政低声说道。
“只要六国的王还在，六国的宗庙还在，六国的百姓还记得故国——“
“六国的气运就不会真正臣服。“
“但如果——“
他的目光变得冰冷。
“如果六国都灭亡了，六国的王都被流放了，六国的宗庙都被摧毁了——“
“六国的百姓只记得秦国——“
“六国的气运就会彻底融入寡人的体内。“
他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掌心。
那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不是光芒，而是——火焰。
很微弱的火焰，像是风中残烛。
那是六国的气运，正在与他的气运融合。
但融合的过程，比他想象的要艰难得多。
“没关系。“
嬴政收回手，那火焰消失了。
“寡人有时间。“
“也有耐心。“
“十年。“
“寡人给你十年时间。“
“十年之后——“
“天下，必须归一。“
三日后。
咸阳宫。
朝会。
嬴政坐在王座上，俯视着殿中的群臣。
他的脸色很平静，但眼中闪烁着某种说不清的光芒。
“诸位爱卿，“他开口，“寡人有一事要宣布。“
群臣躬身：“臣等聆听。“
“寡人决定——“
嬴政的声音在殿中回荡。
“加快统一六国的步伐。“
群臣哗然。
王绾上前一步：“陛下，统一六国乃是大业，但六国根基深厚，不可操之过急。若贸然出兵，恐怕——“
“恐怕什么？“
嬴政打断了王绾的话。
“恐怕秦军会失败？“
王绾沉默了。
“恐怕寡人会输？“
王绾依然沉默。
“恐怕寡人——“
嬴政的声音骤然变冷。
“没有这个能力？“
王绾的脸色变了。
“臣不敢！“
“臣只是担心——“
“担心什么？“
嬴政站起身，俯视着王绾。
“担心寡人像周朝的那些天子一样，被天命束缚，被气运拖累？“
王绾的身体微微一僵。
他不知道嬴政说的是什么意思。
但他感觉到了什么。
那是一种说不清的压迫感。
从嬴政身上散发出来的压迫感。
“王绾，“嬴政开口，“寡人问你一个问题。“
“请陛下明示。“
“你觉得，天命是什么？“
王绾愣住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天命……是天道的安排。“
“是天地间的规律。“
“是——“
“是天地的意志？“
嬴政打断了王绾的话。
“那么，天地为什么要安排天命？“
“为什么要让朝代更迭？“
“为什么要让天下分分合合？“
王绾沉默了。
他不知道答案。
“因为天地需要气运。“
嬴政替他回答了。
“气运从人道流向天道，维持着天地的运转。“
“这就是天命。“
“这就是朝代更迭的原因。“
群臣哗然。
他们不知道嬴政说的是什么意思。
但他们感觉到了什么。
那是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像是某种真相。
某种不应该被说出来的真相。
“陛下……“
李斯上前一步，“您说的这些，臣不太明白。“
“但臣明白一件事。“
“什么事？“
“天下需要统一。“
李斯的声音很平静。
“无论天命如何，无论气运如何，天下统一是必然的趋势。“
“周朝衰落之后，诸侯并起，战争不断。“
“百姓渴望和平，国家渴望安定。“
“只有统一，才能结束这一切。“
他抬起头，看着嬴政。
“所以臣支持陛下的决定。“
“加速统一六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