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至强一击,终结马守正

从死牢开始斩恶逆命 · 会画画的蜡笔 · 第64章 · 2414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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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守正察觉到了韩业身上某种未知的变化。

玄阶下品、玄阶中品——每一次攀升都让他心头一跳,而当那股气息冲破玄阶中品时,他脸上的狞笑终于凝固了。

“你在干什么?!”

他暴喝一声,双掌结印,大阵中所有的恶念之力都朝韩业轰去。

韩业抬掌迎击。

大荒伏山印小成,金色光刃在掌心旋转,一掌推出,光刃与恶念洪流正面相撞。

光刃将洪流从中劈开,但小成级别尚无法完全驾驭地阶级别的力量,光刃劈开洪流后便自行崩散。

残余的恶念之力砸在韩业胸口,他闷哼一声,后退几步,嘴角溢出一缕血。

但这一掌也让他看清了——小成的大荒伏山印已经能劈开大阵的恶念洪流。

若能推至大圆满,马守正的护体内气在这道光刃面前不会比纸更厚。

他靠在墙上,将识海中最后的五百朵业火全部调出,灌入大荒伏山印。

【你调出业火,开始冲击大荒伏山印大成】

业火顺着手三阴经灌入掌心,将那道初具雏形的暗金色印芒层层裹住。

印芒在业火中剧烈震颤,边缘那些细如发丝的裂纹在高温中寸寸弥合。

印芒内部开始发生变化,分化出一层一层的纹理,如同山岩的层理,层层叠叠堆积在一起。

【业火淬炼印芒,劲力分层堆叠,一掌之力如群山累加,碾压之势初成】

【大荒伏山印突破至大成】

【消耗业火:150朵】

提升还未结束。

大成到大圆满,需要更猛的业火投入。

韩业将剩余的三百五十朵业火一股脑灌进去。

印芒在业火中疯狂旋转,层理被淬炼得越来越密,越来越沉。

原先还有巴掌大的印芒被压缩到只有拳头大小,色泽从暗金转为古铜,又从古铜转为一种近乎墨色的深金。

印芒虽小,但悬浮在掌心时周围的空气被压得向下塌陷,脚下的青石砖承受不住这股无形的压力,裂缝从脚底向四面八方蔓延。

印芒与手三阴经的连接彻底贯通,经脉中内气一转,印芒便自掌心推出,由近及远,碾过之处空气发出闷雷般的低鸣。

【业火淬炼印芒至极致,群山之力凝于一掌,印出如山倾,触物即碎】

【你历经苦修,大荒伏山印终于突破至大圆满】

【消耗业火:350朵】

【业火总数:7朵】

韩业睁开眼,右掌掌心处一团拳头大的深金色印芒正在缓缓旋转。

印芒不亮,不刺眼,色泽沉暗如古铜,但印芒周围的空气被压得微微向下塌陷,掌心上方的光线都折出了弧度。

这一掌推出去,仿佛能将群山倾覆的重量压在方寸之间,触物即碎!

在大荒伏山印突破至圆满那一刻,马守正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

他疯狂催动大阵,将整座县衙数年来积攒的恶念全部抽空,在身前凝成一道厚达五尺的暗红色屏障。

屏障中无数张人脸在扭曲尖叫,怨念浓得几乎凝成实质。

韩业深吸一口气,将丹田中最后的内气全部灌入右掌。

深金色的印芒在掌心缓缓旋转,每转动一圈都在抽取他经脉中残余的力量。

八品巅峰的内气在短短一次呼吸间被抽得干干净净,丹田中的真气核黯淡无光,四肢百骸像被榨干了一样传来阵阵虚乏。

他面色煞白,嘴唇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整个人站在原地都在微微发晃。

这一掌,若是杀不死马守正,就是他的死期。

随即韩业面色一狠,一掌推出。

深金色的印芒脱掌而出,没有刺目的光芒,没有尖锐的破风声。

印芒所过之处,空气被压出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波纹,向两侧层层荡开。

脚下青石砖的裂缝顺着印芒推进的方向一路向前蔓延,碎石被无形的压力碾成齑粉。

印芒触到暗红色屏障的瞬间,屏障上无数张扭曲的人脸同时发出无声的尖叫。

屏障在印芒面前像一层被重物压住的薄冰,从接触点开始向内塌陷,暗红色的恶念之力被一层一层压扁、碾碎、消散。

五尺厚的屏障被印芒一寸一寸地压穿,留下一个拳头大的窟窿,窟窿边缘平滑如镜,没有一丝裂纹。

印芒继续推进。

三层护体内气在它面前如同三层薄纱,触到的瞬间便被压得向内凹陷,凹陷到极限便无声破裂。

马守正瞳孔骤缩,这一掌的威力远超他预料。

他心中闪过一个念头:挡不住,撤!

他脚下追影步一错,身形骤然模糊,化作三道残影向三个不同的方向掠出。

三道残影难辨真假,寻常对手只能赌一个方向去追。

但印芒没有去追任何一道残影。

深金色的印芒悬在半空,那股无形的压力从印芒本体向四面八方扩散,将整片空间都笼罩在其中。

三道残影刚掠出数尺便被同时压散,马守正的真身从残影中被硬生生逼了出来。

他只觉一座山的重量压在身上,追影步的步法刚起便被压断,脚掌落地的瞬间膝盖一弯,险些跪倒。

马守正骇然低头——脚下青石砖已被压得碎裂,双腿陷入地面数寸,连抬脚都做不到。

他眼睁睁看着那道深金色的印芒一寸一寸逼近自己的胸膛,嘴唇翕动,喉咙里挤出最后的嘶吼,瞳孔缩成针尖大的一点。

印芒穿透他的胸膛,从后背透出,撞进他身后的墙壁。

整面墙猛烈一震,以印芒落点为中心向下塌陷出一个丈许宽的凹陷,凹陷边缘的砖石被压得密实如铁,凹陷中心深达尺余,裂纹从凹陷边缘向四面延伸,一直爬到房顶的断梁处。

整个过程不到一次眨眼的时间。

马守正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那个拳头大的窟窿。

窟窿边缘平滑,没有血喷出来,因为伤口周围的血管和经脉都被那股碾压之力压得闭合了。

他张了张嘴,嘴唇动了两下,什么都没说出来。

身体往后仰倒,砸在碎裂的青石砖上,扬起一片灰尘。

.....

远处的屋顶上,林清音和沈不言同时僵住。

沈不言的目光落在韩业身上,后者浑身是血,右掌的暗金色光芒正在缓缓消散。

他沉默了很长时间才开口:“那一掌……绝对不是普通武学能打出来的!”

隔着数百米的距离,他仍能感觉到那一掌残留的余威。

空气还在微微震颤,后堂的墙壁上那个恐怖的凹陷在晨光中清晰可见。

马守正站在恶念大阵中心,护体内气厚达三尺,被那一掌像碾纸一样碾穿了。

“他到底还藏着多少东西?”

沈不言喃喃道。

林清音她看着后堂中那个浑身是血的身影,手里还握着那把淡金色罡气尚未熄灭的短刀,指节捏得发白,她脸上的表情也从焦急变成了难以置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