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三虎

国术:无限死士,从码头力工开始 · 番文 · 第38章 · 2262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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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玉聪长相软、媚、娇、撩,声音爽利、干脆、汉子,反差极大。鹰钩鼻玉润,鼻态鹰钩的女人,往往是强欲的面相。

赵玉聪,韩蜜的前人,麦晴不认得。

麦晴,沙独的近人,赵玉聪不认得。

两个互不认得的女人,目光汇在一起;两个互不认得的女人,目光因为一个男人汇在一起。

一切,变得,微妙。

“冯肃先生?”麦晴并不觉得来者把自己当做陈远的“太太”有何不妥,只是在心底咀嚼“冯肃”这个假名,以及,这个女人是谁。

陈远看看坐在自己旁边座位的麦晴,一团香耸;又看看在正前座位回转过身来的赵玉聪,一揽软腴。

他淡然、平声、索然无味地开口:“这位,是宝善街主政的前人,赵玉聪。”

向麦晴介绍。

麦晴只是礼貌性地对赵玉聪微微一笑。

赵玉聪耷拉下的胳膊,抬起,玉指,捻下巴:“冯太太又是什么人物?冯肃先生这不向小女子介绍介绍?”

她吐出,幽幽媚媚的语气里,刻意加重了“冯肃”二字。

陈远面色如常,话音如常,表情如常,轻松介绍:“我内人,家庭主妇。”

家庭主妇,便是没有身份。

麦晴恬静一笑,顺势把手搭在了陈远膝头,颇有一副夫妻相似地。

赵玉聪抿抿嘴,嘟哝:“那冯先生不向冯太太多介绍介绍我么?免得冯太太误会。”

陈远看着很皮很欠打的赵玉聪,麦晴插嘴:“我不反对我先生找小房,纳姨太太,毕竟在大房位置坐久了,也希望有二房三房的妹妹们替我分担些活事。”

麦晴丰唇一抿,演戏到底。

陈远只觉眼前戏路通天,演技狂飙,速度飞快。

赵玉聪笑笑:“冯先生家大业大,冯太太也是主母之风。小女子先前与冯先生结识,交谈中颇有受益,现在和冯太太聊天,只觉真是雄夫英妻,般配一对。”

她起身,从前排走出,直接走到陈远右侧还空着的座位,入,落,臀儿压下,覆满座。

“可否让小女子坐在二位旁侧,多听,多学,多受裨益。”赵玉聪声音诚恳。

陈远知道,女人都是天生的完美演员。

这话,陈远才懒得回应,也无须他回应。

麦晴应下:“当然可以,怎么,玉聪妹妹想来我陈家当二房么?”

赵玉聪翘起二郎腿,紫色束腿修身西裤瞬间膨满,曲曼丰腴的大腿撑紧、撑严、撑实了西裤,臀线在座位上妄自尊大。

鹰钩鼻在大会堂灯光下,柔和,呈蜜桃色,她声音也细腻如桃:

“当然,当然想,这沪海地界,谁不想当冯肃先生的女人?”

麦晴似乎有些失了意料,她没想到赵玉聪会这般步步激逼,句句缩进,余光瞥向陈远。

这个臭小子陈远倒像独坐钓鱼台,坐观鹬蚌争一般,沉声,不语,嘴角,挂笑,笑意,薄淡。

麦晴想娇哼,但无法哼声,她现在的人设,是“冯家主母”。莫名其妙的,沪海地界,哪有姓“冯”的大家子?

但,戏,还是要演。

人生如戏,戏如人生,戏演到底。

麦晴丰唇开合,声音平静,像是轻松接受一般:“好呀,到时正好同侍我家先生。”

赵玉聪势头不减:“好呀,参观完这表彰会,我可就翘首盼望冯家的身价银和纳妾文契了,冯肃先生,你可要快些唷!”

她身子,都凑向陈远了,高耸胸脯,平静无波,也无起伏,俏脸、妩媚的神姿、让人想捏一下的玉润鹰钩鼻头,丰润的唇儿,尽在陈远面前。

两个女人拌嘴、演戏,陈远旁观,他没意见。

女人心,海底针。

两根针的线头缠一起了,针尖明戳戳地要互相刺了,一定要分个高低出来了,就像两只打架的猫一样惹人烦恼。

陈远果断开口,声音沉然:“算了,不装了!”

话一出,两个演戏的女人俱是高耸的胸脯起伏不定。

要戳破了?

四颗嫩杏水桃般柔媚含波的眼睛,同时盯着陈远,盯着陈远红如樱、薄厚适、线条毅的唇片,盯着他脱口的下一句话。

“我太太,本身是侧房,当初就是娶来做侧房的,因为我冯家家规讲门当户对,做不了正,只能为侧。”陈远面无表情,声音平静如湖。

话锋,调转。

“赵女士,与我情投意合,在宝善街上常常吟诗宿醉,趁醉相对,对必尽兴,人呐,灵肉交融得久了,难免往家事、婚事、终生事上想。想当侧房,理所应当,你们二人,竞争上岗,都有做大房的潜质!”

陈远说这话,面皮不带红,声音愈发醇、厚、实、稳。

两个女人吵架、拌舌头,多是彼此不服气,谁也不愿嘴头上亏。

夹在中间的那个男人,要么能够让两名女人都不亏,但显然,这件事比袁大头一统全球还难实现。

那剩下的,便是让两名女人都亏,把炮火引向男人自身,这就好办了。

陈远坐在两颗定时炸弹上,既然不能让这两颗炸弹都停下,那不如都引爆了,万一没炸死自己呢?

赵玉聪一顿、一滞,装出扭捏作态的娇羞:“姓冯的,什么都往外说!”

麦晴直接抓过陈远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妹妹,还要加把力,我已经有了冯家的胎孕,是儿子的话,那大房可就稳了。”

陈远演戏,顺势抚摸麦晴肚腹。

麦晴都一愣,像是没反应过来。

陈远呵呵一笑:“摸着像儿子。”

赵玉聪不甘输在下风,也要来抓陈远的手,也要让他探虚实。

这时。

有声音在旁飘来。

“这位女士,这个座位有人了。”

赵玉聪平和一笑:“咱们能换一下座位吗?我的在前排。”

她伸手,往原先座位一指。

“好,那也可以。”来者打量端详了一番赵玉聪,见这个女人也不是好惹的,便应下。

来者扭头说:“你去前排那个位置坐吧,我和四姐并排坐在这边。”

一个窈窕身影走去赵玉聪原先的位置,细声:“六小姐,你和四小姐要注意些!”

“好好,聒噪聒噪。”钱敏把自己的丫鬟哄走。

她偷偷摸走了姚内景藏的那封请柬,干脆让自己的丫鬟跟着一起来了。

“坐吧,四姐!”

钱敏挨着赵玉聪坐下,钱家四小姐坐在更靠外的位置。

陈远未曾见过钱敏。

但,刚才丫鬟的一句六小姐,一句四小姐,让陈远猜出来个大概。

钱敏和她四姐……还有那位丫鬟。

沪海,真小。

座位一事,落幕。

赵玉聪扭着小腰,继续纠缠坐在中间的陈远,她软腔滑声地喃喃:“冯肃哥哥,你怎么这么偏心你家二房!”

冯肃哥哥?

钱敏狐疑地看向陈远,正好和陈远目光对撞,发生了无声的车祸。

钱敏一脸要素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