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黑黝黝石头和宫装少女
“我们去那边看看。”贾凡指了下巨舟落下的废墟。
经过这么久活下来的修仙者应该离开了，应该会有好东西剩下。
贾凡心中这么想着。
然而当帝姬载着他飞到了巨舟残骸上空时，他心中只剩下了愧疚和不安。
“眼耳”没有看到任何活人，没有听到其他心跳声。
燃烧的残骸中有无数幼小尸骨，残骸周围散落着众多或摔死或断成数截的幼小尸体。
如果巨蛇是冲他来的，那这些人就是因他而死。
他与他们无怨无仇，却因他遭了这无妄之灾。
贾凡脸色苍白沉默不语。
帝姬没得到命令在废墟上空一直盘旋着。
半个时辰后凤小强回复，他搜遍了山下只找到几枚未爆开的虫牙弹。
贾凡回过神命令他到废墟这里来。
踩在流火上的凤小强见到这一地尸体，面无表情，情绪没有任何波动。
“他们因我而死，埋了他们吧。”贾凡下令道。
“不如烧了，埋了迟早会被山中小妖翻出来吃掉。”凤小强不愿干活找了个理由道。
贾凡想了下，点头，命令帝姬喷火焚烧，将巨舟残骸未燃烧的部分也点燃。
贾凡跪在地上对着废墟拜了三拜。
虚伪，矫情。
凤小强在一旁看着，心中不屑。
贾凡起身看向凤小强。
凤小强知道自己心思又被这混蛋知道了，于是不客气道：“这些人死在这里未尝不是件好事。”
“为何？”贾凡脸色认真的询问。
“每年送入龙崖山参与试炼的弟子有数千，其中能进入筑基期不到一分，被长老堂责令回到凡俗的也不到一分。”
凤小强说出了两个冰冷的数字。
“剩下的呢？”贾凡追问。
“当然都死了，有被妖怪杀掉的，有练功出岔子的，也有失踪的。”凤小强语气平淡道。
贾凡眯着眼接道：“还有如你这般将他们当成猎物猎杀的？”
凤小强瞳孔一缩，这事他可从没想过也没说过，这家伙是怎么知道的？点头承认道：“当然，龙崖山脉再大资源再多也禁不住每年数千人的搜刮，现在能找到的资源都在凶险之地。不想冒险又想要筑基就只能打其他人的主意。我算是比较克制的，只是偶尔为之。有些有关系的有背景的聚集势力盘剥月俸，强抢机缘，杀人夺宝乃家常便饭。”
“这就是所谓的修仙？”贾凡心结解开嗤笑道。
“与天争命谈何容易。”凤小强有感而发。
贾凡沉默，如果他有“缘”，也许也会如凤小强这般不择手段。
贾凡心情不佳，回到帝姬背上摆了摆手示意回去。
贾凡和帝姬回到了放置凝魄枕和黑黝黝石头的山顶。凤小强被打发到了放置霹雳炮的山顶，如果事有不对可以放炮接应。
地上的凝魄枕和黑黝黝石头毫无变化，没有移动过半分。
贾凡围着转了一圈后打开“眼”仔细查看。
凝魄枕一眼便看透，只是有些特殊的木料罢了，黑黝黝石头却是一点都看不透。
打开“鼻”嗅了一下，凝魄枕上没有灵魂味道，黑黝黝石头上有一股奇特的香味，非妖非人，闻上去清香甘润。
贾凡皱了下眉，这味道和那金角巨蛇完全不一样。
能确定的是凝魄枕没有问题。
贾凡拿起了凝魄枕，打算让帝姬收入储物袋中。
就在这时地上黑黝黝石头晃动起来。
一个有些木讷的声音出现在贾凡脑海中：“木头，木头……”
会说话？
贾凡目光一亮，他现在并非一无所知，能交流的草木山石定然不凡，于是施展魂音术传音道：
“你想要我手里的木头？”
“需要，给我。”木讷声音再次出现在脑海中。
“这是我的东西，凭什么给你？”贾凡下套道。
“帮我，恢复，帮你。”木讷声音回道。
“我不信，我要保证。”贾凡加套。
“保证？”木讷声音疑惑。
“看到我边上的那只鸟没有？我需要一个像它那样的保证，不然不但不给你木头，还会把你当成材料用掉。”
贾凡说罢，地上的黑黝黝石头剧烈晃动起来：“不要，材料，不要，材料……”
“那就和那鸟一样弄个一样的契约，我就不把你当成材料，还会把木头给你。”贾凡诱惑道。
“一样，不会。”黑黝黝石头平静下来。
“帝姬，你这太一源契能教别人吗？”贾凡联系帝姬询问。
“不行，只有金鸟血脉才能施展。”帝姬否决了这种可能。
贾凡皱了下眉，试探道：“你有类似的契约吗？”
“有。”
“那就快快施展，你不是想要木头吗，你我建立契约……等等，你这契约会不会向我输送灵力？”贾凡想到了自己的无缘体质谨慎询问道。
“根据，需要，改变，现在，不行，受创，木头，恢复。”木讷声音的断续道。
“要是你恢复了，反悔不认账怎么办？”贾凡不信道。
“我会，守诺。”木讷声音似坚定了几分。
“我不信你这空口白话，必须得有契约。”贾凡不见兔子不撒鹰。
“我，试试。”木讷声音说罢黑黝黝石头上亮起了金光。
贾凡眯起眼睛，这金光和那金角巨蛇身上的很相似，是它吸收那些金雾得到的神通吗？那金角巨蛇是为了它才攻击我的？
片刻后黑黝黝石头身上的金光消散。
“不行，联系，没有，回应。”木讷声音疲惫道。
“你联系谁了？”贾凡警惕道。
“世界，本源，契约，担保。”
贾凡听得一头雾水，不明白这家伙说的是什么意思。
签不成契约就只能先把它带走了。
正当贾凡想要这么做时，一个身高不到三寸，有些虚幻的人形灰影突然出现在黑黝黝石头边上。
“我当是谁，原来是你这个闯祸的小家伙，变得这么惨了还花那么大代价联系我，有什么事？”人形灰影没有开口，声音却在所有人脑海中响起。
“你是？”木讷声音困惑，它联系的是这世界的金之本源，不该长这样的。
“以前的本源没了，我现在是这世界的本源。”
人形灰影说着惊世骇俗的话，不知为何贾凡下意识的认为它说的是真的。
木讷声音似乎也认可了，再次结巴道：“签，契约。”
“什么契约？”
“和它，一样。”
人形灰影转过身抬头打量边上的帝姬，评价道：“金乌血脉，不错，当初留下的种子还在，就是等阶太低了，它说和你一样的契约，我瞅瞅……”
“你身上没……不……本源之魂少了，太一源契吗？小乌鸦挺机灵的嘛。”人形灰影大有深意道。
“哪有！”帝姬炸毛道。
人形灰影转头看向贾凡道：“它契约的对象就是你吗？一个没缘的……嗯？！这…怎么可能！你怎么会有这个天赋！”
三寸大的人形灰影体形迅速变大，凝实，形象清晰了起来，三个眨眼后变成了一个身着灰色宫装的窈窕少女，声音也变成了好听的女声。
她瞪着大眼睛盯着贾凡，仔细打量贾凡几眼，然后看了远处的金角巨蛇尸体一眼后露出恍然之色道：“原来如此，你的天赋是这么来的，还真是好运啊。”
贾凡有被看穿的感觉，疑惑道：“我的天赋怎么了？”
“你知道你的天赋是什么吗？”宫装少女眯着眼询问。
“控物。”贾凡知道可能有问题还是报了这个天赋。
“噗嗤，控物？呵呵，哈哈，竟然被当成了控物，真是笑死老娘了。”宫装少女捂着肚子不雅的笑了起来。
“不是控物是什么？”贾凡疑惑。
“想知道？做本姑娘的仆人如何？”宫装少女突然道。
贾凡不语只是摇了下头。
开玩笑，好好的人不当，当狗？
当他疯了吗？
贾凡心中吐槽。
“我可是这世界的本源，只要当我的仆人，这世界上的所有东西都任你予取予求；就算想要长生不老，只要完成了任务，也不是不可以办到。”
“这种天大的好事不知有多少人求而不得。这个世界最强的那几个知道了马上就会变成狗跪在我面前，现在给你这个机会是看得起你。”宫装少女使出浑身解数诱惑道。
“多谢厚爱，在下只是个没缘的凡人，实在配不上。”贾凡拱了拱手婉言谢绝。
啧，不是有这天赋才看不上你。
宫装少女心中吐槽一句后说道：“不当仆人也行，和我签个契约如何？”
“在下正有一个契约要达成，大人不妨先将这契约落实。”贾凡转移话题。
“好吧。小家伙，你确定要和这人签订契约？他可是个没缘的凡人，活不过两个甲子就死了，契约完成后他死了你也会死的哦。”宫装少女看向地上的黑石头坏心眼道。
贾凡心中暗骂此女多事，正有些提心吊胆时黑黝黝石头的魂音木讷道：“确定。”
“啧，灵就是老实容易骗，便宜你了。灵的真灵和妖魂不太一样……这源契是这样，那我就这样……”宫装少女摸着无毛的下巴思量了一会儿后一指黑黝黝石头，一道金影从石头中飞出。
经过这么久活下来的修仙者应该离开了，应该会有好东西剩下。
贾凡心中这么想着。
然而当帝姬载着他飞到了巨舟残骸上空时，他心中只剩下了愧疚和不安。
“眼耳”没有看到任何活人，没有听到其他心跳声。
燃烧的残骸中有无数幼小尸骨，残骸周围散落着众多或摔死或断成数截的幼小尸体。
如果巨蛇是冲他来的，那这些人就是因他而死。
他与他们无怨无仇，却因他遭了这无妄之灾。
贾凡脸色苍白沉默不语。
帝姬没得到命令在废墟上空一直盘旋着。
半个时辰后凤小强回复，他搜遍了山下只找到几枚未爆开的虫牙弹。
贾凡回过神命令他到废墟这里来。
踩在流火上的凤小强见到这一地尸体，面无表情，情绪没有任何波动。
“他们因我而死，埋了他们吧。”贾凡下令道。
“不如烧了，埋了迟早会被山中小妖翻出来吃掉。”凤小强不愿干活找了个理由道。
贾凡想了下，点头，命令帝姬喷火焚烧，将巨舟残骸未燃烧的部分也点燃。
贾凡跪在地上对着废墟拜了三拜。
虚伪，矫情。
凤小强在一旁看着，心中不屑。
贾凡起身看向凤小强。
凤小强知道自己心思又被这混蛋知道了，于是不客气道：“这些人死在这里未尝不是件好事。”
“为何？”贾凡脸色认真的询问。
“每年送入龙崖山参与试炼的弟子有数千，其中能进入筑基期不到一分，被长老堂责令回到凡俗的也不到一分。”
凤小强说出了两个冰冷的数字。
“剩下的呢？”贾凡追问。
“当然都死了，有被妖怪杀掉的，有练功出岔子的，也有失踪的。”凤小强语气平淡道。
贾凡眯着眼接道：“还有如你这般将他们当成猎物猎杀的？”
凤小强瞳孔一缩，这事他可从没想过也没说过，这家伙是怎么知道的？点头承认道：“当然，龙崖山脉再大资源再多也禁不住每年数千人的搜刮，现在能找到的资源都在凶险之地。不想冒险又想要筑基就只能打其他人的主意。我算是比较克制的，只是偶尔为之。有些有关系的有背景的聚集势力盘剥月俸，强抢机缘，杀人夺宝乃家常便饭。”
“这就是所谓的修仙？”贾凡心结解开嗤笑道。
“与天争命谈何容易。”凤小强有感而发。
贾凡沉默，如果他有“缘”，也许也会如凤小强这般不择手段。
贾凡心情不佳，回到帝姬背上摆了摆手示意回去。
贾凡和帝姬回到了放置凝魄枕和黑黝黝石头的山顶。凤小强被打发到了放置霹雳炮的山顶，如果事有不对可以放炮接应。
地上的凝魄枕和黑黝黝石头毫无变化，没有移动过半分。
贾凡围着转了一圈后打开“眼”仔细查看。
凝魄枕一眼便看透，只是有些特殊的木料罢了，黑黝黝石头却是一点都看不透。
打开“鼻”嗅了一下，凝魄枕上没有灵魂味道，黑黝黝石头上有一股奇特的香味，非妖非人，闻上去清香甘润。
贾凡皱了下眉，这味道和那金角巨蛇完全不一样。
能确定的是凝魄枕没有问题。
贾凡拿起了凝魄枕，打算让帝姬收入储物袋中。
就在这时地上黑黝黝石头晃动起来。
一个有些木讷的声音出现在贾凡脑海中：“木头，木头……”
会说话？
贾凡目光一亮，他现在并非一无所知，能交流的草木山石定然不凡，于是施展魂音术传音道：
“你想要我手里的木头？”
“需要，给我。”木讷声音再次出现在脑海中。
“这是我的东西，凭什么给你？”贾凡下套道。
“帮我，恢复，帮你。”木讷声音回道。
“我不信，我要保证。”贾凡加套。
“保证？”木讷声音疑惑。
“看到我边上的那只鸟没有？我需要一个像它那样的保证，不然不但不给你木头，还会把你当成材料用掉。”
贾凡说罢，地上的黑黝黝石头剧烈晃动起来：“不要，材料，不要，材料……”
“那就和那鸟一样弄个一样的契约，我就不把你当成材料，还会把木头给你。”贾凡诱惑道。
“一样，不会。”黑黝黝石头平静下来。
“帝姬，你这太一源契能教别人吗？”贾凡联系帝姬询问。
“不行，只有金鸟血脉才能施展。”帝姬否决了这种可能。
贾凡皱了下眉，试探道：“你有类似的契约吗？”
“有。”
“那就快快施展，你不是想要木头吗，你我建立契约……等等，你这契约会不会向我输送灵力？”贾凡想到了自己的无缘体质谨慎询问道。
“根据，需要，改变，现在，不行，受创，木头，恢复。”木讷声音的断续道。
“要是你恢复了，反悔不认账怎么办？”贾凡不信道。
“我会，守诺。”木讷声音似坚定了几分。
“我不信你这空口白话，必须得有契约。”贾凡不见兔子不撒鹰。
“我，试试。”木讷声音说罢黑黝黝石头上亮起了金光。
贾凡眯起眼睛，这金光和那金角巨蛇身上的很相似，是它吸收那些金雾得到的神通吗？那金角巨蛇是为了它才攻击我的？
片刻后黑黝黝石头身上的金光消散。
“不行，联系，没有，回应。”木讷声音疲惫道。
“你联系谁了？”贾凡警惕道。
“世界，本源，契约，担保。”
贾凡听得一头雾水，不明白这家伙说的是什么意思。
签不成契约就只能先把它带走了。
正当贾凡想要这么做时，一个身高不到三寸，有些虚幻的人形灰影突然出现在黑黝黝石头边上。
“我当是谁，原来是你这个闯祸的小家伙，变得这么惨了还花那么大代价联系我，有什么事？”人形灰影没有开口，声音却在所有人脑海中响起。
“你是？”木讷声音困惑，它联系的是这世界的金之本源，不该长这样的。
“以前的本源没了，我现在是这世界的本源。”
人形灰影说着惊世骇俗的话，不知为何贾凡下意识的认为它说的是真的。
木讷声音似乎也认可了，再次结巴道：“签，契约。”
“什么契约？”
“和它，一样。”
人形灰影转过身抬头打量边上的帝姬，评价道：“金乌血脉，不错，当初留下的种子还在，就是等阶太低了，它说和你一样的契约，我瞅瞅……”
“你身上没……不……本源之魂少了，太一源契吗？小乌鸦挺机灵的嘛。”人形灰影大有深意道。
“哪有！”帝姬炸毛道。
人形灰影转头看向贾凡道：“它契约的对象就是你吗？一个没缘的……嗯？！这…怎么可能！你怎么会有这个天赋！”
三寸大的人形灰影体形迅速变大，凝实，形象清晰了起来，三个眨眼后变成了一个身着灰色宫装的窈窕少女，声音也变成了好听的女声。
她瞪着大眼睛盯着贾凡，仔细打量贾凡几眼，然后看了远处的金角巨蛇尸体一眼后露出恍然之色道：“原来如此，你的天赋是这么来的，还真是好运啊。”
贾凡有被看穿的感觉，疑惑道：“我的天赋怎么了？”
“你知道你的天赋是什么吗？”宫装少女眯着眼询问。
“控物。”贾凡知道可能有问题还是报了这个天赋。
“噗嗤，控物？呵呵，哈哈，竟然被当成了控物，真是笑死老娘了。”宫装少女捂着肚子不雅的笑了起来。
“不是控物是什么？”贾凡疑惑。
“想知道？做本姑娘的仆人如何？”宫装少女突然道。
贾凡不语只是摇了下头。
开玩笑，好好的人不当，当狗？
当他疯了吗？
贾凡心中吐槽。
“我可是这世界的本源，只要当我的仆人，这世界上的所有东西都任你予取予求；就算想要长生不老，只要完成了任务，也不是不可以办到。”
“这种天大的好事不知有多少人求而不得。这个世界最强的那几个知道了马上就会变成狗跪在我面前，现在给你这个机会是看得起你。”宫装少女使出浑身解数诱惑道。
“多谢厚爱，在下只是个没缘的凡人，实在配不上。”贾凡拱了拱手婉言谢绝。
啧，不是有这天赋才看不上你。
宫装少女心中吐槽一句后说道：“不当仆人也行，和我签个契约如何？”
“在下正有一个契约要达成，大人不妨先将这契约落实。”贾凡转移话题。
“好吧。小家伙，你确定要和这人签订契约？他可是个没缘的凡人，活不过两个甲子就死了，契约完成后他死了你也会死的哦。”宫装少女看向地上的黑石头坏心眼道。
贾凡心中暗骂此女多事，正有些提心吊胆时黑黝黝石头的魂音木讷道：“确定。”
“啧，灵就是老实容易骗，便宜你了。灵的真灵和妖魂不太一样……这源契是这样，那我就这样……”宫装少女摸着无毛的下巴思量了一会儿后一指黑黝黝石头，一道金影从石头中飞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