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诛蛇
“轰轰轰——！”
被切割的创口处，船身符文接连殉爆，装载灵石的动力舱轰然炸裂，刺眼白光吞没船舱中部，舟底青色灵光骤然熄灭——飞行法阵彻底崩毁！
失去灵力支撑的庞大船身裂成两截坠落而下。
舟内数千弟子如沸水中的蝼蚁，尖叫声，哭喊声不绝于耳。
坐于舟首的三名筑基期修士呆若木鸡，不知该如何应对。
玄晶飞梭也被金线擦到了尾部，失去了隐身能力和飞行能力从空中掉落而下。
贾凡呆坐在地，呆呆地看着面前山石上的切口。
光滑如镜，犹如刀削一般。
如果他刚才没有向前跨出一步，这道莫名飞过的金线会将他一切为两片。
真的是差之毫厘就命丧于此，以往种种将成虚妄。
“还愣着干什么！这是冲着你来的！快跳！”帝姬意念焦急道。
贾凡坐着的山石因被金线切断正在脱离山体往下坠落，他反应过来后施展踏云步跳离山石。
“嗡——”
金线切割空气的诡异嗡鸣声再次响起，带着致命的韵律，紧贴着贾凡刚才腾空的位置飞掠而过，将山石切成两片后去势不减的继续往前飞。
帝姬飞掠而过精准的将半空不受力的贾凡接住。
贾凡稳住身体后没有关注金线飞去何方，转首看向金线袭来处。
在后方三里外，另一座山的山巅。
那里似乎有一条黑影。
月光时常被乌云挡住，看不清楚。
帝姬将自己看到的景象通过源魂分享给贾凡，贾凡才知道那是一条巨蛇。
蛇身粗逾四丈，长逾百丈，头生金角。
七寸以上金鳞覆盖，七寸以下蛇鳞青绿，看上去极不协调。
巨蛇能黑夜视物，蛇首随着帝姬在空中盘旋调整着姿态，红光覆盖的蛇瞳死死钉在他们身上。
“帝姬，靠过去。”贾凡下令道。
帝姬扇动翅膀调整姿态。
就在这时巨蛇蛇首猛然往下一摆，其头上金角划出了一道丈许长金线。
速度极快且越来越长，到了帝姬面前时已然成了七八丈长。
帝姬轻巧的一个侧身躲了过去。
发现帝姬靠近，金角巨蛇似感到了危险连续甩头，金角接连划出了三道金线。
帝姬躲过了前两道，第三道躲之不及被带走了几片羽毛，吓得它不敢再靠近，在里许外绕着金角巨蛇所在山头盘旋。
“轰！轰隆隆——！”远处突然响起重物落地声和爆炸声。
山石地面都震动了起来。
贾凡转头一看，发现七里外那艘庞大飞舟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地上两堆着火的残骸，在夜色中显得格外醒目。
这倒是意外之喜，至少那些修仙者暂时不会来找他麻烦了。
贾凡再看向金角巨蛇。
帝姬说它只有妖怪境界，能发出这种堪比妖王的攻击肯定有特殊之处，不是宝物就是天赋神通。
蛇躯明显比一开始瘦小了一些，显然发出这种攻击的代价也不小。
“帝姬还能靠近它吗？”贾凡询问，他现在的控物距离只有四十丈，攻击不到它。
“不行，靠近躲不了。我们还是逃吧，它跑不过我的。”帝姬建议道。
“这条蛇是冲我来的，肯定有目的，被惦记可不是好事，我可不想晚上睡觉的时候被它切成数截，今天必须杀了它！”贾凡解释了一下，像是说服帝姬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巨蛇头上的金角又射出一道金线，被帝姬躲过后，它眼中红光退却，似乎清醒过来，蛇头转向下方，似打算离开山顶。
“帝姬，靠近，不能让它离开山顶。”贾凡刚想到一个主意，发现巨蛇要走急忙命令道。
帝姬尊令盘旋靠近金角巨蛇。
不料这金角巨蛇竟是假意离开，它的下半蛇身仍紧缠着山体，蛇首竟在一息间绕了回来。
金角划出了一个大圆弧。
眼见圆弧临身，帝姬眼珠一转，竟化成一道黑光钻入了贾凡腰间的灵兽袋中。
贾凡感觉脚下一空。
发出啊的一声惊叫往下掉落。
金弧从贾凡头上三寸划过，往外扩散拉长后竟成了一个圆环。
金色圆环持续往外扩散。
方圆十里内，凡是比巨蛇所在山峰高的山尽皆被其斩断。
贾凡没有被摔死，帝姬见躲过了危险便出来重新接住了他。
金角巨蛇的这记周断消耗不小，身躯明显又小了一圈，它朝着帝姬嘶吼，似在威胁。
贾凡缓过惊吓后想发火，却不知朝谁发，刚才的确是他的贸然命令才会遭遇危险。憋着口气意念连通主仆契约传音道：“小强，活着就吱一声？”
“吱。”
贾凡点头，小强还是这么听话，就是太呆板了一点，一定要下令才动起来。
“你的位置在哪儿？”
“原本的位置？山头被削平了？”
“没死就行，我让你保护霹雳炮还有几门能用？”
“还有五门？很好，足够了。现在听我命将霹雳炮排成一列相距一丈，炮口朝向东南，看到那条巨蛇没有？”
“看不到？那就照命令说的做。”
“调整炮口东偏南七十度，角度三十，完成后回复。”
贾凡根据凤小强的回答将一连串命令下达了下去。
帝姬还在绕着金角巨蛇盘旋。后者双眼重新被红光占据，却没贸然甩动金角划出金线。
贾凡命令帝姬飞高一些，到山顶上方里许处盘旋。
金角巨蛇为了更好的攻击帝姬，蛇身向上游动，在山顶处盘绕起来。
日转时分，凤小强传来了准备就绪的回复。
贾凡没有迟疑犹豫，当即命令：“递次点火，开炮！”
贾凡杀死凤昱的山顶上，凤小强呆如傀儡般使用灵火指将五门霹雳炮上的引信依次点燃。
凤昱死后他的心也死了，他再也回不到龙崖山了，也永远无法筑基摆脱主仆契约了。
金线划过时他想被杀死，却没有如愿。没有贾凡的命令，他不能做其他事，只能老实地放出飞行法器接住将要掉下山崖的霹雳炮，又按照贾凡此刻的命令在山顶上重新布置好。
“轰！轰！轰！轰！轰！”
火炮递次轰鸣。
金角巨蛇似感应到了危险，蛇首转向炮声处，看到五颗小石子正疾速向它飞来。
与此同时帝姬背上的贾凡见机丢下了一个小陶罐。
金角巨蛇没有将五枚霹雳弹放在眼中，只是五颗石子而已，不值得它浪费不多的灵力，重新将蛇首转向了头顶的目标。这时它也看到了下落的陶罐，速度慢没有灵力的东西在它眼中都不是威胁，只当成猴子丢下的石子没作任何理会。
眼下更重要的是上面的鸟。
金角巨蛇的识海中有一个声音正疯狂命令它要不计任何代价杀死鸟背上的东西。巨蛇原本的意识毫无反抗之力，只能以灵力不多需等待机会为由拖延。
五枚霹雳弹伴随着呼啸声飞至金角巨蛇数丈外时，金角巨蛇猛然甩尾，将这五枚不起眼的石子尽数打飞。
蛇尾与霹雳弹接触的位置不可避免地染上了蚀灵魔毒。
更要命的是同时从空中掉落的陶罐，金角巨蛇的无视让其成功地砸碎在它的身躯上。
大量原装的蚀灵魔毒泼溅而出。
“嘶——！”
金角巨蛇嘶吼，它突然发现身躯大半都动不了了，剩下的部分也正快速失去控制。
不明原因的伤害让它疯狂起来，不停地甩动头上金角向着帝姬所在处划出金线。
“嗡！嗡！嗡！嗡！嗡……嗡！”
朝着天空划出第六条金线后金角巨蛇油尽灯枯地软了下去，蚀灵魔毒毫无阻碍地将其头颅和金角尽数侵蚀。
金角巨蛇左上方五里处，帝姬身上的羽毛少了一大片。尽管贾凡丢出陶罐后就让它马上逃离，面对密集射来的金线还是躲得颇为狼狈。
贾凡感到头顶凉嗖嗖的，伸手摸了下，没有摸到头发，手掌直接贴在了头皮上。
“呃！我的头发！爹，娘，我对不起你们！”贾凡泪眼婆娑。
“知足吧，为了不让你的脑袋被削掉我都快成没毛鸡了。”帝姬看着露出的皮肉伤心道。
“它死了吧？”贾凡不放心道。
“嗯，它身上没有灵力波动了，我当初只沾上一点就受不了，这么一罐下去肯定死了。”帝姬感应了一下后确定道。
“我们下去看看吧。”贾凡下令。
帝姬扇动翅膀缓缓下降，停在了蛇尸十丈外。
“唉，这条蛇身上肯定有宝贝。”贾凡看着紫黑色的蛇尸和同样紫黑色的尖角一脸惋惜地叹气道。
“嗯！”贾凡惊讶地“看”向蛇首。
……
八里外，云梦登仙舟一截残骸形成的废墟中，少了尾尖的玄晶飞梭埋于其内。梭内凤小雪，崔小玉和吴小桥安然无恙。玄晶飞梭内也自成空间，从上空坠落并没有影响到她们。
除了失去隐藏和飞行能力外，玄晶飞梭的其他功能完好，凤小雪可以将其收起，带着崔小玉和吴小桥离开。
她没有这么做，是因为吴小桥感应到了危险，源头正是金角巨蛇。
云梦登仙舟被金线击毁后舟内的三名筑基期并没有呆滞太久，为了弥补过错他们迅速采取行动飞出舟外放出自己携带的所有飞行法器尝试救人。
尽管可能杯水车薪，也比什么都不做好。
然而上天好像给他们开了个玩笑。
一道堪比元婴期攻击的金线并不是结束，后面又陆续飞来了四道。
将几件飞行法器击毁的同时也将他们的同僚孟姓男子切成了两截。
被切割的创口处，船身符文接连殉爆，装载灵石的动力舱轰然炸裂，刺眼白光吞没船舱中部，舟底青色灵光骤然熄灭——飞行法阵彻底崩毁！
失去灵力支撑的庞大船身裂成两截坠落而下。
舟内数千弟子如沸水中的蝼蚁，尖叫声，哭喊声不绝于耳。
坐于舟首的三名筑基期修士呆若木鸡，不知该如何应对。
玄晶飞梭也被金线擦到了尾部，失去了隐身能力和飞行能力从空中掉落而下。
贾凡呆坐在地，呆呆地看着面前山石上的切口。
光滑如镜，犹如刀削一般。
如果他刚才没有向前跨出一步，这道莫名飞过的金线会将他一切为两片。
真的是差之毫厘就命丧于此，以往种种将成虚妄。
“还愣着干什么！这是冲着你来的！快跳！”帝姬意念焦急道。
贾凡坐着的山石因被金线切断正在脱离山体往下坠落，他反应过来后施展踏云步跳离山石。
“嗡——”
金线切割空气的诡异嗡鸣声再次响起，带着致命的韵律，紧贴着贾凡刚才腾空的位置飞掠而过，将山石切成两片后去势不减的继续往前飞。
帝姬飞掠而过精准的将半空不受力的贾凡接住。
贾凡稳住身体后没有关注金线飞去何方，转首看向金线袭来处。
在后方三里外，另一座山的山巅。
那里似乎有一条黑影。
月光时常被乌云挡住，看不清楚。
帝姬将自己看到的景象通过源魂分享给贾凡，贾凡才知道那是一条巨蛇。
蛇身粗逾四丈，长逾百丈，头生金角。
七寸以上金鳞覆盖，七寸以下蛇鳞青绿，看上去极不协调。
巨蛇能黑夜视物，蛇首随着帝姬在空中盘旋调整着姿态，红光覆盖的蛇瞳死死钉在他们身上。
“帝姬，靠过去。”贾凡下令道。
帝姬扇动翅膀调整姿态。
就在这时巨蛇蛇首猛然往下一摆，其头上金角划出了一道丈许长金线。
速度极快且越来越长，到了帝姬面前时已然成了七八丈长。
帝姬轻巧的一个侧身躲了过去。
发现帝姬靠近，金角巨蛇似感到了危险连续甩头，金角接连划出了三道金线。
帝姬躲过了前两道，第三道躲之不及被带走了几片羽毛，吓得它不敢再靠近，在里许外绕着金角巨蛇所在山头盘旋。
“轰！轰隆隆——！”远处突然响起重物落地声和爆炸声。
山石地面都震动了起来。
贾凡转头一看，发现七里外那艘庞大飞舟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地上两堆着火的残骸，在夜色中显得格外醒目。
这倒是意外之喜，至少那些修仙者暂时不会来找他麻烦了。
贾凡再看向金角巨蛇。
帝姬说它只有妖怪境界，能发出这种堪比妖王的攻击肯定有特殊之处，不是宝物就是天赋神通。
蛇躯明显比一开始瘦小了一些，显然发出这种攻击的代价也不小。
“帝姬还能靠近它吗？”贾凡询问，他现在的控物距离只有四十丈，攻击不到它。
“不行，靠近躲不了。我们还是逃吧，它跑不过我的。”帝姬建议道。
“这条蛇是冲我来的，肯定有目的，被惦记可不是好事，我可不想晚上睡觉的时候被它切成数截，今天必须杀了它！”贾凡解释了一下，像是说服帝姬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巨蛇头上的金角又射出一道金线，被帝姬躲过后，它眼中红光退却，似乎清醒过来，蛇头转向下方，似打算离开山顶。
“帝姬，靠近，不能让它离开山顶。”贾凡刚想到一个主意，发现巨蛇要走急忙命令道。
帝姬尊令盘旋靠近金角巨蛇。
不料这金角巨蛇竟是假意离开，它的下半蛇身仍紧缠着山体，蛇首竟在一息间绕了回来。
金角划出了一个大圆弧。
眼见圆弧临身，帝姬眼珠一转，竟化成一道黑光钻入了贾凡腰间的灵兽袋中。
贾凡感觉脚下一空。
发出啊的一声惊叫往下掉落。
金弧从贾凡头上三寸划过，往外扩散拉长后竟成了一个圆环。
金色圆环持续往外扩散。
方圆十里内，凡是比巨蛇所在山峰高的山尽皆被其斩断。
贾凡没有被摔死，帝姬见躲过了危险便出来重新接住了他。
金角巨蛇的这记周断消耗不小，身躯明显又小了一圈，它朝着帝姬嘶吼，似在威胁。
贾凡缓过惊吓后想发火，却不知朝谁发，刚才的确是他的贸然命令才会遭遇危险。憋着口气意念连通主仆契约传音道：“小强，活着就吱一声？”
“吱。”
贾凡点头，小强还是这么听话，就是太呆板了一点，一定要下令才动起来。
“你的位置在哪儿？”
“原本的位置？山头被削平了？”
“没死就行，我让你保护霹雳炮还有几门能用？”
“还有五门？很好，足够了。现在听我命将霹雳炮排成一列相距一丈，炮口朝向东南，看到那条巨蛇没有？”
“看不到？那就照命令说的做。”
“调整炮口东偏南七十度，角度三十，完成后回复。”
贾凡根据凤小强的回答将一连串命令下达了下去。
帝姬还在绕着金角巨蛇盘旋。后者双眼重新被红光占据，却没贸然甩动金角划出金线。
贾凡命令帝姬飞高一些，到山顶上方里许处盘旋。
金角巨蛇为了更好的攻击帝姬，蛇身向上游动，在山顶处盘绕起来。
日转时分，凤小强传来了准备就绪的回复。
贾凡没有迟疑犹豫，当即命令：“递次点火，开炮！”
贾凡杀死凤昱的山顶上，凤小强呆如傀儡般使用灵火指将五门霹雳炮上的引信依次点燃。
凤昱死后他的心也死了，他再也回不到龙崖山了，也永远无法筑基摆脱主仆契约了。
金线划过时他想被杀死，却没有如愿。没有贾凡的命令，他不能做其他事，只能老实地放出飞行法器接住将要掉下山崖的霹雳炮，又按照贾凡此刻的命令在山顶上重新布置好。
“轰！轰！轰！轰！轰！”
火炮递次轰鸣。
金角巨蛇似感应到了危险，蛇首转向炮声处，看到五颗小石子正疾速向它飞来。
与此同时帝姬背上的贾凡见机丢下了一个小陶罐。
金角巨蛇没有将五枚霹雳弹放在眼中，只是五颗石子而已，不值得它浪费不多的灵力，重新将蛇首转向了头顶的目标。这时它也看到了下落的陶罐，速度慢没有灵力的东西在它眼中都不是威胁，只当成猴子丢下的石子没作任何理会。
眼下更重要的是上面的鸟。
金角巨蛇的识海中有一个声音正疯狂命令它要不计任何代价杀死鸟背上的东西。巨蛇原本的意识毫无反抗之力，只能以灵力不多需等待机会为由拖延。
五枚霹雳弹伴随着呼啸声飞至金角巨蛇数丈外时，金角巨蛇猛然甩尾，将这五枚不起眼的石子尽数打飞。
蛇尾与霹雳弹接触的位置不可避免地染上了蚀灵魔毒。
更要命的是同时从空中掉落的陶罐，金角巨蛇的无视让其成功地砸碎在它的身躯上。
大量原装的蚀灵魔毒泼溅而出。
“嘶——！”
金角巨蛇嘶吼，它突然发现身躯大半都动不了了，剩下的部分也正快速失去控制。
不明原因的伤害让它疯狂起来，不停地甩动头上金角向着帝姬所在处划出金线。
“嗡！嗡！嗡！嗡！嗡……嗡！”
朝着天空划出第六条金线后金角巨蛇油尽灯枯地软了下去，蚀灵魔毒毫无阻碍地将其头颅和金角尽数侵蚀。
金角巨蛇左上方五里处，帝姬身上的羽毛少了一大片。尽管贾凡丢出陶罐后就让它马上逃离，面对密集射来的金线还是躲得颇为狼狈。
贾凡感到头顶凉嗖嗖的，伸手摸了下，没有摸到头发，手掌直接贴在了头皮上。
“呃！我的头发！爹，娘，我对不起你们！”贾凡泪眼婆娑。
“知足吧，为了不让你的脑袋被削掉我都快成没毛鸡了。”帝姬看着露出的皮肉伤心道。
“它死了吧？”贾凡不放心道。
“嗯，它身上没有灵力波动了，我当初只沾上一点就受不了，这么一罐下去肯定死了。”帝姬感应了一下后确定道。
“我们下去看看吧。”贾凡下令。
帝姬扇动翅膀缓缓下降，停在了蛇尸十丈外。
“唉，这条蛇身上肯定有宝贝。”贾凡看着紫黑色的蛇尸和同样紫黑色的尖角一脸惋惜地叹气道。
“嗯！”贾凡惊讶地“看”向蛇首。
……
八里外，云梦登仙舟一截残骸形成的废墟中，少了尾尖的玄晶飞梭埋于其内。梭内凤小雪，崔小玉和吴小桥安然无恙。玄晶飞梭内也自成空间，从上空坠落并没有影响到她们。
除了失去隐藏和飞行能力外，玄晶飞梭的其他功能完好，凤小雪可以将其收起，带着崔小玉和吴小桥离开。
她没有这么做，是因为吴小桥感应到了危险，源头正是金角巨蛇。
云梦登仙舟被金线击毁后舟内的三名筑基期并没有呆滞太久，为了弥补过错他们迅速采取行动飞出舟外放出自己携带的所有飞行法器尝试救人。
尽管可能杯水车薪，也比什么都不做好。
然而上天好像给他们开了个玩笑。
一道堪比元婴期攻击的金线并不是结束，后面又陆续飞来了四道。
将几件飞行法器击毁的同时也将他们的同僚孟姓男子切成了两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