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秦婉儿
贾凡摇了下头，他的确发现了一些，但不能作为判断依据，也不知秦叔指的又是什么。
“叔，能详细说说吗？”
“自家人叔也就不绕弯了，自从那天我被打伤后这丫头就经常外出，有时候一整晚都不回来。”
“这……您和婶婶不管管吗？”贾凡在母亲吴铁花那里受过相关的封建礼法教育，知道这种事对姑娘家名声不好，就算他知道不是这么回事，他不在乎别人的看法，叔叔婶婶也许在乎，以后婉儿也许也会在乎。
秦朔一脸无奈道：“叔不是受伤了吗，你婶婶要照顾我自然没精力管这野丫头。不过不是那回事，这丫头每次外出都会带食物和伤药，我怀疑她是捡了什么东西在养。这山中的妖类千奇百怪有些特别狡猾手段诡异，我担心她着了什么道。”
“那这事就包在侄儿身上了。”贾凡点头答应下来。
接下去贾凡向秦朔打听了一下当年的事情，主要是关于爷爷奶奶是何人所害谁是主谋。
那时婉儿将要出生，秦朔不敢外出，具体情况也是事后了解的。
主谋是朱家温，事后他得到最大的好处，拿到了玉蜀黍养虫地的管理权。
其他参与者众，都是红枫镇的大家族和权贵。
据说是一个费姓军官在背后推动。
贾凡拿出一块木片将秦叔说的人和家族势力用银牙一一刻下。
“嘿，你小子和疯子一样记仇。”
秦朔嘿笑一声后劝说道：“有些事其实放下比较好，这些人都有相关的亲属家眷和家族势力，你杀一个，后面就会有成百上千个找上门，有些还有官家背景。”
贾凡沉默了一下后点头：“我知道了，我不会给秦叔惹麻烦的。”
秦朔急怒道：“老子不是这个意思，老子的意思是要做就要做得干净点，不要妇人之仁，斩草除根，反正都不是什么好鸟。你觉得麻烦就找叔，叔帮你。”
贾凡露出笑容点头：“嗯，侄儿知道了。”
二人说话时天色不知不觉暗了下来，秦婶端出了飧。
贾凡和秦叔一家共食暮飧。
席间气氛融洽。
飧毕，贾凡以天赋消耗过大为由想早点休息。
“我也累了，我们一起。”秦婉儿上前抱住贾凡的胳膊，二人肩并肩上楼。
感觉到手臂上传来的柔软，贾凡有些尴尬，看到秦婉儿红扑扑的小脸扑闪扑闪的大眼一副紧张的样子又觉有趣。
秦朔夫妇看着二人相依而行的样子，在感慨女大不中留的同时也想到了昔年的美好，然后秦朔就被狠狠踩了一脚，疼的龇牙咧嘴。
进入闺阁后贾凡顺手将房门关了。
秦婉儿如同受惊小兔般抽手后退三步，一脸戒备的看着贾凡。
贾凡苦笑，他就知道是这个结果。
五岁前的记忆很模糊，安阳村的部分记忆是看到木片后突然想起来的。
婉儿能记得多少他不知道，能肯定的是不会因此就亲密到先前那样。
秦婉儿发现自己这样不妥，脸色尴尬。
闺阁中点了一盏油灯，不知是灯芯还是油质问题，油灯不时响起噼啪声。
沉默了小半盏茶后贾凡打了个哈欠，走到角落解下系在腰间的四个小陶罐，将它们放在这里。
然后将身上携带的其他东西放在另一个角落。
“婉儿角落里的那几个陶罐别动，里面有剧毒。我累了有事明天再说吧。”
贾凡说罢躺在小床上闭上了双眼。
秦婉儿目瞪口呆。
沾床即睡？
这也太假了，傻子才信。
“凡哥哥，别装了，我知道你没睡，陪婉儿说会儿话吧。”秦婉儿走到床边嗲声道。
贾凡也觉得有些假，于是睁开双眼道：“婉儿，你以前好像不是这样的。”
“那是怎样的？”秦婉儿眨着大眼好奇道。
贾凡边回想边道：“小尾巴，爱哭鬼，鼻涕虫……”
“才不是！你肯定记错了！”未等贾凡说完秦婉儿就上前双手扯住贾凡的两边脸颊打断。
见贾凡一直盯着自己，秦婉儿尴尬松手坐在床沿道：“就算是那样，小时候大家不都是这么过来的嘛。”
“我记得当时你说要当我的新娘。”贾凡开玩笑道。
“有嘛，我不记得了。”秦婉儿扭头不承认。
“这些年过的如何？”
“就那样，跟父亲练武跟母亲习文，打小虎他们……”
“你呢，离开后有没有想我？”
……
说了一会儿小时候的事后两人的关系拉近了不少。
秦婉儿靠在床头正等答案却发现边上呼吸均匀，贾凡竟是睡着了。
秦婉儿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脸。
没反应。
她又对着他的耳朵哈了口气。
也没反应。
秦婉儿眼珠一转，从怀中拿出一支留墨的毛笔，沾了点口水后在贾凡脸上画了起来。
画完后，她捂嘴一笑。
哼，敢这么说老娘，这只是利息，以后再收拾你。
秦婉儿心中这般想着跳下了床，看了角落中的几个陶罐一眼后走向了贾凡放置的另一堆东西旁。翻找了一会儿后从里面拿出了装仿制生肌散的药瓶。打开看了一眼，确认是母亲说过的白色粉末便重新盖上，将药瓶放入了怀中。后从床底拿出一个布包背在身后。
秦婉儿回头看了一眼床上后蹑手蹑脚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关闭房门后又悄悄打开一丝缝隙。
秦婉儿通过门缝偷窥房内。
贾凡没变化，似乎睡的很死，头也没转向她这边。
秦婉儿心中疑惑，她感觉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盯着她。
她怀疑是贾凡，可都到门外了那种发毛的感觉也没有消失。
秦婉儿的感觉没错，盯着她的东西就在闺阁内，仅隔一扇门，相距不到半尺。
在那里有一双凡人看不到的眼睛，一对耳朵和一个鼻子。
它们的主人正是贾凡。
秦婉儿问是否想她，贾凡想了下后尴尬发现没有。
一路颠簸到达炎京后，他就被父亲的“新兵训练”填得满满的，哪有空想她。
如实回答肯定不行，撒谎哄骗贾凡也做不到，于是只能装睡。
为了躲过婉儿的骚扰且不露馅，贾凡集中精神开启“眼耳鼻”，不料意识竟如服下脑珠内乳白汁液醒来时那般，随着“眼耳鼻”飞出了体外。
这次感觉又有些不同，除了“眼耳”和控物随着“鼻”出现增强外，他还能以这副样子在空中慢慢飘动，感觉就像鱼儿在水中游，只是速度很慢与一个拄拐的八旬老翁无异。
秦婉儿在门外足足观察了一刻钟，见贾凡始终一动不动气机微弱似真的在熟睡便转身而走。
已游回床上的“眼耳鼻”在贾凡的意念控制下钻入了身体中。
重新掌控身体后，贾凡翻身跳下床，收拾好所有东西，推开房门，施展轻功跳下阁楼，朝着秦婉儿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秦婉儿的速度很快，只耽搁一会儿就消失在了贾凡的“眼”中。
贾凡不急，他现在不止有“眼耳”，“嗅”着留下的残余味道，一路追踪而去。
夜晚村内没有灯火，四个月亮光芒黯淡肉眼只能勉强看清路。
黑暗中有一些人影在来回走动。
他们是村民，正在值夜巡逻。
通过“眼”他能看到九叔和十三叔分别在村内的两个哨塔上，他们不时看向山顶边缘，显然是为了防止高阶半妖晚上爬上山顶偷袭。
秦婉儿不知是躲过了他们的观察，还是他们发现了也当作不知道。
她的气味在山顶边缘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拐弯直坠而下。
贾凡开启“眼耳鼻”躲过二人视线到达了气味拐弯处。
这里有几颗果树，树边上是悬崖。
有一条拇指粗的绳索，一头拴在一棵果树上，另一头直坠悬崖而下。
这里是安阳村村民的一条逃生通道，悬崖上每隔一段便会有一铆钉，上面挂着绳索。
碰上打不过的妖怪时便可逐段放下绳索逃至山下。
秦婉儿利用这些绳索快速下至山脚。
山脚下是一个山谷，周围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不远处有野兽的吼叫声。
秦婉儿拿出火折点燃准备好的火把，四下一照后沿着山壁奔跑。
小半盏茶后她来到一块丈许大小的山石旁。
山石紧挨着四山山壁，周围有摩擦的痕迹。
秦婉儿警惕地四下张望一会儿，随后双手放在山石上运起内力猛力一推。
“咔啦！轰隆隆——！”
山石发出巨大摩擦声缓缓移向一侧。
火把的照耀下可以看到山石后有一个八尺高七尺宽的山洞。
秦婉儿只推开一条仅她能过的缝隙，便灵巧地钻了进去。
山洞里面漆黑一片，秦婉儿举着火把快步往里走，火光摇曳映出洞壁上湿漉漉的苔藓和嶙峋的怪石，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草药、血腥和野兽体味的复杂气息。
走了大约十几步，两边和头顶的山壁消失，前方一空。
隐约有粗重呼吸声从前方黑暗中传来。
秦婉儿神色却是一松，她将火把往洞口右边上照了一下，这里有一些枯木干草，是她昨天从山中新采集的。抱起一些后往里走，二十几步后前方地面出现了一堆黑灰，一些尚未燃尽的木炭混在其中。
“叔，能详细说说吗？”
“自家人叔也就不绕弯了，自从那天我被打伤后这丫头就经常外出，有时候一整晚都不回来。”
“这……您和婶婶不管管吗？”贾凡在母亲吴铁花那里受过相关的封建礼法教育，知道这种事对姑娘家名声不好，就算他知道不是这么回事，他不在乎别人的看法，叔叔婶婶也许在乎，以后婉儿也许也会在乎。
秦朔一脸无奈道：“叔不是受伤了吗，你婶婶要照顾我自然没精力管这野丫头。不过不是那回事，这丫头每次外出都会带食物和伤药，我怀疑她是捡了什么东西在养。这山中的妖类千奇百怪有些特别狡猾手段诡异，我担心她着了什么道。”
“那这事就包在侄儿身上了。”贾凡点头答应下来。
接下去贾凡向秦朔打听了一下当年的事情，主要是关于爷爷奶奶是何人所害谁是主谋。
那时婉儿将要出生，秦朔不敢外出，具体情况也是事后了解的。
主谋是朱家温，事后他得到最大的好处，拿到了玉蜀黍养虫地的管理权。
其他参与者众，都是红枫镇的大家族和权贵。
据说是一个费姓军官在背后推动。
贾凡拿出一块木片将秦叔说的人和家族势力用银牙一一刻下。
“嘿，你小子和疯子一样记仇。”
秦朔嘿笑一声后劝说道：“有些事其实放下比较好，这些人都有相关的亲属家眷和家族势力，你杀一个，后面就会有成百上千个找上门，有些还有官家背景。”
贾凡沉默了一下后点头：“我知道了，我不会给秦叔惹麻烦的。”
秦朔急怒道：“老子不是这个意思，老子的意思是要做就要做得干净点，不要妇人之仁，斩草除根，反正都不是什么好鸟。你觉得麻烦就找叔，叔帮你。”
贾凡露出笑容点头：“嗯，侄儿知道了。”
二人说话时天色不知不觉暗了下来，秦婶端出了飧。
贾凡和秦叔一家共食暮飧。
席间气氛融洽。
飧毕，贾凡以天赋消耗过大为由想早点休息。
“我也累了，我们一起。”秦婉儿上前抱住贾凡的胳膊，二人肩并肩上楼。
感觉到手臂上传来的柔软，贾凡有些尴尬，看到秦婉儿红扑扑的小脸扑闪扑闪的大眼一副紧张的样子又觉有趣。
秦朔夫妇看着二人相依而行的样子，在感慨女大不中留的同时也想到了昔年的美好，然后秦朔就被狠狠踩了一脚，疼的龇牙咧嘴。
进入闺阁后贾凡顺手将房门关了。
秦婉儿如同受惊小兔般抽手后退三步，一脸戒备的看着贾凡。
贾凡苦笑，他就知道是这个结果。
五岁前的记忆很模糊，安阳村的部分记忆是看到木片后突然想起来的。
婉儿能记得多少他不知道，能肯定的是不会因此就亲密到先前那样。
秦婉儿发现自己这样不妥，脸色尴尬。
闺阁中点了一盏油灯，不知是灯芯还是油质问题，油灯不时响起噼啪声。
沉默了小半盏茶后贾凡打了个哈欠，走到角落解下系在腰间的四个小陶罐，将它们放在这里。
然后将身上携带的其他东西放在另一个角落。
“婉儿角落里的那几个陶罐别动，里面有剧毒。我累了有事明天再说吧。”
贾凡说罢躺在小床上闭上了双眼。
秦婉儿目瞪口呆。
沾床即睡？
这也太假了，傻子才信。
“凡哥哥，别装了，我知道你没睡，陪婉儿说会儿话吧。”秦婉儿走到床边嗲声道。
贾凡也觉得有些假，于是睁开双眼道：“婉儿，你以前好像不是这样的。”
“那是怎样的？”秦婉儿眨着大眼好奇道。
贾凡边回想边道：“小尾巴，爱哭鬼，鼻涕虫……”
“才不是！你肯定记错了！”未等贾凡说完秦婉儿就上前双手扯住贾凡的两边脸颊打断。
见贾凡一直盯着自己，秦婉儿尴尬松手坐在床沿道：“就算是那样，小时候大家不都是这么过来的嘛。”
“我记得当时你说要当我的新娘。”贾凡开玩笑道。
“有嘛，我不记得了。”秦婉儿扭头不承认。
“这些年过的如何？”
“就那样，跟父亲练武跟母亲习文，打小虎他们……”
“你呢，离开后有没有想我？”
……
说了一会儿小时候的事后两人的关系拉近了不少。
秦婉儿靠在床头正等答案却发现边上呼吸均匀，贾凡竟是睡着了。
秦婉儿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脸。
没反应。
她又对着他的耳朵哈了口气。
也没反应。
秦婉儿眼珠一转，从怀中拿出一支留墨的毛笔，沾了点口水后在贾凡脸上画了起来。
画完后，她捂嘴一笑。
哼，敢这么说老娘，这只是利息，以后再收拾你。
秦婉儿心中这般想着跳下了床，看了角落中的几个陶罐一眼后走向了贾凡放置的另一堆东西旁。翻找了一会儿后从里面拿出了装仿制生肌散的药瓶。打开看了一眼，确认是母亲说过的白色粉末便重新盖上，将药瓶放入了怀中。后从床底拿出一个布包背在身后。
秦婉儿回头看了一眼床上后蹑手蹑脚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关闭房门后又悄悄打开一丝缝隙。
秦婉儿通过门缝偷窥房内。
贾凡没变化，似乎睡的很死，头也没转向她这边。
秦婉儿心中疑惑，她感觉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盯着她。
她怀疑是贾凡，可都到门外了那种发毛的感觉也没有消失。
秦婉儿的感觉没错，盯着她的东西就在闺阁内，仅隔一扇门，相距不到半尺。
在那里有一双凡人看不到的眼睛，一对耳朵和一个鼻子。
它们的主人正是贾凡。
秦婉儿问是否想她，贾凡想了下后尴尬发现没有。
一路颠簸到达炎京后，他就被父亲的“新兵训练”填得满满的，哪有空想她。
如实回答肯定不行，撒谎哄骗贾凡也做不到，于是只能装睡。
为了躲过婉儿的骚扰且不露馅，贾凡集中精神开启“眼耳鼻”，不料意识竟如服下脑珠内乳白汁液醒来时那般，随着“眼耳鼻”飞出了体外。
这次感觉又有些不同，除了“眼耳”和控物随着“鼻”出现增强外，他还能以这副样子在空中慢慢飘动，感觉就像鱼儿在水中游，只是速度很慢与一个拄拐的八旬老翁无异。
秦婉儿在门外足足观察了一刻钟，见贾凡始终一动不动气机微弱似真的在熟睡便转身而走。
已游回床上的“眼耳鼻”在贾凡的意念控制下钻入了身体中。
重新掌控身体后，贾凡翻身跳下床，收拾好所有东西，推开房门，施展轻功跳下阁楼，朝着秦婉儿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秦婉儿的速度很快，只耽搁一会儿就消失在了贾凡的“眼”中。
贾凡不急，他现在不止有“眼耳”，“嗅”着留下的残余味道，一路追踪而去。
夜晚村内没有灯火，四个月亮光芒黯淡肉眼只能勉强看清路。
黑暗中有一些人影在来回走动。
他们是村民，正在值夜巡逻。
通过“眼”他能看到九叔和十三叔分别在村内的两个哨塔上，他们不时看向山顶边缘，显然是为了防止高阶半妖晚上爬上山顶偷袭。
秦婉儿不知是躲过了他们的观察，还是他们发现了也当作不知道。
她的气味在山顶边缘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拐弯直坠而下。
贾凡开启“眼耳鼻”躲过二人视线到达了气味拐弯处。
这里有几颗果树，树边上是悬崖。
有一条拇指粗的绳索，一头拴在一棵果树上，另一头直坠悬崖而下。
这里是安阳村村民的一条逃生通道，悬崖上每隔一段便会有一铆钉，上面挂着绳索。
碰上打不过的妖怪时便可逐段放下绳索逃至山下。
秦婉儿利用这些绳索快速下至山脚。
山脚下是一个山谷，周围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不远处有野兽的吼叫声。
秦婉儿拿出火折点燃准备好的火把，四下一照后沿着山壁奔跑。
小半盏茶后她来到一块丈许大小的山石旁。
山石紧挨着四山山壁，周围有摩擦的痕迹。
秦婉儿警惕地四下张望一会儿，随后双手放在山石上运起内力猛力一推。
“咔啦！轰隆隆——！”
山石发出巨大摩擦声缓缓移向一侧。
火把的照耀下可以看到山石后有一个八尺高七尺宽的山洞。
秦婉儿只推开一条仅她能过的缝隙，便灵巧地钻了进去。
山洞里面漆黑一片，秦婉儿举着火把快步往里走，火光摇曳映出洞壁上湿漉漉的苔藓和嶙峋的怪石，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草药、血腥和野兽体味的复杂气息。
走了大约十几步，两边和头顶的山壁消失，前方一空。
隐约有粗重呼吸声从前方黑暗中传来。
秦婉儿神色却是一松，她将火把往洞口右边上照了一下，这里有一些枯木干草，是她昨天从山中新采集的。抱起一些后往里走，二十几步后前方地面出现了一堆黑灰，一些尚未燃尽的木炭混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