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不成功便成鬼
此女正是改变了容貌的凤小雪。
经过一个时辰的长思后，凤小雪的脸色变得苍白，眉眼中隐有哀伤之色。
再思考了片刻后，凤小雪取下了法器遮颜净尘巾，露出了尚显稚嫩的倾世容颜。她从白皙皓腕上的储物手镯中取出一黑一白玉瓶。从黑瓶中倒出两粒黄豆大小的浅黄色丹药。收起两药瓶后拿起一粒服下，另一粒递给了崔小玉。
崔小玉直接丢入了口中。
这是可以随心改变容貌的换颜丹。
黑瓶改变，白瓶换回本貌。
这丹药是崔小玉从宗门丹库中挑选出来建议凤小雪带上的。
她见丹药现在能派上用场很高兴，为了衬托宫主还故意把自己变得丑一些。
五息后她们就变成了现在这副相貌。
凤小雪拿出了一块掩灵玉佩让崔小玉戴上，自己激活了彩蛛幻羽衣上的敛息阵，并让羽衣变成了一套普通的白色襦裙。崔小玉则是从储物袋中翻出了从老家带出来的麻布短襦。
改变了马车的外形后凤小雪让崔小玉以后称呼她为小姐。
崔小玉也不奇怪，宫主殿下经常玩扮演游戏，称谓时常改变。
接下去崔小玉便装作赶车的模样控制马车到了红枫镇。
路上时崔小玉进来过一次，发现小姐开启了车内的灵石吐灵阵正在打坐修炼便退了出去。
“小姐，那贾凡死了。”崔小玉抱着手臂打着哆嗦，冰灵力实在太冷了。心中担心小姐已经入定，她就没主意了。
“他没死。”凤小雪缓缓收功吐出一口浊气后摇头道。也许受到过致命袭击，但那张和她有感应联系的金光盾符一直都没有激活，表明贾凡还活着。
“好啊，他们竟敢骗我。”崔小玉见凤小雪说得肯定，眉头竖起就要去找那两城卫麻烦。
“等等，他们说死了就当作死了吧。你跟他们这样说我已许字贾家公子，红岩城倾覆，亲人离散，无处可去前来投奔。”凤小雪常年面无表情，在说到“许字”时，心跳还是不自觉地多跳了一下。
“这样不太好吧。”崔小玉皱起了秀眉，扮公主也就罢了，扮未婚妻有些过了，两位宗主那边怕是不好交待。
“你就这样去说吧。”凤小雪摆了下手。
待崔小玉离去，凤小雪苦笑着摇了下头。
要是以前她这样做，贾凡铁定成灰，她也免不了一顿责罚。
现在嘛，搞不好他们两人宁可希望我不存在。
她已经想清楚了原委。
母亲原本隶属正道，父亲出自魔道，二人被派往这里的目的是为了寻找新的灵地灵材资源，他们本该为了争夺这片新发现的大陆打个你死我活，结果不仅没人死二人还开宗立派还有了她。
那天那灵物破开空间的动静太大了，肯定引起了各方势力的注意，正魔二道肯定会派人来调查。
到时如果发现这里的情况，再知道了她的存在，父亲母亲肯定会受到各自宗门势力的处罚。
昨天还是他们的心肝宝贝，今天就成了他们的麻烦。
凤小雪心中五味杂陈。
她开始为自己的将来考虑。
她的功法得自母亲的《雪魄寒罡诀》，此功法能让她修炼到元婴后期。身上携带的灵石灵药略有不足，只能让她修炼到筑基后期。
现在她只有聚灵八层修为，离塑脉筑基尚远，暂时来说不缺资源。
现在要做的就像母亲说的一样，藏起来不被即将到来的正魔高阶修士找到，不给父母添麻烦。
红岩城没了后，这附近她认得的人就只有红枫镇里的贾凡。
于是凤小雪就想借贾凡弄一个新身份。
崔小玉到马车外硬着头皮将凤小雪的话复述了一下。
两个城卫闻言露出更加古怪之色，不过他们很快就被另一件事吸引了注意力。
“小娃子你是说红岩镇毁了？”中年城卫脸色凝重地询问。
崔小玉点了点头，两大宗主和二十多位长老斗法，这下面的红岩城铁定没了，说不定还会波及到这里。
中年城卫也不上马车搜查了，摆了摆手让马车进去。
让年轻城卫守着后，他自己往镇里跑去，他需要尽快将此事上报。
正当崔小玉打听贾凡住哪儿时，贾凡醒了。
他是被饿醒的。
肚子咕噜噜响。
贾凡下意识从怀中摸那藏起来的烤玉米却发现自己似乎没穿衣服。
再摸下头，头上的醒石头饰和凝魄枕也不见了。
这一惊非同小可。
贾凡眼一睁坐了起来。
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身上盖着棉被，头下枕着凝魄枕。
床边有一衣架，架上有一套玄色窄袖劲装。
黑白枪和五石弩放在衣架边的武器架上。
床前六尺处有一张圆桌，上面放着剩下的东西。
下意识使用“眼”，双目覆盖上一层无形灰光，视线就穿透了墙壁。
这间院子中没有人，隔壁院子人挺多，似乎是在办丧事。
等等，那不是我租的院子吗？
这婆婆想干嘛？
带着疑惑，贾凡从衣架上取下劲装穿了起来。
穿戴完毕后走到了桌边，拿起了被醒石头饰压着的一封信。
打开后信上第一句是：“邋遢的小伙子没姑娘要，给你洗了澡。”
接着是：你已经死了，我们在给你办丧事，有空你可以去给自己上柱香。
然后写了他现在处境，直言他的把戏没用，朱家温已经知道他没死，镇上其他与他家有仇的已经盯上他了，让他小心。
大陶盆里的毒物给他装了两陶罐放在桌上，这鬼东西太危险，得小心使用，剩下的就当作衣裤靴的费用。
最后一句是：“一枚铜子都没有将来怎么取媳妇，快去赚银子，正房的修缮给你算账上了，月底结。”
贾凡心中一暖，将信直接吃进了肚子里。
桌上放着一盆白面窝头，贾凡边吃边往身上装东西。
装有续命丹、修炼药物和仿制生肌散的布包先放入怀中。
几天没有使用的棋魂珠也塞入怀中。
四个小陶罐系了绳子绑在腰间。
胡叔赠送的匕首放在靴子里。
桌上的面具用炭灰改动了下，加粗了眉毛，脸上增加了一些黑点斑痕。看上去与以前大不相同后戴在了脸上。
醒石头饰直接戴在头上，贾凡自觉有了自保之力不怕头饰被人认出来了。
桌上只剩下了一暗红一紫黑二枚虫牙。
暗红是染上了血，紫黑是沾上了毒。
意念一动，昨天那种状态的感觉重新出现。
在自身为中心的十丈范围内好像多出了一只无形的“手”，可以抓取任何想抓的东西，并让抓的动的东西按心中所想移动。
紫黑牙在这只“手”的抓取下飞到了眼前。
“这就是天赋能力吗？”
贾凡露出了欣喜之色。
只是高兴没多久他就沉默了下来。
他只是个执行者，一切全是父亲教的。
那天父亲将他叫去书房后直言他中了奇毒快要死了。
贾家他们这一脉日后能否存续，全系于他能否活下去；能否为爷爷奶奶报仇，也全看他是否有能力。
父亲没等他悲伤，就在纸上写起了关于天赋的事情。
写到可以帮他觉醒天赋时，贾凡有些不信，说这是话本里才有的能力。
父亲却写下“真实存在”四个字。
字迹遒劲有力。
父亲神色很严肃很认真。他从衣服隔层中拿出了一本不成句段的潦草笔记，一边翻一边在纸上写。
贾凡看过并能默写出来后，父亲便将纸吃掉。
父亲先是写了埋藏东西的地点，附近有什么特征。然后详细写了怎么处理紫仙草，如何杀死百毒教圣物内的噬心魔脑，虫牙如何获取，杀死后会发生什么。怎么收集蚀灵魔毒，如何快速打开圣物，如何才能得到脑珠，应该怎么吃脑珠。
期间他在纸上写下了三个问题。
一是：“东西不在了呢？”
父亲写下：“去找吴老太，让她帮你隐姓埋名远离是非。”
二是：“撑不住呢？”
父亲写下：“你是我儿子，我相信你会在有把握的时候打开封印。如果失败了那就去找吴老太吧。”
最后一个是：“为什么不直接吃了脑珠？”
父亲写下：“有人吃了，疯了。你是我儿子，我不能让你冒这个险。噬心魔脑内只有脑珠这么一个没毒的东西，传言并非空穴来风这脑珠肯定另有玄机。你打开后里面有东西就吃掉它，没有就丢了。如果你吃下里面的东西死了，那么到地下找我算账吧。”
他没再问父亲为什么将这东西留给他。
他在父亲眼中看到了无奈与决绝。
他射出弩箭吞下那液体时也有相同的觉悟。
这是他作为一个普通凡人唯一能改变命运的机会，不成功便成鬼。
些许不同的大概是父亲是为了子孙后代计，而他是死后哪管洪水滔天。以当时那种情况他也没得选。
好在成功了。
他有了话本中才有的天赋能力。
他拥有了有别于凡人的力量。
贾凡从思绪中回过神看着面前的紫黑牙。
这紫黑牙上的蚀灵魔毒很危险，万事通将其列为十绝毒之首，凡人触之即死。
这与几乎无物不穿的银牙倒是绝配，可以成为自己的杀手锏。
不过他现在有两颗银牙，万一碰上带着铅球的士卒检查怎么办？
怎么收纳也是个问题。
万一自己被毒死岂不冤枉，天赋岂不是白觉醒了？
经过一个时辰的长思后，凤小雪的脸色变得苍白，眉眼中隐有哀伤之色。
再思考了片刻后，凤小雪取下了法器遮颜净尘巾，露出了尚显稚嫩的倾世容颜。她从白皙皓腕上的储物手镯中取出一黑一白玉瓶。从黑瓶中倒出两粒黄豆大小的浅黄色丹药。收起两药瓶后拿起一粒服下，另一粒递给了崔小玉。
崔小玉直接丢入了口中。
这是可以随心改变容貌的换颜丹。
黑瓶改变，白瓶换回本貌。
这丹药是崔小玉从宗门丹库中挑选出来建议凤小雪带上的。
她见丹药现在能派上用场很高兴，为了衬托宫主还故意把自己变得丑一些。
五息后她们就变成了现在这副相貌。
凤小雪拿出了一块掩灵玉佩让崔小玉戴上，自己激活了彩蛛幻羽衣上的敛息阵，并让羽衣变成了一套普通的白色襦裙。崔小玉则是从储物袋中翻出了从老家带出来的麻布短襦。
改变了马车的外形后凤小雪让崔小玉以后称呼她为小姐。
崔小玉也不奇怪，宫主殿下经常玩扮演游戏，称谓时常改变。
接下去崔小玉便装作赶车的模样控制马车到了红枫镇。
路上时崔小玉进来过一次，发现小姐开启了车内的灵石吐灵阵正在打坐修炼便退了出去。
“小姐，那贾凡死了。”崔小玉抱着手臂打着哆嗦，冰灵力实在太冷了。心中担心小姐已经入定，她就没主意了。
“他没死。”凤小雪缓缓收功吐出一口浊气后摇头道。也许受到过致命袭击，但那张和她有感应联系的金光盾符一直都没有激活，表明贾凡还活着。
“好啊，他们竟敢骗我。”崔小玉见凤小雪说得肯定，眉头竖起就要去找那两城卫麻烦。
“等等，他们说死了就当作死了吧。你跟他们这样说我已许字贾家公子，红岩城倾覆，亲人离散，无处可去前来投奔。”凤小雪常年面无表情，在说到“许字”时，心跳还是不自觉地多跳了一下。
“这样不太好吧。”崔小玉皱起了秀眉，扮公主也就罢了，扮未婚妻有些过了，两位宗主那边怕是不好交待。
“你就这样去说吧。”凤小雪摆了下手。
待崔小玉离去，凤小雪苦笑着摇了下头。
要是以前她这样做，贾凡铁定成灰，她也免不了一顿责罚。
现在嘛，搞不好他们两人宁可希望我不存在。
她已经想清楚了原委。
母亲原本隶属正道，父亲出自魔道，二人被派往这里的目的是为了寻找新的灵地灵材资源，他们本该为了争夺这片新发现的大陆打个你死我活，结果不仅没人死二人还开宗立派还有了她。
那天那灵物破开空间的动静太大了，肯定引起了各方势力的注意，正魔二道肯定会派人来调查。
到时如果发现这里的情况，再知道了她的存在，父亲母亲肯定会受到各自宗门势力的处罚。
昨天还是他们的心肝宝贝，今天就成了他们的麻烦。
凤小雪心中五味杂陈。
她开始为自己的将来考虑。
她的功法得自母亲的《雪魄寒罡诀》，此功法能让她修炼到元婴后期。身上携带的灵石灵药略有不足，只能让她修炼到筑基后期。
现在她只有聚灵八层修为，离塑脉筑基尚远，暂时来说不缺资源。
现在要做的就像母亲说的一样，藏起来不被即将到来的正魔高阶修士找到，不给父母添麻烦。
红岩城没了后，这附近她认得的人就只有红枫镇里的贾凡。
于是凤小雪就想借贾凡弄一个新身份。
崔小玉到马车外硬着头皮将凤小雪的话复述了一下。
两个城卫闻言露出更加古怪之色，不过他们很快就被另一件事吸引了注意力。
“小娃子你是说红岩镇毁了？”中年城卫脸色凝重地询问。
崔小玉点了点头，两大宗主和二十多位长老斗法，这下面的红岩城铁定没了，说不定还会波及到这里。
中年城卫也不上马车搜查了，摆了摆手让马车进去。
让年轻城卫守着后，他自己往镇里跑去，他需要尽快将此事上报。
正当崔小玉打听贾凡住哪儿时，贾凡醒了。
他是被饿醒的。
肚子咕噜噜响。
贾凡下意识从怀中摸那藏起来的烤玉米却发现自己似乎没穿衣服。
再摸下头，头上的醒石头饰和凝魄枕也不见了。
这一惊非同小可。
贾凡眼一睁坐了起来。
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身上盖着棉被，头下枕着凝魄枕。
床边有一衣架，架上有一套玄色窄袖劲装。
黑白枪和五石弩放在衣架边的武器架上。
床前六尺处有一张圆桌，上面放着剩下的东西。
下意识使用“眼”，双目覆盖上一层无形灰光，视线就穿透了墙壁。
这间院子中没有人，隔壁院子人挺多，似乎是在办丧事。
等等，那不是我租的院子吗？
这婆婆想干嘛？
带着疑惑，贾凡从衣架上取下劲装穿了起来。
穿戴完毕后走到了桌边，拿起了被醒石头饰压着的一封信。
打开后信上第一句是：“邋遢的小伙子没姑娘要，给你洗了澡。”
接着是：你已经死了，我们在给你办丧事，有空你可以去给自己上柱香。
然后写了他现在处境，直言他的把戏没用，朱家温已经知道他没死，镇上其他与他家有仇的已经盯上他了，让他小心。
大陶盆里的毒物给他装了两陶罐放在桌上，这鬼东西太危险，得小心使用，剩下的就当作衣裤靴的费用。
最后一句是：“一枚铜子都没有将来怎么取媳妇，快去赚银子，正房的修缮给你算账上了，月底结。”
贾凡心中一暖，将信直接吃进了肚子里。
桌上放着一盆白面窝头，贾凡边吃边往身上装东西。
装有续命丹、修炼药物和仿制生肌散的布包先放入怀中。
几天没有使用的棋魂珠也塞入怀中。
四个小陶罐系了绳子绑在腰间。
胡叔赠送的匕首放在靴子里。
桌上的面具用炭灰改动了下，加粗了眉毛，脸上增加了一些黑点斑痕。看上去与以前大不相同后戴在了脸上。
醒石头饰直接戴在头上，贾凡自觉有了自保之力不怕头饰被人认出来了。
桌上只剩下了一暗红一紫黑二枚虫牙。
暗红是染上了血，紫黑是沾上了毒。
意念一动，昨天那种状态的感觉重新出现。
在自身为中心的十丈范围内好像多出了一只无形的“手”，可以抓取任何想抓的东西，并让抓的动的东西按心中所想移动。
紫黑牙在这只“手”的抓取下飞到了眼前。
“这就是天赋能力吗？”
贾凡露出了欣喜之色。
只是高兴没多久他就沉默了下来。
他只是个执行者，一切全是父亲教的。
那天父亲将他叫去书房后直言他中了奇毒快要死了。
贾家他们这一脉日后能否存续，全系于他能否活下去；能否为爷爷奶奶报仇，也全看他是否有能力。
父亲没等他悲伤，就在纸上写起了关于天赋的事情。
写到可以帮他觉醒天赋时，贾凡有些不信，说这是话本里才有的能力。
父亲却写下“真实存在”四个字。
字迹遒劲有力。
父亲神色很严肃很认真。他从衣服隔层中拿出了一本不成句段的潦草笔记，一边翻一边在纸上写。
贾凡看过并能默写出来后，父亲便将纸吃掉。
父亲先是写了埋藏东西的地点，附近有什么特征。然后详细写了怎么处理紫仙草，如何杀死百毒教圣物内的噬心魔脑，虫牙如何获取，杀死后会发生什么。怎么收集蚀灵魔毒，如何快速打开圣物，如何才能得到脑珠，应该怎么吃脑珠。
期间他在纸上写下了三个问题。
一是：“东西不在了呢？”
父亲写下：“去找吴老太，让她帮你隐姓埋名远离是非。”
二是：“撑不住呢？”
父亲写下：“你是我儿子，我相信你会在有把握的时候打开封印。如果失败了那就去找吴老太吧。”
最后一个是：“为什么不直接吃了脑珠？”
父亲写下：“有人吃了，疯了。你是我儿子，我不能让你冒这个险。噬心魔脑内只有脑珠这么一个没毒的东西，传言并非空穴来风这脑珠肯定另有玄机。你打开后里面有东西就吃掉它，没有就丢了。如果你吃下里面的东西死了，那么到地下找我算账吧。”
他没再问父亲为什么将这东西留给他。
他在父亲眼中看到了无奈与决绝。
他射出弩箭吞下那液体时也有相同的觉悟。
这是他作为一个普通凡人唯一能改变命运的机会，不成功便成鬼。
些许不同的大概是父亲是为了子孙后代计，而他是死后哪管洪水滔天。以当时那种情况他也没得选。
好在成功了。
他有了话本中才有的天赋能力。
他拥有了有别于凡人的力量。
贾凡从思绪中回过神看着面前的紫黑牙。
这紫黑牙上的蚀灵魔毒很危险，万事通将其列为十绝毒之首，凡人触之即死。
这与几乎无物不穿的银牙倒是绝配，可以成为自己的杀手锏。
不过他现在有两颗银牙，万一碰上带着铅球的士卒检查怎么办？
怎么收纳也是个问题。
万一自己被毒死岂不冤枉，天赋岂不是白觉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