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万事通
一个月后边境红岩郡首府红岩城出现了一场江湖厮杀，数十个帮派上百高手为了争夺百毒教圣物杀得血流成河。
寒月国的一些帮派和百毒教圣女参与其中。
七天后江湖高手厮杀渐止，百毒教圣女和圣物消失无踪。
江湖传言有说圣女已寻回圣物返回寒月国，也有说圣女重伤或陨落，圣物被一蒙面黑衣人所得。
半月后红枫镇上几个大族的家主遭神秘黑衣人袭击暴亡，镇中大户朱员外幸得方家客卿相救幸免于难，黑衣人受伤逃离。
贾风离京两个半月后重新回到军营述职，面上并无异常，只是偶有咳嗽。
宅院中常有神秘黑衣人进出，贾风夫妻似乎毫无知觉。
一个月后贾凡收到了父亲给的十一岁生日礼物，一杆四尺长黑白二色的沉重短枪，式样很是古怪，带枪头的半截为黑色木料，枪尾的半截为银白精铁。
经过仔细把玩后贾凡发现精铁枪杆在打开一个机关后可以拉长一倍，带枪头的木料可以拆下，重量不下于精铁枪杆，和家中菜刀相撞后菜刀崩了一个缺口，后者毫发无损。
这样做的后果是贾凡被打了三下屁股，也知道了这枪头是五百年铁木，普通凡铁难损分毫。就是不知为啥枪头用木枪尾用铁。
三个月后贾风升任宫廷侍卫领四品俸禄。
明面上连升二级，实则明升暗降，原本是有兵权领兵千人的枪兵校，现在成了在皇宫当差的侍卫。
据说前任是因为惹了宫中贵人而杖毙的。
面对街坊邻居的嘲笑，贾风面不改色地交出兵权，准时去宫内接班。
不出他们所料，仅三日后贾风和吴铁花大吵了一架，声响之大几乎整条街都听到了。
当天吴铁花就带着细软离去。
父亲的官职变化贾凡有所猜测。
多半是四皇子的安排。
当初这位四皇子被下放军中历练，父亲便找了机会投效。
凭着战功和这位皇子的提拔才进入京城为官。
如今让父亲进入皇宫定是有所图谋。
母亲应该清楚她为什么会负气出走。
贾凡不解想问个明白。
走到书房门前。
里面传出了父亲的咳嗽声。
八个月前从外面回来后父亲就经常咳嗽，偶尔手绢上有血迹，让贾凡很担心。
咳嗽声渐止，贾风将贾凡召进了书房中。
“想问你娘为什么走对吧？”不等贾凡回应，贾风便继续说了下去：“我和铁花八岁相识，算是青梅竹马，后又历经生死，两情相悦后有了你。然而毕竟名不正言不顺，本想着有了官职后名媒正娶。吴家只是红枫镇的大族之一，从五品的官职应该够了。”
说到这里贾风自嘲一笑：“但铁花阻止了我，说我那时去必死无疑。本来我是不信的，当时铁花态度坚决，我也只能由着她了。后来才明白吴家是名门望族，每任三公定有吴家之人，家族姻亲门生故吏遍布朝野，各大世家皇亲国戚都想求娶吴家女子，拿出的都是正妻名份。然而吴家眼界极高，就连当今陛下也求而不得。”
“铁花能看上我，是我的天幸。可我无能，资质有限武艺不能更进一步，眼下又伤了气海药石难医。四皇子表面和善实则心狠手辣野心极大，此番找人替了我的兵权让我进宫图谋甚大。若料不差，事成与不成都难有善终。咳咳……”
贾凡上前给父亲扶背接道：“所以父亲和娘亲演了一场戏，好让娘亲回娘家避祸？”
“算是吧。”贾风想起吴铁花委屈欲泣的样子心中一痛。
“是谁打伤了您？”
贾风打量了儿子片刻后道：“你马上就十二了，此劫难过有些事该让你知道了。”
“……当年我想出那个办法后我们家只占一成，谁知那帮家伙连这一成都不放过……你爷爷奶奶遭他们谋害后我无力报仇，便投效了军中历练的四皇子……去年我利用四皇子的势力花费大量银钱找到了可以报仇的东西，可惜只除掉了几个，剩下的有高手护着。”
贾风说到这里时脸上有着难以化开的不甘心。
“凶手还有谁？我去给爷爷奶奶报仇。”贾凡握紧拳头一脸凶狠之色。
“凶手吗？都有份吧。”贾风自语了一句后摇头：“报仇的事等过了此劫再说，你现在的实力谁都对付不了，回去休息吧。”
一个月转眼过去，贾凡每日苦修下实力精进了不少，到达了气功三阶。
翌日早晨，贾风从宫内执勤回来后将贾凡叫到了书房中。
书桌上放置的一个一尺高、二尺长的木盒吸引了贾凡的注意力：“爹，这是何物？”
“据说是工部制造的一种帮助修练的宝物，是一种棋，叫什么来着……”
“气战棋？”
“对，就这名字。”
贾风点头好奇看向儿子。
“高山那厮向我炫耀过，据说这东西很贵。”贾凡打量着木盒心中却奇怪，父亲不是将银钱都花出去了怎么有钱买这东西。
贾凡不知道的是红岩城那场武林厮杀最后让贾风当了黄雀，不但将花出去的银子全捡回来还略有富余，还捡到了不少宝贝。他身上背着的铁木枪就是贾风用两件兵器残件打造而成的。
这些事贾风自然不会与儿子细说，轻咳一下后转而道：“知道九公主吗？”
“九公主？陛下不是只有八个女儿吗？先帝也只有六个。”贾凡满脸疑惑。
“附耳过来。”贾风招了招手，一脸有事不能大声说的古怪之色。
贾凡依言。
只听了几句贾凡便瞪圆双眼惊愕道：“什么，陛下怎么会，跪，唔唔……”
贾风捂住贾凡的嘴巴，等到他平静下来后拍了拍胸：“咳咳，这是你老子亲眼所见差点丢了性命，还能有假。”
“这九公主是年前才莫名出现的，据说极得陛下宠爱，据传是宫外平民生养。如今看来这些说辞都是有意传出来的，这位九公主身份极不简单。”
“爹爹的意思是？”
“虽然离的远了点，但从身形上看应该和你年纪差不多。”
贾凡原本听的有些莫名其妙，这九公主和他们有什么关系，但听到这句话就立马破防道：“爹，且不说这九公主的身份，单这深宫内院就不是我能涉足的。”
“是啊，所以就买了这东西回来。据说这位九公主喜爱玩这种棋，年末会举行一场棋会，凡是买了这种棋盘的都有一个名额。以那位九公主的年纪是不可能看上我这种大叔的，只能便宜你了（此处“便宜”使用符合语境，无需修改，原句无误）。练习的时候小心点别搞坏了，这玩意要一千两银子呢。”
说罢贾风拍了拍贾凡的肩膀离开了书房。
贾凡感觉压力山大，虽然父亲说的轻佻，他却明白他们父子的身家性命可能就取决于年末的那场棋会。
目光转向桌上木盒。
木盒很是精巧，四壁四角上都有金线花纹，两面有两个对称圆大概半掌大，每个圆边上有五个寸许大小圆，都以金边描绘。另两面一面除了四角花纹外什么也没有，另一面多了一个金边椭圆，大概额头大小。上面似乎是个盖子，绘着一幅战场杀伐图。
贾凡打开盖子。
盒子里面只有一枚竹简，竹简上系着一根麻绳，盒内空间比盒子外部小了许多。
拿起竹简解开麻绳后，发现里面写的是气战棋的使用方法。
“现在都用纸了，谁还用这竹片。”贾凡心中吐槽着，快速看完了竹简。
原来这整个盒子就是气战棋的棋盘，使用时先打开盒盖，将金边椭圆的一面对准自己，接着将双手手心按在盒子上的两个大金圆上，往里面注入内力或真气。
棋盒会根据输入的力量大小在其内显示出十六个寸许高灰色的人形虚影，棋手可以按动左边小金圆来移动虚影脚下的白圈，按动右边小金圆来查看小人虚影的能力和确认选择。
一旦确认选取一个虚影后这个虚影会快速凝实，变成一个如真人般可以活动的棋子。
接着棋手就可以按动左边小金圆来移动棋子，按动右边小金圆施展棋子会的手段。
通过一番试验后贾凡发现自己只能让棋盒显示三阶及其之下的棋子，当他选择三阶棋子后，其他棋子的虚影会消失无踪，选择二阶棋子时，虚影不会消失，他还可以再选择两个二阶棋子，或者一个二阶三个一阶棋子，亦或者三个一阶九个零阶棋子。
可供选择的棋子种类有刀盾兵，长枪兵，轻骑兵，巨锤兵，铁甲兵，弓箭手，侠客，训练兵，农兵。
其中轻骑兵，巨锤兵，铁甲兵是三阶，训练兵是一阶，农兵是零阶。
侠客每次出现都各不相同需要查看能力根据其功法等阶确定是何等阶棋子。
这些棋子配置的功法大多是蛮牛劲，虎豹之力，轻燕功，强体诀之类的普通功法。
如果是高阶会不会不同？
思量了一下后贾凡将自己的猜测告诉了父亲。
贾风也很感兴趣，了解了玩法后就将真气输入了棋盒。
和贾凡使用时一样棋盒内出现了十六个虚影。
不同的是，这些虚影是白色的，最高为七阶，最低为四阶，种类清一色全是侠客。没有出现炎国铁狼卫，火龙霹雳军，暗影卫，枭鹰卫等军方兵棋。
配置的功法都是武林中的强大武功，每个棋子的手段除了招式外还出现了绝技。
“爹，您下棋时感觉如何？累不累？”贾凡看着父亲操控棋子使出各种手段不由关心道。
“就选棋那会儿消耗了点真气，不碍事。”
贾凡暗自点头，这和他使用时一样，他还有余力输入更多内力棋盒却不再吸纳。
“爹，八阶以上会出现啥？”
“八阶以上还玩这玩意干啥。该死的张老头还说打五折，这分明只是半个棋盘。”贾风玩了一会儿便发现不对骂了一句就起身向外走去。
“爹，你这是去……”
“去把另半块买回来。”
贾凡忙摆手阻止：“不用，孩儿已经想到练习的办法，而且就算买回来也没人陪孩儿练习。”
贾风停下脚步想起宅子里除了他们爷俩只有洪三和照顾起居的老阿婆，前者因为一些旧疾不能动用真气，后者不精武艺眼下只有一阶帮不上忙，自己与儿子实力相差过大又时常不在家的确买来无用。
挠了下头后贾风眼睛一亮道：“要不给你找个通房丫鬟吧？”
寒月国的一些帮派和百毒教圣女参与其中。
七天后江湖高手厮杀渐止，百毒教圣女和圣物消失无踪。
江湖传言有说圣女已寻回圣物返回寒月国，也有说圣女重伤或陨落，圣物被一蒙面黑衣人所得。
半月后红枫镇上几个大族的家主遭神秘黑衣人袭击暴亡，镇中大户朱员外幸得方家客卿相救幸免于难，黑衣人受伤逃离。
贾风离京两个半月后重新回到军营述职，面上并无异常，只是偶有咳嗽。
宅院中常有神秘黑衣人进出，贾风夫妻似乎毫无知觉。
一个月后贾凡收到了父亲给的十一岁生日礼物，一杆四尺长黑白二色的沉重短枪，式样很是古怪，带枪头的半截为黑色木料，枪尾的半截为银白精铁。
经过仔细把玩后贾凡发现精铁枪杆在打开一个机关后可以拉长一倍，带枪头的木料可以拆下，重量不下于精铁枪杆，和家中菜刀相撞后菜刀崩了一个缺口，后者毫发无损。
这样做的后果是贾凡被打了三下屁股，也知道了这枪头是五百年铁木，普通凡铁难损分毫。就是不知为啥枪头用木枪尾用铁。
三个月后贾风升任宫廷侍卫领四品俸禄。
明面上连升二级，实则明升暗降，原本是有兵权领兵千人的枪兵校，现在成了在皇宫当差的侍卫。
据说前任是因为惹了宫中贵人而杖毙的。
面对街坊邻居的嘲笑，贾风面不改色地交出兵权，准时去宫内接班。
不出他们所料，仅三日后贾风和吴铁花大吵了一架，声响之大几乎整条街都听到了。
当天吴铁花就带着细软离去。
父亲的官职变化贾凡有所猜测。
多半是四皇子的安排。
当初这位四皇子被下放军中历练，父亲便找了机会投效。
凭着战功和这位皇子的提拔才进入京城为官。
如今让父亲进入皇宫定是有所图谋。
母亲应该清楚她为什么会负气出走。
贾凡不解想问个明白。
走到书房门前。
里面传出了父亲的咳嗽声。
八个月前从外面回来后父亲就经常咳嗽，偶尔手绢上有血迹，让贾凡很担心。
咳嗽声渐止，贾风将贾凡召进了书房中。
“想问你娘为什么走对吧？”不等贾凡回应，贾风便继续说了下去：“我和铁花八岁相识，算是青梅竹马，后又历经生死，两情相悦后有了你。然而毕竟名不正言不顺，本想着有了官职后名媒正娶。吴家只是红枫镇的大族之一，从五品的官职应该够了。”
说到这里贾风自嘲一笑：“但铁花阻止了我，说我那时去必死无疑。本来我是不信的，当时铁花态度坚决，我也只能由着她了。后来才明白吴家是名门望族，每任三公定有吴家之人，家族姻亲门生故吏遍布朝野，各大世家皇亲国戚都想求娶吴家女子，拿出的都是正妻名份。然而吴家眼界极高，就连当今陛下也求而不得。”
“铁花能看上我，是我的天幸。可我无能，资质有限武艺不能更进一步，眼下又伤了气海药石难医。四皇子表面和善实则心狠手辣野心极大，此番找人替了我的兵权让我进宫图谋甚大。若料不差，事成与不成都难有善终。咳咳……”
贾凡上前给父亲扶背接道：“所以父亲和娘亲演了一场戏，好让娘亲回娘家避祸？”
“算是吧。”贾风想起吴铁花委屈欲泣的样子心中一痛。
“是谁打伤了您？”
贾风打量了儿子片刻后道：“你马上就十二了，此劫难过有些事该让你知道了。”
“……当年我想出那个办法后我们家只占一成，谁知那帮家伙连这一成都不放过……你爷爷奶奶遭他们谋害后我无力报仇，便投效了军中历练的四皇子……去年我利用四皇子的势力花费大量银钱找到了可以报仇的东西，可惜只除掉了几个，剩下的有高手护着。”
贾风说到这里时脸上有着难以化开的不甘心。
“凶手还有谁？我去给爷爷奶奶报仇。”贾凡握紧拳头一脸凶狠之色。
“凶手吗？都有份吧。”贾风自语了一句后摇头：“报仇的事等过了此劫再说，你现在的实力谁都对付不了，回去休息吧。”
一个月转眼过去，贾凡每日苦修下实力精进了不少，到达了气功三阶。
翌日早晨，贾风从宫内执勤回来后将贾凡叫到了书房中。
书桌上放置的一个一尺高、二尺长的木盒吸引了贾凡的注意力：“爹，这是何物？”
“据说是工部制造的一种帮助修练的宝物，是一种棋，叫什么来着……”
“气战棋？”
“对，就这名字。”
贾风点头好奇看向儿子。
“高山那厮向我炫耀过，据说这东西很贵。”贾凡打量着木盒心中却奇怪，父亲不是将银钱都花出去了怎么有钱买这东西。
贾凡不知道的是红岩城那场武林厮杀最后让贾风当了黄雀，不但将花出去的银子全捡回来还略有富余，还捡到了不少宝贝。他身上背着的铁木枪就是贾风用两件兵器残件打造而成的。
这些事贾风自然不会与儿子细说，轻咳一下后转而道：“知道九公主吗？”
“九公主？陛下不是只有八个女儿吗？先帝也只有六个。”贾凡满脸疑惑。
“附耳过来。”贾风招了招手，一脸有事不能大声说的古怪之色。
贾凡依言。
只听了几句贾凡便瞪圆双眼惊愕道：“什么，陛下怎么会，跪，唔唔……”
贾风捂住贾凡的嘴巴，等到他平静下来后拍了拍胸：“咳咳，这是你老子亲眼所见差点丢了性命，还能有假。”
“这九公主是年前才莫名出现的，据说极得陛下宠爱，据传是宫外平民生养。如今看来这些说辞都是有意传出来的，这位九公主身份极不简单。”
“爹爹的意思是？”
“虽然离的远了点，但从身形上看应该和你年纪差不多。”
贾凡原本听的有些莫名其妙，这九公主和他们有什么关系，但听到这句话就立马破防道：“爹，且不说这九公主的身份，单这深宫内院就不是我能涉足的。”
“是啊，所以就买了这东西回来。据说这位九公主喜爱玩这种棋，年末会举行一场棋会，凡是买了这种棋盘的都有一个名额。以那位九公主的年纪是不可能看上我这种大叔的，只能便宜你了（此处“便宜”使用符合语境，无需修改，原句无误）。练习的时候小心点别搞坏了，这玩意要一千两银子呢。”
说罢贾风拍了拍贾凡的肩膀离开了书房。
贾凡感觉压力山大，虽然父亲说的轻佻，他却明白他们父子的身家性命可能就取决于年末的那场棋会。
目光转向桌上木盒。
木盒很是精巧，四壁四角上都有金线花纹，两面有两个对称圆大概半掌大，每个圆边上有五个寸许大小圆，都以金边描绘。另两面一面除了四角花纹外什么也没有，另一面多了一个金边椭圆，大概额头大小。上面似乎是个盖子，绘着一幅战场杀伐图。
贾凡打开盖子。
盒子里面只有一枚竹简，竹简上系着一根麻绳，盒内空间比盒子外部小了许多。
拿起竹简解开麻绳后，发现里面写的是气战棋的使用方法。
“现在都用纸了，谁还用这竹片。”贾凡心中吐槽着，快速看完了竹简。
原来这整个盒子就是气战棋的棋盘，使用时先打开盒盖，将金边椭圆的一面对准自己，接着将双手手心按在盒子上的两个大金圆上，往里面注入内力或真气。
棋盒会根据输入的力量大小在其内显示出十六个寸许高灰色的人形虚影，棋手可以按动左边小金圆来移动虚影脚下的白圈，按动右边小金圆来查看小人虚影的能力和确认选择。
一旦确认选取一个虚影后这个虚影会快速凝实，变成一个如真人般可以活动的棋子。
接着棋手就可以按动左边小金圆来移动棋子，按动右边小金圆施展棋子会的手段。
通过一番试验后贾凡发现自己只能让棋盒显示三阶及其之下的棋子，当他选择三阶棋子后，其他棋子的虚影会消失无踪，选择二阶棋子时，虚影不会消失，他还可以再选择两个二阶棋子，或者一个二阶三个一阶棋子，亦或者三个一阶九个零阶棋子。
可供选择的棋子种类有刀盾兵，长枪兵，轻骑兵，巨锤兵，铁甲兵，弓箭手，侠客，训练兵，农兵。
其中轻骑兵，巨锤兵，铁甲兵是三阶，训练兵是一阶，农兵是零阶。
侠客每次出现都各不相同需要查看能力根据其功法等阶确定是何等阶棋子。
这些棋子配置的功法大多是蛮牛劲，虎豹之力，轻燕功，强体诀之类的普通功法。
如果是高阶会不会不同？
思量了一下后贾凡将自己的猜测告诉了父亲。
贾风也很感兴趣，了解了玩法后就将真气输入了棋盒。
和贾凡使用时一样棋盒内出现了十六个虚影。
不同的是，这些虚影是白色的，最高为七阶，最低为四阶，种类清一色全是侠客。没有出现炎国铁狼卫，火龙霹雳军，暗影卫，枭鹰卫等军方兵棋。
配置的功法都是武林中的强大武功，每个棋子的手段除了招式外还出现了绝技。
“爹，您下棋时感觉如何？累不累？”贾凡看着父亲操控棋子使出各种手段不由关心道。
“就选棋那会儿消耗了点真气，不碍事。”
贾凡暗自点头，这和他使用时一样，他还有余力输入更多内力棋盒却不再吸纳。
“爹，八阶以上会出现啥？”
“八阶以上还玩这玩意干啥。该死的张老头还说打五折，这分明只是半个棋盘。”贾风玩了一会儿便发现不对骂了一句就起身向外走去。
“爹，你这是去……”
“去把另半块买回来。”
贾凡忙摆手阻止：“不用，孩儿已经想到练习的办法，而且就算买回来也没人陪孩儿练习。”
贾风停下脚步想起宅子里除了他们爷俩只有洪三和照顾起居的老阿婆，前者因为一些旧疾不能动用真气，后者不精武艺眼下只有一阶帮不上忙，自己与儿子实力相差过大又时常不在家的确买来无用。
挠了下头后贾风眼睛一亮道：“要不给你找个通房丫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