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紫仙草
许康付了酒钱后二人离开了红枫酒馆。
“胡叔呢？”贾凡边走边问。
“当家的得了些宝贝在捣鼓，我正好要到医馆去止痒，就派我来了。”
许康解释了一句后从怀中摸出一个小铁匣递给贾凡：“这是恩公要的东西。”
贾凡拿在手中，二人到无人小巷时打开看了一眼。两枚银牙躺在小铁匣内，尖头的黑芒代表着是真货。牙尾照他要求开了一个洞，用线穿过绑好，防止银牙活动刺穿铁匣掉出来。
贾凡满意点头后拿下了面具将真实容貌展现了出来，并说了一下自己的苦衷。
许康表示理解，贾凡有面具一事胡汉山跟他提过一嘴。
“恩公这里待不下去就来青风寨吧。”
“我暂时不能加入，不过我想让爷爷加入，他年纪大了在这镇里不方便。”
“没问题，当家的肯定同意，今天我就把他接走。”许康拍胸脯道，在他心中贾凡的爷爷加入寨子就等于贾凡加入。
“那好，到了寨子麻烦照顾一下。”
“恩公的爷爷就是我许康的爷爷。”许康再次满口保证。
“你们寨子在哪儿？”
“在镇北十五里外的马猴山上。”
向许康打听了一些青风寨的情况。得知胡汉山曾是边军校尉，寨子里的大半人都是他的部下。因不满权贵胡乱下令送死，胡汉山在执行完命令后假装全军覆没，然后带着残存的部下落草为寇。当时据说得到了另一位军校的帮助。
他们建立山寨后不打家劫舍拦路收费，以狩猎山中半妖贩卖材料为生。半妖难猎常空手，胡汉山就为他们谋了一份丁区杀虫子的活计。
许康是大前年加入的，这些事是听老人说的，具体怎样并不清楚。
他加入青风寨也是因为救命之恩。当初他听说红枫镇周边有野生半妖出没，于是就来狩猎，不料低估了半妖的诡异受了重伤，幸得路过的青风寨狩妖队相助才活了下来，于是就加入了寨子。
当他们要说到最近几年的事时，已到了贾凡租的宅院。
贾凡带许康进去歇脚，将洪三介绍给了许康。
“爷爷，我想让你加入青风寨。”贾凡当着二人的面直接道。
洪三点头同意，他知道贾凡这孩子很有主见，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才会让他这么做。
贾凡将二人送至门口，许康突然皱了下眉，靠近贾凡附耳道：“恩公，你这里的眼线不少，还是跟我走吧。”
“我若跟着，只怕我们出不了镇子。”贾凡摇头。
自从他被那黑衣壮汉在巷子堵住，方怀远一口叫破他身份，他就知道已被镇内大户知晓身份，派人盯着他很正常，就怕有些人忍不住要动手了。
“你们一路要小心。”贾凡担心道。
“放心，我许某人也是有些手段，大当家的护短也是出了名，他们不敢拿我们怎么样。”许康轻松道。
目送二人离去后，贾凡关上院门，在门后上了闩。
快步进入西厢房。
从床底下拿出了五石弩和三根弩矢。
将一根弩矢消去尖头。
拿出小铁匣。
小心拆掉绑线拿出一枚银牙。
用牙尖在弩矢平头后半寸打上洞眼。
拿出绑线穿过银牙和弩矢的洞眼将它们绑在一起。
将五石弩张弦，将银牙弩矢装了上去。
想了想后贾凡如法炮制将另一枚银牙装到了弩矢上，将其插在了腰带上。
将腰间小陶罐中的仿制生机散重新倒回药瓶中。
从怀中拿出了醒石头饰戴到了头上。
看了一下床上的凝魄枕贾凡皱了下眉，撕了一条衣带将它当作帽子绑在头上。
将弩系在背上，带着四个小陶罐出了西厢房。
打开正房明堂大门。
在大门后面放置一张方桌，将买来的大陶盆放置于方桌下。
用新制银牙矢的尖头在方桌两面各开出一个方形破口，破口方向与大门朝向一致
拿出钥匙打开有磨盘的配房房门进入了里面。
点上油灯，关上房门。
看了一下石臼的位置和少去的紫脉小草的数量，确认和昨晚一样后贾凡松了口气。
紫脉小草的名字是紫仙草。
它叶脉中的紫液具有极强的麻痹作用，据说任何生灵碰上都会被麻上一个时辰。
诡异的是将紫液排尽后捣成汁却可以解紫液的麻痹，解百毒，还可渗入各种疗伤药中，使它们的效果倍增。江湖上流出的紫仙草汁千金难买。
少有人知的是它是百毒教圣物的伴生物，只要圣物在这里，它就会源源不断地从地里冒出来，可以说取之不尽。
如果没有眼下的危机，他本可以凭它大发横财。
现在只能草草收割了。
贾凡心中惋惜，手上动作不停，他拿出一个小陶罐打开塞子，从磨盘边拔出一根紫仙草。将根部放置于陶罐口，用银牙矢尖划断其根，紫液从断口流出滴入陶罐中。
直至没有紫液流出，整根紫仙草变成翠绿色后将它放入了石臼中。
接下去就是枯燥的重复。
石臼有些满后贾凡将里面的草叶捣碎成汁灌入另一个陶罐中。
在贾凡忙碌时另一些人也没闲着。
醉月楼是红枫镇内众多酒楼之一，位于东街七十七号，是朱员外的产业。酒楼只有二层看上去普普通通，酒肉菜肴也普普通通，比不上镇内最大的几家。
它很出名。
整个镇子里的人都知道。
它的酒菜出奇的贵。
据说一碗什么都没有的清汤就要一两银子，普通的小菜十两起步。
就连有些闲钱的富家纨绔也望而却步。
唯有初到红枫镇的富商巨贾为了彰显财力才会在此摆酒设宴。
天上四日，黄光褪尽时，醉月楼外陆续来了八辆马车。
店小二恭敬地将这些非富即贵的客人迎上二楼雅间，随后关上大门，闭门谢客。
方怀远看着面前的酒菜有些肉疼。这一桌足足花了千两，以前这点花费不算什么，前年开始嗜人柳越来越能吃，因此花费和打点的银子也越来越多，不知是不是要进阶了。
“方老头，你找我们来有什么事？”坐于方怀远斜对面的皮肤黝黑的光头大汉看着桌上的熊掌咽了口口水，似忍不住了。
方怀远从愣神中回神，看了李家小子一眼，拿起酒杯向身边两个中年男子道：“老了精力有些不济，望二位大人海涵，小人自罚一杯。”
方怀远一口喝尽与二人一番客套后询问道：“杨大人，费大人，小人意外得知红岩郡被封锁了，可有此事？”
“什么！我们郡被封了？不会是寒月国又打过来了吧？”光头男子惊讶出声一脸紧张。
“此事未有定论。”左手边的杨姓男子皱着眉头摇了下头，他派出的信使都被拦在了红岩城外。
“关外未有异动。”费长春也是摇头，心想要不要问一下冯仙家。
“嘿嘿，此事在下知道一二。”朱家温一脸神秘之色。吊足众人胃口后继续道：“有一个眼线正巧在府兵中任职，传来的消息说是仙家的命令，似乎是为了找天上掉下来的东西，不让闲杂人等干扰。”
雅间中沉默下来。
他们都知道世间有仙家存在。
可望不可及。
方怀远轻咳一声道：“既然是仙家的命令，老朽也就安心了，你们可知那贾风的境况？”
“那天杀的贼子来镇里了？”坐于朱家温和杨姓中年人之间的六旬老者恨意满溢身体颤抖，他的两个儿子和一个孙子死于去年黑衣人的毒手，调查到现在所有线索都指向了贾风。
“他在哪儿，我去杀了他。”光头男子边上原本一脸淡笑的青年站起身满脸狰狞之色。他的父亲和伯伯也死于贾风之手。
方怀远摆了摆手：“张老头，王家小子，且坐。现在只能确定他儿子贾凡在镇上。”
“很好，父债子还，那疯子欠的十两银子和我家老头的命也该还了。”光头男子恨恨道。
“方老头，你是怕那疯子可能在暗处才没下手的？”朱家温眯着眼突然问道。
方怀远一怔后心中愠怒，这小子竟然在他那里安插眼线，一边猜测是谁一边顺势道：“没错，这小子是诱饵，杀之怕会打草惊蛇。”
“老头你让索前辈打入的血柳絮不是那么好解的，那疯子多半已经死了。张老头，王方，李铁牛，你们且宽心，那小子活不过今晚，就算吴老太出手也不行。”朱家温成竹在胸。
通过万事通确认见到之人是贾风的独子贾凡后，他花了大价钱买到了贾凡的落脚处，调动了收买到的大半高手，做了多手准备，誓要在今晚杀了贾凡。
只要杀了贾凡断了贾家这一脉，他这么多年提心吊胆的梦魇才能随之而去。
与此同时镇北十五里外马猴山上的山寨中，胡汉山左手拿着两根小筷子右手拿着一把小勺子忙碌一个时辰后终于将全部的紫砂泥做成了一个个小丸子放入了一个小瓶中。
然后他拿出了半紫半银的银蚂蚱虫壳，掏出小刀尝试刮取紫液。
一阵刺耳的刮擦声后没有刮下分毫。
“相公，你做什么？”一个挺着大肚子，头戴银饰，貌美如花的少女，皱着秀眉从内房中小心翼翼走出。
“夫人你来的正好，这壳上的紫色是宝贝好像刮不来，夫人有没有办法？”胡汉山已经将贾凡的话忘得一干二净了，指面前的银蚂蚱虫壳道。
“胡叔呢？”贾凡边走边问。
“当家的得了些宝贝在捣鼓，我正好要到医馆去止痒，就派我来了。”
许康解释了一句后从怀中摸出一个小铁匣递给贾凡：“这是恩公要的东西。”
贾凡拿在手中，二人到无人小巷时打开看了一眼。两枚银牙躺在小铁匣内，尖头的黑芒代表着是真货。牙尾照他要求开了一个洞，用线穿过绑好，防止银牙活动刺穿铁匣掉出来。
贾凡满意点头后拿下了面具将真实容貌展现了出来，并说了一下自己的苦衷。
许康表示理解，贾凡有面具一事胡汉山跟他提过一嘴。
“恩公这里待不下去就来青风寨吧。”
“我暂时不能加入，不过我想让爷爷加入，他年纪大了在这镇里不方便。”
“没问题，当家的肯定同意，今天我就把他接走。”许康拍胸脯道，在他心中贾凡的爷爷加入寨子就等于贾凡加入。
“那好，到了寨子麻烦照顾一下。”
“恩公的爷爷就是我许康的爷爷。”许康再次满口保证。
“你们寨子在哪儿？”
“在镇北十五里外的马猴山上。”
向许康打听了一些青风寨的情况。得知胡汉山曾是边军校尉，寨子里的大半人都是他的部下。因不满权贵胡乱下令送死，胡汉山在执行完命令后假装全军覆没，然后带着残存的部下落草为寇。当时据说得到了另一位军校的帮助。
他们建立山寨后不打家劫舍拦路收费，以狩猎山中半妖贩卖材料为生。半妖难猎常空手，胡汉山就为他们谋了一份丁区杀虫子的活计。
许康是大前年加入的，这些事是听老人说的，具体怎样并不清楚。
他加入青风寨也是因为救命之恩。当初他听说红枫镇周边有野生半妖出没，于是就来狩猎，不料低估了半妖的诡异受了重伤，幸得路过的青风寨狩妖队相助才活了下来，于是就加入了寨子。
当他们要说到最近几年的事时，已到了贾凡租的宅院。
贾凡带许康进去歇脚，将洪三介绍给了许康。
“爷爷，我想让你加入青风寨。”贾凡当着二人的面直接道。
洪三点头同意，他知道贾凡这孩子很有主见，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才会让他这么做。
贾凡将二人送至门口，许康突然皱了下眉，靠近贾凡附耳道：“恩公，你这里的眼线不少，还是跟我走吧。”
“我若跟着，只怕我们出不了镇子。”贾凡摇头。
自从他被那黑衣壮汉在巷子堵住，方怀远一口叫破他身份，他就知道已被镇内大户知晓身份，派人盯着他很正常，就怕有些人忍不住要动手了。
“你们一路要小心。”贾凡担心道。
“放心，我许某人也是有些手段，大当家的护短也是出了名，他们不敢拿我们怎么样。”许康轻松道。
目送二人离去后，贾凡关上院门，在门后上了闩。
快步进入西厢房。
从床底下拿出了五石弩和三根弩矢。
将一根弩矢消去尖头。
拿出小铁匣。
小心拆掉绑线拿出一枚银牙。
用牙尖在弩矢平头后半寸打上洞眼。
拿出绑线穿过银牙和弩矢的洞眼将它们绑在一起。
将五石弩张弦，将银牙弩矢装了上去。
想了想后贾凡如法炮制将另一枚银牙装到了弩矢上，将其插在了腰带上。
将腰间小陶罐中的仿制生机散重新倒回药瓶中。
从怀中拿出了醒石头饰戴到了头上。
看了一下床上的凝魄枕贾凡皱了下眉，撕了一条衣带将它当作帽子绑在头上。
将弩系在背上，带着四个小陶罐出了西厢房。
打开正房明堂大门。
在大门后面放置一张方桌，将买来的大陶盆放置于方桌下。
用新制银牙矢的尖头在方桌两面各开出一个方形破口，破口方向与大门朝向一致
拿出钥匙打开有磨盘的配房房门进入了里面。
点上油灯，关上房门。
看了一下石臼的位置和少去的紫脉小草的数量，确认和昨晚一样后贾凡松了口气。
紫脉小草的名字是紫仙草。
它叶脉中的紫液具有极强的麻痹作用，据说任何生灵碰上都会被麻上一个时辰。
诡异的是将紫液排尽后捣成汁却可以解紫液的麻痹，解百毒，还可渗入各种疗伤药中，使它们的效果倍增。江湖上流出的紫仙草汁千金难买。
少有人知的是它是百毒教圣物的伴生物，只要圣物在这里，它就会源源不断地从地里冒出来，可以说取之不尽。
如果没有眼下的危机，他本可以凭它大发横财。
现在只能草草收割了。
贾凡心中惋惜，手上动作不停，他拿出一个小陶罐打开塞子，从磨盘边拔出一根紫仙草。将根部放置于陶罐口，用银牙矢尖划断其根，紫液从断口流出滴入陶罐中。
直至没有紫液流出，整根紫仙草变成翠绿色后将它放入了石臼中。
接下去就是枯燥的重复。
石臼有些满后贾凡将里面的草叶捣碎成汁灌入另一个陶罐中。
在贾凡忙碌时另一些人也没闲着。
醉月楼是红枫镇内众多酒楼之一，位于东街七十七号，是朱员外的产业。酒楼只有二层看上去普普通通，酒肉菜肴也普普通通，比不上镇内最大的几家。
它很出名。
整个镇子里的人都知道。
它的酒菜出奇的贵。
据说一碗什么都没有的清汤就要一两银子，普通的小菜十两起步。
就连有些闲钱的富家纨绔也望而却步。
唯有初到红枫镇的富商巨贾为了彰显财力才会在此摆酒设宴。
天上四日，黄光褪尽时，醉月楼外陆续来了八辆马车。
店小二恭敬地将这些非富即贵的客人迎上二楼雅间，随后关上大门，闭门谢客。
方怀远看着面前的酒菜有些肉疼。这一桌足足花了千两，以前这点花费不算什么，前年开始嗜人柳越来越能吃，因此花费和打点的银子也越来越多，不知是不是要进阶了。
“方老头，你找我们来有什么事？”坐于方怀远斜对面的皮肤黝黑的光头大汉看着桌上的熊掌咽了口口水，似忍不住了。
方怀远从愣神中回神，看了李家小子一眼，拿起酒杯向身边两个中年男子道：“老了精力有些不济，望二位大人海涵，小人自罚一杯。”
方怀远一口喝尽与二人一番客套后询问道：“杨大人，费大人，小人意外得知红岩郡被封锁了，可有此事？”
“什么！我们郡被封了？不会是寒月国又打过来了吧？”光头男子惊讶出声一脸紧张。
“此事未有定论。”左手边的杨姓男子皱着眉头摇了下头，他派出的信使都被拦在了红岩城外。
“关外未有异动。”费长春也是摇头，心想要不要问一下冯仙家。
“嘿嘿，此事在下知道一二。”朱家温一脸神秘之色。吊足众人胃口后继续道：“有一个眼线正巧在府兵中任职，传来的消息说是仙家的命令，似乎是为了找天上掉下来的东西，不让闲杂人等干扰。”
雅间中沉默下来。
他们都知道世间有仙家存在。
可望不可及。
方怀远轻咳一声道：“既然是仙家的命令，老朽也就安心了，你们可知那贾风的境况？”
“那天杀的贼子来镇里了？”坐于朱家温和杨姓中年人之间的六旬老者恨意满溢身体颤抖，他的两个儿子和一个孙子死于去年黑衣人的毒手，调查到现在所有线索都指向了贾风。
“他在哪儿，我去杀了他。”光头男子边上原本一脸淡笑的青年站起身满脸狰狞之色。他的父亲和伯伯也死于贾风之手。
方怀远摆了摆手：“张老头，王家小子，且坐。现在只能确定他儿子贾凡在镇上。”
“很好，父债子还，那疯子欠的十两银子和我家老头的命也该还了。”光头男子恨恨道。
“方老头，你是怕那疯子可能在暗处才没下手的？”朱家温眯着眼突然问道。
方怀远一怔后心中愠怒，这小子竟然在他那里安插眼线，一边猜测是谁一边顺势道：“没错，这小子是诱饵，杀之怕会打草惊蛇。”
“老头你让索前辈打入的血柳絮不是那么好解的，那疯子多半已经死了。张老头，王方，李铁牛，你们且宽心，那小子活不过今晚，就算吴老太出手也不行。”朱家温成竹在胸。
通过万事通确认见到之人是贾风的独子贾凡后，他花了大价钱买到了贾凡的落脚处，调动了收买到的大半高手，做了多手准备，誓要在今晚杀了贾凡。
只要杀了贾凡断了贾家这一脉，他这么多年提心吊胆的梦魇才能随之而去。
与此同时镇北十五里外马猴山上的山寨中，胡汉山左手拿着两根小筷子右手拿着一把小勺子忙碌一个时辰后终于将全部的紫砂泥做成了一个个小丸子放入了一个小瓶中。
然后他拿出了半紫半银的银蚂蚱虫壳，掏出小刀尝试刮取紫液。
一阵刺耳的刮擦声后没有刮下分毫。
“相公，你做什么？”一个挺着大肚子，头戴银饰，貌美如花的少女，皱着秀眉从内房中小心翼翼走出。
“夫人你来的正好，这壳上的紫色是宝贝好像刮不来，夫人有没有办法？”胡汉山已经将贾凡的话忘得一干二净了，指面前的银蚂蚱虫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