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老妪
不行，还看不上就得跑了。
就当黑瘦小厮下定决心时，跟着老头的少年在一间院子前停了下来。
老头也跟着停下。
贾凡观察着四周，时不时停下仔细打量，最后停留在门牌号上，向洪三微点了下头。
洪三便开口道：“这间院子有人住吗？”
这一幕让黑瘦小厮觉得这个十二岁的少年才是主人，老头是仆人，他面上没有表现异常，摇了摇头：“没有人住。”
“租吗？”贾凡迫不及待追问。
“我看看。”黑瘦小厮对着门锁试钥匙，结果手中钥匙试完也没有打开。
“奇怪，年前还有这间院子的钥匙，怎么没有？”黑瘦小厮挠头不解，这间院子比第一间还要破旧，故而第一间没看中这一间他也就自觉跳过了。
“有没有可能卖了。”洪三猜测道。
“好像没有，得回去查一下。”黑瘦小厮不是很确定。
在确定洪三和贾凡要租这间院子后，三人便回到了吴记牙行。
黑瘦小厮将二人的意向告知了吴记牙行掌柜。
掌柜一愣后翻了翻自己记录的笔记，脸色微微一变，打量了二人一眼道：“你们确定要租南区三三弄十二号?”
“就要这间。”洪三发现掌柜神色有异，回头看了贾凡一眼，见他拉着衣袖，立即会意点头同意。
“请稍等片刻。”
掌柜说罢便转身进入柜台里间，久久不再出现。
“你们掌柜去哪儿了。”洪三向黑瘦小厮打听。
“可能你们要的院子需要修缮暂时封存了，他去找东家要钥匙和租契。”黑瘦小厮随口胡诌，
与此同时小镇西区，一座巨大宅院内的演武场中，一个脸上有刺青的疤脸壮汉正手握大棒追打着一个小女孩。
疤脸壮汉大棒挥舞的极快极重，每一下都能在碎石地上砸出一个小坑。
小女孩十一岁左右，一头如墨玉的齐肩短发，一双灵动且凌厉的大眼，脸上脏兮兮的，身上穿着一套汗水打湿紧贴身上的黑色劲装。
小女孩躲得极为吃力，每次大棒落下都与她的身体差之毫厘。
“小桥，你的天赋极好。”
“你需要压制它，引导它，控制它。”
“不要害怕，这个死囚只比你高一阶，不要让它影响你的判断。”
演武场边上一个穿着华服持鸠杖的老妪正在指点着小女孩。
“老家伙好生啰嗦，去死吧！”疤脸壮汉压迫小女孩到老妪身边时突然将大棒砸向老妪。
老妪此时正好分心扭头看向一侧。
大棒打中老妪，疤脸壮汉露出得逞之色，然而下一刻大棒像是打在幻影上一般毫不着力地穿了过去。
同时疤脸壮汉感到心口一痛。
低头一看心口多了一个圆洞，大小和老妪手中的鸠杖一样。
疤脸壮汉气力快速消失，噗通一声摔倒在地。
小女孩似乎习以为常，累得一屁股坐倒在地。
“今天先练到这里吧。”
老妪转身向刚才看的方向走去，看似年迈速度却极快。
小半盏茶后老妪走入了一间依墙而建的小屋。
小屋靠墙一面放着一个有二百小格的木柜，其中半数小格中都挂着一个铃铛。
此时一个铃铛正“噹噹噹”的响个不停。
老妪上前将铃铛从格子内的挂钩上取出。
此时可以看到格子靠墙一面插着一小截竹管，有气正从竹管中吹出，正是如此才将铃铛摇响。
老妪将手指按在竹管口上。
老妪等到呼吸平稳后从怀中摸出一根软管，将其一头插在竹管上，另一头放在耳边。
片刻后老妪拔出软管将铃铛挂了回去。
离开小屋后老妪一个下人未带就出了宅院。
另一边，洪三和贾凡等了盏茶后掌柜回来了。
“二位，请跟我来。”
掌柜说罢便走上楼梯向楼上行去。
洪三和贾凡没有犹豫便跟了上去。
“东家要见你们。”
掌柜边走边向洪三解释了一句。
到了三楼后掌柜打开一间屋子，将二人引了进去。
屋内有一张精致的红木大桌，几张覆着毛皮的椅子，还有一幅镇东区的地图。
地图上详细标注了东区的所有宅院、房屋及小道，还标注了宅院的所有者。
贾凡看到地图后就一直盯着，他看的很仔细，尤其是几个名字所拥有的宅院。
一盏茶后，随着脚步声和拐杖拄地声，一个老妪打开屋门走了进来。
正是刚才在宅院中指点小女孩的老妪。
贾凡在声音出现时就站到了洪三身后。
看到老妪后二人同时拱手行礼。
这是一位赐杖老者，在炎国身份尊贵，从衣着上看极有可能是镇内三老。
“呵呵，不必多礼。”老妪笑呵呵摆手。
“敢问您是？”洪三询问。
“老身是这里的东家，二位是外乡人吧？”老妪在贾凡身上多打量二眼后笑眯眯问道。
“我娘是镇里人。”在洪三开口前贾凡便用红枫镇口音道，脸上表现出你猜错了的神色。
“好吧，算你是镇里人，你娘呢？怎么没和你一起？”老妪一脸和善的询问。
“我娘……”贾凡正犹豫怎么回答时老妪却是脸色一沉：“死了？”
“没，家里遭了歹人，犬子先将儿媳送往了亲家，再将我们送走，后来听说和歹人同归于尽了。”洪三见老妪神色不好忙胡诌了一番，还抹了二把眼泪。
“嗯，还算有担当，你们为何要租那院子。”老妪话锋一转提起了正事。
“风水尚好。”洪三将先前的理由搬了出来。
“哦，没想到你还是位风水大家，没进去看布局就知道好坏。”老妪戏谑道。
“只是知道一点，那宅子的街号和门牌号正好应了老夫的生辰八字。”洪三硬着头皮瞎编。
“既然如此，那三两银子可不够。”
“那要多少？”
老妪伸出了五根手指。
“五两？”洪三猜测。
老妪摇了摇头。
贾凡心中一沉，拉了拉洪三衣袖：“爷爷，我们走吧，这院子我们租不起。”
“不见得吧。”
贾凡只觉得身上一轻，一转头发现老妪不知何时站到了身后，手中拿着他背在背上用布包起来的黑白枪。
不等贾凡说什么，只见老妪扯了一下包布，黑白枪在空中滚了几圈后被她单手抓住。
“嗯…虽然是东拼西凑出来的，但用的料不差。老身孙女正巧缺了件趁手家伙，就算你个五百两吧。”老妪打量几眼后报出了价格。
“不卖，这屋子我们不租了。”贾凡一脸生气的伸手去抓。
“娃子年纪不大，脾气不小啊。”老妪灵巧躲开，边躲边笑道。
“老夫人见谅，这是犬子留下的遗物。因走的匆忙没带出几件。”洪三陪笑解释。
“遗物？你爹真死了？”老妪盯着贾凡道。
贾凡红着眼睛点了点头。
“嗨，晦气。”
老妪脸色一僵，将手中的黑白枪丢还给了贾凡。
“你们真没银子？”老妪盯着二人询问。
“走的太过匆忙，一路上人吃马嚼花销甚大，又遇上贪吏盘剥，能活着到这里已是万幸。”洪三一脸心酸的样子。
“你这家伙嘴里没一句真话。小娃子你来说。”老妪摇了摇头看着贾凡。
贾凡从怀中摸出二两银一十七枚铜子放在桌上。
“除爷爷那里的三两银外全在这里了。”
洪三见此也将身上的三两银放在了桌上。
“唉，你们一老一少也不容易。这样吧，月租五两银，押金一百两银。”
老妪脸上同情，说出的租金却一点也不同情。
贾凡默不作声的将桌上银钱收起，拉着洪三就要走。
“先别急着走，老身带你们去看下宅子再决定，如何？”
贾凡心中一动看了洪三一眼。
洪三会意点头答应。
于是老妪在前洪三和贾凡跟随出了吴氏牙行。
“小娃娃，这镇子如何？”三人走在大街上老妪似闲聊般询问。
“很大，比一些县城要大。”贾凡想了想后回答。
“当然大了，这里可是边关重镇。当初断龙关不在我们手里时这里可是军镇，每天都杀得血流成河。”
贾凡没什么感触，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道：“这里很热闹。”
“嗯，现在是很热闹。”老妪点了下头，目光深远似是想起了什么。
“让开，让开，不长眼的，滚开。”
“再不让开老爷就让你们家里的小崽子全都从地里滚蛋。”
一阵鸡飞狗跳后两个魁梧壮汉拨开人群出现在三人前方。
魁梧壮汉身后是一顶轿子，由四个壮汉抬着。
轿子到了老妪身边时放了下来，里面走出一个头戴方冠穿着锦缎长袍的肥胖中年人。
“见过镇老，还愣着做啥，还不快行礼！”他满脸堆笑地向老妪作揖一礼后让随从也跟着行礼。
“老身只是个挂名的，风风火火的又准备去祸害哪家姑娘！”老妪不买他的账，语气生冷。
肥胖中年人头冒冷汗连连摇头：“哪敢哪敢，家父抱恙，小子听说红岩城有一株三百年份灵芝正急着去采购。”
“朱小六受伤后身体是不怎么样，滚吧。”吴老太冷着脸摆了下手。
“小子告退。”肥胖中年人如蒙大赦一溜烟钻回了轿子。
大汉抬起轿子后，肥胖中年人探出头看向贾凡：“小娃子，看你有些眼缘，玉米田里正好缺个监工，想去的话就去西巷红枫酒馆找刘管事。”
“小子告退。”肥胖中年人如蒙大赦，一溜烟钻回了轿子。
大汉抬起轿子后，肥胖中年人探出头看向贾凡：“小娃子，看你有些眼缘，玉米田里正好缺个监工，想去的话就去西巷红枫酒馆找刘管事。”
肥胖中年人走后三人进入小巷。
“刚才这位是？”洪三询问。
“朱家温，你们叫他朱员外就行。玉米田现在由他管理，那里倒是挺适合小娃子的。”老妪似随口回道。
玉米田，朱家温。
贾凡握紧拳头目露凶光，这胖东西是他们家的仇人之一。
就当黑瘦小厮下定决心时，跟着老头的少年在一间院子前停了下来。
老头也跟着停下。
贾凡观察着四周，时不时停下仔细打量，最后停留在门牌号上，向洪三微点了下头。
洪三便开口道：“这间院子有人住吗？”
这一幕让黑瘦小厮觉得这个十二岁的少年才是主人，老头是仆人，他面上没有表现异常，摇了摇头：“没有人住。”
“租吗？”贾凡迫不及待追问。
“我看看。”黑瘦小厮对着门锁试钥匙，结果手中钥匙试完也没有打开。
“奇怪，年前还有这间院子的钥匙，怎么没有？”黑瘦小厮挠头不解，这间院子比第一间还要破旧，故而第一间没看中这一间他也就自觉跳过了。
“有没有可能卖了。”洪三猜测道。
“好像没有，得回去查一下。”黑瘦小厮不是很确定。
在确定洪三和贾凡要租这间院子后，三人便回到了吴记牙行。
黑瘦小厮将二人的意向告知了吴记牙行掌柜。
掌柜一愣后翻了翻自己记录的笔记，脸色微微一变，打量了二人一眼道：“你们确定要租南区三三弄十二号?”
“就要这间。”洪三发现掌柜神色有异，回头看了贾凡一眼，见他拉着衣袖，立即会意点头同意。
“请稍等片刻。”
掌柜说罢便转身进入柜台里间，久久不再出现。
“你们掌柜去哪儿了。”洪三向黑瘦小厮打听。
“可能你们要的院子需要修缮暂时封存了，他去找东家要钥匙和租契。”黑瘦小厮随口胡诌，
与此同时小镇西区，一座巨大宅院内的演武场中，一个脸上有刺青的疤脸壮汉正手握大棒追打着一个小女孩。
疤脸壮汉大棒挥舞的极快极重，每一下都能在碎石地上砸出一个小坑。
小女孩十一岁左右，一头如墨玉的齐肩短发，一双灵动且凌厉的大眼，脸上脏兮兮的，身上穿着一套汗水打湿紧贴身上的黑色劲装。
小女孩躲得极为吃力，每次大棒落下都与她的身体差之毫厘。
“小桥，你的天赋极好。”
“你需要压制它，引导它，控制它。”
“不要害怕，这个死囚只比你高一阶，不要让它影响你的判断。”
演武场边上一个穿着华服持鸠杖的老妪正在指点着小女孩。
“老家伙好生啰嗦，去死吧！”疤脸壮汉压迫小女孩到老妪身边时突然将大棒砸向老妪。
老妪此时正好分心扭头看向一侧。
大棒打中老妪，疤脸壮汉露出得逞之色，然而下一刻大棒像是打在幻影上一般毫不着力地穿了过去。
同时疤脸壮汉感到心口一痛。
低头一看心口多了一个圆洞，大小和老妪手中的鸠杖一样。
疤脸壮汉气力快速消失，噗通一声摔倒在地。
小女孩似乎习以为常，累得一屁股坐倒在地。
“今天先练到这里吧。”
老妪转身向刚才看的方向走去，看似年迈速度却极快。
小半盏茶后老妪走入了一间依墙而建的小屋。
小屋靠墙一面放着一个有二百小格的木柜，其中半数小格中都挂着一个铃铛。
此时一个铃铛正“噹噹噹”的响个不停。
老妪上前将铃铛从格子内的挂钩上取出。
此时可以看到格子靠墙一面插着一小截竹管，有气正从竹管中吹出，正是如此才将铃铛摇响。
老妪将手指按在竹管口上。
老妪等到呼吸平稳后从怀中摸出一根软管，将其一头插在竹管上，另一头放在耳边。
片刻后老妪拔出软管将铃铛挂了回去。
离开小屋后老妪一个下人未带就出了宅院。
另一边，洪三和贾凡等了盏茶后掌柜回来了。
“二位，请跟我来。”
掌柜说罢便走上楼梯向楼上行去。
洪三和贾凡没有犹豫便跟了上去。
“东家要见你们。”
掌柜边走边向洪三解释了一句。
到了三楼后掌柜打开一间屋子，将二人引了进去。
屋内有一张精致的红木大桌，几张覆着毛皮的椅子，还有一幅镇东区的地图。
地图上详细标注了东区的所有宅院、房屋及小道，还标注了宅院的所有者。
贾凡看到地图后就一直盯着，他看的很仔细，尤其是几个名字所拥有的宅院。
一盏茶后，随着脚步声和拐杖拄地声，一个老妪打开屋门走了进来。
正是刚才在宅院中指点小女孩的老妪。
贾凡在声音出现时就站到了洪三身后。
看到老妪后二人同时拱手行礼。
这是一位赐杖老者，在炎国身份尊贵，从衣着上看极有可能是镇内三老。
“呵呵，不必多礼。”老妪笑呵呵摆手。
“敢问您是？”洪三询问。
“老身是这里的东家，二位是外乡人吧？”老妪在贾凡身上多打量二眼后笑眯眯问道。
“我娘是镇里人。”在洪三开口前贾凡便用红枫镇口音道，脸上表现出你猜错了的神色。
“好吧，算你是镇里人，你娘呢？怎么没和你一起？”老妪一脸和善的询问。
“我娘……”贾凡正犹豫怎么回答时老妪却是脸色一沉：“死了？”
“没，家里遭了歹人，犬子先将儿媳送往了亲家，再将我们送走，后来听说和歹人同归于尽了。”洪三见老妪神色不好忙胡诌了一番，还抹了二把眼泪。
“嗯，还算有担当，你们为何要租那院子。”老妪话锋一转提起了正事。
“风水尚好。”洪三将先前的理由搬了出来。
“哦，没想到你还是位风水大家，没进去看布局就知道好坏。”老妪戏谑道。
“只是知道一点，那宅子的街号和门牌号正好应了老夫的生辰八字。”洪三硬着头皮瞎编。
“既然如此，那三两银子可不够。”
“那要多少？”
老妪伸出了五根手指。
“五两？”洪三猜测。
老妪摇了摇头。
贾凡心中一沉，拉了拉洪三衣袖：“爷爷，我们走吧，这院子我们租不起。”
“不见得吧。”
贾凡只觉得身上一轻，一转头发现老妪不知何时站到了身后，手中拿着他背在背上用布包起来的黑白枪。
不等贾凡说什么，只见老妪扯了一下包布，黑白枪在空中滚了几圈后被她单手抓住。
“嗯…虽然是东拼西凑出来的，但用的料不差。老身孙女正巧缺了件趁手家伙，就算你个五百两吧。”老妪打量几眼后报出了价格。
“不卖，这屋子我们不租了。”贾凡一脸生气的伸手去抓。
“娃子年纪不大，脾气不小啊。”老妪灵巧躲开，边躲边笑道。
“老夫人见谅，这是犬子留下的遗物。因走的匆忙没带出几件。”洪三陪笑解释。
“遗物？你爹真死了？”老妪盯着贾凡道。
贾凡红着眼睛点了点头。
“嗨，晦气。”
老妪脸色一僵，将手中的黑白枪丢还给了贾凡。
“你们真没银子？”老妪盯着二人询问。
“走的太过匆忙，一路上人吃马嚼花销甚大，又遇上贪吏盘剥，能活着到这里已是万幸。”洪三一脸心酸的样子。
“你这家伙嘴里没一句真话。小娃子你来说。”老妪摇了摇头看着贾凡。
贾凡从怀中摸出二两银一十七枚铜子放在桌上。
“除爷爷那里的三两银外全在这里了。”
洪三见此也将身上的三两银放在了桌上。
“唉，你们一老一少也不容易。这样吧，月租五两银，押金一百两银。”
老妪脸上同情，说出的租金却一点也不同情。
贾凡默不作声的将桌上银钱收起，拉着洪三就要走。
“先别急着走，老身带你们去看下宅子再决定，如何？”
贾凡心中一动看了洪三一眼。
洪三会意点头答应。
于是老妪在前洪三和贾凡跟随出了吴氏牙行。
“小娃娃，这镇子如何？”三人走在大街上老妪似闲聊般询问。
“很大，比一些县城要大。”贾凡想了想后回答。
“当然大了，这里可是边关重镇。当初断龙关不在我们手里时这里可是军镇，每天都杀得血流成河。”
贾凡没什么感触，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道：“这里很热闹。”
“嗯，现在是很热闹。”老妪点了下头，目光深远似是想起了什么。
“让开，让开，不长眼的，滚开。”
“再不让开老爷就让你们家里的小崽子全都从地里滚蛋。”
一阵鸡飞狗跳后两个魁梧壮汉拨开人群出现在三人前方。
魁梧壮汉身后是一顶轿子，由四个壮汉抬着。
轿子到了老妪身边时放了下来，里面走出一个头戴方冠穿着锦缎长袍的肥胖中年人。
“见过镇老，还愣着做啥，还不快行礼！”他满脸堆笑地向老妪作揖一礼后让随从也跟着行礼。
“老身只是个挂名的，风风火火的又准备去祸害哪家姑娘！”老妪不买他的账，语气生冷。
肥胖中年人头冒冷汗连连摇头：“哪敢哪敢，家父抱恙，小子听说红岩城有一株三百年份灵芝正急着去采购。”
“朱小六受伤后身体是不怎么样，滚吧。”吴老太冷着脸摆了下手。
“小子告退。”肥胖中年人如蒙大赦一溜烟钻回了轿子。
大汉抬起轿子后，肥胖中年人探出头看向贾凡：“小娃子，看你有些眼缘，玉米田里正好缺个监工，想去的话就去西巷红枫酒馆找刘管事。”
“小子告退。”肥胖中年人如蒙大赦，一溜烟钻回了轿子。
大汉抬起轿子后，肥胖中年人探出头看向贾凡：“小娃子，看你有些眼缘，玉米田里正好缺个监工，想去的话就去西巷红枫酒馆找刘管事。”
肥胖中年人走后三人进入小巷。
“刚才这位是？”洪三询问。
“朱家温，你们叫他朱员外就行。玉米田现在由他管理，那里倒是挺适合小娃子的。”老妪似随口回道。
玉米田，朱家温。
贾凡握紧拳头目露凶光，这胖东西是他们家的仇人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