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雨浩烤鱼
那已经不是一块普通的金属块，它被霍雨浩雕成了一个球，一个镂空的、层层相套的球。
最外层是细密的花纹，透过空隙能看到里面还有一层，再往里，似乎还有一层。
每一层都薄如蝉翼，每一层的花纹都各不相同，却又彼此呼应。
整个球体在灯光下微微转动，光影透过层层镂空，在地面上投出细碎的光斑。
“霍雨浩同学，你这件作品叫什么名字？”
“名字……我也不知道，这是我第一次雕刻。”霍雨浩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神乎其技”什么的，有点太夸张了吧。
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柳衔蝉手中的镂空金属球上。
之前还在小声议论的同学纷纷探过头，眼神从好奇变成震惊，再到由衷的佩服。
“这……这也太精细了吧！”
“一层套一层，全是镂空，我连看都看不清楚，他是怎么刻出来的？”
“44级的精神力原来这么厉害吗……”
赞叹声此起彼伏，再没有半分轻视。
柳衔蝉将金属球轻轻放回霍雨浩桌上，看向全班。
“大家都看到了，魂导器一道，魂力高低固然重要，但努力、耐心、精神力同样缺一不可。”
“千羽沐同学魂力出众，基础扎实，是你们的标杆。霍雨浩同学魂力不高，却凭精神力与极致细致，做出如此精细的作品，将来在魂导器制作上绝对不会差，这也是值得你们学习的。”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几分，“只要肯用心，谁都能在魂导路上走得远。”
话音落下，教室里响起一片低声应和。
不少同学看向霍雨浩的目光彻底变了，有佩服，有好奇，还有几分想结交的意味。
柳衔蝉收起作品还给霍雨浩，铃声刚好响起。
“下课。”
千羽沐立刻侧过身，带着真切的赞许：“雨浩，你太厉害了，我远远不如。”
霍雨浩有些不好意思道：“我只是精神力强一点，再加上魂技有点特殊才能完成，你才更厉害，都能做一级魂导器了。”
“魂导师等级你迟早都能赶上来，但我是真的做不到你这么精细。”千羽沐很认真，“不过你说魂技？那看来你的魂技对魂导器制作有奇效了，以后魂导课，我们一起练吧，互相指点。”
霍雨浩眼睛一亮，用力点头：“好！”
周围几个同学也凑过来，纷纷搭话，很多人都想仔细看看他的作品。
霍雨浩一一回应，原本因低魂力带来的局促，在这一刻彻底消散。
他握着微微发酸的手腕，心里有种莫名的亲切感。
魂导器……似乎真的很适合自己。
千羽沐看着他微微泛红却坚定的侧脸，嘴角轻轻扬起。
这个室友，比自己想的有趣多了。
……
下午的武魂修炼课下课后，教室里的人很快走散。
霍雨浩把课本和文具收好，塞进布包，转身就往门外走。
“雨浩。”
千羽沐快步跟上，走在他身旁，有点疑惑，“你要去哪？”
霍雨浩没有隐瞒，直言：“去学院外夜市卖烤鱼，总不能一直让你请我吃饭。”
千羽沐愣了一下，随即温和一笑：“原来如此，我正好没事，跟你一起去看看，也尝尝你的手艺。”
霍雨浩心中一暖，点了点头：“好，一定把最大的那条鱼给你。”
两人出了学院东门，在夜市角落找了块空地。
霍雨浩支起烤架，摆好青鱼、盐巴和紫苏，炭火一点，青烟缓缓升起。
天色渐暗，来往行人多了起来，喧闹声渐起。
霍雨浩专心盯着烤架，手腕轻转，翻鱼、撒料，动作很快。
鱼肉渐渐表皮变得金黄酥脆，油脂缓缓渗出，诱人的香气一点点散开，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不过因为是新摊，而且摊主是个这么小的小孩，所以迟迟没有客户光顾。
可就在霍雨浩有点失望时，清亮又温和的声音就在身边响了起来。
“新鲜烤鱼，现烤现卖，香气十足，大家快来尝尝！”
霍雨浩手上一顿，猛地侧头看向千羽沐。
少年一身干净整洁的校服，站在烟火气十足的街头，没有半分别扭与嫌弃，就像最普通的小贩一般，自然又大方地帮他吆喝揽客。
一股热流猛地冲上心口，霍雨浩鼻子微微发酸。
他没有再多言，只是低下头，将所有感动都化作专注，手上翻鱼、撒料的动作更加稳准。
炭火噼啪作响，香气越来越浓，在千羽沐的吆喝下，很快就有路人围了上来。
霍雨浩知道，从今天起，这个叫千羽沐的室友，早已不只是同住一间宿舍的人。
他是朋友，是伙伴。
“小老板，你这烤鱼闻着也太香了，怎么卖啊？”
“五……一枚银魂币一条。”霍雨浩一边烤鱼一边热情回复着顾客。
一条烤鱼成本不到两枚铜魂币，他本来想卖五枚铜魂币，走薄利多销的路子。
可千羽沐凑到他耳边悄悄说道：“价开高点，学院附近的人大多不差钱，而且你卖便宜了反而不好。”
霍雨浩瞬间就反应过来千羽沐的话什么意思，这才将价钱改到一枚银魂币一条。
果然，哪怕是如此高昂的价格，都有络绎不绝的人愿意买单。
香气越飘越远，不过片刻，小摊前就围了一圈人。
鱼肉烤得金黄焦脆，油脂滴落炭火，发出滋滋轻响，香味勾得人直流口水。
“太好吃了！外酥里嫩，比一些大酒楼做得还香！”
“再来一条！明天我还来！”
“我也要！我要三条！”
夸赞声接连不断，有的人甚至一边吃一边哭，引流效果直接拉满，烤鱼一条接一条被抢着买走。
千羽沐站在一旁，从容的收钱、递鱼、添炭，两人配合得十分默契。
就在霍雨浩为生意火爆而由衷的开心时。
“霍小老板，来两条烤鱼。”
一道熟悉的清脆声音传来，霍雨浩抬头一看，映入眼帘的正是酒红色长发的梦红尘，那双清澈的蓝色眼眸带着笑意。
她身后还跟着她的哥哥，依旧是那张谁都不放在眼里的嚣张脸。
“梦学姐，笑学长。”霍雨浩停下手上动作打了招呼。
笑红尘抱着胳膊莫名解释道：“别多想，只是刚好路有点饿了，才不是特意来照顾你生意的。”
霍雨浩看着他口是心非的样子，没有拆穿。
只是低头将火力调得更稳，用心烤制着他们的鱼，嘴角掀起一抹笑容。
“你们稍等，很快就好。”
梦红尘伸手拽了拽笑红尘的衣袖，拉着他走到摊位侧边不影响排队的位置，安静等待。
两人目光与一旁的千羽沐相遇，彼此微微点头示意，显然只是见过几面的泛泛之交，并没有多熟悉。
“你怎么会和他在一起？你们是一个班的？”笑红尘率先开口，带着几分好奇。
千羽沐淡淡应道：“我们是室友。”
梦红尘微微一怔，实在没想到他俩会成为室友，随即笑着说。
“原来如此，难怪会一起在这儿，我们也是白天在学院里认识的雨浩，他精神力很特别，我爷爷也关注他了。”
千羽沐眼底掠过一丝惊讶，轻轻点头：“嗯，他确实很有天赋，说不定很快就能成为新的魂导师第一天才。”
说着，他抬眼看了看笑红尘，眼中的含义不言而喻。
眼看笑红尘即将要炸毛，梦红尘接过霍雨浩的第一条烤鱼迅速塞进他嘴里堵上。
“梦！你别……唔……”
热气腾腾的鱼肉一入口，笑红尘整个人都僵了一下，原本嚣张的气焰瞬间消散，一脸震惊。
却半个字也说不出来，只顾着埋头吃鱼生怕谁和他抢似的。
梦红尘无奈又好笑，轻轻摇了摇头，等拿到自己那条，也慢慢尝了起来，眼中同样掠过惊艳。
三人没再多言，目光都落回霍雨浩身上，不打扰他专心烤鱼。
霍雨浩专心打理着生意，炭火噼啪作响，鱼筐里的青鱼越来越少，没过多久，就只剩下最后两条。
他心里早有打算，最后一条无论如何都要留给帮了自己忙的千羽沐。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身影缓缓走到摊位前，瞬间吸引了周围所有人的目光。
女孩看上去十一二岁，一头白发如雪，肌肤白皙似冰，眉眼干净清冷。
站在夜市喧闹里，像极了极北落下的第一片雪，容貌已初见绝色。
她奇异的没有像别人一样问价，而是说出了一句让霍雨浩瞬间汗毛倒竖的话。
“你是……大虫子？”
最外层是细密的花纹，透过空隙能看到里面还有一层，再往里，似乎还有一层。
每一层都薄如蝉翼，每一层的花纹都各不相同，却又彼此呼应。
整个球体在灯光下微微转动，光影透过层层镂空，在地面上投出细碎的光斑。
“霍雨浩同学，你这件作品叫什么名字？”
“名字……我也不知道，这是我第一次雕刻。”霍雨浩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神乎其技”什么的，有点太夸张了吧。
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柳衔蝉手中的镂空金属球上。
之前还在小声议论的同学纷纷探过头，眼神从好奇变成震惊，再到由衷的佩服。
“这……这也太精细了吧！”
“一层套一层，全是镂空，我连看都看不清楚，他是怎么刻出来的？”
“44级的精神力原来这么厉害吗……”
赞叹声此起彼伏，再没有半分轻视。
柳衔蝉将金属球轻轻放回霍雨浩桌上，看向全班。
“大家都看到了，魂导器一道，魂力高低固然重要，但努力、耐心、精神力同样缺一不可。”
“千羽沐同学魂力出众，基础扎实，是你们的标杆。霍雨浩同学魂力不高，却凭精神力与极致细致，做出如此精细的作品，将来在魂导器制作上绝对不会差，这也是值得你们学习的。”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几分，“只要肯用心，谁都能在魂导路上走得远。”
话音落下，教室里响起一片低声应和。
不少同学看向霍雨浩的目光彻底变了，有佩服，有好奇，还有几分想结交的意味。
柳衔蝉收起作品还给霍雨浩，铃声刚好响起。
“下课。”
千羽沐立刻侧过身，带着真切的赞许：“雨浩，你太厉害了，我远远不如。”
霍雨浩有些不好意思道：“我只是精神力强一点，再加上魂技有点特殊才能完成，你才更厉害，都能做一级魂导器了。”
“魂导师等级你迟早都能赶上来，但我是真的做不到你这么精细。”千羽沐很认真，“不过你说魂技？那看来你的魂技对魂导器制作有奇效了，以后魂导课，我们一起练吧，互相指点。”
霍雨浩眼睛一亮，用力点头：“好！”
周围几个同学也凑过来，纷纷搭话，很多人都想仔细看看他的作品。
霍雨浩一一回应，原本因低魂力带来的局促，在这一刻彻底消散。
他握着微微发酸的手腕，心里有种莫名的亲切感。
魂导器……似乎真的很适合自己。
千羽沐看着他微微泛红却坚定的侧脸，嘴角轻轻扬起。
这个室友，比自己想的有趣多了。
……
下午的武魂修炼课下课后，教室里的人很快走散。
霍雨浩把课本和文具收好，塞进布包，转身就往门外走。
“雨浩。”
千羽沐快步跟上，走在他身旁，有点疑惑，“你要去哪？”
霍雨浩没有隐瞒，直言：“去学院外夜市卖烤鱼，总不能一直让你请我吃饭。”
千羽沐愣了一下，随即温和一笑：“原来如此，我正好没事，跟你一起去看看，也尝尝你的手艺。”
霍雨浩心中一暖，点了点头：“好，一定把最大的那条鱼给你。”
两人出了学院东门，在夜市角落找了块空地。
霍雨浩支起烤架，摆好青鱼、盐巴和紫苏，炭火一点，青烟缓缓升起。
天色渐暗，来往行人多了起来，喧闹声渐起。
霍雨浩专心盯着烤架，手腕轻转，翻鱼、撒料，动作很快。
鱼肉渐渐表皮变得金黄酥脆，油脂缓缓渗出，诱人的香气一点点散开，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不过因为是新摊，而且摊主是个这么小的小孩，所以迟迟没有客户光顾。
可就在霍雨浩有点失望时，清亮又温和的声音就在身边响了起来。
“新鲜烤鱼，现烤现卖，香气十足，大家快来尝尝！”
霍雨浩手上一顿，猛地侧头看向千羽沐。
少年一身干净整洁的校服，站在烟火气十足的街头，没有半分别扭与嫌弃，就像最普通的小贩一般，自然又大方地帮他吆喝揽客。
一股热流猛地冲上心口，霍雨浩鼻子微微发酸。
他没有再多言，只是低下头，将所有感动都化作专注，手上翻鱼、撒料的动作更加稳准。
炭火噼啪作响，香气越来越浓，在千羽沐的吆喝下，很快就有路人围了上来。
霍雨浩知道，从今天起，这个叫千羽沐的室友，早已不只是同住一间宿舍的人。
他是朋友，是伙伴。
“小老板，你这烤鱼闻着也太香了，怎么卖啊？”
“五……一枚银魂币一条。”霍雨浩一边烤鱼一边热情回复着顾客。
一条烤鱼成本不到两枚铜魂币，他本来想卖五枚铜魂币，走薄利多销的路子。
可千羽沐凑到他耳边悄悄说道：“价开高点，学院附近的人大多不差钱，而且你卖便宜了反而不好。”
霍雨浩瞬间就反应过来千羽沐的话什么意思，这才将价钱改到一枚银魂币一条。
果然，哪怕是如此高昂的价格，都有络绎不绝的人愿意买单。
香气越飘越远，不过片刻，小摊前就围了一圈人。
鱼肉烤得金黄焦脆，油脂滴落炭火，发出滋滋轻响，香味勾得人直流口水。
“太好吃了！外酥里嫩，比一些大酒楼做得还香！”
“再来一条！明天我还来！”
“我也要！我要三条！”
夸赞声接连不断，有的人甚至一边吃一边哭，引流效果直接拉满，烤鱼一条接一条被抢着买走。
千羽沐站在一旁，从容的收钱、递鱼、添炭，两人配合得十分默契。
就在霍雨浩为生意火爆而由衷的开心时。
“霍小老板，来两条烤鱼。”
一道熟悉的清脆声音传来，霍雨浩抬头一看，映入眼帘的正是酒红色长发的梦红尘，那双清澈的蓝色眼眸带着笑意。
她身后还跟着她的哥哥，依旧是那张谁都不放在眼里的嚣张脸。
“梦学姐，笑学长。”霍雨浩停下手上动作打了招呼。
笑红尘抱着胳膊莫名解释道：“别多想，只是刚好路有点饿了，才不是特意来照顾你生意的。”
霍雨浩看着他口是心非的样子，没有拆穿。
只是低头将火力调得更稳，用心烤制着他们的鱼，嘴角掀起一抹笑容。
“你们稍等，很快就好。”
梦红尘伸手拽了拽笑红尘的衣袖，拉着他走到摊位侧边不影响排队的位置，安静等待。
两人目光与一旁的千羽沐相遇，彼此微微点头示意，显然只是见过几面的泛泛之交，并没有多熟悉。
“你怎么会和他在一起？你们是一个班的？”笑红尘率先开口，带着几分好奇。
千羽沐淡淡应道：“我们是室友。”
梦红尘微微一怔，实在没想到他俩会成为室友，随即笑着说。
“原来如此，难怪会一起在这儿，我们也是白天在学院里认识的雨浩，他精神力很特别，我爷爷也关注他了。”
千羽沐眼底掠过一丝惊讶，轻轻点头：“嗯，他确实很有天赋，说不定很快就能成为新的魂导师第一天才。”
说着，他抬眼看了看笑红尘，眼中的含义不言而喻。
眼看笑红尘即将要炸毛，梦红尘接过霍雨浩的第一条烤鱼迅速塞进他嘴里堵上。
“梦！你别……唔……”
热气腾腾的鱼肉一入口，笑红尘整个人都僵了一下，原本嚣张的气焰瞬间消散，一脸震惊。
却半个字也说不出来，只顾着埋头吃鱼生怕谁和他抢似的。
梦红尘无奈又好笑，轻轻摇了摇头，等拿到自己那条，也慢慢尝了起来，眼中同样掠过惊艳。
三人没再多言，目光都落回霍雨浩身上，不打扰他专心烤鱼。
霍雨浩专心打理着生意，炭火噼啪作响，鱼筐里的青鱼越来越少，没过多久，就只剩下最后两条。
他心里早有打算，最后一条无论如何都要留给帮了自己忙的千羽沐。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身影缓缓走到摊位前，瞬间吸引了周围所有人的目光。
女孩看上去十一二岁，一头白发如雪，肌肤白皙似冰，眉眼干净清冷。
站在夜市喧闹里，像极了极北落下的第一片雪，容貌已初见绝色。
她奇异的没有像别人一样问价，而是说出了一句让霍雨浩瞬间汗毛倒竖的话。
“你是……大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