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二十章
第九百二十章雾隐城的暗流：神秘交易与禁忌之物
法则之海的本源洗礼让凌渡空的混沌核心彻底稳定，骨灵、星辰、光、暗四法交融，举手投足间都带着平衡法则的韵律。与莫尘、水若烟在法则之海边缘分别后，他独自踏上了前往“雾隐城”的路。
雾隐城坐落在万法域与暗影域交界的迷雾沼泽深处，终年被灰白色的雾气笼罩，城中交易的多是见不得光的禁忌之物，被四域修士称为“黑市之城”。凌渡空来此，是为了寻找一块“时空残片”——据光暗平衡图记载，这种蕴含时空法则的碎片，能帮他定位虚无之地的入口。
穿过弥漫着毒瘴的沼泽，雾气中渐渐浮现出一座模糊的城池轮廓。城墙由黑色的沼泥混合着不知名的矿石砌成，表面爬满了墨绿色的藤蔓，藤蔓上挂着骷髅头制成的灯笼，微弱的绿光在雾中摇曳，映得城门处两个手持骨刃的守卫面容诡异。
“外来者？”左边的守卫上前一步，沙哑的声音如同砂纸摩擦，“入城费，十块下品灵石，或者等价的阴物。”
凌渡空从储物袋中取出十块灵石递过去。守卫接过灵石，掂了掂，侧身让开道路，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他能感觉到凌渡空身上淡淡的法则波动，是个肥羊。
踏入雾隐城，一股潮湿的霉味混杂着血腥气扑面而来。城中的街道由青黑色的石板铺成，石板缝隙中渗出墨绿色的粘液，踩上去黏糊糊的。两侧的建筑多是低矮的木屋，屋檐下挂着风干的兽骨和不知名的符咒，偶尔有穿着黑袍的人从屋里走出，用兜帽遮住脸，匆匆走过。
与其他城池不同，雾隐城没有明确的坊市划分，交易全凭默契。街角的阴影里，有人低声兜售着沾血的法器；酒馆的角落里，几个修士用暗语交谈，桌上的黑布下露出一截苍白的手臂；甚至有孩童模样的身影穿梭其间，手中提着装满眼球的陶罐，眼神却比成人还要阴冷。
凌渡空收敛气息，如同普通的散修般行走在街道上。他知道，在雾隐城最忌讳高调，越是不起眼，越能安全地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根据光暗平衡图的指引，时空残片最有可能出现在“鬼市”——雾隐城最核心的黑市，只在午夜时分开放，交易的都是足以颠覆四域的禁忌之物。
离午夜还有三个时辰，凌渡空找了家看起来最破旧的酒馆坐下。酒馆里光线昏暗，空气中漂浮着木屑和酒气，几个酒客趴在桌上，不知是醉了还是死了。吧台后，一个独眼的掌柜正用布擦拭着一个骷髅酒杯，浑浊的独眼警惕地打量着凌渡空。
“来点什么？”掌柜的声音嘶哑。
“一杯清水。”凌渡空道。在这种地方，酒水很可能被下了料，清水反而最安全。
掌柜的愣了一下，随即从柜台下拿出一个陶罐，倒了一杯浑浊的液体推过来：“雾隐城没有清水，只有‘沼心露’。”
凌渡空看着杯中漂浮着细小虫子的液体，眉头微皱，还是付了一块灵石。他没喝，只是放在桌上，目光扫过酒馆里的人——那个趴在角落的黑袍人，袖口露出半截青铜手镯，上面刻着蛛影杀手的标记；吧台前的壮汉，腰间的麻袋鼓鼓囊囊，隐约能看到头发露出，显然刚做了笔“人口买卖”。
就在这时，酒馆的门被推开，一个穿着灰色斗篷的人走了进来。他身形佝偻，斗篷下露出一双枯瘦的手，手背上布满了黑色的血管，仿佛中毒已深。他没有看任何人，径直走到凌渡空对面坐下，沙哑地开口：“阁下是来寻‘东西’的？”
凌渡空没有回答，只是指尖在桌上轻轻敲击着——这是雾隐城询问交易的暗号。
灰斗篷人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布袋，推到凌渡空面前：“看看这个，是不是你要的。”
布袋打开，里面露出一块巴掌大小的碎片，碎片呈半透明状，内部仿佛有星辰在流转，偶尔闪过一道扭曲的光影，正是时空残片！
凌渡空心中一动，表面却不动声色：“开个价。”
“我不要灵石。”灰斗篷人抬起头，兜帽滑落，露出一张布满皱纹的脸，左眼是空洞的黑洞，右眼浑浊不堪，“我要你帮我杀一个人。”
“谁？”
“雾隐城的城主，血屠。”
凌渡空瞳孔微缩。血屠是雾隐城的土皇帝，据说修为已达皇境巅峰，掌控着城中所有的禁忌交易，为人狠辣，仇家遍布四域，却没人能奈何他——他身边常年跟着三个皇境高阶的护卫，还有一只吞噬过无数修士神魂的“雾隐兽”。
“你杀不了他，就别想带走残片。”灰斗篷人冷笑一声，右眼闪过一丝疯狂，“或者，你现在就可以杀了我，但你永远别想再找到第二块时空残片。”
凌渡空看着桌上的时空残片，能感觉到碎片中蕴含的时空法则波动，确实是打开虚无之地入口的关键。他沉默片刻，问道：“你和血屠有什么仇？”
“他杀了我的全族，抢了我的‘时空罗盘’，这残片，是罗盘破碎后剩下的最后一块。”灰斗篷人的声音带着刻骨的仇恨，“我叫墨老，曾是‘时空阁’的阁主，血屠为了得到罗盘，屠了我们整个时空阁。”
时空阁？凌渡空在轮回之核的记忆中见过这个名字，是远古时期专门研究时空法则的宗门，后来突然销声匿迹，原来是被血屠所灭。
“好，我答应你。”凌渡空收起残片，“但我需要血屠的详细信息，还有雾隐兽的弱点。”
墨老从怀里掏出一卷兽皮地图，放在桌上：“血屠每晚子时会去城西的‘蚀骨池’修炼，那里只有两个护卫。雾隐兽怕‘阳燧石’，这是我当年留下的一块，能暂时压制它的雾气。”他递过来一块巴掌大小的黄色石头，石头表面刻着太阳的纹路。
凌渡空接过地图和阳燧石，确认无误后起身：“子时，蚀骨池见。”
墨老看着他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随即被仇恨覆盖，低声喃喃：“血屠，这次我看你还怎么活……”
凌渡空离开酒馆时，街道上的雾气更浓了。他能感觉到，有几道隐晦的目光在盯着自己，显然是被刚才与墨老的交易吸引。其中一道气息，与蛛影杀手的标记同源，带着刺骨的恶意。
“看来雾隐城的热闹，才刚刚开始。”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转身拐进一条偏僻的小巷，消失在迷雾中。巷尾的阴影里，一个黑袍人看着他消失的方向，嘴角露出一丝狞笑，转身向城主府的方向掠去。
法则之海的本源洗礼让凌渡空的混沌核心彻底稳定，骨灵、星辰、光、暗四法交融，举手投足间都带着平衡法则的韵律。与莫尘、水若烟在法则之海边缘分别后，他独自踏上了前往“雾隐城”的路。
雾隐城坐落在万法域与暗影域交界的迷雾沼泽深处，终年被灰白色的雾气笼罩，城中交易的多是见不得光的禁忌之物，被四域修士称为“黑市之城”。凌渡空来此，是为了寻找一块“时空残片”——据光暗平衡图记载，这种蕴含时空法则的碎片，能帮他定位虚无之地的入口。
穿过弥漫着毒瘴的沼泽，雾气中渐渐浮现出一座模糊的城池轮廓。城墙由黑色的沼泥混合着不知名的矿石砌成，表面爬满了墨绿色的藤蔓，藤蔓上挂着骷髅头制成的灯笼，微弱的绿光在雾中摇曳，映得城门处两个手持骨刃的守卫面容诡异。
“外来者？”左边的守卫上前一步，沙哑的声音如同砂纸摩擦，“入城费，十块下品灵石，或者等价的阴物。”
凌渡空从储物袋中取出十块灵石递过去。守卫接过灵石，掂了掂，侧身让开道路，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他能感觉到凌渡空身上淡淡的法则波动，是个肥羊。
踏入雾隐城，一股潮湿的霉味混杂着血腥气扑面而来。城中的街道由青黑色的石板铺成，石板缝隙中渗出墨绿色的粘液，踩上去黏糊糊的。两侧的建筑多是低矮的木屋，屋檐下挂着风干的兽骨和不知名的符咒，偶尔有穿着黑袍的人从屋里走出，用兜帽遮住脸，匆匆走过。
与其他城池不同，雾隐城没有明确的坊市划分，交易全凭默契。街角的阴影里，有人低声兜售着沾血的法器；酒馆的角落里，几个修士用暗语交谈，桌上的黑布下露出一截苍白的手臂；甚至有孩童模样的身影穿梭其间，手中提着装满眼球的陶罐，眼神却比成人还要阴冷。
凌渡空收敛气息，如同普通的散修般行走在街道上。他知道，在雾隐城最忌讳高调，越是不起眼，越能安全地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根据光暗平衡图的指引，时空残片最有可能出现在“鬼市”——雾隐城最核心的黑市，只在午夜时分开放，交易的都是足以颠覆四域的禁忌之物。
离午夜还有三个时辰，凌渡空找了家看起来最破旧的酒馆坐下。酒馆里光线昏暗，空气中漂浮着木屑和酒气，几个酒客趴在桌上，不知是醉了还是死了。吧台后，一个独眼的掌柜正用布擦拭着一个骷髅酒杯，浑浊的独眼警惕地打量着凌渡空。
“来点什么？”掌柜的声音嘶哑。
“一杯清水。”凌渡空道。在这种地方，酒水很可能被下了料，清水反而最安全。
掌柜的愣了一下，随即从柜台下拿出一个陶罐，倒了一杯浑浊的液体推过来：“雾隐城没有清水，只有‘沼心露’。”
凌渡空看着杯中漂浮着细小虫子的液体，眉头微皱，还是付了一块灵石。他没喝，只是放在桌上，目光扫过酒馆里的人——那个趴在角落的黑袍人，袖口露出半截青铜手镯，上面刻着蛛影杀手的标记；吧台前的壮汉，腰间的麻袋鼓鼓囊囊，隐约能看到头发露出，显然刚做了笔“人口买卖”。
就在这时，酒馆的门被推开，一个穿着灰色斗篷的人走了进来。他身形佝偻，斗篷下露出一双枯瘦的手，手背上布满了黑色的血管，仿佛中毒已深。他没有看任何人，径直走到凌渡空对面坐下，沙哑地开口：“阁下是来寻‘东西’的？”
凌渡空没有回答，只是指尖在桌上轻轻敲击着——这是雾隐城询问交易的暗号。
灰斗篷人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布袋，推到凌渡空面前：“看看这个，是不是你要的。”
布袋打开，里面露出一块巴掌大小的碎片，碎片呈半透明状，内部仿佛有星辰在流转，偶尔闪过一道扭曲的光影，正是时空残片！
凌渡空心中一动，表面却不动声色：“开个价。”
“我不要灵石。”灰斗篷人抬起头，兜帽滑落，露出一张布满皱纹的脸，左眼是空洞的黑洞，右眼浑浊不堪，“我要你帮我杀一个人。”
“谁？”
“雾隐城的城主，血屠。”
凌渡空瞳孔微缩。血屠是雾隐城的土皇帝，据说修为已达皇境巅峰，掌控着城中所有的禁忌交易，为人狠辣，仇家遍布四域，却没人能奈何他——他身边常年跟着三个皇境高阶的护卫，还有一只吞噬过无数修士神魂的“雾隐兽”。
“你杀不了他，就别想带走残片。”灰斗篷人冷笑一声，右眼闪过一丝疯狂，“或者，你现在就可以杀了我，但你永远别想再找到第二块时空残片。”
凌渡空看着桌上的时空残片，能感觉到碎片中蕴含的时空法则波动，确实是打开虚无之地入口的关键。他沉默片刻，问道：“你和血屠有什么仇？”
“他杀了我的全族，抢了我的‘时空罗盘’，这残片，是罗盘破碎后剩下的最后一块。”灰斗篷人的声音带着刻骨的仇恨，“我叫墨老，曾是‘时空阁’的阁主，血屠为了得到罗盘，屠了我们整个时空阁。”
时空阁？凌渡空在轮回之核的记忆中见过这个名字，是远古时期专门研究时空法则的宗门，后来突然销声匿迹，原来是被血屠所灭。
“好，我答应你。”凌渡空收起残片，“但我需要血屠的详细信息，还有雾隐兽的弱点。”
墨老从怀里掏出一卷兽皮地图，放在桌上：“血屠每晚子时会去城西的‘蚀骨池’修炼，那里只有两个护卫。雾隐兽怕‘阳燧石’，这是我当年留下的一块，能暂时压制它的雾气。”他递过来一块巴掌大小的黄色石头，石头表面刻着太阳的纹路。
凌渡空接过地图和阳燧石，确认无误后起身：“子时，蚀骨池见。”
墨老看着他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随即被仇恨覆盖，低声喃喃：“血屠，这次我看你还怎么活……”
凌渡空离开酒馆时，街道上的雾气更浓了。他能感觉到，有几道隐晦的目光在盯着自己，显然是被刚才与墨老的交易吸引。其中一道气息，与蛛影杀手的标记同源，带着刺骨的恶意。
“看来雾隐城的热闹，才刚刚开始。”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转身拐进一条偏僻的小巷，消失在迷雾中。巷尾的阴影里，一个黑袍人看着他消失的方向，嘴角露出一丝狞笑，转身向城主府的方向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