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第九章望月城郭与宝荣斋姐弟
离开妖兽深谷的路比来时顺畅了许多。有了一千块中品灵石傍身，又突破到武徒境低品四层，凌渡空底气足了不少。他用几块中品灵石从一个路过的商队那里换了身干净的粗布衣衫和一匹普通的劣马，虽然远不及修行者专用的灵马，但比步行快了数倍。
沿途的风景渐渐从茂密的森林变成了开阔的平原，官道上的行人也多了起来。有行色匆匆的商旅，有佩刀带剑的修行者，还有吆喝着叫卖的小贩，充满了人间烟火气。这让在矿场和深山里待了太久的凌渡空感到既陌生又亲切。
“前面就是望月城了！”同行的商队伙计指着远处的轮廓喊道。
凌渡空抬头望去，只见地平线上矗立着一座巨大的城池，城墙高达数十丈，由青灰色的巨石砌成，上面布满了防御符文，散发着淡淡的灵光。城门处人流如织，车水马龙，一派繁华景象。
这就是望月城？
凌渡空心中感慨万千。从黑风血矿那个暗无天日的地狱，到如今这座充满生机的修行者之城，他的人生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进入城门时，守城的卫兵只是简单地检查了一下路引——那是商队伙计好心帮他办的临时身份证明。卫兵看他穿着普通，骑着劣马，眼中闪过一丝轻视，却也没多为难。
进城后，更是让凌渡空大开眼界。宽阔的街道两旁，店铺林立，有售卖兵器丹药的，有提供修炼功法的，甚至还有专门发布任务的公会据点。街上的行人，十有八九都是修行者，气血波动从武徒境低品到中品不等，偶尔还能看到几个气息沉稳的武师境高手走过，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小兄弟，我们就在这分开吧。”商队伙计笑着抱拳道，“前面左拐就是宝荣斋，你不是要卖东西吗？那地方最公道，就是门槛有点高，你机灵点。”
“多谢大哥指点。”凌渡空也抱了抱拳，拿出两块中品灵石递过去，“这点心意，不成敬意。”
商队伙计眼睛一亮，连忙接过去，脸上的笑容更热情了：“小兄弟客气了！以后有什么事，报我王二的名字，在望月城外围，多少能有点用。”
告别王二，凌渡空牵着马，按照他的指引，向左拐进了一条更繁华的街道。这条街上的店铺明显更高档，门口挂着的招牌都闪烁着符文光芒，来往的行人也多是衣着光鲜的修士。
很快，他就看到了“宝荣斋”的招牌。那是一块巨大的紫檀木牌匾，上面三个金色的大字苍劲有力，散发着淡淡的威压，显然是由高手题写。店铺门口站着两个身穿锦衣的护卫，气息都在武徒境高品，眼神锐利地扫视着进出的客人。
凌渡空深吸一口气，将马交给门口的小厮，整理了一下衣衫，迈步走了进去。
店内宽敞明亮，地面铺着光滑的白玉石，墙壁上挂着各种字画，角落里摆放着名贵的盆栽，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几个穿着旗袍的侍女正在招待客人，个个容貌秀丽，举止得体。
与外面的喧闹不同，这里显得格外安静，只有偶尔传来的低声交谈和算盘声。
一个看起来像是掌柜的老者，正坐在柜台后，拿着放大镜仔细端详着一块玉佩。他头发花白，穿着一件青色长衫，气息内敛，看不穿深浅。
凌渡空刚一进门，就有一个侍女走上前来，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这位公子，请问您是要购买物品，还是出售宝物？”
“我想出售一些东西。”凌渡空平静地回答。
“不知公子要出售什么？”侍女的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虽然没有表现出轻视，但眼神中还是带着一丝探究。
凌渡空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打开，露出里面的黑风豹爪牙和灰影妖狼的妖核：“劳烦掌柜的看看这些值多少。”
侍女的眼睛亮了一下，连忙请他到旁边的茶座坐下，然后拿着布包快步走向柜台：“掌柜的，这位公子要出售黑风豹爪牙和一枚中阶妖核。”
掌柜的抬起头，放下手中的玉佩，接过布包，拿出一个小巧的放大镜，仔细观察起来。他的动作很慢，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韵味。
凌渡空没有催促，端起侍女送来的茶水，慢慢喝着，同时用黑戒悄悄鉴定着店内的物品。
“百年雪莲：高阶灵草，可用于炼制疗伤丹药。”
“玄铁剑：凡器巅峰，适合武师境低品修士使用。”
“聚气符：二级符文，可辅助修士快速吸收灵气。”
……
宝荣斋内的宝物果然名不虚传，光是摆在外面的，就有不少他只在传说中听过的东西。
“黑风豹爪牙，品质尚可，适合炼制低阶法器，作价八十低品灵石。”掌柜的放下爪牙，拿起那枚灰影妖狼的妖核，“灰影妖狼妖核，中阶，蕴含风属性灵气，比较稀有，作价一百中品灵石。”
一共一百中品灵石八十低品灵石。
凌渡空心中盘算着，这个价格和他预想的差不多，宝荣斋果然比较公道。
“可以。”他点了点头。
就在掌柜的准备开票时，一个清脆的女声突然从楼梯口传来：“李伯，让我看看是什么好东西。”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一个身穿粉色衣裙的少女走了下来。她约莫十六七岁，肌肤胜雪，眉目如画，尤其是一双眼睛，灵动得像会说话。她腰间挂着一块羊脂白玉佩，散发着柔和的灵气，显然身份不一般。
在她身后，还跟着一个约莫十二三岁的少年，穿着一身锦衣，脸上带着几分桀骜不驯，眼神扫过凌渡空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敌意。
“大小姐，二公子。”李伯和侍女们都恭敬地行礼。
原来这是宝荣斋的大小姐和二公子。
少女走到柜台前，拿起那枚灰影妖狼的妖核，仔细看了看，又闻了闻，眼中闪过一丝好奇：“这妖核的品质不错，风属性也很精纯。是这位公子出售的？”
她的目光落在凌渡空身上，带着几分审视，却没有丝毫轻视，反而像是在打量一件有趣的物品。
“正是在下。”凌渡空站起身，不卑不亢地回答。
“你好，我叫司徒婉儿，这是我弟弟司徒风。”少女微笑着自我介绍，“不知公子高姓大名？这妖核是从何处得来的？”
“在下凌渡空。”他没有隐瞒名字，但关于妖核的来历，只是含糊道，“侥幸所得。”
司徒风撇了撇嘴，不屑地说道：“姐姐，一个乡下来的土包子，能有什么好东西？说不定是偷来的呢。”
司徒婉儿瞪了他一眼：“小风，不得无礼。”然后又看向凌渡空，歉意地笑了笑，“我弟弟被宠坏了，你别介意。”
凌渡空摇了摇头，没有放在心上。他能感觉到，这司徒风虽然态度不好，但气血还算充盈，已经达到了武徒境中品五层，在同龄人中算是不错的了。而这位司徒婉儿，气息却很内敛，他竟然看不透深浅，显然修为比她弟弟高得多。
“李伯，这两样东西，按照市价再多加二十中品灵石，凑个整算一百三吧。”司徒婉儿说道。
李伯愣了一下，随即点头道：“是，大小姐。”
凌渡空有些意外，他没想到这司徒婉儿会主动加价。
“凌公子似乎是刚到望月城？”司徒婉儿笑着问道，“不知接下来有何打算？”
“打算先找个地方住下，然后买点修炼资源。”凌渡空如实回答。
“正好，我和弟弟也要去城西的坊市看看，那里有很多修炼资源出售，价格也比店里公道些。”司徒婉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凌公子若是不嫌弃，不如一起？也好让我弟弟赔个不是。”
司徒风立刻不乐意了：“姐姐！我凭什么给他赔不是？”
“闭嘴！”司徒婉儿的语气严厉了几分，司徒风虽然还是一脸不服气，却不敢再说话了。
凌渡空有些犹豫。他对望月城不熟，有个本地人带路固然好，但这司徒姐弟，尤其是司徒婉儿，看起来并不简单，主动接近他，不知有何目的。
他看了看司徒婉儿那双清澈的眼睛，又想起自己还需要购买修炼资源和了解刺客公会的信息，最终点了点头：“那就多谢司徒大小姐了。”
“不用客气，叫我婉儿就好。”司徒婉儿笑得更开心了，“李伯，把灵石给凌公子吧，我们这就出发。”
拿到一百三中品灵石，加上之前的一千，凌渡空现在一共有一千三百块中品灵石，足够他挥霍一阵了。
离开宝荣斋，司徒婉儿让护卫去取了两匹灵马，一匹自己骑，另一匹则递给凌渡空：“凌公子，试试这匹‘踏雪’，速度还不错。”
凌渡空也不矫情，翻身上马。这踏雪灵马果然比他之前的劣马好太多，不仅神骏，还散发着淡淡的灵气，骑在上面，连气血运转都顺畅了几分。
“凌公子，你这妖核是在黑风林得到的吧？”路上，司徒婉儿状似随意地问道。
凌渡空心中一动，点了点头：“算是吧。”
“黑风林最近可不太平。”司徒婉儿叹了口气，“听说黑风矿场出了大事，被一股黑雾笼罩，里面的人无一生还，连城主府派去的武师境高手都没能查清原因。”
凌渡空心中了然，看来黑风矿场的事已经传到望月城了。他没有接话，只是安静地听着。
司徒风却忍不住说道：“何止是黑风矿场，最近黑风林深处也不太平，有猎户说看到了巨大的黑影，还听到了龙吟，吓得都不敢再进去了。”
龙吟？
凌渡空的瞳孔微微一缩，不动声色地看了司徒婉儿一眼，发现她的表情很平静，似乎早就知道了这件事。
她到底是什么身份？宝荣斋的大小姐，似乎知道的有点多啊。
三人骑着马，很快就来到了城西的坊市。这里比刚才的街道更加喧闹，摆满了各种各样的摊位，叫卖声此起彼伏，充满了市井气息。
“这里的东西虽然杂，但偶尔能淘到好货。”司徒婉儿笑着介绍道，“凌公子需要什么？我可以帮你参考参考。”
凌渡空看着眼前琳琅满目的商品，眼中闪过一丝期待。他需要一套完整的吐纳功法，一把趁手的武器，还有能辅助他吸收蛟王精血的温和灵气……
他的目光在摊位间扫过，同时用黑戒不停地鉴定着。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被一个摊位上的东西吸引了。那是一块巴掌大小的黑色石头，看起来平平无奇，却散发着一丝微弱的空间波动。
“鉴定！”
“空间石（残片）：蕴含微弱的空间之力，可用于修复或炼制低阶空间法器，价值不明。”
空间石！
凌渡空的心脏猛地一跳。他想起了狱锁蛟王逆鳞碎片上的空间气息，这空间石残片，说不定能派上用场！
他不动声色地走到摊位前，拿起那块黑色石头，装作随意地问道：“老板，这石头怎么卖？”
摊主是个留着络腮胡的大汉，看了他一眼，懒洋洋地说道：“看着给吧，捡来的，当个压咸菜的石头还行。”
就在这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起：“这石头我要了！”
凌渡空抬头一看，只见一个身穿华服的青年，带着几个护卫，正一脸倨傲地看着他。那青年的目光落在司徒婉儿身上时，立刻变得谄媚起来：“婉儿妹妹，你也来坊市了？想要什么，哥哥买给你。”
司徒婉儿皱了皱眉，显然对这青年很不感冒：“赵公子，请你自重。这石头是凌公子先看到的。”
那赵公子却像是没听到一样，依旧看着凌渡空，语气不善：“小子，识相点就把石头放下，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麻烦，来了。
凌渡空握紧了手中的空间石残片，眼神渐渐冷了下来。他刚到望月城，不想惹事，但也绝不怕事！
离开妖兽深谷的路比来时顺畅了许多。有了一千块中品灵石傍身，又突破到武徒境低品四层，凌渡空底气足了不少。他用几块中品灵石从一个路过的商队那里换了身干净的粗布衣衫和一匹普通的劣马，虽然远不及修行者专用的灵马，但比步行快了数倍。
沿途的风景渐渐从茂密的森林变成了开阔的平原，官道上的行人也多了起来。有行色匆匆的商旅，有佩刀带剑的修行者，还有吆喝着叫卖的小贩，充满了人间烟火气。这让在矿场和深山里待了太久的凌渡空感到既陌生又亲切。
“前面就是望月城了！”同行的商队伙计指着远处的轮廓喊道。
凌渡空抬头望去，只见地平线上矗立着一座巨大的城池，城墙高达数十丈，由青灰色的巨石砌成，上面布满了防御符文，散发着淡淡的灵光。城门处人流如织，车水马龙，一派繁华景象。
这就是望月城？
凌渡空心中感慨万千。从黑风血矿那个暗无天日的地狱，到如今这座充满生机的修行者之城，他的人生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进入城门时，守城的卫兵只是简单地检查了一下路引——那是商队伙计好心帮他办的临时身份证明。卫兵看他穿着普通，骑着劣马，眼中闪过一丝轻视，却也没多为难。
进城后，更是让凌渡空大开眼界。宽阔的街道两旁，店铺林立，有售卖兵器丹药的，有提供修炼功法的，甚至还有专门发布任务的公会据点。街上的行人，十有八九都是修行者，气血波动从武徒境低品到中品不等，偶尔还能看到几个气息沉稳的武师境高手走过，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小兄弟，我们就在这分开吧。”商队伙计笑着抱拳道，“前面左拐就是宝荣斋，你不是要卖东西吗？那地方最公道，就是门槛有点高，你机灵点。”
“多谢大哥指点。”凌渡空也抱了抱拳，拿出两块中品灵石递过去，“这点心意，不成敬意。”
商队伙计眼睛一亮，连忙接过去，脸上的笑容更热情了：“小兄弟客气了！以后有什么事，报我王二的名字，在望月城外围，多少能有点用。”
告别王二，凌渡空牵着马，按照他的指引，向左拐进了一条更繁华的街道。这条街上的店铺明显更高档，门口挂着的招牌都闪烁着符文光芒，来往的行人也多是衣着光鲜的修士。
很快，他就看到了“宝荣斋”的招牌。那是一块巨大的紫檀木牌匾，上面三个金色的大字苍劲有力，散发着淡淡的威压，显然是由高手题写。店铺门口站着两个身穿锦衣的护卫，气息都在武徒境高品，眼神锐利地扫视着进出的客人。
凌渡空深吸一口气，将马交给门口的小厮，整理了一下衣衫，迈步走了进去。
店内宽敞明亮，地面铺着光滑的白玉石，墙壁上挂着各种字画，角落里摆放着名贵的盆栽，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几个穿着旗袍的侍女正在招待客人，个个容貌秀丽，举止得体。
与外面的喧闹不同，这里显得格外安静，只有偶尔传来的低声交谈和算盘声。
一个看起来像是掌柜的老者，正坐在柜台后，拿着放大镜仔细端详着一块玉佩。他头发花白，穿着一件青色长衫，气息内敛，看不穿深浅。
凌渡空刚一进门，就有一个侍女走上前来，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这位公子，请问您是要购买物品，还是出售宝物？”
“我想出售一些东西。”凌渡空平静地回答。
“不知公子要出售什么？”侍女的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虽然没有表现出轻视，但眼神中还是带着一丝探究。
凌渡空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打开，露出里面的黑风豹爪牙和灰影妖狼的妖核：“劳烦掌柜的看看这些值多少。”
侍女的眼睛亮了一下，连忙请他到旁边的茶座坐下，然后拿着布包快步走向柜台：“掌柜的，这位公子要出售黑风豹爪牙和一枚中阶妖核。”
掌柜的抬起头，放下手中的玉佩，接过布包，拿出一个小巧的放大镜，仔细观察起来。他的动作很慢，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韵味。
凌渡空没有催促，端起侍女送来的茶水，慢慢喝着，同时用黑戒悄悄鉴定着店内的物品。
“百年雪莲：高阶灵草，可用于炼制疗伤丹药。”
“玄铁剑：凡器巅峰，适合武师境低品修士使用。”
“聚气符：二级符文，可辅助修士快速吸收灵气。”
……
宝荣斋内的宝物果然名不虚传，光是摆在外面的，就有不少他只在传说中听过的东西。
“黑风豹爪牙，品质尚可，适合炼制低阶法器，作价八十低品灵石。”掌柜的放下爪牙，拿起那枚灰影妖狼的妖核，“灰影妖狼妖核，中阶，蕴含风属性灵气，比较稀有，作价一百中品灵石。”
一共一百中品灵石八十低品灵石。
凌渡空心中盘算着，这个价格和他预想的差不多，宝荣斋果然比较公道。
“可以。”他点了点头。
就在掌柜的准备开票时，一个清脆的女声突然从楼梯口传来：“李伯，让我看看是什么好东西。”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一个身穿粉色衣裙的少女走了下来。她约莫十六七岁，肌肤胜雪，眉目如画，尤其是一双眼睛，灵动得像会说话。她腰间挂着一块羊脂白玉佩，散发着柔和的灵气，显然身份不一般。
在她身后，还跟着一个约莫十二三岁的少年，穿着一身锦衣，脸上带着几分桀骜不驯，眼神扫过凌渡空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敌意。
“大小姐，二公子。”李伯和侍女们都恭敬地行礼。
原来这是宝荣斋的大小姐和二公子。
少女走到柜台前，拿起那枚灰影妖狼的妖核，仔细看了看，又闻了闻，眼中闪过一丝好奇：“这妖核的品质不错，风属性也很精纯。是这位公子出售的？”
她的目光落在凌渡空身上，带着几分审视，却没有丝毫轻视，反而像是在打量一件有趣的物品。
“正是在下。”凌渡空站起身，不卑不亢地回答。
“你好，我叫司徒婉儿，这是我弟弟司徒风。”少女微笑着自我介绍，“不知公子高姓大名？这妖核是从何处得来的？”
“在下凌渡空。”他没有隐瞒名字，但关于妖核的来历，只是含糊道，“侥幸所得。”
司徒风撇了撇嘴，不屑地说道：“姐姐，一个乡下来的土包子，能有什么好东西？说不定是偷来的呢。”
司徒婉儿瞪了他一眼：“小风，不得无礼。”然后又看向凌渡空，歉意地笑了笑，“我弟弟被宠坏了，你别介意。”
凌渡空摇了摇头，没有放在心上。他能感觉到，这司徒风虽然态度不好，但气血还算充盈，已经达到了武徒境中品五层，在同龄人中算是不错的了。而这位司徒婉儿，气息却很内敛，他竟然看不透深浅，显然修为比她弟弟高得多。
“李伯，这两样东西，按照市价再多加二十中品灵石，凑个整算一百三吧。”司徒婉儿说道。
李伯愣了一下，随即点头道：“是，大小姐。”
凌渡空有些意外，他没想到这司徒婉儿会主动加价。
“凌公子似乎是刚到望月城？”司徒婉儿笑着问道，“不知接下来有何打算？”
“打算先找个地方住下，然后买点修炼资源。”凌渡空如实回答。
“正好，我和弟弟也要去城西的坊市看看，那里有很多修炼资源出售，价格也比店里公道些。”司徒婉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凌公子若是不嫌弃，不如一起？也好让我弟弟赔个不是。”
司徒风立刻不乐意了：“姐姐！我凭什么给他赔不是？”
“闭嘴！”司徒婉儿的语气严厉了几分，司徒风虽然还是一脸不服气，却不敢再说话了。
凌渡空有些犹豫。他对望月城不熟，有个本地人带路固然好，但这司徒姐弟，尤其是司徒婉儿，看起来并不简单，主动接近他，不知有何目的。
他看了看司徒婉儿那双清澈的眼睛，又想起自己还需要购买修炼资源和了解刺客公会的信息，最终点了点头：“那就多谢司徒大小姐了。”
“不用客气，叫我婉儿就好。”司徒婉儿笑得更开心了，“李伯，把灵石给凌公子吧，我们这就出发。”
拿到一百三中品灵石，加上之前的一千，凌渡空现在一共有一千三百块中品灵石，足够他挥霍一阵了。
离开宝荣斋，司徒婉儿让护卫去取了两匹灵马，一匹自己骑，另一匹则递给凌渡空：“凌公子，试试这匹‘踏雪’，速度还不错。”
凌渡空也不矫情，翻身上马。这踏雪灵马果然比他之前的劣马好太多，不仅神骏，还散发着淡淡的灵气，骑在上面，连气血运转都顺畅了几分。
“凌公子，你这妖核是在黑风林得到的吧？”路上，司徒婉儿状似随意地问道。
凌渡空心中一动，点了点头：“算是吧。”
“黑风林最近可不太平。”司徒婉儿叹了口气，“听说黑风矿场出了大事，被一股黑雾笼罩，里面的人无一生还，连城主府派去的武师境高手都没能查清原因。”
凌渡空心中了然，看来黑风矿场的事已经传到望月城了。他没有接话，只是安静地听着。
司徒风却忍不住说道：“何止是黑风矿场，最近黑风林深处也不太平，有猎户说看到了巨大的黑影，还听到了龙吟，吓得都不敢再进去了。”
龙吟？
凌渡空的瞳孔微微一缩，不动声色地看了司徒婉儿一眼，发现她的表情很平静，似乎早就知道了这件事。
她到底是什么身份？宝荣斋的大小姐，似乎知道的有点多啊。
三人骑着马，很快就来到了城西的坊市。这里比刚才的街道更加喧闹，摆满了各种各样的摊位，叫卖声此起彼伏，充满了市井气息。
“这里的东西虽然杂，但偶尔能淘到好货。”司徒婉儿笑着介绍道，“凌公子需要什么？我可以帮你参考参考。”
凌渡空看着眼前琳琅满目的商品，眼中闪过一丝期待。他需要一套完整的吐纳功法，一把趁手的武器，还有能辅助他吸收蛟王精血的温和灵气……
他的目光在摊位间扫过，同时用黑戒不停地鉴定着。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被一个摊位上的东西吸引了。那是一块巴掌大小的黑色石头，看起来平平无奇，却散发着一丝微弱的空间波动。
“鉴定！”
“空间石（残片）：蕴含微弱的空间之力，可用于修复或炼制低阶空间法器，价值不明。”
空间石！
凌渡空的心脏猛地一跳。他想起了狱锁蛟王逆鳞碎片上的空间气息，这空间石残片，说不定能派上用场！
他不动声色地走到摊位前，拿起那块黑色石头，装作随意地问道：“老板，这石头怎么卖？”
摊主是个留着络腮胡的大汉，看了他一眼，懒洋洋地说道：“看着给吧，捡来的，当个压咸菜的石头还行。”
就在这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起：“这石头我要了！”
凌渡空抬头一看，只见一个身穿华服的青年，带着几个护卫，正一脸倨傲地看着他。那青年的目光落在司徒婉儿身上时，立刻变得谄媚起来：“婉儿妹妹，你也来坊市了？想要什么，哥哥买给你。”
司徒婉儿皱了皱眉，显然对这青年很不感冒：“赵公子，请你自重。这石头是凌公子先看到的。”
那赵公子却像是没听到一样，依旧看着凌渡空，语气不善：“小子，识相点就把石头放下，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麻烦，来了。
凌渡空握紧了手中的空间石残片，眼神渐渐冷了下来。他刚到望月城，不想惹事，但也绝不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