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百九十五章

九塔神府 · 凌渡空 · 第1895章 · 2681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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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八百九十五章冰狱星劫狱案(一):永冻冰层下的黑牢与踏月境的枷锁

冰狱星的引力场带着刺骨的寒意,将逃生舱牢牢吸附在永冻冰层上。当凌渡空推开舱门时,零下百度的寒风瞬间灌入,带着冰碴的气流刮在脸上,如同被钝刀切割。御日境一品的星力在体内艰难流转,勉强撑起一层火焰护罩,却只能抵御住三成寒意——这颗被永恒冰封的气态巨行星,连太阳精火都难以温暖。

“星衍,纹月,收到信号请回复。”他对着通讯器喊道,声音在风雪中被撕扯得支离破碎。逃生舱的通讯系统在裁决号自爆时受损,此刻只能发出微弱的信号,无法确定同伴的位置。

吞吞从他怀里探出头,银蓝色雾霭在风雪中凝成一道光带,指向冰层深处。小家伙用爪子拍了拍他的手背,显然感知到了熟悉的气息——是纹月的灵纹波动,微弱却持续,来自冰狱星最著名的“黑牢”区域。

冰狱星的黑牢是第三行政区最严密的监狱,建在永冻冰层下三千米处,关押着星罚纪元成立以来最危险的重犯。三年前的劫狱案,就是在这里发生的——一名被判处“星陨刑”的冰狱族叛乱首领,在行刑前夜神秘失踪,看守的三十名灵星盟成员全部被冻成冰雕,而凌渡空当年的裁决是:“叛乱首领勾结狱卒,策划越狱,已逃离冰狱星。”

“白塔的指引说,劫狱案的真相藏在黑牢的「零度层」。”凌渡空踩着吞吞凝结的冰雾小径,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向黑牢入口,“那里是冰狱星的地核裂缝,温度低至绝对零度,连灵纹和星术都无法正常运转。”

黑牢的入口是一座由玄冰筑成的拱门,门楣上刻着星罚纪元的狱规,字迹被冰层覆盖,透着森然的气息。拱门两侧的冰雕引起了凌渡空的注意——那正是三年前被冻成冰雕的灵星盟成员,他们的表情凝固着惊恐,双手做出防御的姿态,冰雕内部隐约可见黑色的纹路。

“不是普通的冰冻。”他用破虚剑的剑尖轻敲冰雕,剑身传来一阵刺痛,“是「蚀冰咒」,星术师联盟的禁忌咒术,能将活物的星魂冻结在体内,永世不得超生。”

吞吞对着冰雕喷出银蓝色雾霭,雾霭落在冰面上,冰层迅速融化,露出里面灵星盟成员的尸体。尸体的胸口有一个黑色的掌印,掌印周围的皮肤呈现出结晶化——这是冰狱族的「玄冰掌」,但掌印中夹杂的星术波动,却与玄水星君的玄水纹如出一辙。

“是星术师联盟嫁祸给冰狱族。”凌渡空的天魂眼穿透冰层,看到黑牢深处的能量流动,“劫狱案的真凶,根本不是叛乱首领,而是有人想从零度层带走某样东西。”

他的话音刚落,拱门后的通道突然传来“咔嚓”声,无数冰刺从两侧的冰壁中弹出,形成一道冰刺屏障。屏障中央,一个穿着冰狱族服饰的身影缓缓走出,他的皮肤呈现出透明的冰蓝色,头发是凝结的冰晶,双眼燃烧着幽蓝的火焰——正是三年前“越狱”的叛乱首领,冰狱族的大祭司,冰玄。

“裁决使大人,三年了,你终于来了。”冰玄的声音带着冰碴碰撞的脆响,他的右手抬起,玄冰掌的寒气瞬间让周围的温度骤降,“我等这一天,等得连星魂都快冻结了。”

凌渡空握紧破虚剑,御日境一品的星力在体内翻涌,随时准备应对攻击:“你没逃?一直藏在黑牢里?”

“逃?”冰玄冷笑一声,周身的冰层突然炸裂,露出他身后的景象——那是一个巨大的冰窟,窟内冻着数十具冰狱族的尸体,每具尸体的胸口都有相同的黑色掌印,“星术师联盟杀了我们全族,嫁祸给我,我逃到哪里去?我留在这里,是为了守护零度层的秘密。”

黑塔业力在此时突然发作,胸口的灰雾猛地收缩,御日境一品的星力如被冰封般凝固,星脉传来断裂般的疼痛。凌渡空踉跄着后退一步,强行稳住身形——武道境界再次跌落,从御日境一品跌至踏月境十品。

踏月境的星力与御日境截然不同,不再是炽热的火焰,而是如月光般清冷的能量,在体内流转时带着一种轻盈感,却也失去了压制寒气的力量。寒风瞬间穿透他的护罩,刮在皮肤上,激起一片冰屑。

“业力又降了?”冰玄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一丝怜悯,“这就是为星术师联盟当帮凶的代价?当年你判我叛乱罪时,可曾想过会有今天?”

“我是来纠正错误的。”凌渡空的破虚剑在踏月境星力的催动下,泛起银白色的月光,“零度层里有什么?星术师联盟到底想带走什么?”

冰玄的眼神变得凝重,他转身指向冰窟深处的一道裂缝:“那里封印着冰狱族的「源冰之心」,是维持冰狱星平衡的核心。星术师联盟想夺走它,用来培育能冻结整个星域的「冰封母晶」——就像赤焰岛的噬灵母晶一样。”

他突然剧烈咳嗽起来,透明的皮肤下浮现出黑色的纹路:“三年前,他们用蚀冰咒控制了我的族人,逼我打开零度层的封印。我假意答应,在他们进入裂缝时引爆了冰狱族的「碎冰阵」,才保住了源冰之心,但也被他们污蔑为叛乱首领……”

冰窟顶部突然传来巨响,无数冰块坠落,星术师联盟的星术波动从冰层上方传来。冰玄的脸色剧变:“他们来了!玄水星君的老师,星术师联盟的「冰狱长老」,他一直守在冰狱星,就等你出现!”

凌渡空的天魂眼穿透冰层,看到黑牢上方的永冻层中,一个穿着星术师联盟长老服饰的老者正站在冰崖上,手中的星术杖散发着幽蓝的光芒,杖顶镶嵌着一颗蓝色的晶体——正是冰封母晶的半成品。

“冰狱长老,鸿蒙境七品。”冰玄的声音带着恐惧,“他的星魂是「绝对零度」,能冻结一切能量,连踏月境的星力都能被他冰封!”

冰层突然炸裂,冰狱长老的身影出现在冰窟中央,星术杖指向凌渡空:“凌渡空,你纠正了赤焰岛和雾隐泽的错误,却逃不过冰狱星的业力。今天,就让你和这些冰狱族一起,永远冻结在零度层!”

绝对零度的寒气瞬间扩散,吞吞的银蓝色雾霭被冻结成冰晶,纹月和星衍的气息在黑牢深处消失——显然已被冰狱长老的星术困住。凌渡空的踏月境星力在寒气中迅速流失,破虚剑的银白色光芒越来越黯淡,仿佛随时会熄灭。

“保护源冰之心!”冰玄突然冲向冰狱长老,玄冰掌带着最后的力量拍向对方,“裁决使,零度层的封印密码是冰狱族的血脉,用你的破虚剑……”

他的话被冰狱长老的星术杖打断,绝对零度的寒气瞬间将冰玄冻结成冰雕,老者的声音带着残忍的笑意:“不自量力的东西。凌渡空,现在轮到你了——让我看看,踏月境十品的星力,能在绝对零度中撑多久?”

绝对零度的寒气如潮水般涌向凌渡空,他的身体表面迅速凝结出冰层,踏月境的星力在体内冻结,连转动眼球都变得困难。黑塔业力的灰雾在寒气中却异常活跃,顺着冻结的星脉蔓延,似乎在等待着下一次跌落。

但他的眼神没有丝毫退缩。破虚剑的剑尖抵住地面,银白色的月光在冰层下顽强地闪烁,与零度层裂缝中的源冰之心产生了微弱的共鸣。他知道,这一次,无论要付出多少代价,都必须揭开冰狱星的真相——为了被冻结的灵星盟成员,为了冰狱族的亡魂,也为了打破这永无止境的业力枷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