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第十七章魂晶炼化与公会暗影
灵舟划破长空，将望月湖的粼粼波光抛在身后。舱内，凌渡空盘膝而坐，指尖捻着那颗漆黑的低品魂晶。
晶体入手微凉，仿佛有细碎的流光在内部游走，丝丝缕缕的神魂之力透过指尖渗入体内，让识海的二品道台泛起柔和的涟漪。
“鉴定。”
“低品魂晶：残魂领主核心凝聚而成，蕴含精纯神魂之力，可直接炼化提升神魂品级，或用于绘制三级以上符文，价值极高。”
直接炼化便可提升神魂品级。凌渡空眼中闪过一丝期待，当即运转《凝神诀》，引导魂晶中的能量缓缓融入识海。
与蛟王精血的狂暴不同，魂晶之力温和却醇厚，如同细流滋养干涸的河床。识海中的白色道台如同海绵吸水，表面的纹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清晰，边缘甚至泛起淡淡的莹光。
舱外传来司徒风与护卫的说笑声，司徒婉儿则在船头绘制符文，金色的灵纹在她指尖跳跃，与风声交织成独特的韵律。凌渡空沉浸在炼化中，外界的一切仿佛都隔了一层薄纱。
不知过了多久，魂晶彻底化为一缕青烟消散，识海中的道台猛地一颤，表面浮现出繁复的云纹——二品道台，稳固了！
不仅如此，道台中央还隐隐多出一个米粒大小的光点，似乎是向三品道台突破的征兆。
“呼……”凌渡空吐出一口浊气，只觉神清气爽，神魂感知范围凭空扩大了数倍，连灵舟外掠过的飞鸟振翅声都清晰可闻。
“看来绘制符文的效率，能再提升不少。”他低声自语，指尖仿佛还残留着魂晶的微凉。
回到望月城宝荣斋别院时，天色已近黄昏。司徒婉儿留他用晚膳，席间谈及后续打算，凌渡空直言要去刺客公会。
“刺客公会……”司徒婉儿握着玉筷的手顿了顿，秀眉微蹙，“那地方鱼龙混杂，虽说是散人佣兵所创，接任务凭本事吃饭，但里面的水很深，不乏亡命之徒。你要多加小心。”
“我明白。”凌渡空点头，“只是去见个故人，未必会接任务。”
司徒风啃着灵兽肉，含糊道：“凌大哥要是缺钱，跟我说啊！宝荣斋的任务赏格也不低，何必去那种地方？”
凌渡空笑了笑没接话。他要找的，是关于那枚黑色令牌和“影大人”的线索，这显然无法对司徒姐弟明说。
次日清晨，凌渡空换上一身普通的青布短打，腰间别着那柄玄铁短刀，按照记忆中的路线前往刺客公会。
公会位于望月城最混乱的西市，与坊市的繁华不同，这里的街道坑洼不平，两旁的建筑多是低矮的木屋，墙角随处可见干涸的血迹。行人们大多面色警惕，腰间藏着兵器，擦肩而过时眼神都带着审视。
刺客公会的据点是一座不起眼的黑石建筑，没有招牌，只有门口挂着的两盏黑灯笼，灯笼上绣着一柄交叉的短刃——那是公会的标志。
推开门，一股混杂着血腥与酒气的冷风扑面而来。堂内光线昏暗，十几张木桌旁坐着形形色色的人，有满脸刀疤的壮汉，有蒙着面纱的女子，还有眼神阴鸷的老者，无一例外，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柜台后，一个独眼掌柜正在擦拭着一把匕首，听到动静抬眼扫了一下，浑浊的独眼中没有丝毫波澜：“接任务，还是交任务？”
“我找一位故人。”凌渡空平静地递出那枚黑色令牌，“他让我凭这个来见他。”
独眼掌柜的目光落在令牌上时，瞳孔骤然收缩，独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他放下匕首，对着内堂方向喊了一声：“影大人的客人到了。”
堂内原本低声交谈的声音瞬间消失，所有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凌渡空，有好奇，有探究，还有几分忌惮。显然，“影大人”在公会里地位不低。
片刻后，一个穿着灰袍的瘦高中年人从内堂走出。他面容普通，就像市井中随处可见的商贩，但那双眼睛却深邃如渊，仿佛能看透人心。
“跟我来。”灰袍人声音沙哑，没再多说，转身走进内堂。
凌渡空跟上，穿过一条狭窄的走廊，来到一间简陋的石室。石室内只有一张石桌和两把石凳，墙壁上挂着一张望月城的地图，上面用红笔标注着许多密密麻麻的小点。
“坐。”灰袍人指了指石凳，自己先坐下，“影大人暂时不在公会，让我转交一样东西给你。”
他从怀中掏出一个巴掌大小的黑色卷轴，推到凌渡空面前。
凌渡空拿起卷轴，入手微沉，表面似乎有暗纹流动。
“这是‘影杀术’的基础卷。”灰袍人解释道，“影大人说，以你的神魂强度，足以修炼。学会它，你才算真正有了在修行界立足的本钱。”
“影杀术？”凌渡空心中一动，展开卷轴。上面用银线绣着诡异的纹路，并非文字，更像是某种运转气血与神魂的图谱，与他之前修炼的《风行诀》截然不同，充满了阴冷诡谲的气息。
“鉴定。”
“影杀术（残卷）：刺客公会镇会绝学之一，注重隐匿、爆发与神魂刺杀，修炼至深处可融于阴影，杀人于无形，对神魂强度要求极高，修炼过程凶险，易滋生杀念。”
果然是顶尖的刺杀法门！凌渡空握紧卷轴，能让影大人特意留下的功法，绝非寻常之物。
“影大人还有什么吩咐？”
灰袍人看着他，缓缓道：“他说，三年后，黑风林深处会有一场‘秘境之争’，各大宗门都会派人参加，那是你接触更高层次修行界的机会。在此之前，尽量提升实力，至少要达到武师境。”
“宗门？”凌渡空想起司徒婉儿提过，宗门是武者向往的修行地，资源雄厚，功法精妙，但也等级森严。
“对。”灰袍人点头，“像青云宗那样的，只能算三流宗门。真正的大宗门，弟子随手可斩武师，长老皆是武王境，甚至有传说中的武皇坐镇，一言可定千里风云。”
武王境？武皇？凌渡空心中震撼。他现在才武徒境高品，武师境已是遥不可及，更别说武王、武皇了。
“影大人还说，赵家只是小麻烦，但他们背后似乎与某个二流宗门有些联系，你最好尽快解决。”灰袍人补充道，“公会发布了一个关于赵家的任务，你若有兴趣，可以接下。”
他从石桌下拿出一块木牌，上面刻着任务信息：“调查赵家与‘烈火门’的交易，获取交易清单，任务奖励：一千中品灵石，一瓶淬体丹。”
烈火门？就是那个二流宗门？凌渡空拿起木牌，眼神微凝。难怪赵烈敢在望月城如此嚣张，原来是有宗门撑腰。
“这任务我接了。”
灰袍人似乎并不意外，递给他一个空白的身份令牌：“这是你的公会令牌，完成任务后凭它领取奖励。记住，公会只认令牌不认人，丢了令牌，后果自负。”
凌渡空接过令牌，上面刻着一个“影”字，与他之前那枚黑色令牌的材质相似。
“没别的事，你可以走了。”灰袍人下了逐客令，重新坐回阴影里，仿佛与石室融为了一体。
离开刺客公会时，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西市的街道上亮起了零星的灯火，却更显阴森。凌渡空刚走出没几步，就感觉到背后有人跟踪。
他脚步不停，看似随意地拐进一条小巷，同时运转神魂感知，锁定了身后三道气息——都是武徒境高品，脚步轻飘，显然是练家子。
“出来吧。”凌渡空在巷尾停下，转身面对空荡荡的巷口。
三道黑影从墙后闪出，手中握着短刃，脸上带着狞笑：“小子，把你从公会拿的东西交出来，爷可以让你死得痛快点！”
看来是被人盯上了。凌渡空眼神渐冷，握紧了腰间的短刀。刚学会影杀术的基础图谱，正好试试手。
他没有说话，身形突然一晃，如同融入阴影的鬼魅，瞬间出现在左边那人身后，短刀悄无声息地架在了对方的脖颈上。
这正是影杀术中的“匿影步”，结合了他的风之感悟，速度比风之幻影更加诡异，几乎没有声响。
那刺客甚至没反应过来，瞳孔中满是惊恐。
“嘭！”
另外两人见状，立刻挥刀砍来。
凌渡空手腕一翻，将身前的刺客拉到身前当挡箭牌，同时脚下横扫，踢向右边那人的膝盖。
“咔嚓！”骨裂声响起，伴随着两声惨叫。
眨眼间，三个刺客一死两伤，躺在地上哀嚎。
凌渡空收刀入鞘，看都没看他们一眼，转身走出小巷。他能感觉到，刚才施展匿影步时，体内气血与神魂的运转方式确实与《风行诀》不同，更加内敛，更加注重爆发。
“影杀术……”他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回到别院时，司徒婉儿正在院子里摆弄阵法旗，看到他回来，放下手中的旗子：“顺利吗？”
“嗯，拿到了一些东西。”凌渡空没有细说，转而问道，“你知道烈火门吗？”
司徒婉儿闻言，脸色微变：“你问这个干什么？烈火门是附近的二流宗门，行事霸道，尤其擅长火属性功法，赵家确实和他们走得近，经常倒卖一些违规的灵材。”
果然如此。凌渡空点头：“我接了个任务，要查他们的交易。”
“你要小心！”司徒婉儿连忙道，“烈火门虽然只是二流宗门，但门内武师境不少，甚至有武师境巅峰的长老，比赵烈难缠多了！”
“我明白。”凌渡空笑了笑，“只是调查，还不用正面冲突。”
他回到房间，将影杀术卷轴摊在桌上，仔细研究起来。银线勾勒的图谱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仿佛有无数影子在其中蠕动。
修炼影杀术，无疑会让他的实力大幅提升，但卷轴上那“易滋生杀念”的警告，却让他不得不谨慎。
就在他沉浸在图谱中时，窗外突然闪过一道黑影，快得如同错觉。
凌渡空猛地抬头，眼中寒光一闪，瞬间运转匿影步，追了出去！
灵舟划破长空，将望月湖的粼粼波光抛在身后。舱内，凌渡空盘膝而坐，指尖捻着那颗漆黑的低品魂晶。
晶体入手微凉，仿佛有细碎的流光在内部游走，丝丝缕缕的神魂之力透过指尖渗入体内，让识海的二品道台泛起柔和的涟漪。
“鉴定。”
“低品魂晶：残魂领主核心凝聚而成，蕴含精纯神魂之力，可直接炼化提升神魂品级，或用于绘制三级以上符文，价值极高。”
直接炼化便可提升神魂品级。凌渡空眼中闪过一丝期待，当即运转《凝神诀》，引导魂晶中的能量缓缓融入识海。
与蛟王精血的狂暴不同，魂晶之力温和却醇厚，如同细流滋养干涸的河床。识海中的白色道台如同海绵吸水，表面的纹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清晰，边缘甚至泛起淡淡的莹光。
舱外传来司徒风与护卫的说笑声，司徒婉儿则在船头绘制符文，金色的灵纹在她指尖跳跃，与风声交织成独特的韵律。凌渡空沉浸在炼化中，外界的一切仿佛都隔了一层薄纱。
不知过了多久，魂晶彻底化为一缕青烟消散，识海中的道台猛地一颤，表面浮现出繁复的云纹——二品道台，稳固了！
不仅如此，道台中央还隐隐多出一个米粒大小的光点，似乎是向三品道台突破的征兆。
“呼……”凌渡空吐出一口浊气，只觉神清气爽，神魂感知范围凭空扩大了数倍，连灵舟外掠过的飞鸟振翅声都清晰可闻。
“看来绘制符文的效率，能再提升不少。”他低声自语，指尖仿佛还残留着魂晶的微凉。
回到望月城宝荣斋别院时，天色已近黄昏。司徒婉儿留他用晚膳，席间谈及后续打算，凌渡空直言要去刺客公会。
“刺客公会……”司徒婉儿握着玉筷的手顿了顿，秀眉微蹙，“那地方鱼龙混杂，虽说是散人佣兵所创，接任务凭本事吃饭，但里面的水很深，不乏亡命之徒。你要多加小心。”
“我明白。”凌渡空点头，“只是去见个故人，未必会接任务。”
司徒风啃着灵兽肉，含糊道：“凌大哥要是缺钱，跟我说啊！宝荣斋的任务赏格也不低，何必去那种地方？”
凌渡空笑了笑没接话。他要找的，是关于那枚黑色令牌和“影大人”的线索，这显然无法对司徒姐弟明说。
次日清晨，凌渡空换上一身普通的青布短打，腰间别着那柄玄铁短刀，按照记忆中的路线前往刺客公会。
公会位于望月城最混乱的西市，与坊市的繁华不同，这里的街道坑洼不平，两旁的建筑多是低矮的木屋，墙角随处可见干涸的血迹。行人们大多面色警惕，腰间藏着兵器，擦肩而过时眼神都带着审视。
刺客公会的据点是一座不起眼的黑石建筑，没有招牌，只有门口挂着的两盏黑灯笼，灯笼上绣着一柄交叉的短刃——那是公会的标志。
推开门，一股混杂着血腥与酒气的冷风扑面而来。堂内光线昏暗，十几张木桌旁坐着形形色色的人，有满脸刀疤的壮汉，有蒙着面纱的女子，还有眼神阴鸷的老者，无一例外，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柜台后，一个独眼掌柜正在擦拭着一把匕首，听到动静抬眼扫了一下，浑浊的独眼中没有丝毫波澜：“接任务，还是交任务？”
“我找一位故人。”凌渡空平静地递出那枚黑色令牌，“他让我凭这个来见他。”
独眼掌柜的目光落在令牌上时，瞳孔骤然收缩，独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他放下匕首，对着内堂方向喊了一声：“影大人的客人到了。”
堂内原本低声交谈的声音瞬间消失，所有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凌渡空，有好奇，有探究，还有几分忌惮。显然，“影大人”在公会里地位不低。
片刻后，一个穿着灰袍的瘦高中年人从内堂走出。他面容普通，就像市井中随处可见的商贩，但那双眼睛却深邃如渊，仿佛能看透人心。
“跟我来。”灰袍人声音沙哑，没再多说，转身走进内堂。
凌渡空跟上，穿过一条狭窄的走廊，来到一间简陋的石室。石室内只有一张石桌和两把石凳，墙壁上挂着一张望月城的地图，上面用红笔标注着许多密密麻麻的小点。
“坐。”灰袍人指了指石凳，自己先坐下，“影大人暂时不在公会，让我转交一样东西给你。”
他从怀中掏出一个巴掌大小的黑色卷轴，推到凌渡空面前。
凌渡空拿起卷轴，入手微沉，表面似乎有暗纹流动。
“这是‘影杀术’的基础卷。”灰袍人解释道，“影大人说，以你的神魂强度，足以修炼。学会它，你才算真正有了在修行界立足的本钱。”
“影杀术？”凌渡空心中一动，展开卷轴。上面用银线绣着诡异的纹路，并非文字，更像是某种运转气血与神魂的图谱，与他之前修炼的《风行诀》截然不同，充满了阴冷诡谲的气息。
“鉴定。”
“影杀术（残卷）：刺客公会镇会绝学之一，注重隐匿、爆发与神魂刺杀，修炼至深处可融于阴影，杀人于无形，对神魂强度要求极高，修炼过程凶险，易滋生杀念。”
果然是顶尖的刺杀法门！凌渡空握紧卷轴，能让影大人特意留下的功法，绝非寻常之物。
“影大人还有什么吩咐？”
灰袍人看着他，缓缓道：“他说，三年后，黑风林深处会有一场‘秘境之争’，各大宗门都会派人参加，那是你接触更高层次修行界的机会。在此之前，尽量提升实力，至少要达到武师境。”
“宗门？”凌渡空想起司徒婉儿提过，宗门是武者向往的修行地，资源雄厚，功法精妙，但也等级森严。
“对。”灰袍人点头，“像青云宗那样的，只能算三流宗门。真正的大宗门，弟子随手可斩武师，长老皆是武王境，甚至有传说中的武皇坐镇，一言可定千里风云。”
武王境？武皇？凌渡空心中震撼。他现在才武徒境高品，武师境已是遥不可及，更别说武王、武皇了。
“影大人还说，赵家只是小麻烦，但他们背后似乎与某个二流宗门有些联系，你最好尽快解决。”灰袍人补充道，“公会发布了一个关于赵家的任务，你若有兴趣，可以接下。”
他从石桌下拿出一块木牌，上面刻着任务信息：“调查赵家与‘烈火门’的交易，获取交易清单，任务奖励：一千中品灵石，一瓶淬体丹。”
烈火门？就是那个二流宗门？凌渡空拿起木牌，眼神微凝。难怪赵烈敢在望月城如此嚣张，原来是有宗门撑腰。
“这任务我接了。”
灰袍人似乎并不意外，递给他一个空白的身份令牌：“这是你的公会令牌，完成任务后凭它领取奖励。记住，公会只认令牌不认人，丢了令牌，后果自负。”
凌渡空接过令牌，上面刻着一个“影”字，与他之前那枚黑色令牌的材质相似。
“没别的事，你可以走了。”灰袍人下了逐客令，重新坐回阴影里，仿佛与石室融为了一体。
离开刺客公会时，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西市的街道上亮起了零星的灯火，却更显阴森。凌渡空刚走出没几步，就感觉到背后有人跟踪。
他脚步不停，看似随意地拐进一条小巷，同时运转神魂感知，锁定了身后三道气息——都是武徒境高品，脚步轻飘，显然是练家子。
“出来吧。”凌渡空在巷尾停下，转身面对空荡荡的巷口。
三道黑影从墙后闪出，手中握着短刃，脸上带着狞笑：“小子，把你从公会拿的东西交出来，爷可以让你死得痛快点！”
看来是被人盯上了。凌渡空眼神渐冷，握紧了腰间的短刀。刚学会影杀术的基础图谱，正好试试手。
他没有说话，身形突然一晃，如同融入阴影的鬼魅，瞬间出现在左边那人身后，短刀悄无声息地架在了对方的脖颈上。
这正是影杀术中的“匿影步”，结合了他的风之感悟，速度比风之幻影更加诡异，几乎没有声响。
那刺客甚至没反应过来，瞳孔中满是惊恐。
“嘭！”
另外两人见状，立刻挥刀砍来。
凌渡空手腕一翻，将身前的刺客拉到身前当挡箭牌，同时脚下横扫，踢向右边那人的膝盖。
“咔嚓！”骨裂声响起，伴随着两声惨叫。
眨眼间，三个刺客一死两伤，躺在地上哀嚎。
凌渡空收刀入鞘，看都没看他们一眼，转身走出小巷。他能感觉到，刚才施展匿影步时，体内气血与神魂的运转方式确实与《风行诀》不同，更加内敛，更加注重爆发。
“影杀术……”他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回到别院时，司徒婉儿正在院子里摆弄阵法旗，看到他回来，放下手中的旗子：“顺利吗？”
“嗯，拿到了一些东西。”凌渡空没有细说，转而问道，“你知道烈火门吗？”
司徒婉儿闻言，脸色微变：“你问这个干什么？烈火门是附近的二流宗门，行事霸道，尤其擅长火属性功法，赵家确实和他们走得近，经常倒卖一些违规的灵材。”
果然如此。凌渡空点头：“我接了个任务，要查他们的交易。”
“你要小心！”司徒婉儿连忙道，“烈火门虽然只是二流宗门，但门内武师境不少，甚至有武师境巅峰的长老，比赵烈难缠多了！”
“我明白。”凌渡空笑了笑，“只是调查，还不用正面冲突。”
他回到房间，将影杀术卷轴摊在桌上，仔细研究起来。银线勾勒的图谱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仿佛有无数影子在其中蠕动。
修炼影杀术，无疑会让他的实力大幅提升，但卷轴上那“易滋生杀念”的警告，却让他不得不谨慎。
就在他沉浸在图谱中时，窗外突然闪过一道黑影，快得如同错觉。
凌渡空猛地抬头，眼中寒光一闪，瞬间运转匿影步，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