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二十章
第一千四百二十章：暗流涌动·夜探地牢
夜幕像一块厚重的黑布，将黑石城罩得严严实实。城主府的灯笼在风中摇曳，映得墙影忽明忽暗，却照不透地牢深处的阴冷。
凌渡空换上一身夜行衣，借着月色的掩护，悄然潜至城主府后墙。他指尖凝起一丝净角之力，在墙砖上轻轻一点，那块被无常殿修士检查过的石壁便无声裂开一道缝隙。这是他刚才记下的薄弱点，寻常探查难以察觉，却瞒不过末角推演的细微感知。
“苏姑娘那边怎么样？”他对着耳后的分星牌低语，声音压得比风声还轻。
分星牌传来苏青带着喘息的回应：“锁魂阵的第一道阵眼在西北角落，守阵的黑袍人刚换班，我能牵制住他一炷香。”
“骨柔前辈？”
“傀儡大阵的能量波动稳定，老四没异动，看来还在等命令。”骨柔的声音沉稳如石，“叶问天已到地牢入口，他的草木之力能暂时屏蔽符文感应。”
凌渡空点点头，侧身滑入石壁缝隙。地牢的寒气瞬间裹了上来，带着铁锈与血腥的味道，比外面的夜色冷得刺骨。他贴着潮湿的墙壁前行，贪狼瞳运转到极致，将黑暗中的一切尽收眼底——第一层的牢门大多虚掩，犯人的鼾声此起彼伏，没人注意到一道黑影如鬼魅般掠过。
第二层的修士囚牢要严密得多，铁栏上刻满了压制灵力的符文。凌渡空瞥了一眼，看到几个熟悉的面孔，都是之前在演武场表现亮眼的修士，此刻脸色惨白，灵力被锁，显然已被抽取了不少生魂。他指尖弹出几缕旦角治愈符力，悄无声息地穿过铁栏，落在他们眉心——虽不能解困，却能暂缓生魂流失。
“第三层还有多久？”他问叶问天。
“绕过前面的拐角就是，”叶问天的声音从阴影里传来，他不知何时已化作一株不起眼的苔藓，贴在墙角，“但最后一道门有‘幽冥镜’看守，能照出伪装，我靠近不了。”
凌渡空停下脚步，果然看到拐角后立着一面一人高的铜镜，镜面泛着幽幽绿光，将通道照得纤毫毕现。镜旁站着两名黑袍人，气息比第二层的守卫强了数倍，显然是无常殿的核心护卫。
“苏青，干扰阵眼的时间到了吗？”
“刚好，”苏青的声音带着一丝狡黠，“看我的！”
话音刚落，地牢突然剧烈震动了一下，第三层西北角落传来一声闷响，紧接着是黑袍人的怒喝。守镜的两名护卫对视一眼，其中一人皱眉道：“我去看看。”
另一人点头：“快去快回，别出乱子。”
就在那名护卫转身的瞬间，凌渡空动了。他周身突然泛起青芒，整个人化作一道藤蔓的影子，与叶问天化作的苔藓融为一体，借着护卫转身的空档，贴着地面滑到幽冥镜后方。镜中的绿光扫过，只照到一片晃动的苔藓，没察觉异常。
剩下的那名护卫刚松了口气，后颈突然一麻，眼前一黑软倒在地——凌渡空已绕到他身后，手刀精准地劈在他的灵窍上。
“搞定。”他接住软倒的护卫，将其拖进阴影，“叶问天，破镜。”
叶问天恢复人形，指尖凝聚起浓郁的草木之气，按在幽冥镜背面。镜面的绿光瞬间紊乱，符文如蛛网般裂开，“咔嚓”一声碎成了齑粉。
“三息后，第三层的符文会触发警报。”叶问天急促道，“快！”
凌渡空不再犹豫，直冲第三层。这里比前两层小得多，三十名祭品被铁链锁在中央的符文阵中，每人头顶的锁魂符都在发光，将他们的生魂一点点抽向阵眼——那里悬浮着一颗漆黑的珠子，正是开启幽冥界通道的“血祭珠”。
三道锁魂阵的另外两道阵眼守将已被惊动，正朝着中央冲来，黑袍翻飞，手中的骨刃泛着寒光。
“拦住他们！”凌渡空对分星牌吼道。
“收到！”骨柔的声音刚落，地牢突然震动，第三层入口处传来傀儡运转的轰鸣声，显然是骨柔驱动了傀儡大阵，将通道堵了个严实。
“苏青，阵眼！”
“来啦！”苏青的身影从阵眼阴影里跃出，手中的玉针精准刺入血祭珠下方的符文节点，“破！”
玉针没入的瞬间，整个符文阵剧烈闪烁，抽取生魂的速度骤然停滞。三十名祭品发出一声舒畅的呻吟，脸色恢复了些许血色。
“快走！”凌渡空挥刀斩断束缚他们的铁链，“跟着叶问天从密道走，他知道路！”
叶问天已在角落打开一道暗门，对着众人招手：“这边！”
祭品们如梦初醒，互相搀扶着冲向暗门。黑袍守将冲破傀儡的阻拦杀了过来，骨刃带着黑气劈向凌渡空：“留下命来！”
凌渡空转身迎上，生角气血暴涨，长刀卷起金芒与骨刃碰撞：“想留我？凭你们还不够！”
旦角符力在他周身流转，挡住黑气侵蚀；净角防御撑起一层光盾，硬抗着锁魂阵残余的反噬；末角推演飞速运转，预判着黑袍人的每一招——四魂之力在此刻完美融合，竟硬生生在两名开窍境巅峰的护卫中间杀出一片空隙。
“苏青，撤！”他边打边退，朝着暗门方向靠拢。
苏青最后看了一眼逐渐黯淡的血祭珠，咬牙跟上。叶问天已带着祭品们进入密道，正回头焦急地望着他们。
“轰隆——”
就在凌渡空踏入暗门的刹那，血祭珠彻底失去能量，炸成了碎片。整个地牢开始坍塌，碎石如雨点般落下，将通道彻底封死。
暗道里，众人惊魂未定。祭品们对着凌渡空连连道谢，声音哽咽。叶问天拍了拍他的肩膀：“多亏了你，否则我们都得成幽冥界的养料。”
凌渡空擦了擦额头的汗，看向分星牌：“骨柔前辈，老四那边……”
“傀儡阵已自爆，他跑不了。”骨柔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无常殿的人追来了，我们得尽快离开黑石城。”
凌渡空望着暗道尽头透来的微光，握紧了长刀。他知道，炸毁血祭珠只是暂时挫败了无常殿的阴谋，拓跋烈、黑袍人背后的势力，还有那扇差点被打开的幽冥界大门……这场较量，远没结束。
但至少此刻，三十条人命被救了回来。他低头看了看手中泛着微光的分星牌，上面的星轨似乎清晰了些许——或许，四魂之力的意义，从来都不是争夺胜负，而是守护。
夜风吹过暗道出口，带着远方城镇的灯火气息。凌渡空回头示意众人跟上，身影再次融入夜色，只是这一次，他的脚步里多了几分笃定。
夜幕像一块厚重的黑布，将黑石城罩得严严实实。城主府的灯笼在风中摇曳，映得墙影忽明忽暗，却照不透地牢深处的阴冷。
凌渡空换上一身夜行衣，借着月色的掩护，悄然潜至城主府后墙。他指尖凝起一丝净角之力，在墙砖上轻轻一点，那块被无常殿修士检查过的石壁便无声裂开一道缝隙。这是他刚才记下的薄弱点，寻常探查难以察觉，却瞒不过末角推演的细微感知。
“苏姑娘那边怎么样？”他对着耳后的分星牌低语，声音压得比风声还轻。
分星牌传来苏青带着喘息的回应：“锁魂阵的第一道阵眼在西北角落，守阵的黑袍人刚换班，我能牵制住他一炷香。”
“骨柔前辈？”
“傀儡大阵的能量波动稳定，老四没异动，看来还在等命令。”骨柔的声音沉稳如石，“叶问天已到地牢入口，他的草木之力能暂时屏蔽符文感应。”
凌渡空点点头，侧身滑入石壁缝隙。地牢的寒气瞬间裹了上来，带着铁锈与血腥的味道，比外面的夜色冷得刺骨。他贴着潮湿的墙壁前行，贪狼瞳运转到极致，将黑暗中的一切尽收眼底——第一层的牢门大多虚掩，犯人的鼾声此起彼伏，没人注意到一道黑影如鬼魅般掠过。
第二层的修士囚牢要严密得多，铁栏上刻满了压制灵力的符文。凌渡空瞥了一眼，看到几个熟悉的面孔，都是之前在演武场表现亮眼的修士，此刻脸色惨白，灵力被锁，显然已被抽取了不少生魂。他指尖弹出几缕旦角治愈符力，悄无声息地穿过铁栏，落在他们眉心——虽不能解困，却能暂缓生魂流失。
“第三层还有多久？”他问叶问天。
“绕过前面的拐角就是，”叶问天的声音从阴影里传来，他不知何时已化作一株不起眼的苔藓，贴在墙角，“但最后一道门有‘幽冥镜’看守，能照出伪装，我靠近不了。”
凌渡空停下脚步，果然看到拐角后立着一面一人高的铜镜，镜面泛着幽幽绿光，将通道照得纤毫毕现。镜旁站着两名黑袍人，气息比第二层的守卫强了数倍，显然是无常殿的核心护卫。
“苏青，干扰阵眼的时间到了吗？”
“刚好，”苏青的声音带着一丝狡黠，“看我的！”
话音刚落，地牢突然剧烈震动了一下，第三层西北角落传来一声闷响，紧接着是黑袍人的怒喝。守镜的两名护卫对视一眼，其中一人皱眉道：“我去看看。”
另一人点头：“快去快回，别出乱子。”
就在那名护卫转身的瞬间，凌渡空动了。他周身突然泛起青芒，整个人化作一道藤蔓的影子，与叶问天化作的苔藓融为一体，借着护卫转身的空档，贴着地面滑到幽冥镜后方。镜中的绿光扫过，只照到一片晃动的苔藓，没察觉异常。
剩下的那名护卫刚松了口气，后颈突然一麻，眼前一黑软倒在地——凌渡空已绕到他身后，手刀精准地劈在他的灵窍上。
“搞定。”他接住软倒的护卫，将其拖进阴影，“叶问天，破镜。”
叶问天恢复人形，指尖凝聚起浓郁的草木之气，按在幽冥镜背面。镜面的绿光瞬间紊乱，符文如蛛网般裂开，“咔嚓”一声碎成了齑粉。
“三息后，第三层的符文会触发警报。”叶问天急促道，“快！”
凌渡空不再犹豫，直冲第三层。这里比前两层小得多，三十名祭品被铁链锁在中央的符文阵中，每人头顶的锁魂符都在发光，将他们的生魂一点点抽向阵眼——那里悬浮着一颗漆黑的珠子，正是开启幽冥界通道的“血祭珠”。
三道锁魂阵的另外两道阵眼守将已被惊动，正朝着中央冲来，黑袍翻飞，手中的骨刃泛着寒光。
“拦住他们！”凌渡空对分星牌吼道。
“收到！”骨柔的声音刚落，地牢突然震动，第三层入口处传来傀儡运转的轰鸣声，显然是骨柔驱动了傀儡大阵，将通道堵了个严实。
“苏青，阵眼！”
“来啦！”苏青的身影从阵眼阴影里跃出，手中的玉针精准刺入血祭珠下方的符文节点，“破！”
玉针没入的瞬间，整个符文阵剧烈闪烁，抽取生魂的速度骤然停滞。三十名祭品发出一声舒畅的呻吟，脸色恢复了些许血色。
“快走！”凌渡空挥刀斩断束缚他们的铁链，“跟着叶问天从密道走，他知道路！”
叶问天已在角落打开一道暗门，对着众人招手：“这边！”
祭品们如梦初醒，互相搀扶着冲向暗门。黑袍守将冲破傀儡的阻拦杀了过来，骨刃带着黑气劈向凌渡空：“留下命来！”
凌渡空转身迎上，生角气血暴涨，长刀卷起金芒与骨刃碰撞：“想留我？凭你们还不够！”
旦角符力在他周身流转，挡住黑气侵蚀；净角防御撑起一层光盾，硬抗着锁魂阵残余的反噬；末角推演飞速运转，预判着黑袍人的每一招——四魂之力在此刻完美融合，竟硬生生在两名开窍境巅峰的护卫中间杀出一片空隙。
“苏青，撤！”他边打边退，朝着暗门方向靠拢。
苏青最后看了一眼逐渐黯淡的血祭珠，咬牙跟上。叶问天已带着祭品们进入密道，正回头焦急地望着他们。
“轰隆——”
就在凌渡空踏入暗门的刹那，血祭珠彻底失去能量，炸成了碎片。整个地牢开始坍塌，碎石如雨点般落下，将通道彻底封死。
暗道里，众人惊魂未定。祭品们对着凌渡空连连道谢，声音哽咽。叶问天拍了拍他的肩膀：“多亏了你，否则我们都得成幽冥界的养料。”
凌渡空擦了擦额头的汗，看向分星牌：“骨柔前辈，老四那边……”
“傀儡阵已自爆，他跑不了。”骨柔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无常殿的人追来了，我们得尽快离开黑石城。”
凌渡空望着暗道尽头透来的微光，握紧了长刀。他知道，炸毁血祭珠只是暂时挫败了无常殿的阴谋，拓跋烈、黑袍人背后的势力，还有那扇差点被打开的幽冥界大门……这场较量，远没结束。
但至少此刻，三十条人命被救了回来。他低头看了看手中泛着微光的分星牌，上面的星轨似乎清晰了些许——或许，四魂之力的意义，从来都不是争夺胜负，而是守护。
夜风吹过暗道出口，带着远方城镇的灯火气息。凌渡空回头示意众人跟上，身影再次融入夜色，只是这一次，他的脚步里多了几分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