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九十三章
第一千三百九十三章：戏台惊变·幻法惑心
从星斗池取走灵脉之水后，凌渡空并未急于炼化，而是随着王家众人返回山腰的居所。王渊为表谢意，特意在府中设下宴席，席间谈及李家之事，眉宇间仍有忧色——李玄虽败，但李家根基深厚，未必会善罢甘休。
凌渡空把玩着手中的灵脉之水玉瓶，瓶中金色液体流转，隐隐有生角武生的脸谱虚影在其中沉浮。他忽然笑道：“王族长，不如我们搭个戏台，唱一出戏？”
王渊一愣：“戏台？唱戏？”
“正是。”凌渡空道，“李家吃了亏，定会派人来探虚实。与其等他们暗中窥探，不如摆个明阵，让他们亲眼看看‘戏法’。”
王砚眼睛一亮：“凌公子是想以戏法惑敌？”
“不错。”凌渡空起身，走到院中，指尖在地面轻划，淡金色的符纹随指尖流转，竟勾勒出一座戏台的轮廓，“取些彩绸、锣鼓来，再找几个懂些戏文的子弟。”
王渊虽不解其意，但对凌渡空已极为信服，立刻吩咐下去。半个时辰后，院中竟真搭起一座简易戏台，红绸缠柱，锣鼓置侧，几名王家子弟换上了临时找来的戏服，虽略显生疏，却也有了几分戏台模样。
“凌公子，这……能有用吗？”一名王家子弟紧张地问道，他们虽久居神山，却从未以唱戏的方式应对强敌。
凌渡空戴上小丑面具，身影一跃，已站在戏台中央。他并未开口，只是抬手一挥，《戏命真解》运转间，周身竟浮现出层层叠叠的幻影——时而化作持枪的武生，威风凛凛；时而化作挥袖的旦角，风姿绰约；时而化作虬髯的净角，气势雄浑；时而化作扶杖的末角，沉稳持重。
这些幻影并非实体，却在戏台光影的映衬下栩栩如生，生旦净末四色气韵流转，竟隐隐形成了一道无形的气场，笼罩了整个院落。
“这是……戏法中的‘千面幻形’？”王渊失声惊呼，他曾在古籍中见过记载，此术能以神魂模拟万象，惑人心神，没想到今日竟能亲眼得见。
就在此时，院外传来几声细微的破空声，显然是有人潜入。凌渡空嘴角微扬，幻影陡然一变，武生提枪刺出，枪尖幻影竟带着凌厉的劲风，直逼院墙角的一株古树；旦角衣袖拂动，一道柔和的光晕扩散，将院门口的石阶笼罩；净角怒喝一声，声浪化作无形的屏障，挡住了后方的假山；末角则轻捻胡须，目光仿佛穿透了墙壁，落在了院外的几道黑影身上。
那几道黑影正是李家派来的探子，本想暗中观察，却被戏台幻影的气势锁定，只觉眼前景象变幻——明明是戏台，却仿佛置身于千军万马的战场，武生枪影如林，旦角光晕如网，净角声浪如狱，末角目光如炬，竟让他们动弹不得，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撤！”为首的探子低喝一声，正欲引动功法突围，却见戏台中央的小丑面具突然转向他们，面具上的嘴角咧开，似笑非笑。
刹那间，所有幻影同时消散，院中恢复平静，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幻觉。但那几名探子却如遭重击，只觉神魂一阵刺痛，猛地喷出几口鲜血，踉跄着狼狈逃窜，连回头的勇气都没有。
“好厉害的戏法！”王砚看得目瞪口呆，刚才那一瞬间，他分明感觉到对方的神魂被幻影震慑，竟连灵力运转都出现了滞涩。
凌渡空走下戏台，摘下小丑面具：“只是些皮毛手段，借了戏台的光影与神魂共鸣罢了。”他看向王渊，“李家探子已退，短时间内不敢再轻易窥探。我们正好趁此机会，准备下一步。”
王渊拱手道：“凌公子有何打算？”
“灵脉之水我已到手，接下来要去黛绿界域取九转回魂草。”凌渡空道，“不过在那之前，我想借贵地的星纹炉一用。”
“星纹炉？”王渊不解，“凌公子要用它锻器？”
“非也。”凌渡空取出灵脉之水，“我要以星纹炉的星力，温养这灵脉之水，让它与我的生角武魂更好地融合。”
王渊毫不犹豫道：“凌公子尽管使用，星纹炉虽为至宝，但在凌公子手中，才能发挥更大的价值。”
当下，王渊便引着凌渡空前往存放星纹炉的密室。那星纹炉高三尺，通体由星辰铁铸造，炉身上刻满了周天星斗的图案，炉口萦绕着淡淡的星辉，果然是一件蕴含星力法则的宝物。
凌渡空将灵脉之水倒入炉中，同时运转《戏命真解》，引动自身星力注入炉底。星纹炉顿时亮起，炉身星斗图案缓缓转动，散发出柔和而精纯的星力，包裹住金色的灵脉之水。
水在星力中翻滚，逐渐凝聚成一枚拇指大小的金色丹丸，丹丸表面，生角武生的脸谱虚影愈发清晰，甚至能看到武生持枪的姿态。
“这是……将灵脉之水炼化成了武魂丹？”王渊震惊不已，他从未想过，灵脉之水还能以这种方式炼化。
凌渡空收回星力，丹丸悬浮在掌心，散发着温暖的气息：“这样一来，便可随时吸收，无需担心灵气外泄。”他将丹丸收起，“多谢王族长相助，告辞了。”
王渊挽留道：“凌公子不再多留几日？李家吃了这般大亏，说不定会请族中老怪出手，黛绿界域与玄金界域相邻，怕是会遇到麻烦。”
“麻烦？”凌渡空轻笑，“正好活动活动筋骨。”他转身向外走去，黑白无常的身影悄然浮现，紧随其后。
王砚望着他的背影，忽然道：“父亲，凌公子的戏法，看似是幻术，实则蕴含着武道真意，生旦净末，不正是对应着不同的武道之路吗？”
王渊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深思：“这凌渡空，绝非池中之物。斑斓大陆的风云，怕是要因他而动了。”
此时，凌渡空已走出不周神山范围，他抬头望向黛绿界域的方向，那里云雾缭绕，隐约可见连绵的药田轮廓。
“百草宗，九转回魂草……”他指尖轻转，小丑面具上的纹路微微亮起，“旦角刀马旦的治愈符力，倒是和我的魂纹境神魂相得益彰。”
话音刚落，前方的虚空突然泛起一阵涟漪，三道身影凭空出现，拦在了去路。为首者是一名身着紫袍的老者，气息竟已达到藏腑境巅峰，正是李家赶来的老怪——李苍。
“小娃娃，伤我李家子弟，夺我地心磁核，就想这么走了？”李苍眼中寒光闪烁，周身灵压如潮，“今日，定要你葬身在这荒郊野外！”
凌渡空停下脚步，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刚唱完一出戏，就有新的‘观众’上门了？也好，正好再露两手戏法给你们瞧瞧。”
从星斗池取走灵脉之水后，凌渡空并未急于炼化，而是随着王家众人返回山腰的居所。王渊为表谢意，特意在府中设下宴席，席间谈及李家之事，眉宇间仍有忧色——李玄虽败，但李家根基深厚，未必会善罢甘休。
凌渡空把玩着手中的灵脉之水玉瓶，瓶中金色液体流转，隐隐有生角武生的脸谱虚影在其中沉浮。他忽然笑道：“王族长，不如我们搭个戏台，唱一出戏？”
王渊一愣：“戏台？唱戏？”
“正是。”凌渡空道，“李家吃了亏，定会派人来探虚实。与其等他们暗中窥探，不如摆个明阵，让他们亲眼看看‘戏法’。”
王砚眼睛一亮：“凌公子是想以戏法惑敌？”
“不错。”凌渡空起身，走到院中，指尖在地面轻划，淡金色的符纹随指尖流转，竟勾勒出一座戏台的轮廓，“取些彩绸、锣鼓来，再找几个懂些戏文的子弟。”
王渊虽不解其意，但对凌渡空已极为信服，立刻吩咐下去。半个时辰后，院中竟真搭起一座简易戏台，红绸缠柱，锣鼓置侧，几名王家子弟换上了临时找来的戏服，虽略显生疏，却也有了几分戏台模样。
“凌公子，这……能有用吗？”一名王家子弟紧张地问道，他们虽久居神山，却从未以唱戏的方式应对强敌。
凌渡空戴上小丑面具，身影一跃，已站在戏台中央。他并未开口，只是抬手一挥，《戏命真解》运转间，周身竟浮现出层层叠叠的幻影——时而化作持枪的武生，威风凛凛；时而化作挥袖的旦角，风姿绰约；时而化作虬髯的净角，气势雄浑；时而化作扶杖的末角，沉稳持重。
这些幻影并非实体，却在戏台光影的映衬下栩栩如生，生旦净末四色气韵流转，竟隐隐形成了一道无形的气场，笼罩了整个院落。
“这是……戏法中的‘千面幻形’？”王渊失声惊呼，他曾在古籍中见过记载，此术能以神魂模拟万象，惑人心神，没想到今日竟能亲眼得见。
就在此时，院外传来几声细微的破空声，显然是有人潜入。凌渡空嘴角微扬，幻影陡然一变，武生提枪刺出，枪尖幻影竟带着凌厉的劲风，直逼院墙角的一株古树；旦角衣袖拂动，一道柔和的光晕扩散，将院门口的石阶笼罩；净角怒喝一声，声浪化作无形的屏障，挡住了后方的假山；末角则轻捻胡须，目光仿佛穿透了墙壁，落在了院外的几道黑影身上。
那几道黑影正是李家派来的探子，本想暗中观察，却被戏台幻影的气势锁定，只觉眼前景象变幻——明明是戏台，却仿佛置身于千军万马的战场，武生枪影如林，旦角光晕如网，净角声浪如狱，末角目光如炬，竟让他们动弹不得，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撤！”为首的探子低喝一声，正欲引动功法突围，却见戏台中央的小丑面具突然转向他们，面具上的嘴角咧开，似笑非笑。
刹那间，所有幻影同时消散，院中恢复平静，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幻觉。但那几名探子却如遭重击，只觉神魂一阵刺痛，猛地喷出几口鲜血，踉跄着狼狈逃窜，连回头的勇气都没有。
“好厉害的戏法！”王砚看得目瞪口呆，刚才那一瞬间，他分明感觉到对方的神魂被幻影震慑，竟连灵力运转都出现了滞涩。
凌渡空走下戏台，摘下小丑面具：“只是些皮毛手段，借了戏台的光影与神魂共鸣罢了。”他看向王渊，“李家探子已退，短时间内不敢再轻易窥探。我们正好趁此机会，准备下一步。”
王渊拱手道：“凌公子有何打算？”
“灵脉之水我已到手，接下来要去黛绿界域取九转回魂草。”凌渡空道，“不过在那之前，我想借贵地的星纹炉一用。”
“星纹炉？”王渊不解，“凌公子要用它锻器？”
“非也。”凌渡空取出灵脉之水，“我要以星纹炉的星力，温养这灵脉之水，让它与我的生角武魂更好地融合。”
王渊毫不犹豫道：“凌公子尽管使用，星纹炉虽为至宝，但在凌公子手中，才能发挥更大的价值。”
当下，王渊便引着凌渡空前往存放星纹炉的密室。那星纹炉高三尺，通体由星辰铁铸造，炉身上刻满了周天星斗的图案，炉口萦绕着淡淡的星辉，果然是一件蕴含星力法则的宝物。
凌渡空将灵脉之水倒入炉中，同时运转《戏命真解》，引动自身星力注入炉底。星纹炉顿时亮起，炉身星斗图案缓缓转动，散发出柔和而精纯的星力，包裹住金色的灵脉之水。
水在星力中翻滚，逐渐凝聚成一枚拇指大小的金色丹丸，丹丸表面，生角武生的脸谱虚影愈发清晰，甚至能看到武生持枪的姿态。
“这是……将灵脉之水炼化成了武魂丹？”王渊震惊不已，他从未想过，灵脉之水还能以这种方式炼化。
凌渡空收回星力，丹丸悬浮在掌心，散发着温暖的气息：“这样一来，便可随时吸收，无需担心灵气外泄。”他将丹丸收起，“多谢王族长相助，告辞了。”
王渊挽留道：“凌公子不再多留几日？李家吃了这般大亏，说不定会请族中老怪出手，黛绿界域与玄金界域相邻，怕是会遇到麻烦。”
“麻烦？”凌渡空轻笑，“正好活动活动筋骨。”他转身向外走去，黑白无常的身影悄然浮现，紧随其后。
王砚望着他的背影，忽然道：“父亲，凌公子的戏法，看似是幻术，实则蕴含着武道真意，生旦净末，不正是对应着不同的武道之路吗？”
王渊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深思：“这凌渡空，绝非池中之物。斑斓大陆的风云，怕是要因他而动了。”
此时，凌渡空已走出不周神山范围，他抬头望向黛绿界域的方向，那里云雾缭绕，隐约可见连绵的药田轮廓。
“百草宗，九转回魂草……”他指尖轻转，小丑面具上的纹路微微亮起，“旦角刀马旦的治愈符力，倒是和我的魂纹境神魂相得益彰。”
话音刚落，前方的虚空突然泛起一阵涟漪，三道身影凭空出现，拦在了去路。为首者是一名身着紫袍的老者，气息竟已达到藏腑境巅峰，正是李家赶来的老怪——李苍。
“小娃娃，伤我李家子弟，夺我地心磁核，就想这么走了？”李苍眼中寒光闪烁，周身灵压如潮，“今日，定要你葬身在这荒郊野外！”
凌渡空停下脚步，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刚唱完一出戏，就有新的‘观众’上门了？也好，正好再露两手戏法给你们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