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一十六章
第一千二百一十六章残忆拼图：红袍染血时
灰色河水泛起更浓的雾气，下一块记忆碎片从水底浮起，在船舷边亮起时，带着刺鼻的血腥味。
画面里的血瞳女王（此时已被称为“红瞳”）正蹲在红色混乱区的废墟里，指尖划过一具噬忆者的尸体。那具尸体的胸腔被撕开，淡蓝色的数据流混着暗红色的血——是人类的血。
“老大，‘银甲队’又来了。”一个瘦高的红袍人跑过来，手里攥着半块染血的记忆晶核，“这次带了‘清除者’，听说能直接烧掉我们的记忆根。”
红瞳站起身，红色长袍下摆沾着的血珠滴落在地，瞬间被网格地面吸收。她从噬忆者尸体里掏出一块发光的晶核，晶核里还嵌着一段模糊的画面——是九界的星空。
“让兄弟们把‘饵忆’撒出去。”红瞳的声音比之前冷了很多，“把他们引到‘无忆谷’。”
“饵忆”是用普通人类的记忆碎片做的诱饵，对依赖记忆为食的清除者来说，诱惑性堪比肥肉。瘦高个迟疑了一下：“可是老大，那里面有‘忆霾’，进去的人容易迷失自己……”
“迷失总比被烧成灰强。”红瞳将晶核揣进怀里，眼神扫过身后跟着的几十个红袍人，他们的眼睛里都带着同一种东西——对银甲队的恨，“上次被他们烧了老家的账，也该算算了。”
无忆谷里飘着灰紫色的雾气，雾气里浮动着无数破碎的记忆片段：有人在哭，有人在笑，有人在重复着“我是谁”。红瞳带着人藏在雾最浓的地方，手里的网格长矛缠满了用自身记忆编织的锁链——这是她的底牌，一旦断裂，她会忘记自己是谁。
银甲队果然追了进来，领头的清除者穿着全封闭式战甲，手里的“焚忆枪”冒着蓝火。他们一踏入忆霾，动作就慢了下来，眼神开始迷茫。
“就是现在！”红瞳低喝一声，红袍人们甩出缠满记忆线的网。那些网碰到银甲队，立刻炸开无数记忆碎片——都是他们最恐惧的画面：被噬忆者撕碎的同伴、清除不掉的异质记忆、议会冰冷的抹杀命令。
清除者的动作更乱了，焚忆枪的火焰忽明忽暗。红瞳趁机冲出去，长矛直刺领头者的头盔缝隙。就在这时，那清除者突然嘶吼一声，撕开自己的头盔，露出一张布满记忆晶核碎片的脸——是夜枭。
红瞳的动作猛地顿住。
夜枭的眼睛里没有焦点，嘴里胡乱喊着：“九界……回家……红瞳……”他的身体正在结晶化，显然是被议会强行植入了“自毁程序”。
“老大！”瘦高个惊呼着拉她，“他被控制了！”
红瞳回过神，长矛转而刺入夜枭心口的晶核。蓝火瞬间从伤口喷涌而出，夜枭在火焰中突然清醒了一瞬，抓住红瞳的手腕，将一块黑色碎片塞进她手里：“议会……在找‘九界之心’……快藏起来……”
碎片入手冰凉，红瞳认出那是混乱核心最中心的碎片。夜枭的身体在她眼前化作晶粉，随风散在忆霾里。
“老大！”
红瞳握紧碎片，指甲掐进掌心。她看着夜枭消失的地方，突然笑了，笑声在忆霾里回荡，带着说不出的悲凉：“银甲队，不是想烧记忆吗？今天就让你们尝尝，被记忆活活撑爆的滋味。”
她扯断自己的记忆锁链，将最痛苦的那段——九界城破时的画面，猛地抛向剩下的银甲队。那些画面如同活物，钻进他们的头盔，清除者们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一个个膨胀、炸开。
忆霾里的雾气更浓了，红瞳站在一片狼藉中，红色长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瘦高个看着她空荡荡的手腕——那里原本缠着记忆锁链的地方，只剩下一圈淡红色的印记。
“老大，你的记忆根……”
“没了正好。”红瞳转身走出无忆谷，背影挺得笔直，“从今天起，我叫血瞳。过去的，都烧了。”
记忆碎片暗下去时，灰色河水上飘起一缕红色的雾，像极了红瞳长袍的颜色。木船继续前行，前方的雾气里，隐约能看到一座悬浮的黑色高塔——那是议会的“忆牢”。
因果摆渡人突然开口，声音像生锈的齿轮在转动：“记忆烧得掉，因果可烧不掉啊……”
灰色河水泛起更浓的雾气，下一块记忆碎片从水底浮起，在船舷边亮起时，带着刺鼻的血腥味。
画面里的血瞳女王（此时已被称为“红瞳”）正蹲在红色混乱区的废墟里，指尖划过一具噬忆者的尸体。那具尸体的胸腔被撕开，淡蓝色的数据流混着暗红色的血——是人类的血。
“老大，‘银甲队’又来了。”一个瘦高的红袍人跑过来，手里攥着半块染血的记忆晶核，“这次带了‘清除者’，听说能直接烧掉我们的记忆根。”
红瞳站起身，红色长袍下摆沾着的血珠滴落在地，瞬间被网格地面吸收。她从噬忆者尸体里掏出一块发光的晶核，晶核里还嵌着一段模糊的画面——是九界的星空。
“让兄弟们把‘饵忆’撒出去。”红瞳的声音比之前冷了很多，“把他们引到‘无忆谷’。”
“饵忆”是用普通人类的记忆碎片做的诱饵，对依赖记忆为食的清除者来说，诱惑性堪比肥肉。瘦高个迟疑了一下：“可是老大，那里面有‘忆霾’，进去的人容易迷失自己……”
“迷失总比被烧成灰强。”红瞳将晶核揣进怀里，眼神扫过身后跟着的几十个红袍人，他们的眼睛里都带着同一种东西——对银甲队的恨，“上次被他们烧了老家的账，也该算算了。”
无忆谷里飘着灰紫色的雾气，雾气里浮动着无数破碎的记忆片段：有人在哭，有人在笑，有人在重复着“我是谁”。红瞳带着人藏在雾最浓的地方，手里的网格长矛缠满了用自身记忆编织的锁链——这是她的底牌，一旦断裂，她会忘记自己是谁。
银甲队果然追了进来，领头的清除者穿着全封闭式战甲，手里的“焚忆枪”冒着蓝火。他们一踏入忆霾，动作就慢了下来，眼神开始迷茫。
“就是现在！”红瞳低喝一声，红袍人们甩出缠满记忆线的网。那些网碰到银甲队，立刻炸开无数记忆碎片——都是他们最恐惧的画面：被噬忆者撕碎的同伴、清除不掉的异质记忆、议会冰冷的抹杀命令。
清除者的动作更乱了，焚忆枪的火焰忽明忽暗。红瞳趁机冲出去，长矛直刺领头者的头盔缝隙。就在这时，那清除者突然嘶吼一声，撕开自己的头盔，露出一张布满记忆晶核碎片的脸——是夜枭。
红瞳的动作猛地顿住。
夜枭的眼睛里没有焦点，嘴里胡乱喊着：“九界……回家……红瞳……”他的身体正在结晶化，显然是被议会强行植入了“自毁程序”。
“老大！”瘦高个惊呼着拉她，“他被控制了！”
红瞳回过神，长矛转而刺入夜枭心口的晶核。蓝火瞬间从伤口喷涌而出，夜枭在火焰中突然清醒了一瞬，抓住红瞳的手腕，将一块黑色碎片塞进她手里：“议会……在找‘九界之心’……快藏起来……”
碎片入手冰凉，红瞳认出那是混乱核心最中心的碎片。夜枭的身体在她眼前化作晶粉，随风散在忆霾里。
“老大！”
红瞳握紧碎片，指甲掐进掌心。她看着夜枭消失的地方，突然笑了，笑声在忆霾里回荡，带着说不出的悲凉：“银甲队，不是想烧记忆吗？今天就让你们尝尝，被记忆活活撑爆的滋味。”
她扯断自己的记忆锁链，将最痛苦的那段——九界城破时的画面，猛地抛向剩下的银甲队。那些画面如同活物，钻进他们的头盔，清除者们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一个个膨胀、炸开。
忆霾里的雾气更浓了，红瞳站在一片狼藉中，红色长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瘦高个看着她空荡荡的手腕——那里原本缠着记忆锁链的地方，只剩下一圈淡红色的印记。
“老大，你的记忆根……”
“没了正好。”红瞳转身走出无忆谷，背影挺得笔直，“从今天起，我叫血瞳。过去的，都烧了。”
记忆碎片暗下去时，灰色河水上飘起一缕红色的雾，像极了红瞳长袍的颜色。木船继续前行，前方的雾气里，隐约能看到一座悬浮的黑色高塔——那是议会的“忆牢”。
因果摆渡人突然开口，声音像生锈的齿轮在转动：“记忆烧得掉，因果可烧不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