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二十四章
第一千一百二十四章献祭秘辛：九蛊之秘与吞噬困局
迷雾城的重建工作正如火如荼地进行着。断裂的城墙被重新砌起，倒塌的房屋旁竖起了新的木架，幸存的居民们脸上带着疲惫，却难掩眼中的坚韧。影十三带着几名擅长医术的修士在临时搭建的医棚里忙碌，凌一则指挥着众人在城墙上重新绘制防御符文，空气中弥漫着木屑与灵力波动混合的气息。
凌渡空坐在城主府仅存的石凳上，手中把玩着一枚暗金色的晶核。这是从黑煞体内取出的核心，里面蕴含着精纯却驳杂的能量，如同一个缩小的金色漩涡，隐隐散发着暴戾的气息。
“这东西，留着也是隐患。”影十七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手中提着一壶刚温好的烈酒，“金鳞卫的功法过于霸道，强行吸收只会伤及自身。”
凌渡空将晶核抛起，又稳稳接住，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我在想凌二传来的消息。惊风逃回中域，金万鳞必然会震怒。以他的性格，绝不会善罢甘休。”
“所以我们更要抓紧时间提升实力。”影十七将酒壶递给他，“迷雾城经不起再一次的战火了。”
凌渡空仰头饮了一大口烈酒，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没能驱散他心中的凝重。他看向识海中的凌二：【关于分影千杀术的源头，你查到什么了吗？】
凌二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似乎在回忆某种古老的信息：【根据裂地与黑煞的记忆碎片，结合之前找到的残卷，我发现了一些可怕的东西。分影千杀术，根本不是什么正统功法。】
凌渡空心中一沉：【什么意思？】
【它源自一种失传的禁术——献祭大法。】凌二的声音压低了几分，【这种功法的核心，是将修士的本源灵力凝结成种子晶核，再以特殊手法将其炼化为“蛊”。你的分影千杀术，其实就是最基础的“晶核蚕蛊”，那些影分身，本质上是蚕蛊吞噬你的灵力后分裂出的子体。】
“蛊？”凌渡空猛地站起身，手中的晶核差点滑落。他一直以为分影千杀术是某种高阶分身术，却没想到竟然与禁术中的蛊术有关。
影十七察觉到他的异样：“怎么了？”
凌渡空将凌二的发现简略说了一遍，影十七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蛊术在大陆上早已被列为禁忌，据说修炼到后期会反噬自身，甚至吞噬宿主的神魂。”
【不止如此。】凌二继续说道，【献祭大法完整版需要九枚种子晶核，对应九种不同的蛊。晶核蚕蛊只是其中之一，另外还有噬魂蛛蛊、焚天蜈蛊、破界蚁蛊……每种蛊都有吞噬天地的能力，但修炼的过程，却是一场无休止的厮杀。】
凌渡空握紧了拳头：“厮杀？”
【九枚晶核一旦种下，蛊虫便会在体内互相吞噬，争夺主导权。】凌二的声音带着一丝寒意，【残卷上记载，历史上修炼献祭大法的修士，十有八九都死在了蛊虫互噬的过程中，最终被蛊虫吞噬神智，变成只知杀戮的怪物。只有极少数人能让九蛊达到微妙的平衡，从而掌控毁天灭地的力量。】
影十七皱眉：“那我们岂不是陷入了死局？不修炼，无法对抗金万鳞这样的强敌；修炼，又可能变成怪物？”
凌渡空沉默不语，目光落在手中的黑煞晶核上。晶核中的能量虽然驳杂，却异常精纯，若是用来温养晶核蚕蛊，或许能让分身的战力再上一个台阶。但这也意味着，他将更深地踏入献祭大法的漩涡。
“还有一个更棘手的问题。”凌二的声音再次响起，【残卷末尾提到，献祭大法并非人为创造，而是源自大陆深处的一处秘境。那里存在着原始的蛊母，所有修炼此法的修士，最终都会被蛊母感应到，成为它的养料。要么主动征伐其他修士，夺取他们的灵力来壮大自身，让自己成为更强的“蛊”，要么就等着被其他修炼者或蛊母吞噬，没有第三条路可选。】
“征伐大陆修士……”凌渡空低声重复着这几个字，心中涌起一阵抗拒。他守护迷雾城，是为了保护身边的人，而不是成为一个屠戮众生的魔头。
但他也清楚，凌二说的是事实。金鳞商会只是中域的一个势力，大陆上比金万鳞更强的修士不知有多少。如果他们不能快速提升实力，别说保护迷雾城，就连自己的性命都难保。
这时，影十三匆匆走来，手中拿着一卷泛黄的兽皮卷：“凌空，我在整理城主府废墟时，发现了这个。”
凌渡空接过兽皮卷展开，上面用古老的符文记载着一些残缺的功法，正是凌二所说的献祭大法残篇。其中一段文字引起了他的注意：“九蛊共生，以血为引，以魂为锁，噬强则强，畏弱则亡……”
“看来，这是前人留下的线索。”影十七凑过来看了一眼，“上面还画着九个晶核的位置，似乎对应着人体的九大窍穴。”
凌渡空的目光在兽皮卷上扫过，心中天人交战。修炼献祭大法，意味着他将踏上一条充满杀戮与危险的道路，甚至可能失去自我。但不修炼，他和迷雾城的所有人，都将成为别人砧板上的鱼肉。
“还有一个疑点。”影十三突然开口，“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金鳞卫的功法会与献祭大法有关？黑煞体内的晶核，分明也带着蛊虫的气息。”
凌渡空心中一动：“你的意思是……”
“或许，金万鳞也在修炼类似的功法，甚至可能比我们知道的更多。”影十三推测道，“他派黑煞来攻打迷雾城，说不定不只是为了扩张势力，更是为了夺取某种能滋养蛊虫的东西。”
这个猜测让凌渡空脊背发凉。如果金万鳞已经修炼了献祭大法，那他的实力恐怕远超他们的想象。
凌二的声音再次响起：【本体，我在黑煞的记忆里找到了一个坐标，似乎是金鳞商会存放秘密功法的地方。要不要去探探？】
凌渡空看着远处正在重建家园的居民，又看了看手中的兽皮卷和黑煞晶核，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他想起了裂地临死前的惊恐，想起了黑煞那充满怨毒的眼神，想起了迷雾城居民在战火中绝望的哭喊。
如果退缩，这些画面或许会再次上演。
他深吸一口气，将兽皮卷收起，黑煞的晶核被他握在掌心，丝丝缕缕的能量开始被晶核蚕蛊吸收。
“准备一下。”凌渡空对影十七和影十三说道，“我们需要去一趟中域。”
“现在？”影十七有些惊讶，“迷雾城刚经历大战，离不开人。”
“我去。”凌渡空的语气异常坚定，“你们留下主持重建，我带凌二去。他的隐匿能力，足够避开金鳞卫的耳目。”
影十三还想说什么，却被影十七拉住。影十七对她摇了摇头，然后对凌渡空道：“小心点。如果情况不对，立刻撤退。”
凌渡空点头，转身走向城墙的方向。阳光照在他的身上，却仿佛在他身后拖曳出一道长长的阴影。
他知道，自己即将踏入的，是一个充满未知与危险的领域。献祭大法的秘密，九蛊互噬的宿命，还有金万鳞隐藏的阴谋……这一切都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他牢牢困住。
不征伐，便会被吞噬。
这个残酷的规则，让他第一次对自己所走的道路产生了动摇。
他真的要为了变强，而踏上一条沾满鲜血的道路吗？
凌渡空站在城墙顶端，望着中域的方向，眼神复杂。手中的晶核微微发烫，仿佛在催促着他做出选择。
他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风拂过他的脸颊，却吹不散他心中的迷雾。前路究竟是通往力量的巅峰，还是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迷雾城的重建工作正如火如荼地进行着。断裂的城墙被重新砌起，倒塌的房屋旁竖起了新的木架，幸存的居民们脸上带着疲惫，却难掩眼中的坚韧。影十三带着几名擅长医术的修士在临时搭建的医棚里忙碌，凌一则指挥着众人在城墙上重新绘制防御符文，空气中弥漫着木屑与灵力波动混合的气息。
凌渡空坐在城主府仅存的石凳上，手中把玩着一枚暗金色的晶核。这是从黑煞体内取出的核心，里面蕴含着精纯却驳杂的能量，如同一个缩小的金色漩涡，隐隐散发着暴戾的气息。
“这东西，留着也是隐患。”影十七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手中提着一壶刚温好的烈酒，“金鳞卫的功法过于霸道，强行吸收只会伤及自身。”
凌渡空将晶核抛起，又稳稳接住，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我在想凌二传来的消息。惊风逃回中域，金万鳞必然会震怒。以他的性格，绝不会善罢甘休。”
“所以我们更要抓紧时间提升实力。”影十七将酒壶递给他，“迷雾城经不起再一次的战火了。”
凌渡空仰头饮了一大口烈酒，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没能驱散他心中的凝重。他看向识海中的凌二：【关于分影千杀术的源头，你查到什么了吗？】
凌二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似乎在回忆某种古老的信息：【根据裂地与黑煞的记忆碎片，结合之前找到的残卷，我发现了一些可怕的东西。分影千杀术，根本不是什么正统功法。】
凌渡空心中一沉：【什么意思？】
【它源自一种失传的禁术——献祭大法。】凌二的声音压低了几分，【这种功法的核心，是将修士的本源灵力凝结成种子晶核，再以特殊手法将其炼化为“蛊”。你的分影千杀术，其实就是最基础的“晶核蚕蛊”，那些影分身，本质上是蚕蛊吞噬你的灵力后分裂出的子体。】
“蛊？”凌渡空猛地站起身，手中的晶核差点滑落。他一直以为分影千杀术是某种高阶分身术，却没想到竟然与禁术中的蛊术有关。
影十七察觉到他的异样：“怎么了？”
凌渡空将凌二的发现简略说了一遍，影十七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蛊术在大陆上早已被列为禁忌，据说修炼到后期会反噬自身，甚至吞噬宿主的神魂。”
【不止如此。】凌二继续说道，【献祭大法完整版需要九枚种子晶核，对应九种不同的蛊。晶核蚕蛊只是其中之一，另外还有噬魂蛛蛊、焚天蜈蛊、破界蚁蛊……每种蛊都有吞噬天地的能力，但修炼的过程，却是一场无休止的厮杀。】
凌渡空握紧了拳头：“厮杀？”
【九枚晶核一旦种下，蛊虫便会在体内互相吞噬，争夺主导权。】凌二的声音带着一丝寒意，【残卷上记载，历史上修炼献祭大法的修士，十有八九都死在了蛊虫互噬的过程中，最终被蛊虫吞噬神智，变成只知杀戮的怪物。只有极少数人能让九蛊达到微妙的平衡，从而掌控毁天灭地的力量。】
影十七皱眉：“那我们岂不是陷入了死局？不修炼，无法对抗金万鳞这样的强敌；修炼，又可能变成怪物？”
凌渡空沉默不语，目光落在手中的黑煞晶核上。晶核中的能量虽然驳杂，却异常精纯，若是用来温养晶核蚕蛊，或许能让分身的战力再上一个台阶。但这也意味着，他将更深地踏入献祭大法的漩涡。
“还有一个更棘手的问题。”凌二的声音再次响起，【残卷末尾提到，献祭大法并非人为创造，而是源自大陆深处的一处秘境。那里存在着原始的蛊母，所有修炼此法的修士，最终都会被蛊母感应到，成为它的养料。要么主动征伐其他修士，夺取他们的灵力来壮大自身，让自己成为更强的“蛊”，要么就等着被其他修炼者或蛊母吞噬，没有第三条路可选。】
“征伐大陆修士……”凌渡空低声重复着这几个字，心中涌起一阵抗拒。他守护迷雾城，是为了保护身边的人，而不是成为一个屠戮众生的魔头。
但他也清楚，凌二说的是事实。金鳞商会只是中域的一个势力，大陆上比金万鳞更强的修士不知有多少。如果他们不能快速提升实力，别说保护迷雾城，就连自己的性命都难保。
这时，影十三匆匆走来，手中拿着一卷泛黄的兽皮卷：“凌空，我在整理城主府废墟时，发现了这个。”
凌渡空接过兽皮卷展开，上面用古老的符文记载着一些残缺的功法，正是凌二所说的献祭大法残篇。其中一段文字引起了他的注意：“九蛊共生，以血为引，以魂为锁，噬强则强，畏弱则亡……”
“看来，这是前人留下的线索。”影十七凑过来看了一眼，“上面还画着九个晶核的位置，似乎对应着人体的九大窍穴。”
凌渡空的目光在兽皮卷上扫过，心中天人交战。修炼献祭大法，意味着他将踏上一条充满杀戮与危险的道路，甚至可能失去自我。但不修炼，他和迷雾城的所有人，都将成为别人砧板上的鱼肉。
“还有一个疑点。”影十三突然开口，“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金鳞卫的功法会与献祭大法有关？黑煞体内的晶核，分明也带着蛊虫的气息。”
凌渡空心中一动：“你的意思是……”
“或许，金万鳞也在修炼类似的功法，甚至可能比我们知道的更多。”影十三推测道，“他派黑煞来攻打迷雾城，说不定不只是为了扩张势力，更是为了夺取某种能滋养蛊虫的东西。”
这个猜测让凌渡空脊背发凉。如果金万鳞已经修炼了献祭大法，那他的实力恐怕远超他们的想象。
凌二的声音再次响起：【本体，我在黑煞的记忆里找到了一个坐标，似乎是金鳞商会存放秘密功法的地方。要不要去探探？】
凌渡空看着远处正在重建家园的居民，又看了看手中的兽皮卷和黑煞晶核，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他想起了裂地临死前的惊恐，想起了黑煞那充满怨毒的眼神，想起了迷雾城居民在战火中绝望的哭喊。
如果退缩，这些画面或许会再次上演。
他深吸一口气，将兽皮卷收起，黑煞的晶核被他握在掌心，丝丝缕缕的能量开始被晶核蚕蛊吸收。
“准备一下。”凌渡空对影十七和影十三说道，“我们需要去一趟中域。”
“现在？”影十七有些惊讶，“迷雾城刚经历大战，离不开人。”
“我去。”凌渡空的语气异常坚定，“你们留下主持重建，我带凌二去。他的隐匿能力，足够避开金鳞卫的耳目。”
影十三还想说什么，却被影十七拉住。影十七对她摇了摇头，然后对凌渡空道：“小心点。如果情况不对，立刻撤退。”
凌渡空点头，转身走向城墙的方向。阳光照在他的身上，却仿佛在他身后拖曳出一道长长的阴影。
他知道，自己即将踏入的，是一个充满未知与危险的领域。献祭大法的秘密，九蛊互噬的宿命，还有金万鳞隐藏的阴谋……这一切都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他牢牢困住。
不征伐，便会被吞噬。
这个残酷的规则，让他第一次对自己所走的道路产生了动摇。
他真的要为了变强，而踏上一条沾满鲜血的道路吗？
凌渡空站在城墙顶端，望着中域的方向，眼神复杂。手中的晶核微微发烫，仿佛在催促着他做出选择。
他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风拂过他的脸颊，却吹不散他心中的迷雾。前路究竟是通往力量的巅峰，还是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