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第一百零九章残雪炼心，潜力尽榨
“不刻。”
凌渡空几乎是下意识地否决了意识海中的选项。掌心的血煞晶核还残留着苏清寒的体温，他侧头看向身旁疾驰的白衣女子，对方鬓角沾着雪粒，长剑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显然也在全力运转灵力。
《凝雪剑典》虽已圆满，但若就此刻录进道台塔第二层，未免太过可惜。道台塔刻录的技能如同基石，一步踏错便可能影响后续修行。他隐约觉得，这场血雾背后藏着更大的秘密，必然有更契合自身的功法出现。
“为何不刻？”苏清寒的声音带着喘息，却精准地捕捉到了他的细微动作，“《凝雪剑典》虽是冰系功法，但与你的空间术或许能衍生出新的变化。”
凌渡空没有解释，只是指了指前方雪地上蠕动的血线：“先解决这些尾巴。”
那些从断龙岭延伸出来的血线如同有生命的藤蔓，正以惊人的速度追来，所过之处，积雪消融，岩石崩裂。更麻烦的是，沿途被血线沾染的鸟兽纷纷变异，化作狰狞的怪物，从两侧的雪林里扑出，形成新的包围圈。
【变异雪狐：武师境后期，速度极快，爪牙带血毒。】
【腐骨鹰：武王境初期，唾液可腐蚀灵力护罩。】
自动鉴定术的提示不断刷新，凌渡空眼神一厉，将刚突破至六万缕的绿色六品神魂催动到极致。道台塔第一层的白色符文嗡鸣作响，大成的分身术不再是千影，而是化作上百道凝实的黑影，每一道都带着堪比自身八成的战力。
“影杀术·绞杀阵！”
上百道黑影结成诡异的阵型，短刃交错间形成一片死亡领域。冲在最前面的十几头变异雪狐刚踏入阵中，便被无数道黑影切割成碎片，血雾刚一升起就被阵内的劲气吹散。
苏清寒看得瞳孔微缩。她曾在听雪楼的古籍中见过影阁功法的记载，据说最高深的影杀术能凝出与本体无异的分身，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但她更在意的是凌渡空对时机的把握——每一道黑影的落点都精准卡在妖兽的破绽处，仿佛提前知道对方会如何动作。
“你的观天术，能预判攻击？”她一剑劈开腐骨鹰的唾液，抽空问道。
“极小的几率。”凌渡空言简意赅，实则心中另有计较。观天术看到未来的几率虽已提升，但更多时候，是大成的自动鉴定术提前标注了妖兽的攻击轨迹与弱点，再配合空间术的瞬间移动，才显得如同未卜先知。
就在这时，一头体型格外庞大的腐骨鹰俯冲而下，双翅展开遮天蔽日，利爪闪烁着幽绿的光芒。
【变异腐骨鹰王：武王境中期，掌握技能“腐骨风暴”，弱点：左翼第三根羽毛下的气脉节点。】
鉴定术的提示刚出现，凌渡空已动了。道台塔第二层的红色符文亮起，大成的空间篇·空让他的身影在鹰王腹下一闪而逝，手中的炼魂锁链如同活过来的灵蛇，精准缠上左翼第三根羽毛。
“给我断！”
他暴喝一声，将六万缕神魂之力全部灌入锁链。链节上的符文爆发出刺目红光，竟硬生生将那根羽毛连着底下的气脉节点扯了下来！
“唳——！”
鹰王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庞大的身躯失去平衡，撞向旁边的雪林。无数树木被撞断，它挣扎着想再次飞起，却发现左翼完全失去了力气，只能在雪地里疯狂扑腾。
苏清寒抓住机会，圆满的《凝雪剑典》催发到极致，长剑化作一道冰龙，从鹰王张开的嘴中钻入，瞬间冻结了它的五脏六腑。
“解决一头。”苏清寒收剑而立，额角渗出细汗，“但后面还有更多。”
凌渡空看向身后，断龙岭的方向已是一片血红，血雾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朝着中域蔓延。那些血线如同毛细血管，在雪地下不断延伸，所过之处，连坚硬的冰层都开始融化。
“这样下去，整个中域都会被污染。”他深吸一口气，突然做出一个疯狂的决定，“你先走，去通知听雪楼，我留下断后。”
“你疯了？”苏清寒皱眉，“就算你刚突破，面对源源不断的变异妖兽和血雾之主，也撑不了多久。”
“我有办法暂时压制血线蔓延。”凌渡空指了指掌心的炼魂锁链，链节上还残留着鹰王的血污，“这些血煞之气虽霸道，却能被魂兵吸收。我用三才矩阵兵布下锁灵阵，至少能拖延半日。”
他没有说的是，道台塔第三层的黄色符文在刚才斩杀鹰王时，进度已经涨到了20%。他隐隐感觉到，越是压榨自身潜力，越是在生死边缘挣扎，道台塔的升级速度就越快。
绿色六品的神魂容量虽已达六万缕，但距离突破到蓝色品级还差得远。唯有继续吞噬血煞之气，在极限中突破，才能在未来面对血雾之主时有一战之力。
苏清寒盯着他的眼睛，似乎想从里面找出退缩的迹象，却只看到一片坚定。她沉默片刻，将那枚血煞晶核塞回他手中：“这东西你留着，比我用更合适。听雪楼的支援最快明日午时能到，我在断龙岭外的望雪城等你。”
她顿了顿，补充道：“别死了。你的影杀术，我还没看够。”
说完，她转身化作一道白虹，朝着中域方向疾驰而去，剑光劈开沿途的血线，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凌渡空握紧手中的血煞晶核，看着苏清寒的身影消失在风雪中，眼中闪过一丝暖意，随即被冰冷的决绝取代。
“现在，该专心升级了。”
他将血煞晶核收入储物袋，反手祭出三才矩阵兵。三柄魂兵悬浮在半空，随着他的灵力注入，开始飞速旋转，在雪地上布下一个巨大的阵法轮廓。
“玄铁龙纹傀儡，归位！”
残破的傀儡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到阵法中央，核心魂晶闪烁着微弱的光芒。虽然失去了战斗能力，但作为阵眼，它残存的神魂之力恰好能引动地下的灵脉。
布置完毕，凌渡空深吸一口气，主动朝着血线蔓延的方向冲去。他没有隐藏气息，反而将绿色六品的神魂之力完全释放，如同黑夜中的灯塔，吸引着所有变异生灵。
“来啊！”
他放声长啸，道台塔第一层的白色符文与第二层的红色符文同时爆发。影杀术的黑影与空间术的瞬移交织，形成一片混乱的杀戮领域。每一次挥刃，每一次瞬移，都在压榨着他的灵力与神魂，也在不断吸收着血煞之气。
【斩杀变异雪狐x3，道台塔第一层进度微涨，神魂容量+300缕。】
【斩杀腐骨鹰x5，道台塔第二层进度微涨，空间篇·空熟练度提升。】
【吸收血煞之气，天风雷典·雷部从初学→入门。】
提示音在意识海中不断响起，凌渡空的气息如同坐火箭般飙升。绿色六品、七品、八品……神魂容量从六万缕涨到七万、八万……道台塔第三层的黄色符文进度也在缓慢而坚定地攀升，21%、22%、23%……
但他的身体也在承受着巨大的负荷。皮肤被血煞之气侵蚀出细密的伤口，灵力运转到极致导致经脉刺痛，神魂的高速消耗让脑袋如同被重锤敲击。
“还不够……”
凌渡空咬碎牙关，将一枚魂狱塔产出的灵石捏碎。精纯的灵力涌入体内，暂时缓解了经脉的疼痛，却无法阻止血煞之气的侵蚀。他的左臂已经开始发黑，隐隐传来麻木感。
就在这时，远处的雪地里传来一阵低沉的嘶吼，一头浑身覆盖着黑色鳞片的巨蟒破土而出，蛇瞳中闪烁着猩红的光芒。
【血鳞蟒：武王境后期，鳞甲蕴含血煞之火，毒液可腐蚀神魂。弱点：七寸处的逆鳞（被血煞硬化，需雷系灵力破防）。】
武王境后期！
凌渡空眼中闪过一丝兴奋。这正是他需要的对手！
“雷部·惊雷！”
他没有丝毫犹豫，将刚入门的天风雷典·雷部催动到极致。淡蓝色的电弧在体表游走，与影杀术的黑影结合，化作一道黑蓝色的闪电，直扑血鳞蟒的七寸。
“嘶——！”
巨蟒显然察觉到了危险，猛地扭动身躯，尾巴带着呼啸的劲风抽来。凌渡空早有准备，空间篇·时第一次主动施展——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慢了下来。他能清晰地看到蛇尾上鳞片的反光，能看到血鳞蟒七寸处逆鳞的细微缝隙。
“就是现在！”
他抓住这刹那的机会，身形如同鬼魅般侧移，避开蛇尾的同时，将炼魂锁链狠狠刺入逆鳞的缝隙中。
“滋啦——！”
雷系灵力顺着锁链涌入，血鳞蟒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七寸处的鳞片瞬间炸开，墨绿色的毒液喷溅而出。
凌渡空不敢大意，瞬移到巨蟒身后，影杀术的短刃凝聚了全部的神魂之力，狠狠刺入它的七寸伤口。
“死！”
黑蓝色的电弧在伤口处炸开，血鳞蟒的身体剧烈抽搐起来，庞大的身躯最终软软地倒在雪地上，化作一滩浓郁的血煞之气。
【斩杀血鳞蟒，道台塔第三层进度大幅提升至25%！】
【神魂品级突破至绿色九品（九万缕）！】
【天风雷典·雷部从入门→小成！】
【检测到浓郁血煞之气，是否用于修复玄铁龙纹傀儡？】
一连串的突破让凌渡空精神一振，他毫不犹豫地选择“是”。那滩血煞之气化作一道红光，涌入阵法中央的傀儡体内。
“咔嚓……咔嚓……”
令人惊讶的景象出现了。傀儡残破的身躯竟在血煞之气的滋养下开始修复，断裂的关节重新连接，凹陷的胸膛缓缓隆起，甚至体表的龙纹都变得更加清晰，隐隐透出一丝血色。
【玄铁龙纹傀儡（变异）：吸收血煞之气进化，获得技能“血煞龙息”，同步掌握雷部灵力。】
“进化了？”凌渡空心中一喜。这具共生傀儡本就是他最大的助力，如今进化后，实力恐怕直逼武王境后期。
就在这时，他布下的三才矩阵兵突然剧烈震动起来，阵法边缘的光罩开始闪烁不定。
凌渡空猛地抬头，只见断龙岭的方向，那道百丈高的血雾之主身影竟移动了！它正一步步朝着这边走来，每一步都让大地震颤，血雾如同潮水般涌来，将天空染成一片猩红。
【警告：血雾之主已突破断龙岭束缚，距离当前位置十里！】
十里！
凌渡空脸色骤变。他没想到对方竟会亲自追来，难道自己的所作所为触怒了它？
他看向刚修复完毕的玄铁龙纹傀儡，又看了看自己涨到25%的道台塔第三层进度，以及绿色九品的神魂。
“还不够……差一点就能突破到蓝色神魂了……”
他咬紧牙关，做出了一个更大胆的决定。他没有启动阵法防御，反而解散了三才矩阵兵，召回了玄铁龙纹傀儡。
“既然躲不过，那就再拼一次！”
凌渡空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主动朝着血雾之主的方向冲去。他要在对方抵达之前，尽可能多地吸收血煞之气，尽可能地提升实力！
他的身影消失在漫天血雾中，只留下身后不断响起的爆炸声和嘶吼声。
而在他的意识深处，道台塔第三层的黄色符文，正以从未有过的速度疯狂跳动着，26%、27%、28%……
“不刻。”
凌渡空几乎是下意识地否决了意识海中的选项。掌心的血煞晶核还残留着苏清寒的体温，他侧头看向身旁疾驰的白衣女子，对方鬓角沾着雪粒，长剑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显然也在全力运转灵力。
《凝雪剑典》虽已圆满，但若就此刻录进道台塔第二层，未免太过可惜。道台塔刻录的技能如同基石，一步踏错便可能影响后续修行。他隐约觉得，这场血雾背后藏着更大的秘密，必然有更契合自身的功法出现。
“为何不刻？”苏清寒的声音带着喘息，却精准地捕捉到了他的细微动作，“《凝雪剑典》虽是冰系功法，但与你的空间术或许能衍生出新的变化。”
凌渡空没有解释，只是指了指前方雪地上蠕动的血线：“先解决这些尾巴。”
那些从断龙岭延伸出来的血线如同有生命的藤蔓，正以惊人的速度追来，所过之处，积雪消融，岩石崩裂。更麻烦的是，沿途被血线沾染的鸟兽纷纷变异，化作狰狞的怪物，从两侧的雪林里扑出，形成新的包围圈。
【变异雪狐：武师境后期，速度极快，爪牙带血毒。】
【腐骨鹰：武王境初期，唾液可腐蚀灵力护罩。】
自动鉴定术的提示不断刷新，凌渡空眼神一厉，将刚突破至六万缕的绿色六品神魂催动到极致。道台塔第一层的白色符文嗡鸣作响，大成的分身术不再是千影，而是化作上百道凝实的黑影，每一道都带着堪比自身八成的战力。
“影杀术·绞杀阵！”
上百道黑影结成诡异的阵型，短刃交错间形成一片死亡领域。冲在最前面的十几头变异雪狐刚踏入阵中，便被无数道黑影切割成碎片，血雾刚一升起就被阵内的劲气吹散。
苏清寒看得瞳孔微缩。她曾在听雪楼的古籍中见过影阁功法的记载，据说最高深的影杀术能凝出与本体无异的分身，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但她更在意的是凌渡空对时机的把握——每一道黑影的落点都精准卡在妖兽的破绽处，仿佛提前知道对方会如何动作。
“你的观天术，能预判攻击？”她一剑劈开腐骨鹰的唾液，抽空问道。
“极小的几率。”凌渡空言简意赅，实则心中另有计较。观天术看到未来的几率虽已提升，但更多时候，是大成的自动鉴定术提前标注了妖兽的攻击轨迹与弱点，再配合空间术的瞬间移动，才显得如同未卜先知。
就在这时，一头体型格外庞大的腐骨鹰俯冲而下，双翅展开遮天蔽日，利爪闪烁着幽绿的光芒。
【变异腐骨鹰王：武王境中期，掌握技能“腐骨风暴”，弱点：左翼第三根羽毛下的气脉节点。】
鉴定术的提示刚出现，凌渡空已动了。道台塔第二层的红色符文亮起，大成的空间篇·空让他的身影在鹰王腹下一闪而逝，手中的炼魂锁链如同活过来的灵蛇，精准缠上左翼第三根羽毛。
“给我断！”
他暴喝一声，将六万缕神魂之力全部灌入锁链。链节上的符文爆发出刺目红光，竟硬生生将那根羽毛连着底下的气脉节点扯了下来！
“唳——！”
鹰王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庞大的身躯失去平衡，撞向旁边的雪林。无数树木被撞断，它挣扎着想再次飞起，却发现左翼完全失去了力气，只能在雪地里疯狂扑腾。
苏清寒抓住机会，圆满的《凝雪剑典》催发到极致，长剑化作一道冰龙，从鹰王张开的嘴中钻入，瞬间冻结了它的五脏六腑。
“解决一头。”苏清寒收剑而立，额角渗出细汗，“但后面还有更多。”
凌渡空看向身后，断龙岭的方向已是一片血红，血雾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朝着中域蔓延。那些血线如同毛细血管，在雪地下不断延伸，所过之处，连坚硬的冰层都开始融化。
“这样下去，整个中域都会被污染。”他深吸一口气，突然做出一个疯狂的决定，“你先走，去通知听雪楼，我留下断后。”
“你疯了？”苏清寒皱眉，“就算你刚突破，面对源源不断的变异妖兽和血雾之主，也撑不了多久。”
“我有办法暂时压制血线蔓延。”凌渡空指了指掌心的炼魂锁链，链节上还残留着鹰王的血污，“这些血煞之气虽霸道，却能被魂兵吸收。我用三才矩阵兵布下锁灵阵，至少能拖延半日。”
他没有说的是，道台塔第三层的黄色符文在刚才斩杀鹰王时，进度已经涨到了20%。他隐隐感觉到，越是压榨自身潜力，越是在生死边缘挣扎，道台塔的升级速度就越快。
绿色六品的神魂容量虽已达六万缕，但距离突破到蓝色品级还差得远。唯有继续吞噬血煞之气，在极限中突破，才能在未来面对血雾之主时有一战之力。
苏清寒盯着他的眼睛，似乎想从里面找出退缩的迹象，却只看到一片坚定。她沉默片刻，将那枚血煞晶核塞回他手中：“这东西你留着，比我用更合适。听雪楼的支援最快明日午时能到，我在断龙岭外的望雪城等你。”
她顿了顿，补充道：“别死了。你的影杀术，我还没看够。”
说完，她转身化作一道白虹，朝着中域方向疾驰而去，剑光劈开沿途的血线，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凌渡空握紧手中的血煞晶核，看着苏清寒的身影消失在风雪中，眼中闪过一丝暖意，随即被冰冷的决绝取代。
“现在，该专心升级了。”
他将血煞晶核收入储物袋，反手祭出三才矩阵兵。三柄魂兵悬浮在半空，随着他的灵力注入，开始飞速旋转，在雪地上布下一个巨大的阵法轮廓。
“玄铁龙纹傀儡，归位！”
残破的傀儡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到阵法中央，核心魂晶闪烁着微弱的光芒。虽然失去了战斗能力，但作为阵眼，它残存的神魂之力恰好能引动地下的灵脉。
布置完毕，凌渡空深吸一口气，主动朝着血线蔓延的方向冲去。他没有隐藏气息，反而将绿色六品的神魂之力完全释放，如同黑夜中的灯塔，吸引着所有变异生灵。
“来啊！”
他放声长啸，道台塔第一层的白色符文与第二层的红色符文同时爆发。影杀术的黑影与空间术的瞬移交织，形成一片混乱的杀戮领域。每一次挥刃，每一次瞬移，都在压榨着他的灵力与神魂，也在不断吸收着血煞之气。
【斩杀变异雪狐x3，道台塔第一层进度微涨，神魂容量+300缕。】
【斩杀腐骨鹰x5，道台塔第二层进度微涨，空间篇·空熟练度提升。】
【吸收血煞之气，天风雷典·雷部从初学→入门。】
提示音在意识海中不断响起，凌渡空的气息如同坐火箭般飙升。绿色六品、七品、八品……神魂容量从六万缕涨到七万、八万……道台塔第三层的黄色符文进度也在缓慢而坚定地攀升，21%、22%、23%……
但他的身体也在承受着巨大的负荷。皮肤被血煞之气侵蚀出细密的伤口，灵力运转到极致导致经脉刺痛，神魂的高速消耗让脑袋如同被重锤敲击。
“还不够……”
凌渡空咬碎牙关，将一枚魂狱塔产出的灵石捏碎。精纯的灵力涌入体内，暂时缓解了经脉的疼痛，却无法阻止血煞之气的侵蚀。他的左臂已经开始发黑，隐隐传来麻木感。
就在这时，远处的雪地里传来一阵低沉的嘶吼，一头浑身覆盖着黑色鳞片的巨蟒破土而出，蛇瞳中闪烁着猩红的光芒。
【血鳞蟒：武王境后期，鳞甲蕴含血煞之火，毒液可腐蚀神魂。弱点：七寸处的逆鳞（被血煞硬化，需雷系灵力破防）。】
武王境后期！
凌渡空眼中闪过一丝兴奋。这正是他需要的对手！
“雷部·惊雷！”
他没有丝毫犹豫，将刚入门的天风雷典·雷部催动到极致。淡蓝色的电弧在体表游走，与影杀术的黑影结合，化作一道黑蓝色的闪电，直扑血鳞蟒的七寸。
“嘶——！”
巨蟒显然察觉到了危险，猛地扭动身躯，尾巴带着呼啸的劲风抽来。凌渡空早有准备，空间篇·时第一次主动施展——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慢了下来。他能清晰地看到蛇尾上鳞片的反光，能看到血鳞蟒七寸处逆鳞的细微缝隙。
“就是现在！”
他抓住这刹那的机会，身形如同鬼魅般侧移，避开蛇尾的同时，将炼魂锁链狠狠刺入逆鳞的缝隙中。
“滋啦——！”
雷系灵力顺着锁链涌入，血鳞蟒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七寸处的鳞片瞬间炸开，墨绿色的毒液喷溅而出。
凌渡空不敢大意，瞬移到巨蟒身后，影杀术的短刃凝聚了全部的神魂之力，狠狠刺入它的七寸伤口。
“死！”
黑蓝色的电弧在伤口处炸开，血鳞蟒的身体剧烈抽搐起来，庞大的身躯最终软软地倒在雪地上，化作一滩浓郁的血煞之气。
【斩杀血鳞蟒，道台塔第三层进度大幅提升至25%！】
【神魂品级突破至绿色九品（九万缕）！】
【天风雷典·雷部从入门→小成！】
【检测到浓郁血煞之气，是否用于修复玄铁龙纹傀儡？】
一连串的突破让凌渡空精神一振，他毫不犹豫地选择“是”。那滩血煞之气化作一道红光，涌入阵法中央的傀儡体内。
“咔嚓……咔嚓……”
令人惊讶的景象出现了。傀儡残破的身躯竟在血煞之气的滋养下开始修复，断裂的关节重新连接，凹陷的胸膛缓缓隆起，甚至体表的龙纹都变得更加清晰，隐隐透出一丝血色。
【玄铁龙纹傀儡（变异）：吸收血煞之气进化，获得技能“血煞龙息”，同步掌握雷部灵力。】
“进化了？”凌渡空心中一喜。这具共生傀儡本就是他最大的助力，如今进化后，实力恐怕直逼武王境后期。
就在这时，他布下的三才矩阵兵突然剧烈震动起来，阵法边缘的光罩开始闪烁不定。
凌渡空猛地抬头，只见断龙岭的方向，那道百丈高的血雾之主身影竟移动了！它正一步步朝着这边走来，每一步都让大地震颤，血雾如同潮水般涌来，将天空染成一片猩红。
【警告：血雾之主已突破断龙岭束缚，距离当前位置十里！】
十里！
凌渡空脸色骤变。他没想到对方竟会亲自追来，难道自己的所作所为触怒了它？
他看向刚修复完毕的玄铁龙纹傀儡，又看了看自己涨到25%的道台塔第三层进度，以及绿色九品的神魂。
“还不够……差一点就能突破到蓝色神魂了……”
他咬紧牙关，做出了一个更大胆的决定。他没有启动阵法防御，反而解散了三才矩阵兵，召回了玄铁龙纹傀儡。
“既然躲不过，那就再拼一次！”
凌渡空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主动朝着血雾之主的方向冲去。他要在对方抵达之前，尽可能多地吸收血煞之气，尽可能地提升实力！
他的身影消失在漫天血雾中，只留下身后不断响起的爆炸声和嘶吼声。
而在他的意识深处，道台塔第三层的黄色符文，正以从未有过的速度疯狂跳动着，26%、27%、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