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三十七章
第一千零三十七章皇城风物：坊市淘宝与赵家眼线
皇城的清晨，被朱雀大街的喧嚣唤醒。
凌渡空三人换上了一身更显寻常的布衣，混在人流中，朝着城内最热闹的“聚宝坊市”走去。经过昨夜的客栈风波，他知道赵家定然在暗中监视，逛坊市既是为了打探消息，也是为了看看能否找到与《空间阵纹录》相关的线索。
聚宝坊市占地千亩，摊位连绵数里，从下品灵石到高阶妖兽内丹，从寻常铁器到上品法器，应有尽有。往来的人三教九流，既有提着鸟笼的世家子弟，也有背着药篓的采药人，还有高声吆喝的商贩，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一派鲜活的市井气息。
“这里的阵纹矿石比万阵谷的还多！”李墨蹲在一个摊位前，眼睛发亮地看着那些布满纹路的黑石，“老板，这‘星纹石’怎么卖？”
摊主是个精瘦的老头，见他识货，笑道：“小哥好眼光！这可是从黑风岭采来的上等星纹石，一块要五枚金币。”
李墨吐了吐舌头，五枚金币对他来说可不是小数目——他如今身上的积蓄，还是从黑风寨宝藏里分的。
凌渡空扫了眼摊位，青骰的探测发现角落里一块不起眼的灰石中，藏着一丝微弱的空间波动，与空间阵盘的气息相似。他不动声色地拿起灰石：“这石头怎么卖？”
老头看了眼灰石，随口道：“不值钱的废料，小哥要是喜欢，算你一枚金币。”
凌渡空付了钱，将灰石收入怀中。走出几步后，他才低声对李墨道：“里面有空间阵纹的残片，对你研究阵盘有用。”
李墨又惊又喜，连忙点头。
林玥则留意着周围的武者，低声道：“至少有三拨人在跟着我们，都是通脉境巅峰，腰间有赵家的暗记。”
凌渡空早已察觉，这些眼线修为不高，显然是赵家派来监视行踪的。他没有点破，反而朝着坊市深处走去——那里有几家老字号的店铺，据说藏着不少珍品。
“前面是‘百宝阁’，皇城最大的法器店，背后是秦家。”林玥指着前方一座三层楼阁，“听说里面有天阶法器出售，就是价格贵得吓人。”
百宝阁的伙计眼尖，看到凌渡空三人虽衣着普通，但气度不凡，连忙热情地迎上来：“三位客官里面请，本店新到了一批‘聚灵玉佩’，对通脉境武者修炼大有裨益。”
店内的货架上摆满了各式法器，珠光宝气，角落里坐着几个品茶的老者，气息都在玄阶以上，显然是来淘宝的世家供奉。
凌渡空的目光落在柜台后的一个玻璃柜里，里面放着一枚青铜令牌，牌上刻着与寒潭阵纹相似的水纹符号，散发着淡淡的空间波动。
“那令牌怎么卖？”他指着玻璃柜问道。
伙计笑道：“客官好眼光！这是‘水纹令’，据说是前朝水师统领的信物，能在水中闭气三个时辰，售价五十块下品灵石。”
五十块下品灵石相当于五百枚金币，可不是小数目。林玥与李墨都觉得不值，但凌渡空却知道，这令牌上的水纹符号，其实是简化的空间阵纹，能增强水下的空间稳定性，对完善空间传送能力大有裨益。
“我要了。”他拿出从黑风寨得来的上品灵石，放在柜台上，“一块上品灵石，够吗？”
伙计眼睛一亮，上品灵石蕴含的灵气远超五十块下品灵石，连忙点头：“够！够！客官稍等，我这就给您包起来！”
就在伙计取令牌时，一个身着锦袍的青年走了进来，正是楚家的楚风。他看到凌渡空，故作惊讶：“凌兄也来淘宝？好巧。”
凌渡空淡淡点头，没有说话。
楚风也不在意，走到柜台前，拿起一枚玉简笑道：“这‘风行步’的玉简不错，正好缺门身法。”他看向凌渡空，“凌兄买这水纹令做什么？难道要去下河摸鱼？”
“与你无关。”
楚风哈哈一笑，也不生气：“听说赵家昨晚去找你麻烦了？有楚家在，他们不敢乱来。对了，后天皇城有场‘斗宝会’，在秦府举行，凌兄有兴趣的话，我可以给你留个位置。”
斗宝会？凌渡空心中一动，这种场合往往能出现稀有的阵纹材料，便点头道：“再说吧。”
楚风也不勉强，付了钱便离开了，临走时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凌渡空身后——那里，一个提着菜篮的妇人正假装挑选法器，眼角的余光却一直瞟着他们，正是赵家的眼线之一。
拿到水纹令后，三人离开百宝阁，继续在坊市闲逛。李墨在一家药铺前停下，看着门前晾晒的药草，突然道：“这是‘龙须草’，炼制凝脉丹的辅药，没想到这里有这么多。”
药铺老板是个白胡子老头，闻言笑道：“小哥识货！这龙须草是从清风峡谷采来的，刚到的新货，五十枚金币一斤。”
李墨想买，却囊中羞涩。凌渡空见状，付了钱，让老板包了十斤。
“多谢凌大人！”李墨感激道。
“以后跟着我，少不了你的好处。”凌渡空笑道，青骰的探测突然发现，药铺后院有股熟悉的气息——与万阵谷玄松子的气息相似，是阵道修士特有的灵气波动。
他不动声色地问老板：“后院有人？”
老板脸色微变，连忙道：“没……没有，就放些杂物。”
凌渡空没有追问，带着两人离开了药铺。刚走出没几步，林玥便低声道：“那药铺老板有问题，他的指节有老茧，是常年握剑的痕迹，绝不是普通药铺老板。”
“而且后院的人，气血波动很隐蔽，至少是地阶中品。”凌渡空补充道，“看来这坊市藏龙卧虎。”
逛到午时，三人找了家面馆坐下。刚要吃面，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走了进来，手里拿着破碗，哆哆嗦嗦地走到凌渡空桌前。
“客官行行好，给点吃的吧……”
就在乞丐低头时，一张纸条悄无声息地从他袖口滑出，落在凌渡空腿上。金毛灵猴眼疾手快，跳下去将纸条捡起来，递给凌渡空。
纸条上只有四个字：“地牢有阵图。”
字迹与昨夜那张一样，显然是同一个人所写。
凌渡空不动声色地将纸条烧掉，给了乞丐一碗面和几枚金币。乞丐千恩万谢地离开，混入人流中，很快消失不见。
“又是关于地牢的消息。”林玥皱眉，“会不会是陷阱？”
“不管是不是，都要去看看。”凌渡空看着赵家府邸的方向，“《空间阵纹录》的第三卷残卷，很可能就在地牢里。”
此时，面馆外传来一阵骚动。赵家的赵虎带着十几个护卫，堵在门口，脸上带着狞笑：“小子，可算让我找到你了！今天不打断你的腿，我就不姓赵！”
周围的食客吓得纷纷躲避，面馆老板急得直搓手。
凌渡空放下筷子，擦了擦嘴：“看来这面是吃不成了。”
他站起身，地阶下品的气息如同无形的巨浪，朝着赵虎等人压去。十几个护卫脸色剧变，竟吓得不敢上前。
赵虎色厉内荏地吼道：“怕什么！他就一个人！给我上！出了事我担着！”
护卫们硬着头皮上前，却被凌渡空随手一挥，星力震飞出去，摔在面馆外的大街上，疼得嗷嗷直叫。
赵虎吓得连连后退，转身就想跑，却被凌渡空一把抓住后领，像提小鸡一样提了起来。
“上次没教训够你？”凌渡空眼神冰冷，“再敢来烦我，就不是断腿这么简单了。”
他将赵虎扔在地上，一脚踩在他的胸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大街：“告诉赵雄，想要人，自己来迎客楼找我！”
说完，他带着林玥与李墨，在众人敬畏的目光中，扬长而去。
赵虎趴在地上，又疼又怕，眼中却闪过一丝阴狠。他知道，自己的任务完成了——成功激怒了对方，接下来，就看父亲的计划了。
坊市的喧嚣依旧，阳光透过云层洒在街道上，却照不亮皇城深处隐藏的阴谋。凌渡空看着手中的水纹令，知道赵家地牢之行，已势在必行。
皇城的清晨，被朱雀大街的喧嚣唤醒。
凌渡空三人换上了一身更显寻常的布衣，混在人流中，朝着城内最热闹的“聚宝坊市”走去。经过昨夜的客栈风波，他知道赵家定然在暗中监视，逛坊市既是为了打探消息，也是为了看看能否找到与《空间阵纹录》相关的线索。
聚宝坊市占地千亩，摊位连绵数里，从下品灵石到高阶妖兽内丹，从寻常铁器到上品法器，应有尽有。往来的人三教九流，既有提着鸟笼的世家子弟，也有背着药篓的采药人，还有高声吆喝的商贩，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一派鲜活的市井气息。
“这里的阵纹矿石比万阵谷的还多！”李墨蹲在一个摊位前，眼睛发亮地看着那些布满纹路的黑石，“老板，这‘星纹石’怎么卖？”
摊主是个精瘦的老头，见他识货，笑道：“小哥好眼光！这可是从黑风岭采来的上等星纹石，一块要五枚金币。”
李墨吐了吐舌头，五枚金币对他来说可不是小数目——他如今身上的积蓄，还是从黑风寨宝藏里分的。
凌渡空扫了眼摊位，青骰的探测发现角落里一块不起眼的灰石中，藏着一丝微弱的空间波动，与空间阵盘的气息相似。他不动声色地拿起灰石：“这石头怎么卖？”
老头看了眼灰石，随口道：“不值钱的废料，小哥要是喜欢，算你一枚金币。”
凌渡空付了钱，将灰石收入怀中。走出几步后，他才低声对李墨道：“里面有空间阵纹的残片，对你研究阵盘有用。”
李墨又惊又喜，连忙点头。
林玥则留意着周围的武者，低声道：“至少有三拨人在跟着我们，都是通脉境巅峰，腰间有赵家的暗记。”
凌渡空早已察觉，这些眼线修为不高，显然是赵家派来监视行踪的。他没有点破，反而朝着坊市深处走去——那里有几家老字号的店铺，据说藏着不少珍品。
“前面是‘百宝阁’，皇城最大的法器店，背后是秦家。”林玥指着前方一座三层楼阁，“听说里面有天阶法器出售，就是价格贵得吓人。”
百宝阁的伙计眼尖，看到凌渡空三人虽衣着普通，但气度不凡，连忙热情地迎上来：“三位客官里面请，本店新到了一批‘聚灵玉佩’，对通脉境武者修炼大有裨益。”
店内的货架上摆满了各式法器，珠光宝气，角落里坐着几个品茶的老者，气息都在玄阶以上，显然是来淘宝的世家供奉。
凌渡空的目光落在柜台后的一个玻璃柜里，里面放着一枚青铜令牌，牌上刻着与寒潭阵纹相似的水纹符号，散发着淡淡的空间波动。
“那令牌怎么卖？”他指着玻璃柜问道。
伙计笑道：“客官好眼光！这是‘水纹令’，据说是前朝水师统领的信物，能在水中闭气三个时辰，售价五十块下品灵石。”
五十块下品灵石相当于五百枚金币，可不是小数目。林玥与李墨都觉得不值，但凌渡空却知道，这令牌上的水纹符号，其实是简化的空间阵纹，能增强水下的空间稳定性，对完善空间传送能力大有裨益。
“我要了。”他拿出从黑风寨得来的上品灵石，放在柜台上，“一块上品灵石，够吗？”
伙计眼睛一亮，上品灵石蕴含的灵气远超五十块下品灵石，连忙点头：“够！够！客官稍等，我这就给您包起来！”
就在伙计取令牌时，一个身着锦袍的青年走了进来，正是楚家的楚风。他看到凌渡空，故作惊讶：“凌兄也来淘宝？好巧。”
凌渡空淡淡点头，没有说话。
楚风也不在意，走到柜台前，拿起一枚玉简笑道：“这‘风行步’的玉简不错，正好缺门身法。”他看向凌渡空，“凌兄买这水纹令做什么？难道要去下河摸鱼？”
“与你无关。”
楚风哈哈一笑，也不生气：“听说赵家昨晚去找你麻烦了？有楚家在，他们不敢乱来。对了，后天皇城有场‘斗宝会’，在秦府举行，凌兄有兴趣的话，我可以给你留个位置。”
斗宝会？凌渡空心中一动，这种场合往往能出现稀有的阵纹材料，便点头道：“再说吧。”
楚风也不勉强，付了钱便离开了，临走时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凌渡空身后——那里，一个提着菜篮的妇人正假装挑选法器，眼角的余光却一直瞟着他们，正是赵家的眼线之一。
拿到水纹令后，三人离开百宝阁，继续在坊市闲逛。李墨在一家药铺前停下，看着门前晾晒的药草，突然道：“这是‘龙须草’，炼制凝脉丹的辅药，没想到这里有这么多。”
药铺老板是个白胡子老头，闻言笑道：“小哥识货！这龙须草是从清风峡谷采来的，刚到的新货，五十枚金币一斤。”
李墨想买，却囊中羞涩。凌渡空见状，付了钱，让老板包了十斤。
“多谢凌大人！”李墨感激道。
“以后跟着我，少不了你的好处。”凌渡空笑道，青骰的探测突然发现，药铺后院有股熟悉的气息——与万阵谷玄松子的气息相似，是阵道修士特有的灵气波动。
他不动声色地问老板：“后院有人？”
老板脸色微变，连忙道：“没……没有，就放些杂物。”
凌渡空没有追问，带着两人离开了药铺。刚走出没几步，林玥便低声道：“那药铺老板有问题，他的指节有老茧，是常年握剑的痕迹，绝不是普通药铺老板。”
“而且后院的人，气血波动很隐蔽，至少是地阶中品。”凌渡空补充道，“看来这坊市藏龙卧虎。”
逛到午时，三人找了家面馆坐下。刚要吃面，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走了进来，手里拿着破碗，哆哆嗦嗦地走到凌渡空桌前。
“客官行行好，给点吃的吧……”
就在乞丐低头时，一张纸条悄无声息地从他袖口滑出，落在凌渡空腿上。金毛灵猴眼疾手快，跳下去将纸条捡起来，递给凌渡空。
纸条上只有四个字：“地牢有阵图。”
字迹与昨夜那张一样，显然是同一个人所写。
凌渡空不动声色地将纸条烧掉，给了乞丐一碗面和几枚金币。乞丐千恩万谢地离开，混入人流中，很快消失不见。
“又是关于地牢的消息。”林玥皱眉，“会不会是陷阱？”
“不管是不是，都要去看看。”凌渡空看着赵家府邸的方向，“《空间阵纹录》的第三卷残卷，很可能就在地牢里。”
此时，面馆外传来一阵骚动。赵家的赵虎带着十几个护卫，堵在门口，脸上带着狞笑：“小子，可算让我找到你了！今天不打断你的腿，我就不姓赵！”
周围的食客吓得纷纷躲避，面馆老板急得直搓手。
凌渡空放下筷子，擦了擦嘴：“看来这面是吃不成了。”
他站起身，地阶下品的气息如同无形的巨浪，朝着赵虎等人压去。十几个护卫脸色剧变，竟吓得不敢上前。
赵虎色厉内荏地吼道：“怕什么！他就一个人！给我上！出了事我担着！”
护卫们硬着头皮上前，却被凌渡空随手一挥，星力震飞出去，摔在面馆外的大街上，疼得嗷嗷直叫。
赵虎吓得连连后退，转身就想跑，却被凌渡空一把抓住后领，像提小鸡一样提了起来。
“上次没教训够你？”凌渡空眼神冰冷，“再敢来烦我，就不是断腿这么简单了。”
他将赵虎扔在地上，一脚踩在他的胸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大街：“告诉赵雄，想要人，自己来迎客楼找我！”
说完，他带着林玥与李墨，在众人敬畏的目光中，扬长而去。
赵虎趴在地上，又疼又怕，眼中却闪过一丝阴狠。他知道，自己的任务完成了——成功激怒了对方，接下来，就看父亲的计划了。
坊市的喧嚣依旧，阳光透过云层洒在街道上，却照不亮皇城深处隐藏的阴谋。凌渡空看着手中的水纹令，知道赵家地牢之行，已势在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