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二十四章
第一千零二十四章波澜川畔：煌山镇的意外委托
离开断星山脉三月，凌渡空已深入皇朝地界。
眼前的波澜川比八王朝的任何河流都要壮阔，浑浊的河水奔腾向东，河面宽达十里，水雾蒸腾间隐约能看到水底闪烁的灵光——那是被水流冲刷出的天然灵石矿脉，也是附近煌山镇的命脉。
他一身粗布短打，背着个旧行囊，看起来与往来的行商无异。唯有腰间那枚不起眼的青铜令牌（用幽晶蜂巢边角料所铸），偶尔会闪过一丝空间波动，提醒着他此行的目的。
“客官住店还是打尖？”
煌山镇口的“临河客栈”老板是个精瘦的中年人，见凌渡空驻足，连忙招呼。客栈门前的木桩上拴着几匹神骏的“踏雪驹”，马鞍上镶着银丝，显然是富贵人家的坐骑。
“来碗牛肉面，再来间上房。”凌渡空将一枚金币拍在柜台——皇朝通用货币分四等，兽核（最低阶，可直接吸收）、金币（十枚金币换一枚下品灵石）、灵石（分下中上三品）、晶石（蕴含空间之力，用于高阶交易），他从幽晶母核中剥离的零碎能量，恰好能转化为这些通用货币。
老板眼睛一亮，金币在皇朝虽不算罕见，但能用金币付账的散修，往往都有些本事。他亲自引着凌渡空到二楼靠窗的位置，又低声道：“客官看着面生，是第一次来煌山镇？”
“路过，想看看波澜川的灵石矿。”凌渡空搅动着碗里的牛肉，青骰的星力探测已扫过客栈——三楼住着三个气息彪悍的武者，气血都在800卡以上，腰间挂着“裂石帮”的令牌，桌上散落着几颗二阶兽核，显然是附近的地头蛇。
老板搓着手，压低声音：“矿脉最近不太平。前几日‘水家’的商队从河心矿洞运灵石出来，被水里的‘铁脊鳄’截了，损失了三车下品灵石，连护卫都折了两个。”
铁脊鳄是三阶妖兽，皮糙肉厚，尤其擅长在浑浊河水中偷袭，寻常玄阶三品武者对付起来都吃力。
凌渡空刚要开口，三楼突然传来摔碗声。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探出头，瞪着老板：“王老三，瞎嚼什么舌根子？再敢提水家，把你客栈拆了！”
老板吓得一缩脖子，连忙赔笑：“豹哥息怒，我这就闭嘴。”
那汉子“哼”了一声，目光扫过二楼，落在凌渡空身上时微微一滞——他竟看不透这年轻人的修为，只觉得对方身上的气息平淡得像一潭死水。
“新来的？”豹哥咧嘴一笑，露出黄黑的牙齿，“敢在煌山镇落脚，得懂规矩。裂石帮的地盘，住店得加三成‘安保费’，不然……”
他没说完，但腰间的弯刀已抽出半寸，寒光刺眼。
凌渡空头也没抬，夹起一块牛肉：“没带多余的钱。”
“没带？”豹哥像是听到了笑话，带着两个手下噔噔噔冲下楼，弯刀拍在桌上，“那就在这客栈打杂抵债，什么时候凑够十枚金币，什么时候滚蛋！”
周围的食客纷纷低头，显然是怕惹祸上身。老板急得直冒汗，想劝又不敢。
凌渡空终于放下筷子，指尖在桌沿轻轻一敲。银骰的重力场悄然展开，只笼罩着三个汉子——他们突然感觉身体重了百倍，膝盖一软“噗通”跪倒在地，弯刀脱手而出，插在楼板上嗡嗡作响。
“啊！”豹哥脸色剧变，想挣扎却连手指都动不了，“你……你是玄阶七品？！”
在煌山镇，玄阶七品已是能横着走的存在，裂石帮的帮主也不过是玄阶五品初期。
凌渡空没理他，起身走向楼梯：“告诉你们帮主，安分点。”
重力场散去时，三个汉子如同虚脱般瘫在地上，看着凌渡空的背影，眼中充满了恐惧。老板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追上去：“客官！您的房……”
“不用了。”凌渡空走到客栈门口，恰好看到一队车马停在镇口，为首的青衣老者正对着几个护卫发脾气，“废物！连三阶铁脊鳄都对付不了，还敢说自己是玄阶三品？”
护卫们低着头不敢吭声，老者气得胡须发抖，看到凌渡空时眼睛一亮，快步上前拱手：“这位小哥请留步！老夫是水家管家水伯，想请您帮个忙，酬劳好说！”
水家？正是老板提到的那个商队家族。
凌渡空挑眉：“什么忙？”
“护送我们去河心矿洞取一批上品灵石。”水伯压低声音，从袖中摸出一块鸽子蛋大的晶石，“这是定金，事成之后再付十块下品灵石，如何？”
晶石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空间波动，至少是中品晶石，抵得上百枚下品灵石。
他看向波澜川的河面，青骰探测到河心处确实有股三阶妖兽的气息，除此之外，还有一丝微弱的空间能量——与幽晶蜂巢核心的波动隐隐呼应。
“可以。”凌渡空接过晶石，收入怀中，“什么时候出发？”
“现在就走！”水伯喜出望外，连忙引着他上了最前面的马车，“矿洞入口在水下三丈，我们有水家特制的‘避水珠’，能在水里待半个时辰。”
马车启动时，凌渡空回头看了眼临河客栈，三楼的窗口，豹哥正鬼鬼祟祟地张望，手里拿着一块传讯玉符。
波澜川的风带着水汽扑面而来，他摸了摸腰间的青铜令牌，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这煌山镇的水，似乎比波澜川还要深。
离开断星山脉三月，凌渡空已深入皇朝地界。
眼前的波澜川比八王朝的任何河流都要壮阔，浑浊的河水奔腾向东，河面宽达十里，水雾蒸腾间隐约能看到水底闪烁的灵光——那是被水流冲刷出的天然灵石矿脉，也是附近煌山镇的命脉。
他一身粗布短打，背着个旧行囊，看起来与往来的行商无异。唯有腰间那枚不起眼的青铜令牌（用幽晶蜂巢边角料所铸），偶尔会闪过一丝空间波动，提醒着他此行的目的。
“客官住店还是打尖？”
煌山镇口的“临河客栈”老板是个精瘦的中年人，见凌渡空驻足，连忙招呼。客栈门前的木桩上拴着几匹神骏的“踏雪驹”，马鞍上镶着银丝，显然是富贵人家的坐骑。
“来碗牛肉面，再来间上房。”凌渡空将一枚金币拍在柜台——皇朝通用货币分四等，兽核（最低阶，可直接吸收）、金币（十枚金币换一枚下品灵石）、灵石（分下中上三品）、晶石（蕴含空间之力，用于高阶交易），他从幽晶母核中剥离的零碎能量，恰好能转化为这些通用货币。
老板眼睛一亮，金币在皇朝虽不算罕见，但能用金币付账的散修，往往都有些本事。他亲自引着凌渡空到二楼靠窗的位置，又低声道：“客官看着面生，是第一次来煌山镇？”
“路过，想看看波澜川的灵石矿。”凌渡空搅动着碗里的牛肉，青骰的星力探测已扫过客栈——三楼住着三个气息彪悍的武者，气血都在800卡以上，腰间挂着“裂石帮”的令牌，桌上散落着几颗二阶兽核，显然是附近的地头蛇。
老板搓着手，压低声音：“矿脉最近不太平。前几日‘水家’的商队从河心矿洞运灵石出来，被水里的‘铁脊鳄’截了，损失了三车下品灵石，连护卫都折了两个。”
铁脊鳄是三阶妖兽，皮糙肉厚，尤其擅长在浑浊河水中偷袭，寻常玄阶三品武者对付起来都吃力。
凌渡空刚要开口，三楼突然传来摔碗声。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探出头，瞪着老板：“王老三，瞎嚼什么舌根子？再敢提水家，把你客栈拆了！”
老板吓得一缩脖子，连忙赔笑：“豹哥息怒，我这就闭嘴。”
那汉子“哼”了一声，目光扫过二楼，落在凌渡空身上时微微一滞——他竟看不透这年轻人的修为，只觉得对方身上的气息平淡得像一潭死水。
“新来的？”豹哥咧嘴一笑，露出黄黑的牙齿，“敢在煌山镇落脚，得懂规矩。裂石帮的地盘，住店得加三成‘安保费’，不然……”
他没说完，但腰间的弯刀已抽出半寸，寒光刺眼。
凌渡空头也没抬，夹起一块牛肉：“没带多余的钱。”
“没带？”豹哥像是听到了笑话，带着两个手下噔噔噔冲下楼，弯刀拍在桌上，“那就在这客栈打杂抵债，什么时候凑够十枚金币，什么时候滚蛋！”
周围的食客纷纷低头，显然是怕惹祸上身。老板急得直冒汗，想劝又不敢。
凌渡空终于放下筷子，指尖在桌沿轻轻一敲。银骰的重力场悄然展开，只笼罩着三个汉子——他们突然感觉身体重了百倍，膝盖一软“噗通”跪倒在地，弯刀脱手而出，插在楼板上嗡嗡作响。
“啊！”豹哥脸色剧变，想挣扎却连手指都动不了，“你……你是玄阶七品？！”
在煌山镇，玄阶七品已是能横着走的存在，裂石帮的帮主也不过是玄阶五品初期。
凌渡空没理他，起身走向楼梯：“告诉你们帮主，安分点。”
重力场散去时，三个汉子如同虚脱般瘫在地上，看着凌渡空的背影，眼中充满了恐惧。老板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追上去：“客官！您的房……”
“不用了。”凌渡空走到客栈门口，恰好看到一队车马停在镇口，为首的青衣老者正对着几个护卫发脾气，“废物！连三阶铁脊鳄都对付不了，还敢说自己是玄阶三品？”
护卫们低着头不敢吭声，老者气得胡须发抖，看到凌渡空时眼睛一亮，快步上前拱手：“这位小哥请留步！老夫是水家管家水伯，想请您帮个忙，酬劳好说！”
水家？正是老板提到的那个商队家族。
凌渡空挑眉：“什么忙？”
“护送我们去河心矿洞取一批上品灵石。”水伯压低声音，从袖中摸出一块鸽子蛋大的晶石，“这是定金，事成之后再付十块下品灵石，如何？”
晶石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空间波动，至少是中品晶石，抵得上百枚下品灵石。
他看向波澜川的河面，青骰探测到河心处确实有股三阶妖兽的气息，除此之外，还有一丝微弱的空间能量——与幽晶蜂巢核心的波动隐隐呼应。
“可以。”凌渡空接过晶石，收入怀中，“什么时候出发？”
“现在就走！”水伯喜出望外，连忙引着他上了最前面的马车，“矿洞入口在水下三丈，我们有水家特制的‘避水珠’，能在水里待半个时辰。”
马车启动时，凌渡空回头看了眼临河客栈，三楼的窗口，豹哥正鬼鬼祟祟地张望，手里拿着一块传讯玉符。
波澜川的风带着水汽扑面而来，他摸了摸腰间的青铜令牌，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这煌山镇的水，似乎比波澜川还要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