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为何不避?

仙子逼我入赘,我反手投喂机缘池 · 每日一炼 · 第10章 · 2336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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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何人?”李平问道。

“洪家,洪杏,李道友可唤我杏儿。”年轻女修淡淡一笑。

“洪鹏让你来的?”

年轻女修点了点头:“我父说李道友缺个料理生活的,让我来此服侍。”

“回去告诉洪鹏,李某不需要。”李平侧过身,示意洪杏离开。

洪杏一怔:“李道友可是不喜杏儿?”

李平不予理会,低喝道:“出去。”

“李道友别赶奴家走啊。”洪杏眼泛泪光,祈求道,“我父说了,道友乃沐家贵人,不能怠慢,若我就这么回去,定要被狠狠责罚。”

李平冷眼直视,不为所动。

洪杏挤出几滴眼泪来,低声抽泣。

李平打量片刻,忽然松了口:“要留下可以,但只能在偏房待着,往后这屋子没我允许,一步不能踏入。”

“李道友只要不赶我走,要我做什么都行。”洪杏连连点头。

“那还不出去。”

洪杏忙起身往外走,经过李平时,忽觉腚上吃力,似被狠狠捏了一把。

她面色微变,心中冷笑:

“哼,臭男人德行。”

目送洪杏离去,李平关好门,心中盘算起来。

洪鹏表面态度恭敬,但实则没把我放在眼里。

送洪杏过来,无非一暗子,用以监视。

眼下情况,可谓有些诡异。

至于危险,洪鹏还没傻到对我动手。

他们的举动,倒是像在隐瞒什么。

但防人之心不可无,还得尽快提升自保之力。

想到这里,李平当即翻出涵水经附带的两门法术。

叠浪诀,攻伐之术,能凝水成浪,驱浪成波。

此法与涵水经同源,讲究层层递进。

一浪之后,在三息之内再次施展,下一浪便会吸纳前一浪残留的水灵气,威力递增。

每叠一层,威力增两成,理论上可无限叠加。

若能叠至七重,威力比肩玄阶法术,足以威胁到筑基修士。

若再配合渊流特性,甚至能与之一战。

另一门分水幻形,则是障眼法。

其能凝水为形,造出一个形貌气息皆似的替身。

替身非死物,可放入一缕神识,让其自行诱敌、替死等。

看到这里,李平心中一动。

“若让替身潜入敌阵,引动内部法力自爆,岂不是防不胜防?”

继续往下看,他又摇了摇头。

首先是替身有时间限制,不能持久。

迷惑效果也只是针对练气中期,若要对付后期修士,就需术法小成。

毕竟只是黄阶法术,不能奢求太高。

李平收起功法,目光微凝,想到了洪杏。

“倒是可以先拿她来练手,若是可行……”

……

……

日起月落,转眼一月而过。

屋内,李平盘坐在蒲团上,面露痛楚。

咔嚓一声脆响,他身上气息忽然大涨,衣襟无风自动。

良久,气息平稳下来,李平缓缓睁眼,目露精光。

“练气三层,成了。”

内视己身,只见丹湖又往外扩开一寸。

接下来,便是冲击练气中期了。

想到这里,李平不由露出忧色。

练气期的修行,最大的难题,便是前中后期的瓶颈。

此关,人人需渡,可难度却因人而异。

资质高者,如吃饭喝水一般简单。

对他这种杂灵根修士,却如同拦路虎一般,颇费光阴。

少则数月,多则数年,甚至有可能终身困顿其中,难以破开。

李平摇了摇头,不再多想,转而思虑法术之事。

这一个月,除了苦修之外,他也常常操练法术

与修行不同,他似乎在术法一道上颇具天赋。

两门法术,叠浪诀已练得十分熟络,距入门仅一步之遥。。

分水幻形则是已然迈入门槛,正向小成进益。

“法术已成,也该试试了。”

李平心念一动,抬手虚引。

屋内水灵气缓缓汇聚,凝成一道人形轮廓。

他左手一指,幽蓝法力注入其中。

待法力与灵气交融,他低喝一声:

“融!”

人形轮廓五官渐明,眨眼间,一个与李平别无二致的替身立于身前。

心念一动,李平又分出一缕神识,送入其中。

替身眨了眨眼,活动了一下手脚,随即朝外唤道:

“杏儿,今日的灵膳怎还未送来?”

偏房内,洪杏刚欲入定,被这一嗓子惊醒。

“吃吃吃,一天就知道关心灵膳。”

她暗骂一句,不情愿地起身去准备灵膳。

一会儿工夫,几道菜肴已然做好。

洪杏推开李平的房门,将灵膳恭敬摆好。

“怎么没妖兽肉?”李平面露不满。

“李道友,妖兽肉这东西不是顿顿有的,将就一下吧。”洪杏翻了个白眼,转身要走。

“站住。”

“还有何事?”洪杏不耐烦地回头。

“背过去。”

洪杏一愣,下意识转身。

啪!

一巴掌结结实实落在她臀上。

“李平,你有病啊?”洪杏猛然回头,眸中带火。

“你不是挺喜欢这个的吗?”李平双手一摊,满脸疑惑。

“谁说我喜欢了?”

“不喜欢,那为何不避?”

“我……”

洪杏被噎住,张了张嘴,最终只跺了跺脚,摔门而去。

回到房间,她越想越委屈,遂出了院子去找洪鹏。

一见面,洪杏便气冲冲道:“爹,你管管李平,他整天占我便宜。”

“又犯浑了?”洪鹏面色一沉,“我让你去干什么,忘了?”

“没忘,可也不能由他乱来吧?”洪杏不服气。

“怎么,你给他了?”

“爹,你想什么呢?”洪杏眉头皱起。

洪鹏干笑一声,又问道:“这一个多月,他没硬来?”

见洪杏摇头,他不由疑惑:“再能忍的男人,都会有想法,难道此人不行?”

“那倒不是。”洪杏撇嘴,“我看他倒像是个有贼心没贼胆的。”

此言一出,洪鹏似有悟,忽然大笑起来。

“爹是想到了什么?”

洪鹏不答,反而问道:“李平在沐家什么身份?”

“赘婿。”

“是赘婿没错。”洪鹏摇了摇头,“但准确点说,是沐月白这位筑基大修的男人。”

洪杏恍然:“爹的意思是,他心里怕沐月白,不敢在外面乱来,所以只能过过手瘾?”

洪鹏点头,眼底闪过一丝怜悯。

随后,他问起正事:

“他最近还是整天待在屋内修炼?”

“没出去过。”

“那就好,你继续盯着,一有异动,马上向我汇报。”

洪鹏吩咐完,正要离开,洪杏却叫住了他。

“还有何事?”

“万一李平硬来怎么办?”洪杏面露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