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六章：诱捕白阳（中）
“咔！”这一枪被挡住了！
随着失明之剑被拔起，李牧远也进入了失明状态中，他看不到任何的东西。
战斗进入了第二个回合。
白阳利用李牧远的一次进攻失误，成功地拔出了自己的失明之剑，李牧远的视野从边缘开始模糊，整个世界彻底陷入了黑暗。
李牧远的手还在握着枪，但他的头在微微转动，像在找声音，像在找方向。
他的呼吸变快了，人失去视觉的时候，呼吸会变快，因为身体在试图用更多的氧气来弥补失去的信息，白阳见过这个反应。岚也是这样。失明之后，呼吸变快，动作变慢，破绽变多。
仅仅一个回合攻守之势异也。
白阳大笑起来：“岚就死于这一招。我封住了你的视野，看你还怎么战斗。”
他举起铸剑锤，锤头举过头顶，这个姿势不是挥锤的姿势，是祭祀的姿势，他要一锤砸死李牧远。
就像砸死岚一样。
锤头落了下来，可完全没有砸种李牧远，反而是白阳飞了出去。
李牧远自如地反击，一只拳头从下方掏上来，砸在白阳的左侧脸上。
拳面砸中颧骨，力量从颧骨传到上颌骨，从上颌骨传到牙齿，两颗牙从牙根里松了，从牙龈里脱了，从嘴里飞了出去。
一颗落在地上，弹了两下，滚进枯草里。
另一颗挂在白阳的下嘴唇上，晃了一下，掉了。
血从嘴角涌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衣服上，滴在地上。
白阳的身体在空中转了一圈，摔在地上，后背着地，砸起一片尘土。
手上的铸剑锤从手里滑了出去，飞了三米远，落在枯草堆里，压断了几根枯枝，他趴在地上，手撑着地，想站起来，左脸疼得像是被马车碾过，他吐了一口血，血里有碎牙，白的，红的，混在一起。
白阳抬起头，看着李牧远。
李牧远站在原地，两把枪还握在手里，枪尖朝下。
他的眼睛还是失明的状态，瞳孔还是放大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可他的身体是面对白阳的。
不偏不倚，正对着。
他完全不像是看不到的样子。。
“你是怎么看见的？”白阳的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铁皮。
温度从皮肤表面辐射出来，被网格捕捉，转化成信号，传进李牧远的意识里。
他看不见白阳的脸，看不见白阳的锤，看不见白阳的血，但他看得见白阳的温度。
红色的，橙色的，黄色的。
胸口最热，脑袋次之，四肢最冷。
冷和热之间有一条清晰的边界。
李牧远反问道：“你知道红外传感器吗？我为什么把时间选在晚上？你想过吗？晚上天冷，你的体温和环境的温差最大。你在我眼里，像一团火。躲不了，藏不住。”
世界上有很多的动物没有视觉也可以捕猎。
感知世界的方法有很多！不一定非要靠眼睛来捕捉。
白阳跪在地上，低着头，血还在流，从下巴滴到地上，一滴一滴，渗进枯草里。
他的左脸肿了，肿得眼睛眯成一条缝，两颗牙没了，说话漏风。
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他算计我。从时间，到地点，到失明之剑，到红外传感器，到那一拳。每一步都在他的计算里。
好像是一切招式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他对自己了解到令人发指的的地步，好像量他的出招习惯，或者是行动轨迹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白阳问道：“你倒底是什么时候想杀的我？”
想到这里，李牧远便有点沾沾自喜:“其实我一直都在观察你，在你跟岚决战时，我就看出了你的每一招，每一式，便知道了你的能力，想到了克制你的办法，所以才有得这次行动。”
失明、无敌、弱点……
这三板斧他已经干掉了一个了。
第三回合，白阳趴在地上，左脸肿得眼睛眯成一条缝，血从嘴角往下淌。
他没有认输，手伸向背后，握住了最后一把剑。
岚的法则是破妄之眼。
翠绿色的剑身从剑鞘里抽出来，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剑身表面有细密的纹路，像树叶的脉络。
白阳握着剑柄，剑尖指着李牧远，他的眼神变了，瞳孔从黑色变成了翠绿色，他能看见弱点了，李牧远的弱点在他的左胸偏下一寸，心脏下方那条主动脉的分叉处和韩潇儿一样。
一剑穿心必死！
白阳举起了剑，准备刺出去。
李牧远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如同水滴般的艺术品，像一块没有被打磨过的石头。
这是神泪，五级文明的结晶，以一己之力将整个世界的有生力量屠杀殆尽的武器。
神泪穿过了法则之剑，像铁钉穿过黄油，像子弹穿过纸张，剑身从撞击点开始碎裂，裂纹从中心向四周扩散。
翠绿色的碎片在空中飞散，落在地上，闪了几下，灭了，白阳的手里只剩一个剑柄，剑柄上还残留着半寸剑身，断面光滑得像镜子，他的眼睛从翠绿色变回了黑色，瞳孔深处的金色光点灭了。
李牧远说出了白阳最大的弱点：“你的力量来自于你的法则剑！如果你的法则剑没了，那么你就是一个待宰的羔羊，根本就不足为俱。”
岚道出了白阳的真相。
他根本就不是什么法则者！他只是将法则者锻造成法则剑，然后使用法则剑的能力，既然他有办法对付白阳，哪怕白阳想要加害于自己，他也有办法对付他，这就是他敢公开机密的原因。
白阳不是有忍耐力的人！
他迟早会露出獠牙的。
白阳的声音嘶哑：“你在示弱，其实你一直都捏着底牌。你根本就不怕我。”
李牧远没有否认：“不然呢？你以为我会像待宰的羔羊一样？从你杀岚的那天起，我就在准备了。神泪，智械锁，红外传感，光的折射。每一样都是为你准备的。你每杀一个人，我就多准备一样。”
“你杀岚，我准备智械锁。你拔失明之剑，我准备红外传感。你拔破妄之眼，我准备神泪。你一步一步往前走，我一步一步往后撤。你以为你在追我，其实我在引你。你以为你在猎杀，其实你是猎物。”
白阳低下头，看着手里的剑柄。
半寸剑身还在，断面光滑得像镜子，映着他的脸。
他忽然大笑起来，他以为自己是猎人，其实是猎物。
他以为自己在织网，其实网是别人给他织的，他每一步都踩在李牧远的计算里，从杀岚的那天起，他的结局就写好了。
随着失明之剑被拔起，李牧远也进入了失明状态中，他看不到任何的东西。
战斗进入了第二个回合。
白阳利用李牧远的一次进攻失误，成功地拔出了自己的失明之剑，李牧远的视野从边缘开始模糊，整个世界彻底陷入了黑暗。
李牧远的手还在握着枪，但他的头在微微转动，像在找声音，像在找方向。
他的呼吸变快了，人失去视觉的时候，呼吸会变快，因为身体在试图用更多的氧气来弥补失去的信息，白阳见过这个反应。岚也是这样。失明之后，呼吸变快，动作变慢，破绽变多。
仅仅一个回合攻守之势异也。
白阳大笑起来：“岚就死于这一招。我封住了你的视野，看你还怎么战斗。”
他举起铸剑锤，锤头举过头顶，这个姿势不是挥锤的姿势，是祭祀的姿势，他要一锤砸死李牧远。
就像砸死岚一样。
锤头落了下来，可完全没有砸种李牧远，反而是白阳飞了出去。
李牧远自如地反击，一只拳头从下方掏上来，砸在白阳的左侧脸上。
拳面砸中颧骨，力量从颧骨传到上颌骨，从上颌骨传到牙齿，两颗牙从牙根里松了，从牙龈里脱了，从嘴里飞了出去。
一颗落在地上，弹了两下，滚进枯草里。
另一颗挂在白阳的下嘴唇上，晃了一下，掉了。
血从嘴角涌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衣服上，滴在地上。
白阳的身体在空中转了一圈，摔在地上，后背着地，砸起一片尘土。
手上的铸剑锤从手里滑了出去，飞了三米远，落在枯草堆里，压断了几根枯枝，他趴在地上，手撑着地，想站起来，左脸疼得像是被马车碾过，他吐了一口血，血里有碎牙，白的，红的，混在一起。
白阳抬起头，看着李牧远。
李牧远站在原地，两把枪还握在手里，枪尖朝下。
他的眼睛还是失明的状态，瞳孔还是放大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可他的身体是面对白阳的。
不偏不倚，正对着。
他完全不像是看不到的样子。。
“你是怎么看见的？”白阳的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铁皮。
温度从皮肤表面辐射出来，被网格捕捉，转化成信号，传进李牧远的意识里。
他看不见白阳的脸，看不见白阳的锤，看不见白阳的血，但他看得见白阳的温度。
红色的，橙色的，黄色的。
胸口最热，脑袋次之，四肢最冷。
冷和热之间有一条清晰的边界。
李牧远反问道：“你知道红外传感器吗？我为什么把时间选在晚上？你想过吗？晚上天冷，你的体温和环境的温差最大。你在我眼里，像一团火。躲不了，藏不住。”
世界上有很多的动物没有视觉也可以捕猎。
感知世界的方法有很多！不一定非要靠眼睛来捕捉。
白阳跪在地上，低着头，血还在流，从下巴滴到地上，一滴一滴，渗进枯草里。
他的左脸肿了，肿得眼睛眯成一条缝，两颗牙没了，说话漏风。
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他算计我。从时间，到地点，到失明之剑，到红外传感器，到那一拳。每一步都在他的计算里。
好像是一切招式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他对自己了解到令人发指的的地步，好像量他的出招习惯，或者是行动轨迹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白阳问道：“你倒底是什么时候想杀的我？”
想到这里，李牧远便有点沾沾自喜:“其实我一直都在观察你，在你跟岚决战时，我就看出了你的每一招，每一式，便知道了你的能力，想到了克制你的办法，所以才有得这次行动。”
失明、无敌、弱点……
这三板斧他已经干掉了一个了。
第三回合，白阳趴在地上，左脸肿得眼睛眯成一条缝，血从嘴角往下淌。
他没有认输，手伸向背后，握住了最后一把剑。
岚的法则是破妄之眼。
翠绿色的剑身从剑鞘里抽出来，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剑身表面有细密的纹路，像树叶的脉络。
白阳握着剑柄，剑尖指着李牧远，他的眼神变了，瞳孔从黑色变成了翠绿色，他能看见弱点了，李牧远的弱点在他的左胸偏下一寸，心脏下方那条主动脉的分叉处和韩潇儿一样。
一剑穿心必死！
白阳举起了剑，准备刺出去。
李牧远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如同水滴般的艺术品，像一块没有被打磨过的石头。
这是神泪，五级文明的结晶，以一己之力将整个世界的有生力量屠杀殆尽的武器。
神泪穿过了法则之剑，像铁钉穿过黄油，像子弹穿过纸张，剑身从撞击点开始碎裂，裂纹从中心向四周扩散。
翠绿色的碎片在空中飞散，落在地上，闪了几下，灭了，白阳的手里只剩一个剑柄，剑柄上还残留着半寸剑身，断面光滑得像镜子，他的眼睛从翠绿色变回了黑色，瞳孔深处的金色光点灭了。
李牧远说出了白阳最大的弱点：“你的力量来自于你的法则剑！如果你的法则剑没了，那么你就是一个待宰的羔羊，根本就不足为俱。”
岚道出了白阳的真相。
他根本就不是什么法则者！他只是将法则者锻造成法则剑，然后使用法则剑的能力，既然他有办法对付白阳，哪怕白阳想要加害于自己，他也有办法对付他，这就是他敢公开机密的原因。
白阳不是有忍耐力的人！
他迟早会露出獠牙的。
白阳的声音嘶哑：“你在示弱，其实你一直都捏着底牌。你根本就不怕我。”
李牧远没有否认：“不然呢？你以为我会像待宰的羔羊一样？从你杀岚的那天起，我就在准备了。神泪，智械锁，红外传感，光的折射。每一样都是为你准备的。你每杀一个人，我就多准备一样。”
“你杀岚，我准备智械锁。你拔失明之剑，我准备红外传感。你拔破妄之眼，我准备神泪。你一步一步往前走，我一步一步往后撤。你以为你在追我，其实我在引你。你以为你在猎杀，其实你是猎物。”
白阳低下头，看着手里的剑柄。
半寸剑身还在，断面光滑得像镜子，映着他的脸。
他忽然大笑起来，他以为自己是猎人，其实是猎物。
他以为自己在织网，其实网是别人给他织的，他每一步都踩在李牧远的计算里，从杀岚的那天起，他的结局就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