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一章：脱水实验的成功
实验开始了！
这个实验将决定未来的战略，法则者是不可战胜的，脱水的目的自然是为了避免不要的损失。
李牧远他伸出手，打开笼子的门，手指伸进去，轻轻捏住老鼠的后颈皮。
老鼠挣扎了一下，四肢在空中扑腾，尾巴甩了两下，然后就安静发，那是因为后颈皮被捏住的时候，老鼠会本能地进入一种类似被母亲叼着时的静止状态，这是刻在基因里的，改不了。
动物的基因会将本能刻进骨子里。
李牧远了解动物的本能，他与白阳是一种人，都是了解敌人并且找到弱点战胜的人。
他把老鼠放在桌面上，左手按住它的身体，右手悬在它的上方，掌心朝下。
老鼠在他的手掌下瑟瑟发抖，胡须快速地震颤，黑色的小眼睛不停地转动，他能感觉到它的心跳，快得像一台上足了发条的钟表，跳动都通过桌面的木板传到他的指尖。
他开始脱水。
魔力从他的掌心涌出，像一层看不见的薄膜覆盖在老鼠的身体表面。
他按照书上写的流程，先用魔力感知扫描了老鼠的全身。
从头到尾，从背到腹，从皮肤到骨骼，从肌肉到内脏。每一根血管、每一条神经、每一个细胞都在他的意识里清晰呈现，像一张被放大了无数倍的立体地图，老鼠的心脏在跳动，肺在扩张收缩，肠道在蠕动，每一个器官都在正常工作。
然后他开始抽水，水分从老鼠的皮肤表面渗出来，蒸汽从老鼠的背上腾起，像一层薄薄的雾，带着一股淡淡的、潮湿的、老鼠特有的腥臊味。
老鼠的身体开始萎缩，背部从拱起变成平坦，从平坦变成凹陷，皮下的脂肪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薄，肌肉的轮廓从皮肤下面浮现出来。
老鼠的尾巴最先干了，细长的尾巴从粉红色变成灰褐色，从灰褐色变成深褐色，表面出现细密的褶皱，像一根的绳子。
老鼠没有挣扎。不是因为不疼，是因为脱水抑制了肌肉的收缩能力。
它知道自己在被抽干，它想跑，想叫，想咬，但它的肌肉不听使唤了，它的嘴巴张开了，露出两颗长长的门牙，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脱水到一半的时候，问题出现了。
李牧远的魔力输出出现了零点三秒的波动。不是他分心了，是他的魔力回路在长时间高负荷运转下产生了一次微小的震颤。
零点三秒，比一次眨眼的时间还要短，短到李牧远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他的魔力感知捕捉到了那个波动的后果，老鼠的右前爪在魔力场短暂减弱的瞬间失去了支撑，细胞膜在水分被抽走而替代水分子没有及时填补的情况下破裂了。
破裂的细胞从最细微的层面开始坏死，坏死从指尖蔓延到指节，从指节蔓延到掌心。
他发现了问题，立刻加大了魔力的输出，魔力场重新稳定下来，但那个爪子的损伤已经无法挽回了。
坏死的细胞不会被魔力场修复，因为魔力场不是治疗魔法，它只是一个维持结构的手段。
结构已经塌了，再维持也没有意义。
脱水完成了，老鼠变成了一具干尸。
灰褐色的，皱巴巴的，缩成一团，像一块被揉皱的抹布。
它的身体长度不到原来的三分之一，重量不到原来的十分之一，四条腿蜷缩在腹部，尾巴盘成一个圈。它的嘴巴还张着，两颗门牙露在外面，白森森的，像两粒被遗落在沙漠里的米，眼睛闭着，眼皮深深地凹陷下去。
苏沐烟看着那只干瘪的老鼠，嘴角抽了一下，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指节发白，她也在为这个结果紧张。
如果这个魔法真的能够做到活体脱水的话，那么这跟长生不老有什么区别。
古今中外有多少人追求着长生却没有办法。
李牧远没有理会她的表情。
他把老鼠从桌面上拿起来，动作很轻，像捧着一件易碎的瓷器。
干瘪的老鼠在他掌心里轻得像一片枯叶，他几乎感觉不到它的重量。他把它放进杯子里，不是之前那颗苹果用的水杯，是一个更大的、陶制的、能装下老鼠整个身体的水罐，水罐里装满了清水，将老鼠沉到了罐底。
李牧远开始浸泡。
他按照书上写的流程，将魔力注入水中，引导细胞重新吸收水分。水分子从老鼠的嘴巴、鼻孔、皮肤毛孔渗入它的身体，像无数条细小的河流从四面八方汇入一片干涸的土地。
老鼠的身体开始膨胀，从干瘪变得饱满，从皱巴变得光滑，从灰褐变回粉红。
苏沐烟屏住了呼吸。
老鼠的身体恢复了原来的大小，皮毛恢复了原来的色泽，嘴巴从张开变成了闭合，眼睛从凹陷变成了饱满。它看起来就像一只正在沉睡的普通老鼠，呼吸微弱但存在，心跳缓慢但平稳。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除了那个爪子，老鼠的右前爪没有恢复。不是没有长出来，是根本没有恢复。
那里什么都没有——没有骨头，没有肌肉，没有皮肤，没有指甲。从腕关节开始，整只前爪消失了，断面光滑得像被刀子切过，没有血迹，没有伤口，什么都没有。就好像那只爪子从来就没有存在过一样。
老鼠在罐底动了一下。
它的三条腿在水里划了划，身体在水罐里转了个圈，然后停住了。
它似乎没有感觉到疼痛，因为脱水过程中坏死的细胞不会产生痛觉信号，但它感觉到了不对劲。它低头看了看自己缺失了右前爪的那条腿，黑色的眼睛里映着水面上的光。
它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它知道自己少了一样东西。
苏沐烟猛地转过身去，手捂住了嘴巴：“这不可能它还活着。”
李牧远把老鼠从水罐里捞出来，放在桌面上。
老鼠趴在桌上，三条腿支撑着身体，右前肢的残端在桌面上轻轻碰了碰，像是在试探那里还有什么。它走了两步，身体向右倾斜，失去了平衡，翻了个跟头，又爬起来，又走了两步，又翻了个跟头。
它不知道自己的右前爪已经没有了，它的大脑还在向那只不存在的爪子发送行走的指令，而身体在执行指令时发现那里空无一物。
这个实验将决定未来的战略，法则者是不可战胜的，脱水的目的自然是为了避免不要的损失。
李牧远他伸出手，打开笼子的门，手指伸进去，轻轻捏住老鼠的后颈皮。
老鼠挣扎了一下，四肢在空中扑腾，尾巴甩了两下，然后就安静发，那是因为后颈皮被捏住的时候，老鼠会本能地进入一种类似被母亲叼着时的静止状态，这是刻在基因里的，改不了。
动物的基因会将本能刻进骨子里。
李牧远了解动物的本能，他与白阳是一种人，都是了解敌人并且找到弱点战胜的人。
他把老鼠放在桌面上，左手按住它的身体，右手悬在它的上方，掌心朝下。
老鼠在他的手掌下瑟瑟发抖，胡须快速地震颤，黑色的小眼睛不停地转动，他能感觉到它的心跳，快得像一台上足了发条的钟表，跳动都通过桌面的木板传到他的指尖。
他开始脱水。
魔力从他的掌心涌出，像一层看不见的薄膜覆盖在老鼠的身体表面。
他按照书上写的流程，先用魔力感知扫描了老鼠的全身。
从头到尾，从背到腹，从皮肤到骨骼，从肌肉到内脏。每一根血管、每一条神经、每一个细胞都在他的意识里清晰呈现，像一张被放大了无数倍的立体地图，老鼠的心脏在跳动，肺在扩张收缩，肠道在蠕动，每一个器官都在正常工作。
然后他开始抽水，水分从老鼠的皮肤表面渗出来，蒸汽从老鼠的背上腾起，像一层薄薄的雾，带着一股淡淡的、潮湿的、老鼠特有的腥臊味。
老鼠的身体开始萎缩，背部从拱起变成平坦，从平坦变成凹陷，皮下的脂肪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薄，肌肉的轮廓从皮肤下面浮现出来。
老鼠的尾巴最先干了，细长的尾巴从粉红色变成灰褐色，从灰褐色变成深褐色，表面出现细密的褶皱，像一根的绳子。
老鼠没有挣扎。不是因为不疼，是因为脱水抑制了肌肉的收缩能力。
它知道自己在被抽干，它想跑，想叫，想咬，但它的肌肉不听使唤了，它的嘴巴张开了，露出两颗长长的门牙，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脱水到一半的时候，问题出现了。
李牧远的魔力输出出现了零点三秒的波动。不是他分心了，是他的魔力回路在长时间高负荷运转下产生了一次微小的震颤。
零点三秒，比一次眨眼的时间还要短，短到李牧远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他的魔力感知捕捉到了那个波动的后果，老鼠的右前爪在魔力场短暂减弱的瞬间失去了支撑，细胞膜在水分被抽走而替代水分子没有及时填补的情况下破裂了。
破裂的细胞从最细微的层面开始坏死，坏死从指尖蔓延到指节，从指节蔓延到掌心。
他发现了问题，立刻加大了魔力的输出，魔力场重新稳定下来，但那个爪子的损伤已经无法挽回了。
坏死的细胞不会被魔力场修复，因为魔力场不是治疗魔法，它只是一个维持结构的手段。
结构已经塌了，再维持也没有意义。
脱水完成了，老鼠变成了一具干尸。
灰褐色的，皱巴巴的，缩成一团，像一块被揉皱的抹布。
它的身体长度不到原来的三分之一，重量不到原来的十分之一，四条腿蜷缩在腹部，尾巴盘成一个圈。它的嘴巴还张着，两颗门牙露在外面，白森森的，像两粒被遗落在沙漠里的米，眼睛闭着，眼皮深深地凹陷下去。
苏沐烟看着那只干瘪的老鼠，嘴角抽了一下，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指节发白，她也在为这个结果紧张。
如果这个魔法真的能够做到活体脱水的话，那么这跟长生不老有什么区别。
古今中外有多少人追求着长生却没有办法。
李牧远没有理会她的表情。
他把老鼠从桌面上拿起来，动作很轻，像捧着一件易碎的瓷器。
干瘪的老鼠在他掌心里轻得像一片枯叶，他几乎感觉不到它的重量。他把它放进杯子里，不是之前那颗苹果用的水杯，是一个更大的、陶制的、能装下老鼠整个身体的水罐，水罐里装满了清水，将老鼠沉到了罐底。
李牧远开始浸泡。
他按照书上写的流程，将魔力注入水中，引导细胞重新吸收水分。水分子从老鼠的嘴巴、鼻孔、皮肤毛孔渗入它的身体，像无数条细小的河流从四面八方汇入一片干涸的土地。
老鼠的身体开始膨胀，从干瘪变得饱满，从皱巴变得光滑，从灰褐变回粉红。
苏沐烟屏住了呼吸。
老鼠的身体恢复了原来的大小，皮毛恢复了原来的色泽，嘴巴从张开变成了闭合，眼睛从凹陷变成了饱满。它看起来就像一只正在沉睡的普通老鼠，呼吸微弱但存在，心跳缓慢但平稳。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除了那个爪子，老鼠的右前爪没有恢复。不是没有长出来，是根本没有恢复。
那里什么都没有——没有骨头，没有肌肉，没有皮肤，没有指甲。从腕关节开始，整只前爪消失了，断面光滑得像被刀子切过，没有血迹，没有伤口，什么都没有。就好像那只爪子从来就没有存在过一样。
老鼠在罐底动了一下。
它的三条腿在水里划了划，身体在水罐里转了个圈，然后停住了。
它似乎没有感觉到疼痛，因为脱水过程中坏死的细胞不会产生痛觉信号，但它感觉到了不对劲。它低头看了看自己缺失了右前爪的那条腿，黑色的眼睛里映着水面上的光。
它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它知道自己少了一样东西。
苏沐烟猛地转过身去，手捂住了嘴巴：“这不可能它还活着。”
李牧远把老鼠从水罐里捞出来，放在桌面上。
老鼠趴在桌上，三条腿支撑着身体，右前肢的残端在桌面上轻轻碰了碰，像是在试探那里还有什么。它走了两步，身体向右倾斜，失去了平衡，翻了个跟头，又爬起来，又走了两步，又翻了个跟头。
它不知道自己的右前爪已经没有了，它的大脑还在向那只不存在的爪子发送行走的指令，而身体在执行指令时发现那里空无一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