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二章：蝎子居然是法则者
这是一个糟糕，但是正确的决定。
白阳走后，李牧远召见了凯撒前来会面，打算告诉她这个不幸的事实，如今的白阳说谁是法则者，那么他就是法则者。
李牧远可以想象到凯撒炸毛的样子，因为这就是一个懦弱且不受欢迎的决定，可是从大局考虑那就是一个正确的决定。
十分钟后。
凯撒来了，这次的她穿着一件吊带睡衣给人一种妩媚慵懒的感觉，她像是好好地睡了一个懒觉，她不希望有任何一件事打搅到她的午休，除非这是一件关系到她生死的头等大事。
李牧远告诉了她一个不幸的消息：“现在的白阳负责搜查城内的法则者，换言之现在他说谁是法则者，那么谁就是法则者了。”
凯撒一时间睡意全无“你疯了？”
李牧远好心地提醒她：“我是说你最近不要惹他，否则他保不齐会拿你开刀。”
凯撒死死地瞪着李牧远：“你把谁是法则者的判断权交给他？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他说谁是，谁就是。他说你我是，你我明天就得被自己的卫兵押上刑场！你害惨了所有人。”
没错！但是那又怎样！
眼下最好的办法就是将祸水东引，否则他们现在就有杀身之祸，
李牧远端起茶盏，慢悠悠吹了吹浮沫没说话，他知道凯撒说提没错，但是他们现在最好的战略就是将祸水东引，而不是跟白阳作对，否则他们根本就没有好下场。
凯撒一巴掌拍在桌上：“你哑巴了？那姓白的昨天刚在你地盘上杀了一个人，你今天就把刀把子递到他手里，李牧远你是人王还是人彘？”
“说完了？”李牧远抬起眼皮。
凯撒胸口起伏着，吊带睡衣跟着一颤一颤：“你最好给我一个像样的解释”
李牧远放下茶盏反问道：“我问你。我跟他翻脸，有几成胜算？”
凯撒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们之间的确没有在任何胜算，李牧远无论上是从成长性上来看，或者说是从当前实力上来看都不相符。
李牧远替她回答：“三成？还是两成？”
“……不到两成。”凯撒别过脸，声音低了下去。
“那就是了。”李牧远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她：“翻脸，我死，城里死一半人。不翻脸，他拿权，我还能活，城里人能活，你凯撒还能那么舒服地睡午觉？这是一种妥协，但是这是正确的。”
“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不甘心？”李牧远转过身，嘴角挂着一丝笑，那笑里没有温度：“你以为我愿意？你以为我听他说‘我杀了一个花店的女人’的时候，不想一刀劈了他？”
他顿了顿，声音轻下来，像是说给自己听的：“但刀劈下去，死的是我。”
凯撒沉默了。
她看着李牧远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个平日里嘻嘻哈哈的男人，此刻像一柄入了鞘的刀——你看不见刃，但你知道它在那儿。
“你就这么信他能对付法则者？”凯撒最后还是问了一句。
李牧远自信满满：“我不信他。但我信他的野心。野心这东西，养大了，就会自己找敌人，等他忙着咬别人的时候，就没空回头咬我了。”
为什么他会那么有信心？
主要是因为铸剑锤的提升太大了！
多杀一个人就多一个法则，这种提升实在是太大了，换成他也会那么选择。
有谁不想要轻松地提高实力？
凯撒还是酋长的心态：“你就不怕他反过来架空你？现在他说谁是法则者谁就是，等他把你的人全换成他的狗……到那时候，你又该怎么办？权力斗争就是这样的，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李牧远打断她：“你信不信，他知道了自己有这个权力，会比我养的猎犬还卖力地干活？”
凯撒一愣。
这是什么道理。
白阳是敌人，难不成他还指望用自己的真心去打动敌人吗？
李牧远端起茶盏，啜了一口，重复一遍刚刚说的话：“他会更拼命地去杀法则者，更积极地巡街、搜捕、筛查，比你我加在一起都勤快，你信不信？结果肯定会是这样子的。”
凯撒眉头拧成一团：“凭什么？他又不是你养的小弟。你以为给他块骨头他就摇尾巴？那是白阳，是能把黑潮孽物杀穿的东西，他凭什么听你的？”
李牧远放下茶盏道出理由：“他不需要听我的。他本来就要杀光法则者。我只不过没有挡在他前面而已。”
凯撒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李牧远站起来，负手走到窗前：“权力是锁链。你给一个人权力，就是给他责任，给他活计，给他跑断腿的理由。白阳拿了我的权，就得替我办事，他办得越好，我这城里就越干净。他要是把全城的法则者都杀光了……”
“那是一件大好事！法则者本来就是我们的敌人，至少短时间内他不会与我作对！这是一件大好事！至少可以拿他解决掉大部分的敌人，而我只要讨好他一个就行了。”
凯撒沉默了：“你这是……拿他当刀使？”
李牧远摇摇头：“你不要说得那么难听……这怎么能够叫作把人当刀呢！这叫做互相成就，反正他也看不明白我是人还是鬼，我也看不明白他是人还是鬼，这样生活还挺好的。”
话音未落，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人王陛下！”
虹秀权推门而入，额头上全是汗，衣服领子都跑歪了：“北部出事了，蝎子……”
李牧远挑了挑眉：“蝎子？蝎子有什么好说的？找个药铺买点雄黄粉撒撒，实在不行让巡街的兵丁拿鞋底拍死。这种事也来烦我？”
虹秀权深吸一口气：“陛下，那蝎子是法则者。”
空气突然安静了。
本来他以为只有人型生物是法则者，没有想到一件昆虫也可以是法则者，这实在是太骇人听闻了
“……白阳知道了吗？”李牧远打算让白阳出力
虹秀权说道：“还没有！消息刚到，我第一个来找的您。”
李牧远恢复了慵懒地神态：“去告诉他。告诉他，北边有活儿干了。”
白阳走后，李牧远召见了凯撒前来会面，打算告诉她这个不幸的事实，如今的白阳说谁是法则者，那么他就是法则者。
李牧远可以想象到凯撒炸毛的样子，因为这就是一个懦弱且不受欢迎的决定，可是从大局考虑那就是一个正确的决定。
十分钟后。
凯撒来了，这次的她穿着一件吊带睡衣给人一种妩媚慵懒的感觉，她像是好好地睡了一个懒觉，她不希望有任何一件事打搅到她的午休，除非这是一件关系到她生死的头等大事。
李牧远告诉了她一个不幸的消息：“现在的白阳负责搜查城内的法则者，换言之现在他说谁是法则者，那么谁就是法则者了。”
凯撒一时间睡意全无“你疯了？”
李牧远好心地提醒她：“我是说你最近不要惹他，否则他保不齐会拿你开刀。”
凯撒死死地瞪着李牧远：“你把谁是法则者的判断权交给他？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他说谁是，谁就是。他说你我是，你我明天就得被自己的卫兵押上刑场！你害惨了所有人。”
没错！但是那又怎样！
眼下最好的办法就是将祸水东引，否则他们现在就有杀身之祸，
李牧远端起茶盏，慢悠悠吹了吹浮沫没说话，他知道凯撒说提没错，但是他们现在最好的战略就是将祸水东引，而不是跟白阳作对，否则他们根本就没有好下场。
凯撒一巴掌拍在桌上：“你哑巴了？那姓白的昨天刚在你地盘上杀了一个人，你今天就把刀把子递到他手里，李牧远你是人王还是人彘？”
“说完了？”李牧远抬起眼皮。
凯撒胸口起伏着，吊带睡衣跟着一颤一颤：“你最好给我一个像样的解释”
李牧远放下茶盏反问道：“我问你。我跟他翻脸，有几成胜算？”
凯撒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们之间的确没有在任何胜算，李牧远无论上是从成长性上来看，或者说是从当前实力上来看都不相符。
李牧远替她回答：“三成？还是两成？”
“……不到两成。”凯撒别过脸，声音低了下去。
“那就是了。”李牧远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她：“翻脸，我死，城里死一半人。不翻脸，他拿权，我还能活，城里人能活，你凯撒还能那么舒服地睡午觉？这是一种妥协，但是这是正确的。”
“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不甘心？”李牧远转过身，嘴角挂着一丝笑，那笑里没有温度：“你以为我愿意？你以为我听他说‘我杀了一个花店的女人’的时候，不想一刀劈了他？”
他顿了顿，声音轻下来，像是说给自己听的：“但刀劈下去，死的是我。”
凯撒沉默了。
她看着李牧远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个平日里嘻嘻哈哈的男人，此刻像一柄入了鞘的刀——你看不见刃，但你知道它在那儿。
“你就这么信他能对付法则者？”凯撒最后还是问了一句。
李牧远自信满满：“我不信他。但我信他的野心。野心这东西，养大了，就会自己找敌人，等他忙着咬别人的时候，就没空回头咬我了。”
为什么他会那么有信心？
主要是因为铸剑锤的提升太大了！
多杀一个人就多一个法则，这种提升实在是太大了，换成他也会那么选择。
有谁不想要轻松地提高实力？
凯撒还是酋长的心态：“你就不怕他反过来架空你？现在他说谁是法则者谁就是，等他把你的人全换成他的狗……到那时候，你又该怎么办？权力斗争就是这样的，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李牧远打断她：“你信不信，他知道了自己有这个权力，会比我养的猎犬还卖力地干活？”
凯撒一愣。
这是什么道理。
白阳是敌人，难不成他还指望用自己的真心去打动敌人吗？
李牧远端起茶盏，啜了一口，重复一遍刚刚说的话：“他会更拼命地去杀法则者，更积极地巡街、搜捕、筛查，比你我加在一起都勤快，你信不信？结果肯定会是这样子的。”
凯撒眉头拧成一团：“凭什么？他又不是你养的小弟。你以为给他块骨头他就摇尾巴？那是白阳，是能把黑潮孽物杀穿的东西，他凭什么听你的？”
李牧远放下茶盏道出理由：“他不需要听我的。他本来就要杀光法则者。我只不过没有挡在他前面而已。”
凯撒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李牧远站起来，负手走到窗前：“权力是锁链。你给一个人权力，就是给他责任，给他活计，给他跑断腿的理由。白阳拿了我的权，就得替我办事，他办得越好，我这城里就越干净。他要是把全城的法则者都杀光了……”
“那是一件大好事！法则者本来就是我们的敌人，至少短时间内他不会与我作对！这是一件大好事！至少可以拿他解决掉大部分的敌人，而我只要讨好他一个就行了。”
凯撒沉默了：“你这是……拿他当刀使？”
李牧远摇摇头：“你不要说得那么难听……这怎么能够叫作把人当刀呢！这叫做互相成就，反正他也看不明白我是人还是鬼，我也看不明白他是人还是鬼，这样生活还挺好的。”
话音未落，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人王陛下！”
虹秀权推门而入，额头上全是汗，衣服领子都跑歪了：“北部出事了，蝎子……”
李牧远挑了挑眉：“蝎子？蝎子有什么好说的？找个药铺买点雄黄粉撒撒，实在不行让巡街的兵丁拿鞋底拍死。这种事也来烦我？”
虹秀权深吸一口气：“陛下，那蝎子是法则者。”
空气突然安静了。
本来他以为只有人型生物是法则者，没有想到一件昆虫也可以是法则者，这实在是太骇人听闻了
“……白阳知道了吗？”李牧远打算让白阳出力
虹秀权说道：“还没有！消息刚到，我第一个来找的您。”
李牧远恢复了慵懒地神态：“去告诉他。告诉他，北边有活儿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