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实际上他变弱了
李牧远盘腿坐在床上，闭着眼睛，已经三天了。
三天里他没吃一口饭，没喝一口水，甚至没动过一下，也不是没有人送过饭，但是他们都怕打扰了李牧远。
李牧远体内的魔力回路像一条被堵死的河道。
那些淤积的节点一个接一个，每一个都像一堵墙，厚实，坚硬，不可逾越，他能感觉到墙后面涌动的魔力，澎湃的、炽热的、几乎要撑破血管的魔力，但他过不去。
门槛就在眼前，却像隔着一整座山。
他试过硬冲！魔力像洪水一样撞向那堵墙，墙纹丝不动，他的经脉却裂了三条。
疼得他差点叫出声，嘴里全是血腥味。
冲击的过程非常难受，好比是逆流而上。
他试过绕路，从旁边的节点迂回，翻过侧面的小径，试图绕过主墙，结果发现每条路都堵着，堵得更死。
他试过水磨功夫，一点一点地侵蚀，像水滴石穿。
磨了一天一夜，墙薄了不到一根头发丝的厚度。
按这个速度，他需要三百年。
李牧远睁开眼。
窗外是午夜，没有月亮，星星亮得刺眼。
他看着那些星星，忽然想起了什么，不是想起，是重新看见了，那天晚上的恐惧还留在骨头里，像一根刺，拔不出来。但恐惧之外，还有别的东西。
那些星星那么远。
远到光要走几千年、几万年、几亿年才能落进他的眼睛里。
也就是说，他现在看见的每一颗星星，都不是它现在的样子。有些可能已经死了，爆炸了，坍缩了，变成了黑洞或者一片尘埃。
可光还在走，还在赶路，还在穿过无尽的黑暗，只为在他视网膜上留下一个短暂的光点。
李牧远重新闭上眼睛。
这一次他没有冲，他让魔力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流向那堵墙，不是去撞它，是贴着它。像水渗进岩缝，像根扎进土里，像光穿过几万年的黑暗，不急，不躁，不停。
墙开始松了。
那层坚硬的、不可逾越的壁垒，在魔力的持续浸润下，像冰遇到了温水，从边缘开始融化，一点一点地变薄，变软，变成水，变成雾，变成什么都没有了。
魔力涌过去。
不是洪水，是潮汐。温柔的，有力的，不可阻挡的。
第一个节点通了。
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像多米诺骨牌一样，每一个节点被魔力浸润的瞬间，都像是睁开了一只眼睛，亮了一下，然后开始发光。
智力+4，力量+2，魔力+2
李牧远睁开眼，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呼吸，每一条魔力回路都在流动，全身上下都变成畅快起来，魔力像血液一样流遍全身，温暖，充沛，无穷无尽。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里有一团光，不是光元素，他握了握拳，光碎了，变成细小的光点，像星星一样，在他指缝间缓缓消散，他的实力只得升了一小截。
苏沐烟推开门报告了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灾民控制住了！我建议你再好好修行一段时间，最近外面的情况有点差，你需要一段时间磨练武艺。”
李牧远还是不放心：“现在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苏沐烟摇摇头：“当然不需要！地下有你的演武场，你可以训练一段时间，然后出来。”
这是一件好事！
他有太久没有好好训练自己了，战乱让他无法专心提升自己，
演武场在地下三层。
李牧远站在场地中央，面前立着一根五米宽的硬木桩，那是铁檀木，密度是水的三倍，曾经是军中用来测试近战攻击力的标准靶，现在它在这里用于当训练的木桩。
他深吸一口气，背后的枪匣开了。
两把雷晖枪从腰后的枪匣里弹出来，不是同时，是一前一后。
第一把擦着他的耳廓飞出去，破风声尖锐得像哨子，枪尖正中木桩中心偏右三厘米，第二把紧接着跟上，扎在同一个点上，把第一把又往深处钉了三寸。
枪尾在木桩外剧烈颤动，嗡嗡作响。
李牧远右手一抬，掌心亮起了魔力纹路，两把枪同时震动了一下，像被无形的手攥住，从木桩里猛地拔出，在空中划出两道弧线，旋转着飞回他身边。
他左手一挥两把枪顺着魔力牵引的方向绕着他的身体旋转，左脚向前半步，重心下沉，两把枪在高速旋转中改变方向，一左一右，从两侧飞向木桩。
枪尖与铁檀木碰撞的瞬间，左边那把钉入七寸，右边那把钉入九寸。
控枪术讲究的是连贯。
威力不是那么重要，重要的是他得熟练。
李牧远皱眉，右手猛地后拉，两把枪从木桩里飞出来，这次他没有让它们绕圈，而是悬停在面前，枪尖朝前，与肩同宽，一米长的枪身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像两条蓄势待发的蛇。
下一步是关键。
李牧远右脚蹬地，身体前倾，左边那把和右边那把标枪枪尾对接，严丝合缝，发出咔嗒一声金属脆响，两把一米长的短枪合二为一，变成一把两米长的长枪。
李牧远的手握住了枪杆，长枪刺出。
“嗖！”枪尖刺中铁檀木的瞬间，整个演武场震了一下。
雷枪连袭……
枪尖没入木桩，一尺，两尺，三尺。
整根两米长的枪杆，整整没入了一半，铁檀木的木质纤维被硬生生挤开，枪尖所过之处，木屑没有飞溅，而是被压成了粉末，贴着枪杆的侧面，像被熨斗烫平的纸。
他低头看枪尖。没有卷刃，没有缺口，镀膜好好的。又低头看木桩上的枪眼。
一个圆形的洞，直径正好和枪杆一样粗，边缘光滑得像用砂纸打磨过。他伸手指探了探，洞深三尺二寸，比刚才刺入的深度又多了一点，是拔出时造成的二次损伤。
不够好。
李牧远把长枪拆成两把短枪，插回枪匣。
他的呼吸还没平，额头上全是汗，右手从指尖到肩膀都在发酸。刚才那一枪，从两枪齐射到牵引回收到双枪合璧再到龙形突刺，整个流程用了四秒。
四秒太长了，战场上四秒够敌人砍他四刀。
他的近战水平确实不行，这是事实。
他以前靠的是李建业的魔力支撑，现在不一样了，魔力是他自己的，虽然量大，但恢复速度没那么快，他必须在每个环节上抠细节，把四秒变成三秒，三秒变成两秒。
变强了吗？实际上他变弱了！
三天里他没吃一口饭，没喝一口水，甚至没动过一下，也不是没有人送过饭，但是他们都怕打扰了李牧远。
李牧远体内的魔力回路像一条被堵死的河道。
那些淤积的节点一个接一个，每一个都像一堵墙，厚实，坚硬，不可逾越，他能感觉到墙后面涌动的魔力，澎湃的、炽热的、几乎要撑破血管的魔力，但他过不去。
门槛就在眼前，却像隔着一整座山。
他试过硬冲！魔力像洪水一样撞向那堵墙，墙纹丝不动，他的经脉却裂了三条。
疼得他差点叫出声，嘴里全是血腥味。
冲击的过程非常难受，好比是逆流而上。
他试过绕路，从旁边的节点迂回，翻过侧面的小径，试图绕过主墙，结果发现每条路都堵着，堵得更死。
他试过水磨功夫，一点一点地侵蚀，像水滴石穿。
磨了一天一夜，墙薄了不到一根头发丝的厚度。
按这个速度，他需要三百年。
李牧远睁开眼。
窗外是午夜，没有月亮，星星亮得刺眼。
他看着那些星星，忽然想起了什么，不是想起，是重新看见了，那天晚上的恐惧还留在骨头里，像一根刺，拔不出来。但恐惧之外，还有别的东西。
那些星星那么远。
远到光要走几千年、几万年、几亿年才能落进他的眼睛里。
也就是说，他现在看见的每一颗星星，都不是它现在的样子。有些可能已经死了，爆炸了，坍缩了，变成了黑洞或者一片尘埃。
可光还在走，还在赶路，还在穿过无尽的黑暗，只为在他视网膜上留下一个短暂的光点。
李牧远重新闭上眼睛。
这一次他没有冲，他让魔力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流向那堵墙，不是去撞它，是贴着它。像水渗进岩缝，像根扎进土里，像光穿过几万年的黑暗，不急，不躁，不停。
墙开始松了。
那层坚硬的、不可逾越的壁垒，在魔力的持续浸润下，像冰遇到了温水，从边缘开始融化，一点一点地变薄，变软，变成水，变成雾，变成什么都没有了。
魔力涌过去。
不是洪水，是潮汐。温柔的，有力的，不可阻挡的。
第一个节点通了。
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像多米诺骨牌一样，每一个节点被魔力浸润的瞬间，都像是睁开了一只眼睛，亮了一下，然后开始发光。
智力+4，力量+2，魔力+2
李牧远睁开眼，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呼吸，每一条魔力回路都在流动，全身上下都变成畅快起来，魔力像血液一样流遍全身，温暖，充沛，无穷无尽。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里有一团光，不是光元素，他握了握拳，光碎了，变成细小的光点，像星星一样，在他指缝间缓缓消散，他的实力只得升了一小截。
苏沐烟推开门报告了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灾民控制住了！我建议你再好好修行一段时间，最近外面的情况有点差，你需要一段时间磨练武艺。”
李牧远还是不放心：“现在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苏沐烟摇摇头：“当然不需要！地下有你的演武场，你可以训练一段时间，然后出来。”
这是一件好事！
他有太久没有好好训练自己了，战乱让他无法专心提升自己，
演武场在地下三层。
李牧远站在场地中央，面前立着一根五米宽的硬木桩，那是铁檀木，密度是水的三倍，曾经是军中用来测试近战攻击力的标准靶，现在它在这里用于当训练的木桩。
他深吸一口气，背后的枪匣开了。
两把雷晖枪从腰后的枪匣里弹出来，不是同时，是一前一后。
第一把擦着他的耳廓飞出去，破风声尖锐得像哨子，枪尖正中木桩中心偏右三厘米，第二把紧接着跟上，扎在同一个点上，把第一把又往深处钉了三寸。
枪尾在木桩外剧烈颤动，嗡嗡作响。
李牧远右手一抬，掌心亮起了魔力纹路，两把枪同时震动了一下，像被无形的手攥住，从木桩里猛地拔出，在空中划出两道弧线，旋转着飞回他身边。
他左手一挥两把枪顺着魔力牵引的方向绕着他的身体旋转，左脚向前半步，重心下沉，两把枪在高速旋转中改变方向，一左一右，从两侧飞向木桩。
枪尖与铁檀木碰撞的瞬间，左边那把钉入七寸，右边那把钉入九寸。
控枪术讲究的是连贯。
威力不是那么重要，重要的是他得熟练。
李牧远皱眉，右手猛地后拉，两把枪从木桩里飞出来，这次他没有让它们绕圈，而是悬停在面前，枪尖朝前，与肩同宽，一米长的枪身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像两条蓄势待发的蛇。
下一步是关键。
李牧远右脚蹬地，身体前倾，左边那把和右边那把标枪枪尾对接，严丝合缝，发出咔嗒一声金属脆响，两把一米长的短枪合二为一，变成一把两米长的长枪。
李牧远的手握住了枪杆，长枪刺出。
“嗖！”枪尖刺中铁檀木的瞬间，整个演武场震了一下。
雷枪连袭……
枪尖没入木桩，一尺，两尺，三尺。
整根两米长的枪杆，整整没入了一半，铁檀木的木质纤维被硬生生挤开，枪尖所过之处，木屑没有飞溅，而是被压成了粉末，贴着枪杆的侧面，像被熨斗烫平的纸。
他低头看枪尖。没有卷刃，没有缺口，镀膜好好的。又低头看木桩上的枪眼。
一个圆形的洞，直径正好和枪杆一样粗，边缘光滑得像用砂纸打磨过。他伸手指探了探，洞深三尺二寸，比刚才刺入的深度又多了一点，是拔出时造成的二次损伤。
不够好。
李牧远把长枪拆成两把短枪，插回枪匣。
他的呼吸还没平，额头上全是汗，右手从指尖到肩膀都在发酸。刚才那一枪，从两枪齐射到牵引回收到双枪合璧再到龙形突刺，整个流程用了四秒。
四秒太长了，战场上四秒够敌人砍他四刀。
他的近战水平确实不行，这是事实。
他以前靠的是李建业的魔力支撑，现在不一样了，魔力是他自己的，虽然量大，但恢复速度没那么快，他必须在每个环节上抠细节，把四秒变成三秒，三秒变成两秒。
变强了吗？实际上他变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