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黑暗森林法则
为什么没有人发现外星人？因为凡是遇到外星人的星球都毁灭了。
李牧远提出了一个假设：“你知道费米悖论吗？”
拉斐尔问道：“什么是费米悖论？”
李牧远指向星空：“宇宙这么大，星系这么多，像地球这样的行星多到数不清。按理说，外星人应该到处都是。但我们从来没有发现过他们。没有信号，没有飞船，没有任何痕迹。他们在哪？”
啥？星空？
这跟打败神明有什么关系。
拉斐尔想了想：“可能离我们太远了。可能他们的技术不够。可能他们不想联系我们。”
李牧远没有否则她的想法：“都有可能！但有一个人提过一个更可怕的可能。不是我们观测不到外星人。是观测到外星人的那些星球，全都死掉了。”
现成的例子就摆在眼前。
他们是什么？他们不是这片大陆的原住民，他们是外来侵略者，在偌大的宇宙里找不到一个可以居住的地方，幸好有个蠢猪提出了向宇宙寻找朋友的计划，才让他们发现有一个宜居的星球。
最后他们对这个星球做了什么？还不是将那个星球上的人赶尽杀绝一个不留。
李牧远提出了黑暗森林理论：“这叫宇宙社会学。宇宙就是一座黑暗森林，每个文明都是带枪的猎人，像幽灵般潜行于林间，轻轻拨开挡路的树枝，竭力不让脚步发出一点儿声音，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因为林中到处都有与他一样潜行的猎人。如果他发现了别的生命就会马上消灭他们。在这片森林中，他人就是地狱，就是永恒的威胁。任何暴露自己存在的生命都将很快被消灭。这就是宇宙文明的图景。”
拉斐尔沉默了一会儿：“你是说引力发射器的存在，就像黑暗森林里暴露了位置的猎人？”
李牧远点点头：“神明不是猎人。神明是猎物。祂们在这个世界里是无敌的，有信仰撑着，有战争撑着，有恐惧撑着。但出了这个世界呢？祂们的力量在宇宙中什么都不是。”
二人交谈了很久。
不知过了多久通道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不是一个人的，是很多人的，脚步杂沓，踩在碎石上哗啦哗啦响，有人在喘气，有人在咳嗽，他们都是拥护魔法的人。
有人在催促：“快！快进去！”
李牧远走到通道口。外面站着七八个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衣服上全是灰，脸上全是汗。
一个靠着魔法发了大财的商人说道：“李大人，你们快跑！人王那边说了，你们是反贼！用了魔法害死了人，要抓你们杀头！我这次来是因为我支持魔法，所以特地来通风报信。”
旁边一个女人抢过话头：“城里已经分了两派了！一派支持魔法，说要跑到魔导国去投靠你们；另一派反对魔法，说魔法是祸根，要把所有会魔法的人都抓起来。”
“支持魔法的人越来越多了，不是他们多喜欢魔法，是他们知道了真相，知道神明这次发疯不是因为魔法，是因为人王，是他为了清剿法师才制作的这次袭击。”
一开始他会觉得这种话是无稽之谈。
可是当他看到该隐的故事时，他就知道神明在没有疯掉之前是可以被人控制住的，所以他对于这个并不意外，他知道自己作为法师，将会迎来国家级别的清剿，只是没有想到这一切来得那么快。
另一个靠着魔法发了大财的人说道：“现在城里乱得很。人王的狗腿子到处抓人，抓会魔法的，抓支持魔法的，抓看着不顺眼的。抓住了就塞进地牢，塞不下的就当场杀。”
“前两天在东城，一个老头蹲在自己家门口晒太阳，就因为他家隔壁住过一个法师，被人举报了，拖到街口就打，打到半死，扔在那儿没人管，这不是人王动员的，而是真的有这样的人。”
魔法是什么？魔法是新技术。
新的技术来了！自然有人支持，有人反对。
只是他没有想到大家对这件事情的分歧那么大，甚至分成了两派，这说明魔法复兴是有底子的，他们并不是没有机会可以执政，毕竟真的有人愿意支持他们。
他声音有点后怕：“我们几个是趁夜里跑出来的。还有好多人在路上，有从王都跑的，有从周边村子跑的，都在往魔导国去。他们说，魔导国不收税、不抓人、不烧法师，到了那里就安全了。”
李牧远乘机打听消息：“人王那边，多少人？”
张叔摇摇头：“说不准。人王自己带着一队亲兵，大概有上千人，他现在就在王都，住在教皇宫里，天天跟那些人在一块。听说他控制了神明，神明就站在城门外，谁不听话就劈谁。”
拉斐尔的眉头皱了一下：“他控制神明？神明疯了，他怎么控制？”
所有人都回答不出这个问题：“这……这我不知道。他们就是这么传的。说人王有办法，说神明听他的。”
两人沉默了十分钟。
他们一直在想怎么应对这样的情况，如果他们硬是要建设一个法师的国度面对的代价是毁灭性的。
拉斐尔先开了口：“我们应该舍弃那些没有用处的人。放弃责任，找个地方躲起来。等神明的事过去了，再出来。”
李牧远坚决反对：“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拉斐尔没有回避他的目光“该隐的路走不通，造神的路走不通，引力发射器还没修好。我们在这里什么都做不了。外面那些人，我们救不了。留下来，只有一起死。躲起来，至少能活。”
李牧远坚决不同意：“活下来之后呢？神明还在，人王还在，我们活下来了，然后呢？然后在某个山洞里躲一辈子？等某一天被翻出来，像老鼠一样打死？”
拉斐尔皱了皱眉：“你太理想主义了。那些人帮不了我们。带着他们，我们哪里都去不了。不带着他们，我们至少还有机会，我们应该主动抛弃他们。”
李牧远坚持自己的想法：“恰恰相反！我认为应该带上他们，重振旗鼓！”
李牧远提出了一个假设：“你知道费米悖论吗？”
拉斐尔问道：“什么是费米悖论？”
李牧远指向星空：“宇宙这么大，星系这么多，像地球这样的行星多到数不清。按理说，外星人应该到处都是。但我们从来没有发现过他们。没有信号，没有飞船，没有任何痕迹。他们在哪？”
啥？星空？
这跟打败神明有什么关系。
拉斐尔想了想：“可能离我们太远了。可能他们的技术不够。可能他们不想联系我们。”
李牧远没有否则她的想法：“都有可能！但有一个人提过一个更可怕的可能。不是我们观测不到外星人。是观测到外星人的那些星球，全都死掉了。”
现成的例子就摆在眼前。
他们是什么？他们不是这片大陆的原住民，他们是外来侵略者，在偌大的宇宙里找不到一个可以居住的地方，幸好有个蠢猪提出了向宇宙寻找朋友的计划，才让他们发现有一个宜居的星球。
最后他们对这个星球做了什么？还不是将那个星球上的人赶尽杀绝一个不留。
李牧远提出了黑暗森林理论：“这叫宇宙社会学。宇宙就是一座黑暗森林，每个文明都是带枪的猎人，像幽灵般潜行于林间，轻轻拨开挡路的树枝，竭力不让脚步发出一点儿声音，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因为林中到处都有与他一样潜行的猎人。如果他发现了别的生命就会马上消灭他们。在这片森林中，他人就是地狱，就是永恒的威胁。任何暴露自己存在的生命都将很快被消灭。这就是宇宙文明的图景。”
拉斐尔沉默了一会儿：“你是说引力发射器的存在，就像黑暗森林里暴露了位置的猎人？”
李牧远点点头：“神明不是猎人。神明是猎物。祂们在这个世界里是无敌的，有信仰撑着，有战争撑着，有恐惧撑着。但出了这个世界呢？祂们的力量在宇宙中什么都不是。”
二人交谈了很久。
不知过了多久通道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不是一个人的，是很多人的，脚步杂沓，踩在碎石上哗啦哗啦响，有人在喘气，有人在咳嗽，他们都是拥护魔法的人。
有人在催促：“快！快进去！”
李牧远走到通道口。外面站着七八个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衣服上全是灰，脸上全是汗。
一个靠着魔法发了大财的商人说道：“李大人，你们快跑！人王那边说了，你们是反贼！用了魔法害死了人，要抓你们杀头！我这次来是因为我支持魔法，所以特地来通风报信。”
旁边一个女人抢过话头：“城里已经分了两派了！一派支持魔法，说要跑到魔导国去投靠你们；另一派反对魔法，说魔法是祸根，要把所有会魔法的人都抓起来。”
“支持魔法的人越来越多了，不是他们多喜欢魔法，是他们知道了真相，知道神明这次发疯不是因为魔法，是因为人王，是他为了清剿法师才制作的这次袭击。”
一开始他会觉得这种话是无稽之谈。
可是当他看到该隐的故事时，他就知道神明在没有疯掉之前是可以被人控制住的，所以他对于这个并不意外，他知道自己作为法师，将会迎来国家级别的清剿，只是没有想到这一切来得那么快。
另一个靠着魔法发了大财的人说道：“现在城里乱得很。人王的狗腿子到处抓人，抓会魔法的，抓支持魔法的，抓看着不顺眼的。抓住了就塞进地牢，塞不下的就当场杀。”
“前两天在东城，一个老头蹲在自己家门口晒太阳，就因为他家隔壁住过一个法师，被人举报了，拖到街口就打，打到半死，扔在那儿没人管，这不是人王动员的，而是真的有这样的人。”
魔法是什么？魔法是新技术。
新的技术来了！自然有人支持，有人反对。
只是他没有想到大家对这件事情的分歧那么大，甚至分成了两派，这说明魔法复兴是有底子的，他们并不是没有机会可以执政，毕竟真的有人愿意支持他们。
他声音有点后怕：“我们几个是趁夜里跑出来的。还有好多人在路上，有从王都跑的，有从周边村子跑的，都在往魔导国去。他们说，魔导国不收税、不抓人、不烧法师，到了那里就安全了。”
李牧远乘机打听消息：“人王那边，多少人？”
张叔摇摇头：“说不准。人王自己带着一队亲兵，大概有上千人，他现在就在王都，住在教皇宫里，天天跟那些人在一块。听说他控制了神明，神明就站在城门外，谁不听话就劈谁。”
拉斐尔的眉头皱了一下：“他控制神明？神明疯了，他怎么控制？”
所有人都回答不出这个问题：“这……这我不知道。他们就是这么传的。说人王有办法，说神明听他的。”
两人沉默了十分钟。
他们一直在想怎么应对这样的情况，如果他们硬是要建设一个法师的国度面对的代价是毁灭性的。
拉斐尔先开了口：“我们应该舍弃那些没有用处的人。放弃责任，找个地方躲起来。等神明的事过去了，再出来。”
李牧远坚决反对：“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拉斐尔没有回避他的目光“该隐的路走不通，造神的路走不通，引力发射器还没修好。我们在这里什么都做不了。外面那些人，我们救不了。留下来，只有一起死。躲起来，至少能活。”
李牧远坚决不同意：“活下来之后呢？神明还在，人王还在，我们活下来了，然后呢？然后在某个山洞里躲一辈子？等某一天被翻出来，像老鼠一样打死？”
拉斐尔皱了皱眉：“你太理想主义了。那些人帮不了我们。带着他们，我们哪里都去不了。不带着他们，我们至少还有机会，我们应该主动抛弃他们。”
李牧远坚持自己的想法：“恰恰相反！我认为应该带上他们，重振旗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