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六章：收卖人心
魔导国终究是什么样的？
虹琦琳和林婉儿想知道，不是她们不想走快，是走不快，两个人像两个刚从战场上下来的伤兵，一前一后地走在队伍的尾巴上，被前面的人群远远地甩开了一大截。
“你确定我们能走到？”林婉儿喘着气问。
虹琦琳也喘着气：“爬也要爬过去！”
城堡比她们在棚子里看到的还要大，简直就是神话中天使住的地方，不像是人造出来的，反而像是神造出来的，
城堡的大门敞开着，门楣上刻着魔导两个大字。
字的下面是一行小字：魔法是第一生产力。
农奴们不认识字，但他们觉得那几个字很好看，笔画里有金色的光在流動像是活的一样，光是这个气派就说明了城堡主人的实力，他们甚至生出了投奔的冲动。
大门进去是一个巨大的广场，广场的地面铺着淡青色的石板，广场的两侧是两排整齐的樱桃树，树上结满了红彤彤的樱桃，沉甸甸的，把枝条都压弯了。
农奴们站在樱桃树前面，愣住了。这片土地他们太熟悉了，昨天这里还是一片荒地，石头缝里长着杂草，兔子都不愿意来。今天这里种满了樱桃树，而且已经结果了，而且果子已经熟透了。
这不是种树，这是变出来的。
有人在用魔法，把几年的光阴压缩进一个夜晚，让一颗种子从发芽到结果只在眨眼之间，一个小孩伸出手，摘了一颗樱桃，放在嘴里咬了一口同，汁水从嘴角溢出来，红红的，甜甜的。
是樱桃的味道！
是真的樱桃，不是幻觉。
“甜的！”小孩喊了一声，然后又摘了一颗，塞进嘴里，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
大人们也忍不住了，纷纷伸出手去摘樱桃，有的塞进嘴里，有的塞进孩子的嘴里，有的揣进怀里，有的舍不得吃，一个连饭都吃不饱的农奴，忽然吃到一颗新鲜的、饱满的、刚从树上摘下来的樱桃。
他们感觉不是吃水果而是过年。
人群忽然安静了。
城堡的台阶上走出来一个人，他从城堡的大门里走出来，阳光正好照在他身上，把那件白色的礼服照得像镀了一层金，布料在光线下不是纯白的，有一种珍珠般的、流动的光泽，像月光凝成了丝线，再一寸一寸地织成了这件衣服。
这是教皇挑的。
为了今天，他翻了整整三天的衣柜，从十几件最好看的礼服里选中了这一件，理由是这件衣服最帅，想要让女人第一眼就看上李牧远，虹秀权在这件事上比他亲妈的劲头还大。
他那张清俊的脸，线条分明，眉如远山，目若寒星，他的鼻梁高挺，嘴唇薄而轮廓分明，不笑的时候显得冷淡疏离，哪怕放在王都也算是一等一的帅哥了！
那一刻，所有女人的目光都黏在了他身上，像铁屑遇到了磁铁，挣脱不开，也不愿意挣脱。
李牧远宣布起自己的身份：“我是李牧远！魔导国的国王。虽然这个国家目前只有一座城堡，但地是有了，房子是有了，国王也有了，剩下的慢慢来。”
人群里有人笑了一声，但很快就收住了。
这是在作乱呀！
李牧远继续说，语气懒洋洋的：“魔导国的规矩很简单。支持魔法，你就是我们魔导国的客人。不支持也没关系，但你既然来了，说明你对魔法至少不讨厌。”
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人群里有几个老人不自觉地低下了头。
教会统治这个世界几百年了，教义上白纸黑字写着，魔法是邪恶的，凡是研究魔法的人都要处死，他们从小就被这样教育，他们的父母也是这样被教育的，父母的父母也是。
五百年了没有人敢说魔法不害人这句话，因为说这句话的人都被烧死了。
现在一个穿着白衣的年轻人站在城堡的台阶上，当着几百个农奴的面，说出了这句话，而且他说完之后还活得好好的，而且他身后那座城堡还站着，而且他面前那些樱桃树还在结果子。
目的不言而喻！他是在收买人心！
李牧远抬起手，朝广场两侧的樱桃树指了指：“那边还有葡萄、苹果、橘子，你们喜欢什么就摘什么。地窖里存了粮食和肉，不够我再变。这个星期我做东，你们随便吃，不用客气。”
人群在广场上愣了好几秒钟，然后像被人按下了播放键一样，瞬间炸开了锅。
“他说随便吃！”
“粮食和肉！他说有粮食和肉！”
“樱桃是真的！我吃了！甜的！”
“走！去看看橘子！”
农奴们涌向城堡后面那片果园，涌向地窖，涌向每一个能吃到东西的地方。
虹琦琳和林婉儿站在人群的最后面，终于走到了，她偿抬起头，看着城堡大门里那个宽阔的广场，看着广场两侧挂满果实的樱桃树，看着那些在果园里又叫又跳的农奴一切都明白了。
问题是李牧远能够接受她们吗？她们是教会的人，教会不知道杀了多少的法师，如果暴露出她们真实的身份，那么自称魔导国的逆贼，会不会就地诛杀他们？
虹琦琳意识到了什么：“教会最讨厌魔法。凡是研究魔法的人，一律处死！他在这里请大家吃水果，请大家吃肉，他是在拉拢北疆的百姓。百姓吃饱了，就会觉得魔法好。觉得魔法好，就会支持魔法。支持魔法，就会反对教会。”
林婉儿张了张嘴，看了看那些正在啃着水果、脸上笑得褶子都开了的农奴们，又看了看虹琦琳。
“你管这叫收买人心？”
“嗯。”
“你以前不也这样吗？请你那些狐朋狗友喝酒，喝完酒让他们帮你打架。”
虹琦琳张了张嘴，闭上了，她想说“那不一样”，但她发现自己说不出“那不一样”这四个字。
因为确实一样，只是目的不同。
她以前请人喝酒，是为了让人帮她打架。
这个男人请人吃水果，是为了让人支持魔法。都是收买人心，手段高低和格局大小有区别，但本质没有区别。林婉儿看着她的表情，知道她想明白了，没有再说话。
李牧远注意到了教皇的女儿虹琦琳！他早早就准备了一场话剧，好博得美人的芳心！
虹琦琳和林婉儿想知道，不是她们不想走快，是走不快，两个人像两个刚从战场上下来的伤兵，一前一后地走在队伍的尾巴上，被前面的人群远远地甩开了一大截。
“你确定我们能走到？”林婉儿喘着气问。
虹琦琳也喘着气：“爬也要爬过去！”
城堡比她们在棚子里看到的还要大，简直就是神话中天使住的地方，不像是人造出来的，反而像是神造出来的，
城堡的大门敞开着，门楣上刻着魔导两个大字。
字的下面是一行小字：魔法是第一生产力。
农奴们不认识字，但他们觉得那几个字很好看，笔画里有金色的光在流動像是活的一样，光是这个气派就说明了城堡主人的实力，他们甚至生出了投奔的冲动。
大门进去是一个巨大的广场，广场的地面铺着淡青色的石板，广场的两侧是两排整齐的樱桃树，树上结满了红彤彤的樱桃，沉甸甸的，把枝条都压弯了。
农奴们站在樱桃树前面，愣住了。这片土地他们太熟悉了，昨天这里还是一片荒地，石头缝里长着杂草，兔子都不愿意来。今天这里种满了樱桃树，而且已经结果了，而且果子已经熟透了。
这不是种树，这是变出来的。
有人在用魔法，把几年的光阴压缩进一个夜晚，让一颗种子从发芽到结果只在眨眼之间，一个小孩伸出手，摘了一颗樱桃，放在嘴里咬了一口同，汁水从嘴角溢出来，红红的，甜甜的。
是樱桃的味道！
是真的樱桃，不是幻觉。
“甜的！”小孩喊了一声，然后又摘了一颗，塞进嘴里，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
大人们也忍不住了，纷纷伸出手去摘樱桃，有的塞进嘴里，有的塞进孩子的嘴里，有的揣进怀里，有的舍不得吃，一个连饭都吃不饱的农奴，忽然吃到一颗新鲜的、饱满的、刚从树上摘下来的樱桃。
他们感觉不是吃水果而是过年。
人群忽然安静了。
城堡的台阶上走出来一个人，他从城堡的大门里走出来，阳光正好照在他身上，把那件白色的礼服照得像镀了一层金，布料在光线下不是纯白的，有一种珍珠般的、流动的光泽，像月光凝成了丝线，再一寸一寸地织成了这件衣服。
这是教皇挑的。
为了今天，他翻了整整三天的衣柜，从十几件最好看的礼服里选中了这一件，理由是这件衣服最帅，想要让女人第一眼就看上李牧远，虹秀权在这件事上比他亲妈的劲头还大。
他那张清俊的脸，线条分明，眉如远山，目若寒星，他的鼻梁高挺，嘴唇薄而轮廓分明，不笑的时候显得冷淡疏离，哪怕放在王都也算是一等一的帅哥了！
那一刻，所有女人的目光都黏在了他身上，像铁屑遇到了磁铁，挣脱不开，也不愿意挣脱。
李牧远宣布起自己的身份：“我是李牧远！魔导国的国王。虽然这个国家目前只有一座城堡，但地是有了，房子是有了，国王也有了，剩下的慢慢来。”
人群里有人笑了一声，但很快就收住了。
这是在作乱呀！
李牧远继续说，语气懒洋洋的：“魔导国的规矩很简单。支持魔法，你就是我们魔导国的客人。不支持也没关系，但你既然来了，说明你对魔法至少不讨厌。”
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人群里有几个老人不自觉地低下了头。
教会统治这个世界几百年了，教义上白纸黑字写着，魔法是邪恶的，凡是研究魔法的人都要处死，他们从小就被这样教育，他们的父母也是这样被教育的，父母的父母也是。
五百年了没有人敢说魔法不害人这句话，因为说这句话的人都被烧死了。
现在一个穿着白衣的年轻人站在城堡的台阶上，当着几百个农奴的面，说出了这句话，而且他说完之后还活得好好的，而且他身后那座城堡还站着，而且他面前那些樱桃树还在结果子。
目的不言而喻！他是在收买人心！
李牧远抬起手，朝广场两侧的樱桃树指了指：“那边还有葡萄、苹果、橘子，你们喜欢什么就摘什么。地窖里存了粮食和肉，不够我再变。这个星期我做东，你们随便吃，不用客气。”
人群在广场上愣了好几秒钟，然后像被人按下了播放键一样，瞬间炸开了锅。
“他说随便吃！”
“粮食和肉！他说有粮食和肉！”
“樱桃是真的！我吃了！甜的！”
“走！去看看橘子！”
农奴们涌向城堡后面那片果园，涌向地窖，涌向每一个能吃到东西的地方。
虹琦琳和林婉儿站在人群的最后面，终于走到了，她偿抬起头，看着城堡大门里那个宽阔的广场，看着广场两侧挂满果实的樱桃树，看着那些在果园里又叫又跳的农奴一切都明白了。
问题是李牧远能够接受她们吗？她们是教会的人，教会不知道杀了多少的法师，如果暴露出她们真实的身份，那么自称魔导国的逆贼，会不会就地诛杀他们？
虹琦琳意识到了什么：“教会最讨厌魔法。凡是研究魔法的人，一律处死！他在这里请大家吃水果，请大家吃肉，他是在拉拢北疆的百姓。百姓吃饱了，就会觉得魔法好。觉得魔法好，就会支持魔法。支持魔法，就会反对教会。”
林婉儿张了张嘴，看了看那些正在啃着水果、脸上笑得褶子都开了的农奴们，又看了看虹琦琳。
“你管这叫收买人心？”
“嗯。”
“你以前不也这样吗？请你那些狐朋狗友喝酒，喝完酒让他们帮你打架。”
虹琦琳张了张嘴，闭上了，她想说“那不一样”，但她发现自己说不出“那不一样”这四个字。
因为确实一样，只是目的不同。
她以前请人喝酒，是为了让人帮她打架。
这个男人请人吃水果，是为了让人支持魔法。都是收买人心，手段高低和格局大小有区别，但本质没有区别。林婉儿看着她的表情，知道她想明白了，没有再说话。
李牧远注意到了教皇的女儿虹琦琳！他早早就准备了一场话剧，好博得美人的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