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现场直播
教皇根本就没死！
农场以西三十里，有一座不起眼的小庄园，灰墙黑瓦，缩在山脚的林子里，从外面看和周围的农舍没什么区别，破旧的栅栏，长满杂草的院子，屋顶的瓦片缺了好几块，像是荒废了很久没人住。
庄园的地下室里亮着灯。
那不是油灯而是魔法阵的光，房间不大，四面石墙，没有窗户，地上刻着一个直径约两米的圆形魔法阵，纹路密密麻麻，一圈套一圈，最外圈镶嵌着六颗淡蓝色的魔力水晶，正散发着幽幽的光。
这一切都是教皇大人拉来的赞助！
魔法阵上方，悬着一面水幕，大约一人高，半透明，像一面竖起来的镜子，水幕里的画面在缓缓移动，像有人在操控着视角，这一切都是李牧远的魔法。
水幕正中央，是一个穿破衣服的少女蹲在石臼前捣米。
咚。咚。咚。每一下都砸得很用力。
虹秀权站在水幕前，双手背在身后，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便服，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假死之后他反而比以前精神了，不用每天处理教廷那些破事，觉都睡足了。
虹秀权忽然开口讨论起她的女儿：“她那个瞬杀！你看清了吗？恶魔的翅膀，她一剑削下来的。从那个角度，那个速度，那个精准度，她没有瞄准翅膀，她瞄准的是翅膀根部的关节缝隙。”
“恶魔的关节缝隙有多宽？不到两指。她在空中翻了个身，躲开了恶魔的火焰，然后在那零点几秒的时间里，把剑尖精准地送进了那个缝隙里。”
虹秀权转过身，看着李牧远：“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李牧远喝茶的动作停了：“意味着什么？”
虹秀权说道：“这意味着，她不需要跟你缠斗。不需要试探，不需要消耗，不需要等你露出破绽。她想杀你的时候，那一剑就已经在了。你根本没有反应的时间。”
李牧远的脖子后面忽然一阵发凉。
不是风，地下室没有风，是一种本能的、身体先于大脑的警觉，就像你走在黑暗的森林里，忽然感觉背后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你，你不知道那是什么，但你后脖子的汗毛全部竖起来了。
瞬杀简直就是一个无解的技能，李牧远摸了摸自己的后脖子，指尖碰到的是竖起来的汗毛。
他见过很多强者。有力量型的，一拳能砸碎城门；有速度型的，跑起来连影子都追不上；有法术型的，隔着半条街就能把人切成两半的，这些强者各有特点。
这些强者他都不怕，因为这些人都有应对的方法，力量型的可以用技巧克制，速度型的可以用预判拦截，法术型的可以近身打断，他在心里制定过无数次战斗策略，每一次都有解。
虹琦琳的那个瞬杀没有解法，它根本就不讲道理，人的反应速度有上限，神经传导有上限，就算你再快，只要你还是个人，就一定有迹可循。
可虹琦琳的瞬杀不是快，它是一个技能，她发动的那一刻，结果就已经注定了，像你站在悬崖边上，有人推了你一把，你不可能在半空中飞起来，因为地心引力不讲道理。
虹琦琳的瞬杀就是这个东西，不讲道理，没有办法应对。
李牧远开始后悔这个决定：“教皇大人。您之前说，让我娶她。”
“嗯。”虹秀权点了点头。
李牧远的语气像是在跟朋友吐槽一件烦心事，“我那个时候就觉得不太行。她喝酒，我忍了。她飙车，我忍了。她脾气大，我也忍了。毕竟您说了，娶了她我就是教皇的女婿，身份地位都有了，这笔买卖不亏。”
他顿了一下：“但现在您告诉我，她有一个瞬杀技能，发动即斩杀，没有任何反应时间，那我娶了她以后，哪天她心情不好，喝多了，看我不顺眼，给我来上一发瞬杀，我不就死了吗？”
哇擦！人类帝国原来还有这样的底牌！
如果拉斐尔真的敢打进人类的王都，只要她受过一点伤，那么虹琦琳只要不怕死，就能够直接瞬杀了拉斐尔，这种无视防御的换血能力，根本就没有办法打。
虹秀权很不满意这个说话：“怎么？我家女儿不好看吗？”
李牧远抬起一只手：“教皇大人，您听我说完，我之前抗拒这桩婚事，是因为我不喜欢她这个人。刁蛮、任性、不讲理，我觉得跟她过一辈子我得少活十年。但那个时候我至少觉得，万一真的过不下去了，我还能够跑。”
他深吸一口气，加重了语气：“现在您告诉我，跑不掉。”
没错！他真的想退货。
这种女人，他真的娶不起。
教皇还想要劝劝他：“牧远啊……”
李牧远甚至不想玩了：“教皇大人，我不是在跟您讨价还价。我是在跟您陈述一个事实，您女儿这个能力，不是很强，不是很厉害而是无解。我跟一个无解的人结婚，这跟签了生死状有什么区别？”
“从配置上来看，你家女儿是堆敏捷出攻击装的，如果她是出肉跟我换血的话，那你让我还怎么打？这不是直接被瞬杀掉了吗？我还真的不一定敢娶她呀！”
平日里如果只是打打闹闹就算了！
瞬杀就过分了吧！
“她不会对你用那一招的。”虹秀权全是这是玩笑
“您怎么知道？”李牧远转过头看着他。
虹秀权道出原因：“因为她那一招用了以后自己也会受伤，反伤很重的！你以为这一招没有代价吗？她本身不是一个好斗的人，虽然荒唐，但是心地善良不嗜杀？”
李牧远不同意这个看法：“要是瞬杀没有代价的话反而才不对劲呢！如果真的就是随便瞬杀，那么她直接取代拉斐尔，成为三族之中最强的人好了！”
好比是玩宝可梦！如果250威力的大爆炸没有代价，120威力的舍生冲撞没有代价的话，那么也太超标了吧！
两人继续看水幕。
虹琦琳还在捣米，一下一下的，动作机械而重复，可是当李牧远一想到瞬杀时，他连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了。
李牧远的声音幽幽地飘过来：“教皇大人，您有没有想过一种可能？”
“什么可能？”
“我不娶她了，行不行？”
虹秀权看着他，沉默了片刻。
“不行。”
“为什么？”
虹秀权：“你已经答应我了，不能反悔。”
李牧远一屁股坐回椅子上，翘起二郎腿，表情像一个被逼着相亲的年轻人：“我娶。但我有条件。”
“说。”
“婚后分房睡。”
虹秀权嘴角抽了一下：“……这个你们自己商量。”
“您得跟她说。”
“我怎么说？我已经‘死了’你让我怎么说?”
虹秀权笑得像一只偷到了鸡的老狐狸，他已经把世界的格局定好了，自己投资这个未来的年轻人，女儿将会成为皇后，自己无论怎么做都是赚的。
农场以西三十里，有一座不起眼的小庄园，灰墙黑瓦，缩在山脚的林子里，从外面看和周围的农舍没什么区别，破旧的栅栏，长满杂草的院子，屋顶的瓦片缺了好几块，像是荒废了很久没人住。
庄园的地下室里亮着灯。
那不是油灯而是魔法阵的光，房间不大，四面石墙，没有窗户，地上刻着一个直径约两米的圆形魔法阵，纹路密密麻麻，一圈套一圈，最外圈镶嵌着六颗淡蓝色的魔力水晶，正散发着幽幽的光。
这一切都是教皇大人拉来的赞助！
魔法阵上方，悬着一面水幕，大约一人高，半透明，像一面竖起来的镜子，水幕里的画面在缓缓移动，像有人在操控着视角，这一切都是李牧远的魔法。
水幕正中央，是一个穿破衣服的少女蹲在石臼前捣米。
咚。咚。咚。每一下都砸得很用力。
虹秀权站在水幕前，双手背在身后，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便服，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假死之后他反而比以前精神了，不用每天处理教廷那些破事，觉都睡足了。
虹秀权忽然开口讨论起她的女儿：“她那个瞬杀！你看清了吗？恶魔的翅膀，她一剑削下来的。从那个角度，那个速度，那个精准度，她没有瞄准翅膀，她瞄准的是翅膀根部的关节缝隙。”
“恶魔的关节缝隙有多宽？不到两指。她在空中翻了个身，躲开了恶魔的火焰，然后在那零点几秒的时间里，把剑尖精准地送进了那个缝隙里。”
虹秀权转过身，看着李牧远：“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李牧远喝茶的动作停了：“意味着什么？”
虹秀权说道：“这意味着，她不需要跟你缠斗。不需要试探，不需要消耗，不需要等你露出破绽。她想杀你的时候，那一剑就已经在了。你根本没有反应的时间。”
李牧远的脖子后面忽然一阵发凉。
不是风，地下室没有风，是一种本能的、身体先于大脑的警觉，就像你走在黑暗的森林里，忽然感觉背后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你，你不知道那是什么，但你后脖子的汗毛全部竖起来了。
瞬杀简直就是一个无解的技能，李牧远摸了摸自己的后脖子，指尖碰到的是竖起来的汗毛。
他见过很多强者。有力量型的，一拳能砸碎城门；有速度型的，跑起来连影子都追不上；有法术型的，隔着半条街就能把人切成两半的，这些强者各有特点。
这些强者他都不怕，因为这些人都有应对的方法，力量型的可以用技巧克制，速度型的可以用预判拦截，法术型的可以近身打断，他在心里制定过无数次战斗策略，每一次都有解。
虹琦琳的那个瞬杀没有解法，它根本就不讲道理，人的反应速度有上限，神经传导有上限，就算你再快，只要你还是个人，就一定有迹可循。
可虹琦琳的瞬杀不是快，它是一个技能，她发动的那一刻，结果就已经注定了，像你站在悬崖边上，有人推了你一把，你不可能在半空中飞起来，因为地心引力不讲道理。
虹琦琳的瞬杀就是这个东西，不讲道理，没有办法应对。
李牧远开始后悔这个决定：“教皇大人。您之前说，让我娶她。”
“嗯。”虹秀权点了点头。
李牧远的语气像是在跟朋友吐槽一件烦心事，“我那个时候就觉得不太行。她喝酒，我忍了。她飙车，我忍了。她脾气大，我也忍了。毕竟您说了，娶了她我就是教皇的女婿，身份地位都有了，这笔买卖不亏。”
他顿了一下：“但现在您告诉我，她有一个瞬杀技能，发动即斩杀，没有任何反应时间，那我娶了她以后，哪天她心情不好，喝多了，看我不顺眼，给我来上一发瞬杀，我不就死了吗？”
哇擦！人类帝国原来还有这样的底牌！
如果拉斐尔真的敢打进人类的王都，只要她受过一点伤，那么虹琦琳只要不怕死，就能够直接瞬杀了拉斐尔，这种无视防御的换血能力，根本就没有办法打。
虹秀权很不满意这个说话：“怎么？我家女儿不好看吗？”
李牧远抬起一只手：“教皇大人，您听我说完，我之前抗拒这桩婚事，是因为我不喜欢她这个人。刁蛮、任性、不讲理，我觉得跟她过一辈子我得少活十年。但那个时候我至少觉得，万一真的过不下去了，我还能够跑。”
他深吸一口气，加重了语气：“现在您告诉我，跑不掉。”
没错！他真的想退货。
这种女人，他真的娶不起。
教皇还想要劝劝他：“牧远啊……”
李牧远甚至不想玩了：“教皇大人，我不是在跟您讨价还价。我是在跟您陈述一个事实，您女儿这个能力，不是很强，不是很厉害而是无解。我跟一个无解的人结婚，这跟签了生死状有什么区别？”
“从配置上来看，你家女儿是堆敏捷出攻击装的，如果她是出肉跟我换血的话，那你让我还怎么打？这不是直接被瞬杀掉了吗？我还真的不一定敢娶她呀！”
平日里如果只是打打闹闹就算了！
瞬杀就过分了吧！
“她不会对你用那一招的。”虹秀权全是这是玩笑
“您怎么知道？”李牧远转过头看着他。
虹秀权道出原因：“因为她那一招用了以后自己也会受伤，反伤很重的！你以为这一招没有代价吗？她本身不是一个好斗的人，虽然荒唐，但是心地善良不嗜杀？”
李牧远不同意这个看法：“要是瞬杀没有代价的话反而才不对劲呢！如果真的就是随便瞬杀，那么她直接取代拉斐尔，成为三族之中最强的人好了！”
好比是玩宝可梦！如果250威力的大爆炸没有代价，120威力的舍生冲撞没有代价的话，那么也太超标了吧！
两人继续看水幕。
虹琦琳还在捣米，一下一下的，动作机械而重复，可是当李牧远一想到瞬杀时，他连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了。
李牧远的声音幽幽地飘过来：“教皇大人，您有没有想过一种可能？”
“什么可能？”
“我不娶她了，行不行？”
虹秀权看着他，沉默了片刻。
“不行。”
“为什么？”
虹秀权：“你已经答应我了，不能反悔。”
李牧远一屁股坐回椅子上，翘起二郎腿，表情像一个被逼着相亲的年轻人：“我娶。但我有条件。”
“说。”
“婚后分房睡。”
虹秀权嘴角抽了一下：“……这个你们自己商量。”
“您得跟她说。”
“我怎么说？我已经‘死了’你让我怎么说?”
虹秀权笑得像一只偷到了鸡的老狐狸，他已经把世界的格局定好了，自己投资这个未来的年轻人，女儿将会成为皇后，自己无论怎么做都是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