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圣女虹若烟

凡人成神 · 不如吃叉烧 · 第195章 · 2458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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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骑士团驻地的大门被敲响了。

门口站岗的两个骑士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跑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人,她站在晨光里,穿着一身雪白的圣女袍,袍子的下摆绣着金色的圣纹,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她的头发是深棕色的,又长又卷,披散在肩上。

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脸颊上带着淡淡的粉色,一双琥珀色的眼睛,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种天然的妩媚,当她看着你的时候,你会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连风都不敢吹得太大声。

她的不需要任何胭脂,天生就是那种让人想多看两眼的颜色。

开门的骑士自认为见过不少世面,什么漂亮姑娘没见过?但是此刻他手里的长枪“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他第一次见过那么好看的姑娘,所谓的倾国倾城不过如此,

虹若烟看着失态的骑士笑了,她的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脸颊上显出两个浅浅的酒窝,让人忘记了她是圣女,反而觉得她是一个让人心跳加速的姑娘。

看门的骑士的脸从脖子根红到了发际线,他自诩见过不少妖艳的女人,但是能够让脸红的女人,好像只有这么一个。

虹若烟从阿大身边走过,带起一阵淡淡的香气,不是那种浓烈的花香,而是一种很干净的、像雨后青草一样的味道,若有若无,但一旦闻到就再也忘不掉。

“圣女来了!”

“虹若烟来了!”

“快快快,列队!列队!”

骑士团驻地瞬间炸了锅、有人在擦盔甲,有人在梳头发,有人在对着水缸照镜子,有人偷偷往嘴里塞了一颗薄荷糖,天知道他从哪儿弄来的,形象工作上做得很好

骑士团团长从屋里走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他的三百个骑士,整整齐齐地站成了两排,腰板挺得比枪杆子还直,下巴抬得比城墙还高,一个个眼睛瞪得像铜铃,死死盯着大门的方向。

团长嘴角抽了抽。

这帮兔崽子,平时训练的时候一个个跟没骨头似的,今天倒是有精神了。

虹若烟走了进来。

三百双眼睛齐刷刷地看了过去,然后三百个人同时屏住了呼吸,他们的军姿站得笔直,跟平时懒散的作风完全不一样。

虹若烟今天穿的是圣女的正装,白袍外面罩着一件银色的披肩,披肩上绣着复杂的圣纹图案,腰间系着一条深蓝色的丝带,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丝带的末端垂下来,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

她走过第一排骑士面前的时候,第一个骑士的呼吸停了,第二个骑士的呼吸也停了,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一排过去,所有人都忘了呼吸,脸憋得通红,但没有一个人想起来要吸气。

证明了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虹若烟走到骑士团团长面前,停下脚步,她微微欠身,行了一个标准的圣女礼,动作优雅得像一只天鹅低下头颈。

她的眼神里带着真诚的笑意:“团长大人,好久不见。上次见面还是去年冬天,您看起来比那时候精神多了。”

团长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见过世面的成年人:“圣、圣女大人客气了。”

虹若烟微微一笑:“叫我若烟就好了!‘圣女大人’的称呼听起来太生分了。”

团长感觉自己心跳漏了一拍,他今年四十六岁,有老婆有孩子,自认为定力比那些毛头小子强得多,此刻他不得不承认,虹若烟笑起来的时候,确实好看得不像话。

不是那种妖艳的好看,而是一种干净的、温暖的、让人想要靠近的好看。

就像冬天的太阳,不刺眼,但暖到骨子里。

虹若烟转过身,面对着三百个骑士,提高了声音:“各位骑士大哥,我今天是代表教廷来看望大家的。听说最近大家操练得很辛苦,我给大家带了一些慰问品,已经送到后面厨房了,中午加餐,人人有份。”

三百个骑士齐刷刷地露出了傻笑。

虹若烟接着说:“我小时候最喜欢看骑士们操练了,觉得特别威风。今天能不能请大家给我演示一下?我想开开眼界。”

三百个骑士的胸脯挺得更高了。

骑士团团长在心里叹了口气,这个女人,不,这个圣女太会了,她不需要命令任何人,不需要收买任何人,她只需要站在那里,笑一笑,说几句好听的话,这些骑士就会心甘情愿地为她去死。

这就是虹若烟。

不是靠权力,不是靠金钱,而是靠一种与生俱来的、让人无法抗拒的魅力,不过在这张漂亮的脸蛋和温柔的笑容底下,藏着另一副面孔,她真的不甘心当圣女。

操练结束后,虹若烟跟着团长走进了他的办公室。

门关上的那一刻,她脸上的笑容没有变,但眼神变了,从温柔的、让人心跳加速的圣女,变成了冷静的、锋芒毕露的政客。

虹若烟在椅子上坐下,翘起二郎腿,姿态随意得像个在自己家里的女主人:“团长大人,我直说了!我来是想跟你聊聊我那个堂妹的事,我妈昨天就找过你了!”

团长的心猛地一沉。

“虹琦琳。”虹若烟念出这个名字的时候,语气里没有任何感情色彩,就像在念一份公文上的某个陌生名字:“我那个不学无术、整天喝酒飙车、撞死了十几条人命的堂妹。”

她顿了一下,嘴角弯起一个弧度,但那个弧度里没有笑意,只有一种冷冷的讽刺:“教皇伯伯在世的时候,什么都偏向她。她撞死人,伯伯帮她摆平,成天喝酒飙车也不管。”

虹若烟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在空气里:“而我呢?我从小被送进圣女院,六岁起床,十点睡觉,每天背书、祈祷、学礼仪、学规矩,一年只能回家两次。我付出了多少,她虹琦琳付出了多少?”

团长没有说话。

“论能力,我管着三十七个教区,上万个信徒,每年的圣临节大弥撒是我主持的,不是她。论名望,我的信徒遍布整个圣罗兰城,她有什么?她只有一堆烂摊子等着别人替她收拾。”

虹若烟控诉着世间的不公:“论人品,我从小到大没有做过一件出格的事,她呢?她连‘出格’这个词都是为她量身定制的,但教皇伯伯就是偏心。他眼里只有他的宝贝女儿,我这个侄女,在他眼里就是个外人。”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团长小心翼翼地开口:“圣女大人,您的意思是……”

虹若烟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团长,看着窗外那片灰蒙蒙的天空:“我的意思很明白。”“教皇伯伯在世的时候,我忍着。因为他是教皇,他说了算。但现在他不在了。”

她转过身看着团长,那双眼睛里的温柔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决绝:“我要废了她,自古以来父辞子继,兄终弟及,若是后代不成器,则可以自取,我便要行这霍光伊尹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