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章:不小心换到死刑犯的房间了

凡人成神 · 不如吃叉烧 · 第186章 · 2165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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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今天大小姐就要住死刑犯的房子了!

“吉利不吉利是你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虹琦琳眼睛一瞪:“我虹琦琳从小到大住过的地方多了去了,什么凶宅鬼屋我没住过?我三岁那年还把教皇的寝殿闹得鸡飞狗跳呢,你看我出过事吗?”

狱卒心想:您今天不就出事了嘛,撞死了十几个人关进来了,这还不算出事?

可这话他只敢在心里想想,嘴上半个字都不敢蹦出来。

“大小姐,这真不行……”狱卒苦着脸说:“这要是让典狱长知道了,我这饭碗就保不住了。”

“你典狱长叫什么?”虹琦琳问。

“王、王德发……”

“王德发是吧?”虹琦琳一挥手:“行,明天我让我爹把他贬去看城门,你先去办事,他问起来就说我说的。”

狱卒:“……”

算了!不管了!根本就管不了。

他见过不讲理的,真的没有见过那么不讲理的。

狱卒还想要再争取一下:“我觉得你还是……”

虹琦琳又开始闹起大小姐的脾气了:“你闭嘴。你是来伺候我的,不是来管我的。我想住哪间住哪间,你管不着。”

狱卒在原地站了足足一分钟,最后终于认命了,垂头丧气地掏出钥匙,打开牢房的门。

“大小姐,您稍等,我去请示一下典狱长……”

“请示什么请示!”虹琦琳一把推开狱卒,大摇大摆地走出牢房,提着裙子就往楼上走:“前面带路!别磨磨蹭蹭的!”

狱卒感觉自己上辈子一定是造了天大的孽,这辈子才会摊上这么个差事。

他一边走一边在心里默默祈祷:典狱长大人您可千万别怪我,这姑奶奶我真的惹不起……

楼上的牢房果然不一样。

虹琦琳一进门就满意地点了点头,这间牢房比她原来那间大了足足一倍,墙上有一扇半人高的窗户,月光从窗户洒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层银白色的光,虽然被子还是那种粗布被子,但至少看起来比她原来那间的干净。

“嗯,这间还差不多。”虹琦琳走到窗户前,踮起脚尖往外看了看:“虽然窗户小了点,但好歹能透气。原来那间跟棺材似的,闷死我了,如果房间是粉色的话就更好了!”

狱卒站在门外,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好几下。

大小姐可能不知道这间为什么叫棺材间啊?因为住进来的人第二天就真进棺材了啊!

虹琦琳朝狱卒摆了摆手,像打发下人一样:“行了,你下去吧。明天早上给我送早餐,我要吃桂花糕、莲子羹、蒸饺三笼、煎饼两张、豆浆一碗,豆浆要甜的,不要咸的。”

狱卒愣了一下:“大小姐,监狱的早餐标配是一碗稀粥加半个窝头……”

“那是别人的标配,不是我的标配。”虹琦琳理直气壮地说:“我爹每年给你们监狱拨那么多款,都花哪儿去了?连顿像样的早餐都供不起?信不信我让我爹把你们的经费砍一半?”

狱卒彻底闭嘴了转身就走。

他怕自己再待下去,会被这个大小姐气得直接辞职!如果自己的工资高一点的话,或许会忍可是他的工资也不高呀!

虹琦琳正在房间里转悠,这里摸摸那里看看,像个视察新家的房主一样,嘴里还念念有词:“这桌子不错,够大,可以放化妆盒……这椅子有点旧,明天让他们换一把……这床,床还行,就是被子太丑了,明天让人送一床锦缎被来……”

监狱对于她来说就是一家旅馆。

她舒舒服服地往床上一躺,翘起二郎腿,看着窗户外的月亮,心情大好。

“这才叫生活嘛。”她满意地叹了口气:“有窗户就是不一样,空气都新鲜了。”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拉过来盖在身上,虽然嫌弃被子丑,但总比没有强,不一会儿她就呼呼大睡起来,睡得比在家里还香,毕竟折腾了一整天,又喝了那么多酒,确实累了。

对于她来说!现在蹲监狱,只不过是暂时的,等到她出去后照样是大小姐。

老爹总不可能把她嫁出去吧!

“起来!”虹琦琳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一张胡子拉碴的大脸凑在自己面前,差点没把她吓得从床上滚下去。

“啊啊啊啊!你谁啊!”虹琦琳一把推开那张脸,缩到床角,抱着被子,瞪大眼睛看着面前的人。

站在她床前的是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穿着一身黑色的刽子手制服,腰间别着一把明晃晃的大砍刀,脸上的表情像是便秘了三天。

“我是行刑官!”那汉子瓮声瓮气地说:“奉典狱长之命,来带你上刑场。”

虹琦琳的大脑还没完全开机,她眨了眨眼:“上什么刑场?”

赵铁柱言简意赅地说:“就是把你斩首的意思!你住的是死刑犯的牢房,住进来的人第二天都要斩首。这是规矩。”

虹琦琳愣了三秒钟。

又愣了三秒钟。

她的脑子终于转过弯来了。

“什么?”虹琦琳尖叫起来,声音大得整栋监狱都在抖:“斩首?谁要斩我的首?我爹是教皇!你们谁敢动我一根头发试试!”

赵铁柱面不改色地从腰间抽出一张纸,展开在虹琦琳面前:“这是监狱的规定,白纸黑字写着:凡入住天字号死刑犯专用牢房者,次日午时依法处斩,不论身份、不论背景、不论求情,一律照章执行。”

虹琦琳盯着那张纸看了三秒钟。

上面的字她每一个都认识,但连在一起她怎么就看不懂了呢?

“你们这群混蛋!”虹琦琳抄起枕头就往赵铁柱脸上砸:“我住进来的时候怎么没人告诉我第二天要斩首?那个狱卒呢?那个该死的狱卒呢!把他给我叫来!我要把他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赵铁柱一把抓住枕头,面不改色地说:“那个狱卒今天早上已经辞职了。”

“什么?”

“他说他也不知道怎么应对官场,回老家种地去了。”

虹琦琳气得浑身发抖,嘴唇都在哆嗦。她转身想跑,但牢房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锁上了,铁栏杆外面站着两个膀大腰圆的狱卒,正饶有兴致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