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琼安被剁成肉酱

凡人成神 · 不如吃叉烧 · 第175章 · 2262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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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厄给李牧远带了一份大礼。

兽族大军在山脚下铺开,黑压压的一片,一眼望不到头,战旗在风中猎猎作响,战鼓在沙漠中隆隆震动,白厄抬起手,鼓声停了,旗声停了,这是一个纪律相当严明的大军。

白厄的声音不大:“李牧远!你跑不掉了。山被我围了,路被我封了,连一只蚂蚁都爬不出去。你一个人,一颗球,能打几个?一百个?一千个?我带了五万个人。你杀得完吗?”

李牧远站在山洞口没有说话,神泪悬浮在他身边,他也是第一次用这样的划时代的武器。

白厄自以为胜券在握:“你以为偷了神泪就能翻盘?你以为拿着兽族的镇族之宝就能活着走出这片沙漠?你不知道神泪怎么用,对吧?”

“你研究了半天,也没研究出个所以然来。你急不急?你怕不怕?”

“你马上就要死了,死在这座荒山上,死在这个山洞里,死在离沙漠绿洲几百里远的地方。没有人知道你死在这里,没有人来给你收尸,你的下场只会比琼安惨上一百倍。”

他转过身,朝身后挥了挥手。

四个兽人抬着一口大缸从人群中走了出来,缸是陶的,很大,大到需要两个壮汉才能抬动。

缸口封着红布,红布上压着一块石头,他们把缸放在白厄面前,退后几步,白厄伸手掀开红布,石头滚落在地,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把手指放进嘴里:“你猜这是什么?”

李牧远没有说话。他看着那口缸,看着缸口那层暗红色的糊状物,看着白厄指尖上滴下来的液滴下来,白厄转过身,从缸里捞出一个头颅。

狼耳朵,红色的头发,紧闭的眼睛……

这颗头颅是琼安的,狼耳朵有一只竖着,一只折了,折了的那只耷拉着,在风中微微颤动。

白厄提着她的头发,把头颅举到面前,仔细端详了一会儿,然后转过身,对着李牧远,把头颅举得更高了。

他得意扬扬地炫耀起来:“她是兽族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她一个人杀了我们几千个战士,砍得我手下的人连靠近都不敢。她很强,比你强,还不是落在我的手里剁成肉酱了吗?”

他把头颅凑近自己的脸,对着那双紧闭的眼睛吹了一口气:“她死了。你知道她怎么死的吗?箭射的,上百支箭,射穿了她的身体,把她射成了一个筛子。她跪在地上,额头抵着沙地,像一条狗一样死在那里了。”

他把头颅扔回了缸里,头颅落在缸里,发出沉闷的声响,溅起一小片暗红色的糊状物,白厄从缸边走过来,走到山脚下,抬头看着李牧远。

白厄玩味般地炫耀自己的收藏品:“你以为这就完了?不,这才刚开始。她死了之后,我把她的尸体从竞技场上拖走了。我把她的皮剥了,挂在我的帐篷里当毯子。我把她的肉剁了,剁成了肉酱,装在这口缸里。”

激将法!这是激将法!

李牧远握紧拳头,他克制住了自己的冲动,无非就是鞭尸来让他冲动失去理智,他才不会上当,反正侮辱的是尸体,又不是活人,他激动什么?

他把手抽出来,甩了甩,血沫子溅在沙地上:“你知道吗,她死之前还在喊你的名字。她喊了三遍,一遍比一遍轻,一遍比一遍弱。喊到第三遍的时候,声音已经小到我蹲在她身边都听不清了,她在喊你,让你跑,让你跑远点,别回头。”

白厄继续刺激李牧远:“你跑了。你跑得比兔子还快,头都不回。她替你挡箭,你在跑。她替你断后,你一刻不停。她替你死,你跑。你跑了,跑到了这座山上,躲在这个山洞里,你连她的头都不敢看一眼,你连她的名字都不敢喊一声。”

他大声嘲笑李牧远:“你就是个懦夫。要一个女人替你去死,你连替她收尸都不敢。她被人剁成了肉酱,你连看都不敢看。她的头在这口缸里,你连从山洞里走出来都不敢,真是一个懦夫!”

你……李牧远冷静不下去了!几乎就要发作了。

白厄骑在战狼上,绕着山脚慢悠悠地走了一圈,像一头在猎物面前踱步的狼,琢磨着怎么让他出来应战。

他的声音不大:“你还不出来?你打算在山洞里躲一辈子?你躲得了一时,躲得了一世吗?你躲得了今天,躲得了明天吗?你躲不掉的。你从偷神泪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要死。不是死在这里,就是死在沙漠里,不是死在今天,就是死在明天。你早晚都是死,不如死得痛快一点。”

他转过身,朝那口缸走去。

四个兽人还跪在缸边,头都不敢抬。

白厄走到缸边,把手伸进缸里:“你知道这是什么味道吗?咸的,腥的,还有一点甜。你只能够在这里看着,什么都做不了。”

周围的兽人士兵开始笑了,他们不是白厄那种阴冷的笑,是那种粗野的的笑,他们举着长矛,敲着盾牌,发出咚咚咚的声响,像在敲一面鼓,有人吹起了口哨,有人拍起了巴掌,有人扯着嗓子喊。

“人类的孬种!躲在洞里不敢出来!”

“你女人死了!你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出来啊!出来让爷爷砍一刀!”

“哈哈哈,他不敢!他怕了!他吓得尿裤子了!”

一个虎人从人群中走出来,一脚踢翻了缸边的陶片:“你看见了没有?你的女人被我们吃了!被我们分了!被我们踩在脚下!你连个屁都不敢放!你算什么东西?你连狗都不如!”

兽人士兵们笑得更疯了。有人在地上打滚,笑得肚子疼。有人拍着大腿,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有人抱在一起,笑得直不起腰。他们的笑声在沙漠上回荡,一浪高过一浪,像一群豺狼在嚎叫。

“哈哈哈,他跑了!他丢下女人跑了!”

“懦夫!孬种!软蛋!”

“他的女人替他死,他连个屁都不敢放!”

“这样的男人,还不如死了算了!”

“他死了也是条狗!一条夹着尾巴逃跑的狗!”

李牧远站在山洞口,看着那口缸,看着缸沿上那颗头颅,看着那双紧闭的眼睛,听着那些笑声,那些骂声,那些喊声,杀意在心中燃烧。

他把手伸出去,五指张开,掌心对着神泪,魔力从丹田涌向手掌,从手掌涌向神泪。他没有犹豫,没他把全身的魔力都涌向了神泪,所有的力量在在这一刻全部倾泻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