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磨刀不费砍柴功
修行是一件好事。
磨刀不费砍柴功，李牧远能够得到这次的机会对他的提升是很大的，琼安自然不会有什么意见。
李牧远拿琼安当兄弟：“走吧！一起去吃饭吧！”
琼安点点头便跟了过去，刚好她也饿了，跟着他一起去吃饭，也想要知道平时大长老吃点什么。
三个人穿过圣地外面的走廊狮心走在最前面，步子很大，但特意放慢了速度，让李牧远和琼安能跟上。
他的狮尾巴在身后甩着，一摆一摆的，节奏很稳。月光打在他金色的鬃毛上，泛着一层银白色的光。
他们穿过竞技场后面的一条小巷子，拐进一扇不起眼的小门，门后面是一个不大的院子。
地上铺着普通的石板墙角堆着几捆干柴，靠墙放着一口水缸，缸沿上缺了一个角。
院子正中央摆着一张石桌，三把石椅，桌面上磨得光滑发亮，边角都圆了，不知道用了多少年。
谁能够想象这个大长老的家，他虽然有很多的财富，却从来都不把财富花在浮夸的东西上。
狮心在石椅上坐下，朝院子里喊了一声：“老巴，饭好了没？好了就快点端上来。”
一个老兽人从厨房里探出头来。是个熊人，毛色已经灰白了，脸上全是褶子，围着一条脏兮兮的围裙，手里拎着一把大铁勺。
他看见狮心，咧嘴笑了：“好了好了，就等你了！只怕客人多了，不够吃。”
他的目光扫过琼安，又扫过李牧远，在李牧远身上多停了一瞬，但什么都没说，转身回去端菜。
不一会儿，老巴端着一个大陶锅出来了。
那锅真大，直径足有两尺，锅沿上缺了好几个口子，被烟熏得漆黑。
他把锅往桌上一墩，“咚”的一声，汤水溅出来几滴，落在桌面上，锅里是一锅炖肉，汤色浓白，肉块炖得稀烂，骨头都露出来了。
汤面上飘着一层油花，撒了几把野葱，葱已经炖得发黄，但那股香味还是直往鼻子里钻。
狮心拿起勺子，舀了一大碗，递给李牧远：“吃。”
李牧远接过来，碗是粗陶的，边角也不齐，碗底有一个小小的缺口，肉汤灌满了碗，白花花的，上面浮着几片野葱和一圈油星子。
他低头喝了一口，烫，鲜，咸味刚好，肉香在舌尖上化开，顺着喉咙滑下去，整个人都暖了。
肉炖得真烂，筷子一夹就散，放进嘴里不用嚼，舌头一抿就化了，骨头上的筋也炖透了，咬起来糯糯的，粘牙。他把碗里的汤喝了大半，才想起来抬头看狮心。
狮心正端着碗喝汤，喝得呼噜呼噜响，一点也不像个统治兽族五十年的老家伙。
他喝完一碗，又舀了一碗，抓起一块骨头啃起来，啃得满嘴是油，腮帮子鼓鼓的，像一只真正在吃肉的狮子。
琼安坐在对面，也端着一碗汤，小口小口地喝着，她的狼耳朵竖着，她喝了一口，舔了舔嘴唇，又喝了一口，脸上那副风轻云淡的样子早就没了，只剩下一种很纯粹的、吃到好东西时的满足。
这次参赛她是领李牧远来熟悉场地的，谁知道那个男人来这里就那么受欢迎。
自己算是跟着沾了光。
李牧远又舀了一碗，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大吃称赞厨子的手艺：“手艺真的不错！脂肪都融化了。”
狮心自豪地夸耀道：“中午那顿是给贵宾吃的，摆盘好看，花样多，但味不正。这锅炖肉是老巴的拿手菜，炖了一辈子了，火候、咸淡、肉和汤的比例，闭着眼睛都不会错。”
他扭头看了一眼厨房里的老巴，老巴正靠着门框抽烟斗，听见这话，咧嘴笑了笑，露出几颗缺了的牙。
老巴的声音沙沙的，像砂纸磨过木头：“大长老吃了五十年，没吃腻。其实做法很简单，只要用小火炖上四个小时行了，用的料好一点，时间久一点。”
狮心笑得很开心，他又舀了一碗汤，喝了一大口：“还记得我说的吗？吃比练还重要，一顿饭吃个10斤肉，哪怕是再笨的小子都能够练出一股子劲了。”
李牧远靠在椅背上，端着碗，看着这锅炖肉，看着这个老狮子，看着这个缺了口的陶锅和那张磨圆了角的石桌，可见大长老生活得很质朴。
他身上的品质就是传统兽人的品质：淳朴，直爽，好战，简朴，追求荣誉。
很少兽人能够做到这样了。
中午那顿，摆盘精致，蜂蜜烤肉野茶，一样一样端上来，狐族少女站在旁边伺候着，连洗手的水都是温的。
但那顿饭吃得他浑身不自在，像被人架在火上烤，每一口都有人在看，每一口都有人在算。
现在这锅炖肉，粗陶碗，缺了口的桌角，老巴靠在门框上抽烟斗，狮心啃骨头啃得满嘴油，这顿饭吃得反而放松，让他难得有喘一口气。
他喝完碗里最后一口汤，把碗放下，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肚子饱了，身上暖了，腿也不那么抖了。
琼安已经喝完了第六碗汤，正在用勺子刮锅底，她刮了半天，刮出小半勺汤，大口大口地送进嘴里。
她吃完后，然后把勺子放下，靠在椅背上，心满意足地打了一个饱嗝。
狮心把碗里最后一块骨头啃干净，扔在桌上，用手背抹了抹嘴，他靠在椅背上，像是在晕碳。
他说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明天继续。你那力量短板得补，否则这将会是突破口。”
李牧远点点头，也仰头看着天上的星星：“明天继续，我今天晚上继续修行。”
狮心不同意：“你怎么能熬夜呢？要吃好练好睡好！熬夜修行完全是错误的。”
琼安靠在椅背上，狼耳朵耷拉着，她一言不发地听着大长老传授的经验，也算有了收获。
老巴从厨房里出来，收了碗筷，把陶锅端走，临走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石桌旁那三个人。
这三人的实力都是当世的强者，他如果下药的话，那么这几个人没有一个人能够活得下来。
院子里的火把烧了一会儿就灭了，月光照在石桌上，照在那些空了的碗上，照在三个人身上。
狮心第一个站起来，把外袍裹紧，朝院外走去，走到门口，他停下来，侧过头：“我给你一把药粉，你要泡着这缸药来炼体。”
磨刀不费砍柴功，李牧远能够得到这次的机会对他的提升是很大的，琼安自然不会有什么意见。
李牧远拿琼安当兄弟：“走吧！一起去吃饭吧！”
琼安点点头便跟了过去，刚好她也饿了，跟着他一起去吃饭，也想要知道平时大长老吃点什么。
三个人穿过圣地外面的走廊狮心走在最前面，步子很大，但特意放慢了速度，让李牧远和琼安能跟上。
他的狮尾巴在身后甩着，一摆一摆的，节奏很稳。月光打在他金色的鬃毛上，泛着一层银白色的光。
他们穿过竞技场后面的一条小巷子，拐进一扇不起眼的小门，门后面是一个不大的院子。
地上铺着普通的石板墙角堆着几捆干柴，靠墙放着一口水缸，缸沿上缺了一个角。
院子正中央摆着一张石桌，三把石椅，桌面上磨得光滑发亮，边角都圆了，不知道用了多少年。
谁能够想象这个大长老的家，他虽然有很多的财富，却从来都不把财富花在浮夸的东西上。
狮心在石椅上坐下，朝院子里喊了一声：“老巴，饭好了没？好了就快点端上来。”
一个老兽人从厨房里探出头来。是个熊人，毛色已经灰白了，脸上全是褶子，围着一条脏兮兮的围裙，手里拎着一把大铁勺。
他看见狮心，咧嘴笑了：“好了好了，就等你了！只怕客人多了，不够吃。”
他的目光扫过琼安，又扫过李牧远，在李牧远身上多停了一瞬，但什么都没说，转身回去端菜。
不一会儿，老巴端着一个大陶锅出来了。
那锅真大，直径足有两尺，锅沿上缺了好几个口子，被烟熏得漆黑。
他把锅往桌上一墩，“咚”的一声，汤水溅出来几滴，落在桌面上，锅里是一锅炖肉，汤色浓白，肉块炖得稀烂，骨头都露出来了。
汤面上飘着一层油花，撒了几把野葱，葱已经炖得发黄，但那股香味还是直往鼻子里钻。
狮心拿起勺子，舀了一大碗，递给李牧远：“吃。”
李牧远接过来，碗是粗陶的，边角也不齐，碗底有一个小小的缺口，肉汤灌满了碗，白花花的，上面浮着几片野葱和一圈油星子。
他低头喝了一口，烫，鲜，咸味刚好，肉香在舌尖上化开，顺着喉咙滑下去，整个人都暖了。
肉炖得真烂，筷子一夹就散，放进嘴里不用嚼，舌头一抿就化了，骨头上的筋也炖透了，咬起来糯糯的，粘牙。他把碗里的汤喝了大半，才想起来抬头看狮心。
狮心正端着碗喝汤，喝得呼噜呼噜响，一点也不像个统治兽族五十年的老家伙。
他喝完一碗，又舀了一碗，抓起一块骨头啃起来，啃得满嘴是油，腮帮子鼓鼓的，像一只真正在吃肉的狮子。
琼安坐在对面，也端着一碗汤，小口小口地喝着，她的狼耳朵竖着，她喝了一口，舔了舔嘴唇，又喝了一口，脸上那副风轻云淡的样子早就没了，只剩下一种很纯粹的、吃到好东西时的满足。
这次参赛她是领李牧远来熟悉场地的，谁知道那个男人来这里就那么受欢迎。
自己算是跟着沾了光。
李牧远又舀了一碗，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大吃称赞厨子的手艺：“手艺真的不错！脂肪都融化了。”
狮心自豪地夸耀道：“中午那顿是给贵宾吃的，摆盘好看，花样多，但味不正。这锅炖肉是老巴的拿手菜，炖了一辈子了，火候、咸淡、肉和汤的比例，闭着眼睛都不会错。”
他扭头看了一眼厨房里的老巴，老巴正靠着门框抽烟斗，听见这话，咧嘴笑了笑，露出几颗缺了的牙。
老巴的声音沙沙的，像砂纸磨过木头：“大长老吃了五十年，没吃腻。其实做法很简单，只要用小火炖上四个小时行了，用的料好一点，时间久一点。”
狮心笑得很开心，他又舀了一碗汤，喝了一大口：“还记得我说的吗？吃比练还重要，一顿饭吃个10斤肉，哪怕是再笨的小子都能够练出一股子劲了。”
李牧远靠在椅背上，端着碗，看着这锅炖肉，看着这个老狮子，看着这个缺了口的陶锅和那张磨圆了角的石桌，可见大长老生活得很质朴。
他身上的品质就是传统兽人的品质：淳朴，直爽，好战，简朴，追求荣誉。
很少兽人能够做到这样了。
中午那顿，摆盘精致，蜂蜜烤肉野茶，一样一样端上来，狐族少女站在旁边伺候着，连洗手的水都是温的。
但那顿饭吃得他浑身不自在，像被人架在火上烤，每一口都有人在看，每一口都有人在算。
现在这锅炖肉，粗陶碗，缺了口的桌角，老巴靠在门框上抽烟斗，狮心啃骨头啃得满嘴油，这顿饭吃得反而放松，让他难得有喘一口气。
他喝完碗里最后一口汤，把碗放下，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肚子饱了，身上暖了，腿也不那么抖了。
琼安已经喝完了第六碗汤，正在用勺子刮锅底，她刮了半天，刮出小半勺汤，大口大口地送进嘴里。
她吃完后，然后把勺子放下，靠在椅背上，心满意足地打了一个饱嗝。
狮心把碗里最后一块骨头啃干净，扔在桌上，用手背抹了抹嘴，他靠在椅背上，像是在晕碳。
他说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明天继续。你那力量短板得补，否则这将会是突破口。”
李牧远点点头，也仰头看着天上的星星：“明天继续，我今天晚上继续修行。”
狮心不同意：“你怎么能熬夜呢？要吃好练好睡好！熬夜修行完全是错误的。”
琼安靠在椅背上，狼耳朵耷拉着，她一言不发地听着大长老传授的经验，也算有了收获。
老巴从厨房里出来，收了碗筷，把陶锅端走，临走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石桌旁那三个人。
这三人的实力都是当世的强者，他如果下药的话，那么这几个人没有一个人能够活得下来。
院子里的火把烧了一会儿就灭了，月光照在石桌上，照在那些空了的碗上，照在三个人身上。
狮心第一个站起来，把外袍裹紧，朝院外走去，走到门口，他停下来，侧过头：“我给你一把药粉，你要泡着这缸药来炼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