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你认识人王吗？
天刚蒙蒙亮，门外就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三下，不重不轻，规矩得很。
李牧远睁开眼睛，体内的魔力还在自动流转，一夜过去非但不觉得疲惫，反而神清气爽，像是整个人被温水泡了一整夜。
他活动了一下脖子，骨节发出细微的“咔咔”声，从床上跳了下来。
拉开门，门口站着两个狐族少女。
她们穿着干净的白围裙，头上顶着竹编的食盒，微微低着头，耳朵朝前竖着，那是兽族表示恭敬的姿态。
昨晚那个报名的女官站在她们身后，见李牧远开门，立刻堆起笑容：“大人，早膳送来了。大长老特意吩咐，今日两位有比赛，得吃好。”
李牧远侧身让她们进来，两个狐族少女轻手轻脚地走进石室，把食盒放在桌上，打开盖子。
一股热气腾地冒上来，最上面一层是一碗粥，但绝不是普通的粥。
乳白色的米汤浓稠得像奶，米粒已经熬得开花，每一粒都胀得圆润饱满，粥面上撒着一层细细的松子仁和枸杞。
旁边配着一小碟咸菜，切得极细，拌了麻油，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第二层打开，是一碟子烤肉。肉切得薄，边缘微微焦脆，中间还透着嫩粉色，不知道用什么酱料腌过，油亮亮的，上面撒着不知名的香料碎末。
兽族的烤肉李牧远在沙漠里吃过，又硬又柴，跟啃鞋底子似的，但这碟子肉不一样，光看那色泽就知道，这是上等货色，是给长老们吃的。
第三层最是丰盛，一整块金黄色的蜂巢，蜜汁顺着蜂巢的缝隙往下淌，在碟子里汇成一小汪琥珀色的甜浆。
旁边是一碟子浆果，紫的红的黑的好几种，颗颗饱满，上面还带着清晨的露水，显然是刚从藤上摘下来的。
还有一小碗酸奶，稠得能立住勺子，面上结着一层淡黄色的奶皮。
最后，一个狐族少女从食盒最底下端出一个小陶罐，轻轻揭开盖子。
里面是一罐子热茶，茶汤红亮，飘着一股淡淡的果香和木柴的烟熏味，不是普通的茶，是兽族山里的野茶，产量极少，连一般的部落首领都喝不上。
李牧远看着这一桌子东西，愣了一下：“这都是给我们吃的？你确定没搞错？”
女官笑得眼睛都弯了：“这是大长老特意吩咐的。您和琼安大人一人一份，一模一样。大长老说了，今天的比赛要紧，得吃饱。”
李牧远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他刚在桌前坐下，门就被推开了。
琼安站在门口，头发还没梳好，狼耳朵竖得高高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桌上那碟蜂蜜，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
“这……这是给我们吃的？”她的声音都有点发抖。
李牧远回头看她：“你不是都看见了吗？进来啊！怎么？你不是要解放奴隶吗？这点诱惑都抵抗不住吗？”
琼安走进来，脚步轻得像踩在云上。她在李牧远对面坐下，伸手拿起那块蜂巢，掰下一小块塞进嘴里。
然后她的眼睛瞪大了，那表情就像是一个在沙漠里渴了三天的人突然喝到了甘泉。
她腮帮子鼓鼓的，嚼了两下，整个人都软了下来，肩膀塌着，耳朵耷拉着，脸上的表情又幸福又委屈，像是要哭。
“怎么了？”李牧远被她这表情吓了一跳。
“好吃……”琼安含含糊糊地说，嘴里还塞着蜂蜜：“太好吃了……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她又掰了一块塞进嘴里，这一次嚼着嚼着，眼眶真的红了。
李牧远安静地看着她。
他知道一个从小就被当成奴隶养大的人，吃的都是别人的剩饭，这种上等的蜂巢蜜，她别说吃，可能连见都没见过。
琼安吸了吸鼻子，把那块蜂蜜咽下去，低头捧着那碗粥，一口一口地喝，喝着喝着，眼泪就掉进了碗里，她赶紧用手背抹了一下，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李牧远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酱料的香味渗进了肉的每一丝纤维里，嚼起来满口生香，咽下去之后舌尖还留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甜。
他端起那碗茶喝了一口。
茶汤入口微苦，随即回甘，那股果木的烟熏味在喉咙里绕了一圈，把蜂蜜和烤肉的油腻一扫而空，整个人都清爽了。
“好茶。”他由衷地赞了一句。
两个狐族少女站在一旁，听见这话，脸上都露出喜色。其中一个鼓起勇气开口：“大人喜欢就好。这茶是大长老自己珍藏的，平时连长老们都舍不得给呢。”
李牧远挑了挑眉。
大长老珍藏的茶，拿来给他一个外族人喝？
这不会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吧！实在不行的话，还是嘲讽他吧！否则他心里还不踏实。
吃得差不多了！
两个狐族少女收走了空碟子，又端上来一壶新茶。那个女官却没走，站在一旁，像是有什么话要说。
李牧远端着一碗酸奶慢慢喝，余光扫了她一眼：“还有事？有什么话现在讲？”
女官犹豫了一下，笑着开口：“大人，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李牧远头也没抬：“那就别讲。”
他早就知道那个女人放不出什么好屁，谁知道她今天那么谄媚打得又是什么算盘。
女官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她显然不是那种被一句话就能打发的人。
她往前凑了半步，压低了声音：“大人，您别误会，我就是觉得……您长得特别像一个人。”
李牧远这才抬起眼皮看她。
女官的手指在桌上轻轻画了个圈，像是在斟酌措辞：“您跟画像上的人王，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尤其是这眉眼和神态……”
她顿了顿，仔细观察着李牧远的反应：“所以斗胆问一句，您跟人王……是不是认识？”
李牧远愣了一下。
人王？见都没见过
他放下勺子想了想，然后摇摇头：“不认识。”
女官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她飞快地和旁边两个狐族少女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眼神里有惊讶，有困惑，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不……不认识？”她重复了一遍，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半度。
李牧远觉得她的反应有点奇怪：“我应该认识吗？”
李牧远睁开眼睛，体内的魔力还在自动流转，一夜过去非但不觉得疲惫，反而神清气爽，像是整个人被温水泡了一整夜。
他活动了一下脖子，骨节发出细微的“咔咔”声，从床上跳了下来。
拉开门，门口站着两个狐族少女。
她们穿着干净的白围裙，头上顶着竹编的食盒，微微低着头，耳朵朝前竖着，那是兽族表示恭敬的姿态。
昨晚那个报名的女官站在她们身后，见李牧远开门，立刻堆起笑容：“大人，早膳送来了。大长老特意吩咐，今日两位有比赛，得吃好。”
李牧远侧身让她们进来，两个狐族少女轻手轻脚地走进石室，把食盒放在桌上，打开盖子。
一股热气腾地冒上来，最上面一层是一碗粥，但绝不是普通的粥。
乳白色的米汤浓稠得像奶，米粒已经熬得开花，每一粒都胀得圆润饱满，粥面上撒着一层细细的松子仁和枸杞。
旁边配着一小碟咸菜，切得极细，拌了麻油，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第二层打开，是一碟子烤肉。肉切得薄，边缘微微焦脆，中间还透着嫩粉色，不知道用什么酱料腌过，油亮亮的，上面撒着不知名的香料碎末。
兽族的烤肉李牧远在沙漠里吃过，又硬又柴，跟啃鞋底子似的，但这碟子肉不一样，光看那色泽就知道，这是上等货色，是给长老们吃的。
第三层最是丰盛，一整块金黄色的蜂巢，蜜汁顺着蜂巢的缝隙往下淌，在碟子里汇成一小汪琥珀色的甜浆。
旁边是一碟子浆果，紫的红的黑的好几种，颗颗饱满，上面还带着清晨的露水，显然是刚从藤上摘下来的。
还有一小碗酸奶，稠得能立住勺子，面上结着一层淡黄色的奶皮。
最后，一个狐族少女从食盒最底下端出一个小陶罐，轻轻揭开盖子。
里面是一罐子热茶，茶汤红亮，飘着一股淡淡的果香和木柴的烟熏味，不是普通的茶，是兽族山里的野茶，产量极少，连一般的部落首领都喝不上。
李牧远看着这一桌子东西，愣了一下：“这都是给我们吃的？你确定没搞错？”
女官笑得眼睛都弯了：“这是大长老特意吩咐的。您和琼安大人一人一份，一模一样。大长老说了，今天的比赛要紧，得吃饱。”
李牧远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他刚在桌前坐下，门就被推开了。
琼安站在门口，头发还没梳好，狼耳朵竖得高高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桌上那碟蜂蜜，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
“这……这是给我们吃的？”她的声音都有点发抖。
李牧远回头看她：“你不是都看见了吗？进来啊！怎么？你不是要解放奴隶吗？这点诱惑都抵抗不住吗？”
琼安走进来，脚步轻得像踩在云上。她在李牧远对面坐下，伸手拿起那块蜂巢，掰下一小块塞进嘴里。
然后她的眼睛瞪大了，那表情就像是一个在沙漠里渴了三天的人突然喝到了甘泉。
她腮帮子鼓鼓的，嚼了两下，整个人都软了下来，肩膀塌着，耳朵耷拉着，脸上的表情又幸福又委屈，像是要哭。
“怎么了？”李牧远被她这表情吓了一跳。
“好吃……”琼安含含糊糊地说，嘴里还塞着蜂蜜：“太好吃了……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她又掰了一块塞进嘴里，这一次嚼着嚼着，眼眶真的红了。
李牧远安静地看着她。
他知道一个从小就被当成奴隶养大的人，吃的都是别人的剩饭，这种上等的蜂巢蜜，她别说吃，可能连见都没见过。
琼安吸了吸鼻子，把那块蜂蜜咽下去，低头捧着那碗粥，一口一口地喝，喝着喝着，眼泪就掉进了碗里，她赶紧用手背抹了一下，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李牧远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酱料的香味渗进了肉的每一丝纤维里，嚼起来满口生香，咽下去之后舌尖还留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甜。
他端起那碗茶喝了一口。
茶汤入口微苦，随即回甘，那股果木的烟熏味在喉咙里绕了一圈，把蜂蜜和烤肉的油腻一扫而空，整个人都清爽了。
“好茶。”他由衷地赞了一句。
两个狐族少女站在一旁，听见这话，脸上都露出喜色。其中一个鼓起勇气开口：“大人喜欢就好。这茶是大长老自己珍藏的，平时连长老们都舍不得给呢。”
李牧远挑了挑眉。
大长老珍藏的茶，拿来给他一个外族人喝？
这不会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吧！实在不行的话，还是嘲讽他吧！否则他心里还不踏实。
吃得差不多了！
两个狐族少女收走了空碟子，又端上来一壶新茶。那个女官却没走，站在一旁，像是有什么话要说。
李牧远端着一碗酸奶慢慢喝，余光扫了她一眼：“还有事？有什么话现在讲？”
女官犹豫了一下，笑着开口：“大人，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李牧远头也没抬：“那就别讲。”
他早就知道那个女人放不出什么好屁，谁知道她今天那么谄媚打得又是什么算盘。
女官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她显然不是那种被一句话就能打发的人。
她往前凑了半步，压低了声音：“大人，您别误会，我就是觉得……您长得特别像一个人。”
李牧远这才抬起眼皮看她。
女官的手指在桌上轻轻画了个圈，像是在斟酌措辞：“您跟画像上的人王，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尤其是这眉眼和神态……”
她顿了顿，仔细观察着李牧远的反应：“所以斗胆问一句，您跟人王……是不是认识？”
李牧远愣了一下。
人王？见都没见过
他放下勺子想了想，然后摇摇头：“不认识。”
女官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她飞快地和旁边两个狐族少女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眼神里有惊讶，有困惑，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不……不认识？”她重复了一遍，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半度。
李牧远觉得她的反应有点奇怪：“我应该认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