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光的折射
看台上安静了一瞬。
有人疑惑地问：“打偏了？那么大一个人站在面前，怎么可能打偏？”
食人魔自己也愣住了，两个脑袋同时看向自己的拳头，又同时看向站在旁边的李牧远。
“怎么回事？”左边的脑袋问。
“不知道，明明对准了的……”右边的脑袋也是一脸茫然。
食人魔不信邪，另一只拳头又挥了过来，这一拳更快、更狠，带着一股劲风横扫过来。
这一拳从他身侧半尺的地方掠过，拳风刮得他头发往后飘了一下，仅此而已。
两次了。
两次都是差一点，两次都差那么一点点。
看台上的笑声开始变味了。
“不是……这食人魔瞎了？”
“这么大一个人都打不着？”
“你们有没有注意到，那人类每次抬手，拳头就偏了？看来那个人类果然不一般。”
食人魔的两个脑袋开始互相埋怨。
“你怎么打的？”
“我明明是瞄准的！是你没配合好！”
“我没配合好？是你眼睛有问题！”
两个脑袋吵了起来，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激烈，李牧远站在原地，嘴角微微勾起。
这把稳了！敌人都开始压力队友了！所谓的食人魔也不怎么样啊！
双头食人魔左边的脑袋率先停止了争吵，它盯着李牧远看了好一会儿，突然咆哮一声，整个身体像炮弹一样撞了过来。
这一次不是拳头，是整个人。两米五的巨物全速冲刺，那声势比刚才凶了十倍不止。
他要直接把这个烦人的小虫子撞成肉饼。
李牧远没有躲。
他站在那里，看着那座“小山”朝他压过来，脸上没有一丝慌张。
十米
八米。
六米。
他抬起右手，掌心对着空气，又是那个动作。
食人魔庞大的身躯从他身侧半尺的地方冲了过去，一直冲到场地边缘才刹住脚步，撞得石墙“轰”的一声闷响。
这一次，所有人都看见了。
那个人类抬手的时候，食人魔明明是直直冲过来的，却在最后关头突然偏了一下，偏得不多，就半尺，但就是这半尺，让它的全力一撞击在了空气上。
“到底怎么回事？”
“是魔法！那人类会魔法！”
食人魔转过身，两个脑袋四只眼睛死死盯着李牧远，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你……你做了什么？”右边的脑袋终于忍不住问道。
李牧远放下手，微微一笑：“你们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你的眼睛看到的东西真的是真的吗？”
食人魔的两个脑袋同时一愣。
李牧远指了指自己：“你们看见的我，真的在你们看见的位置吗？”
两个脑袋对视一眼，一脸茫然。
李牧远从地上捡起一块碎石，随手往旁边的空地上一丢，碎石落地的瞬间，他手指轻轻一弹，一道微弱的光线从他指尖射出，照在那块碎石上。
然后，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块碎石旁边，凭空出现了第二块碎石，一模一样，分毫不差。
但所有人都知道，地上只有一块石头。
食人魔的两个脑袋同时揉了揉眼睛。
“两……两块？”
“不对，是一块！另一块是假的！”
李牧远捡起那块真正的碎石，在手里掂了掂：“光从一种介质进入另一种介质时，会发生偏折。空气密度不同、温度不同，光的传播路径都会改变。”
“只要我在你们和我之间的空气里制造出密度差，你们看见的我，就不在真实的位置上。”
他顿了顿：“换句话说，你们看见的，一直都是我的幻影，你们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
看台上鸦雀无声。
没有人听得懂那些“介质”“密度差”“传播路径”是什么意思，但他们听懂了最后那句话。
那是幻影，从第一拳开始，这个食人魔就在打一个根本不存在的幻影。
双头食人魔左边的脑袋猛地一甩：“我不信！哪有这种事！”
右边的脑袋也跟着咆哮：“就是！你一个人类，怎么可能……”
“试试不就知道了？”李牧远打断它，摊开双手，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来吧。这次我不动，让你们打。”
两个脑袋对视一眼，同时发出一声怒吼，双拳齐出，朝李牧远的脑袋砸了下去。
两拳同时砸在李牧远的头上。
但拳头穿过他的身体，砸在了空地上。
“轰！！”
碎石飞溅，尘土遮天。
而李牧远，好端端地站在五尺之外，看着那两只砸进地里的拳头，摇了摇头。
“我说了，你们看见的，不一定是真的。”
他拍了拍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两个脑袋，四只眼睛，看见的东西却全是错的。有时候啊，看得多，不如看得明白。”
看台上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声。
“好——！”
紧接着，掌声和欢呼声像炸了锅一样涌出来。
“这人类是什么怪物！”
“不是怪物，是脑子！脑子好啊！”
“我活了大半辈子，头一回见有人这么打架的！”
琼安站在选手通道里，两只狼耳朵竖得笔直，嘴微微张着，看来她的担心是多余的。
那个家伙连自己都没有打过，更不要说这样的双头食人魔了，
老统领坐在贵宾席上，端着酒杯的手悬在半空，酒洒了一桌子都没发觉。
他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他以为自己早就失去了的东西。
是震撼。
是人类给他的震撼。
李牧远站在场中央，负手而立，看着面前那个还在对着空气挥舞拳头的双头食人魔，轻轻叹了口气。
“行了，别打了。”他的声音不大，但清清楚楚地传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李牧远觉得这场比试太过无聊：“你连我在哪都找不到，怎么赢？”
双头食人魔的拳头停在半空。
两个脑袋同时转过头，四只眼睛茫然地四处张望，终于找到了那个站在它们身后五尺外的身影。
左边的脑袋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的嚣张早就不见了，只剩下疲惫和恐惧。
李牧远站在食人魔身后五尺的地方，负手而立，静静地看着这两个脑袋原地打转。
他观察到了这头食人魔，力量确实是碾压级的，但速度慢，反应慢，两个脑袋之间的协调更是慢上加慢。
李牧远握紧雷晖枪，脚步轻移，无声无息地绕到了食人魔的背后，准备一击毙命。
有人疑惑地问：“打偏了？那么大一个人站在面前，怎么可能打偏？”
食人魔自己也愣住了，两个脑袋同时看向自己的拳头，又同时看向站在旁边的李牧远。
“怎么回事？”左边的脑袋问。
“不知道，明明对准了的……”右边的脑袋也是一脸茫然。
食人魔不信邪，另一只拳头又挥了过来，这一拳更快、更狠，带着一股劲风横扫过来。
这一拳从他身侧半尺的地方掠过，拳风刮得他头发往后飘了一下，仅此而已。
两次了。
两次都是差一点，两次都差那么一点点。
看台上的笑声开始变味了。
“不是……这食人魔瞎了？”
“这么大一个人都打不着？”
“你们有没有注意到，那人类每次抬手，拳头就偏了？看来那个人类果然不一般。”
食人魔的两个脑袋开始互相埋怨。
“你怎么打的？”
“我明明是瞄准的！是你没配合好！”
“我没配合好？是你眼睛有问题！”
两个脑袋吵了起来，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激烈，李牧远站在原地，嘴角微微勾起。
这把稳了！敌人都开始压力队友了！所谓的食人魔也不怎么样啊！
双头食人魔左边的脑袋率先停止了争吵，它盯着李牧远看了好一会儿，突然咆哮一声，整个身体像炮弹一样撞了过来。
这一次不是拳头，是整个人。两米五的巨物全速冲刺，那声势比刚才凶了十倍不止。
他要直接把这个烦人的小虫子撞成肉饼。
李牧远没有躲。
他站在那里，看着那座“小山”朝他压过来，脸上没有一丝慌张。
十米
八米。
六米。
他抬起右手，掌心对着空气，又是那个动作。
食人魔庞大的身躯从他身侧半尺的地方冲了过去，一直冲到场地边缘才刹住脚步，撞得石墙“轰”的一声闷响。
这一次，所有人都看见了。
那个人类抬手的时候，食人魔明明是直直冲过来的，却在最后关头突然偏了一下，偏得不多，就半尺，但就是这半尺，让它的全力一撞击在了空气上。
“到底怎么回事？”
“是魔法！那人类会魔法！”
食人魔转过身，两个脑袋四只眼睛死死盯着李牧远，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你……你做了什么？”右边的脑袋终于忍不住问道。
李牧远放下手，微微一笑：“你们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你的眼睛看到的东西真的是真的吗？”
食人魔的两个脑袋同时一愣。
李牧远指了指自己：“你们看见的我，真的在你们看见的位置吗？”
两个脑袋对视一眼，一脸茫然。
李牧远从地上捡起一块碎石，随手往旁边的空地上一丢，碎石落地的瞬间，他手指轻轻一弹，一道微弱的光线从他指尖射出，照在那块碎石上。
然后，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块碎石旁边，凭空出现了第二块碎石，一模一样，分毫不差。
但所有人都知道，地上只有一块石头。
食人魔的两个脑袋同时揉了揉眼睛。
“两……两块？”
“不对，是一块！另一块是假的！”
李牧远捡起那块真正的碎石，在手里掂了掂：“光从一种介质进入另一种介质时，会发生偏折。空气密度不同、温度不同，光的传播路径都会改变。”
“只要我在你们和我之间的空气里制造出密度差，你们看见的我，就不在真实的位置上。”
他顿了顿：“换句话说，你们看见的，一直都是我的幻影，你们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
看台上鸦雀无声。
没有人听得懂那些“介质”“密度差”“传播路径”是什么意思，但他们听懂了最后那句话。
那是幻影，从第一拳开始，这个食人魔就在打一个根本不存在的幻影。
双头食人魔左边的脑袋猛地一甩：“我不信！哪有这种事！”
右边的脑袋也跟着咆哮：“就是！你一个人类，怎么可能……”
“试试不就知道了？”李牧远打断它，摊开双手，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来吧。这次我不动，让你们打。”
两个脑袋对视一眼，同时发出一声怒吼，双拳齐出，朝李牧远的脑袋砸了下去。
两拳同时砸在李牧远的头上。
但拳头穿过他的身体，砸在了空地上。
“轰！！”
碎石飞溅，尘土遮天。
而李牧远，好端端地站在五尺之外，看着那两只砸进地里的拳头，摇了摇头。
“我说了，你们看见的，不一定是真的。”
他拍了拍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两个脑袋，四只眼睛，看见的东西却全是错的。有时候啊，看得多，不如看得明白。”
看台上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声。
“好——！”
紧接着，掌声和欢呼声像炸了锅一样涌出来。
“这人类是什么怪物！”
“不是怪物，是脑子！脑子好啊！”
“我活了大半辈子，头一回见有人这么打架的！”
琼安站在选手通道里，两只狼耳朵竖得笔直，嘴微微张着，看来她的担心是多余的。
那个家伙连自己都没有打过，更不要说这样的双头食人魔了，
老统领坐在贵宾席上，端着酒杯的手悬在半空，酒洒了一桌子都没发觉。
他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他以为自己早就失去了的东西。
是震撼。
是人类给他的震撼。
李牧远站在场中央，负手而立，看着面前那个还在对着空气挥舞拳头的双头食人魔，轻轻叹了口气。
“行了，别打了。”他的声音不大，但清清楚楚地传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李牧远觉得这场比试太过无聊：“你连我在哪都找不到，怎么赢？”
双头食人魔的拳头停在半空。
两个脑袋同时转过头，四只眼睛茫然地四处张望，终于找到了那个站在它们身后五尺外的身影。
左边的脑袋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的嚣张早就不见了，只剩下疲惫和恐惧。
李牧远站在食人魔身后五尺的地方，负手而立，静静地看着这两个脑袋原地打转。
他观察到了这头食人魔，力量确实是碾压级的，但速度慢，反应慢，两个脑袋之间的协调更是慢上加慢。
李牧远握紧雷晖枪，脚步轻移，无声无息地绕到了食人魔的背后，准备一击毙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