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人生的第一节课
书山有路勤为径，学海无涯苦作舟。
私塾先生的收入来源主要有几个部分，一个是村子里的岁米，是公共支出，一年是三百斤谷子，不算多，也不算少，要养一家人的话，还是不够的；二个是每个孩子每年得交三十斤谷子，算是拜师礼，这个得孩子的家长自愿，不能强求，有些孩子家长觉得种田根本不需要上学堂，就从来不上学，也有些家长愿意让孩子上学，就交上拜师礼，一般也就交一年，因为一年都够学得一些基本的文字和基本的术算，也就够了，只有极个别的孩子家长愿意多上几年学，因为孩子一上学就耽误干活了，而且学那么多也没啥用；三个是先生自己家的田地收入，因为在学堂教学，耽误了很多时间，二来先生身子骨较弱，田地收成也反而比一般人人家要少。
“小元子，明天你就要到西桃私塾去上学了，今天先生过来了。”三娘摸着小陶元的头说道。
“什么是上学啊？上学要干什么啊？”小陶元好奇的问道。
“上学呢，就是学很多有用的东西！”陶林说道。
“好呀！好呀！明天我就去上学咯！”小陶元高兴地喊着。
第二天一早，陶林便领着小陶元，去往西桃的学堂，学堂在山脚之下，门前有一个大杏树，每当麦黄之时，杏子便渐渐变黄，映在绿叶之间，煞是诱人。
学堂并不大，也就四间屋子，一间大一些的，可以坐三四十人，另外三间小一些，能坐二十来人，大的屋子是给启蒙的学生准备的，一般人数会多一些，小的屋子给进阶的学生准备的，这种比较少，还有堆放与教学有关物品的屋子。
陶林也在这里上过一年学，那时候父亲还在，往事历历在目，如今物是人非，想到这，陶林一阵神伤。
小陶元对一切都非常的好奇，看着宽大的学堂很高兴，不停地看着，不停地问着，打断了陶林的追思。
学堂已经聚集了不少的人，都是来启蒙的，进阶的学生今天没来，因为启蒙的第一天，事情比较多，为了安心搞好启蒙的学生，给进阶的学生放了假。
“先生，这是我家的小陶元，来，陶元，快来见过先生。”陶林对着先生恭敬地说道，同时对小陶元招了招手，示意小陶元过来。
“见过先生。”小陶元向先生作揖，稚嫩的声音说道。
“嗯，不错，是个好苗子。”先生抚摸着为数不多的山羊胡微笑道。
“你去学堂找个位置坐下，等会儿我接了所有学生，再来进行位置安排，还有上学的事情。”先生对着小陶元说道。
“好的，先生。”小陶元作了作揖，欢快地跑向最大的那间屋子。
“你也回去吧，也该让孩子自己找学伴了。”先生向陶林说道。
“有劳先生了。”陶林回道，然后离开了学堂，去往田地里继续挖地了。
小陶元看着比家里大得多的屋子，很是感叹，屋子里前方是一个讲台，讲台下方是桌子和长凳，一排一排的，一排三个桌子，一共六排，每个桌子可以坐两个人，一共可以坐多少个人呢？小陶元一时间还想不出来，不管了。
不少桌子上已经被人占据，都是先来的孩子，大家都比较拘谨，坐在凳子上，手自然地撑在桌子上，静静地看着一个又一个来的新学伴，很是好奇，看看有没有认识的，要是有认识的，赶紧招呼过来，坐在一起。
小陶元扫了一扫学堂上的人，发现并不认识谁，这是由于小陶元身份特殊，很多大人不让自家孩子和他玩，他的玩伴也很少，有些要么已经上过学了，要么根本就不上学了。
忽而，小陶元发现左边靠近后面的位置有一位可爱的小女孩，扎着小小的辫子，眼睛圆溜溜的，很是喜庆，小陶元心中一喜，便坐了过去。
“你好，我叫陶元，南桃的。”陶元向着小女孩说道。
“我叫陶菲，北桃的。”小女孩说道，闪着明亮的眼睛。
“你来多久了？”陶元问道。
“也没一会儿，这里我不认识人，就一个人坐在后面了，你呢？”陶菲说道。
“差不多，我也是。”陶元说道。
就这样，两个人便渐渐地熟络起来了。
村子里并不禁止女孩子上学，不过很多人家觉得孩子上学本来就没啥用，何况还是女孩子，还要多上交三十斤谷子，还少干了不少活，真是不划算，送女孩子来上学的就不太多了，当然也不是没有，学堂上还是有五六个的。
随着一个一个孩子的到来，学堂也渐渐热闹起来了，尤其是还有原本就认识的，话就更多了些，像是河里的鸭子一样，嘎嘎作响。
“大家安静一下！”先生这时站在讲台上，示意大家安静。
吵闹声渐渐平息，孩子们对于先生是天然地有些畏惧，这种畏惧与生俱来，根本不用明说，光是一个眼神足以。
“这是大家的第一节课，我叫陶海，是你们的先生，也可以称呼我为老师，接下来的一年甚至更长时间里，我会带着大家一起学文字，学术算，学杂学，希望大家好好学！”先生自带威严，声音虽不大，却一字一句的叩在每一位学生的心上。
“下面我们先来学习：天、地、日、月、人这五个字，跟我一起读……”陶海拿出五个写好的大字，贴在墙上，开始逐个逐个地给孩子们解读，一遍又一遍的带着孩子们读。
枯燥又有些新奇的课程，就在一声清脆的铃声中结束了，散学是有人专门敲的铃声，缓慢而又节奏，上学也是有的，不过是那种快速而紧张的铃声，就这样，第一天的上学就结束了，下午是不用来的。
要说有什么收获呢？学习了五个字：天、地、日、月、人，看着认识了，写呢，还有些不会。还认识了不少学伴，当然印象最深的自然是那个眼睛圆溜溜的陶菲了。
私塾先生的收入来源主要有几个部分，一个是村子里的岁米，是公共支出，一年是三百斤谷子，不算多，也不算少，要养一家人的话，还是不够的；二个是每个孩子每年得交三十斤谷子，算是拜师礼，这个得孩子的家长自愿，不能强求，有些孩子家长觉得种田根本不需要上学堂，就从来不上学，也有些家长愿意让孩子上学，就交上拜师礼，一般也就交一年，因为一年都够学得一些基本的文字和基本的术算，也就够了，只有极个别的孩子家长愿意多上几年学，因为孩子一上学就耽误干活了，而且学那么多也没啥用；三个是先生自己家的田地收入，因为在学堂教学，耽误了很多时间，二来先生身子骨较弱，田地收成也反而比一般人人家要少。
“小元子，明天你就要到西桃私塾去上学了，今天先生过来了。”三娘摸着小陶元的头说道。
“什么是上学啊？上学要干什么啊？”小陶元好奇的问道。
“上学呢，就是学很多有用的东西！”陶林说道。
“好呀！好呀！明天我就去上学咯！”小陶元高兴地喊着。
第二天一早，陶林便领着小陶元，去往西桃的学堂，学堂在山脚之下，门前有一个大杏树，每当麦黄之时，杏子便渐渐变黄，映在绿叶之间，煞是诱人。
学堂并不大，也就四间屋子，一间大一些的，可以坐三四十人，另外三间小一些，能坐二十来人，大的屋子是给启蒙的学生准备的，一般人数会多一些，小的屋子给进阶的学生准备的，这种比较少，还有堆放与教学有关物品的屋子。
陶林也在这里上过一年学，那时候父亲还在，往事历历在目，如今物是人非，想到这，陶林一阵神伤。
小陶元对一切都非常的好奇，看着宽大的学堂很高兴，不停地看着，不停地问着，打断了陶林的追思。
学堂已经聚集了不少的人，都是来启蒙的，进阶的学生今天没来，因为启蒙的第一天，事情比较多，为了安心搞好启蒙的学生，给进阶的学生放了假。
“先生，这是我家的小陶元，来，陶元，快来见过先生。”陶林对着先生恭敬地说道，同时对小陶元招了招手，示意小陶元过来。
“见过先生。”小陶元向先生作揖，稚嫩的声音说道。
“嗯，不错，是个好苗子。”先生抚摸着为数不多的山羊胡微笑道。
“你去学堂找个位置坐下，等会儿我接了所有学生，再来进行位置安排，还有上学的事情。”先生对着小陶元说道。
“好的，先生。”小陶元作了作揖，欢快地跑向最大的那间屋子。
“你也回去吧，也该让孩子自己找学伴了。”先生向陶林说道。
“有劳先生了。”陶林回道，然后离开了学堂，去往田地里继续挖地了。
小陶元看着比家里大得多的屋子，很是感叹，屋子里前方是一个讲台，讲台下方是桌子和长凳，一排一排的，一排三个桌子，一共六排，每个桌子可以坐两个人，一共可以坐多少个人呢？小陶元一时间还想不出来，不管了。
不少桌子上已经被人占据，都是先来的孩子，大家都比较拘谨，坐在凳子上，手自然地撑在桌子上，静静地看着一个又一个来的新学伴，很是好奇，看看有没有认识的，要是有认识的，赶紧招呼过来，坐在一起。
小陶元扫了一扫学堂上的人，发现并不认识谁，这是由于小陶元身份特殊，很多大人不让自家孩子和他玩，他的玩伴也很少，有些要么已经上过学了，要么根本就不上学了。
忽而，小陶元发现左边靠近后面的位置有一位可爱的小女孩，扎着小小的辫子，眼睛圆溜溜的，很是喜庆，小陶元心中一喜，便坐了过去。
“你好，我叫陶元，南桃的。”陶元向着小女孩说道。
“我叫陶菲，北桃的。”小女孩说道，闪着明亮的眼睛。
“你来多久了？”陶元问道。
“也没一会儿，这里我不认识人，就一个人坐在后面了，你呢？”陶菲说道。
“差不多，我也是。”陶元说道。
就这样，两个人便渐渐地熟络起来了。
村子里并不禁止女孩子上学，不过很多人家觉得孩子上学本来就没啥用，何况还是女孩子，还要多上交三十斤谷子，还少干了不少活，真是不划算，送女孩子来上学的就不太多了，当然也不是没有，学堂上还是有五六个的。
随着一个一个孩子的到来，学堂也渐渐热闹起来了，尤其是还有原本就认识的，话就更多了些，像是河里的鸭子一样，嘎嘎作响。
“大家安静一下！”先生这时站在讲台上，示意大家安静。
吵闹声渐渐平息，孩子们对于先生是天然地有些畏惧，这种畏惧与生俱来，根本不用明说，光是一个眼神足以。
“这是大家的第一节课，我叫陶海，是你们的先生，也可以称呼我为老师，接下来的一年甚至更长时间里，我会带着大家一起学文字，学术算，学杂学，希望大家好好学！”先生自带威严，声音虽不大，却一字一句的叩在每一位学生的心上。
“下面我们先来学习：天、地、日、月、人这五个字，跟我一起读……”陶海拿出五个写好的大字，贴在墙上，开始逐个逐个地给孩子们解读，一遍又一遍的带着孩子们读。
枯燥又有些新奇的课程，就在一声清脆的铃声中结束了，散学是有人专门敲的铃声，缓慢而又节奏，上学也是有的，不过是那种快速而紧张的铃声，就这样，第一天的上学就结束了，下午是不用来的。
要说有什么收获呢？学习了五个字：天、地、日、月、人，看着认识了，写呢，还有些不会。还认识了不少学伴，当然印象最深的自然是那个眼睛圆溜溜的陶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