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老妇人下山
生死无常，一切看淡。
每当广场的钟声响起的时候，都代表着村中有大事发生，需要所有人，至少是所有成年人要到广场集合，每家每户的人陆续出来，去往广场，路上，大家议论纷纷，不知所以。
广场上聚集了很多人，都在讨论此事，都在等着族长的到来，然而，等人差不多都到齐的时候，族长依旧没有出现，人群之中渐渐骚动起来。
陶元知道，族长永远也不会来了，陶冰他们其实也知道了，大部分的村民还是观望，等着族长过来宣布大事，无论是好还是坏。
这时，族长的儿子陶冲走到了广场中间，悲戚地说道：“家父，昨夜已经去了，现在召集大家来，就是此事。”
吵闹的场面顿时安静下来了，突如其来的消息，让大家不敢相信，前几日还看到族长带领大家一同在暴雨中巡逻，怎么就几日不见，就这么没了！
这一任族长陶夏，在村中的威望很高，为人正直，做事公平，态度平和又不失威严。在任近三十年来，村中平稳，并无大事发生，加上调度有方，灾祸年份，也并未出现饥荒，大家都已习惯在他的指导下生产和生活，如今，却天人两隔，真是世事无常啊！
陶冲接着说道：“族不可一日无长，村不可一日无头，今天召集大家来，一是家父逝世，而是族长之位需要重新选择。”
村中之人，老一辈的还是知道族长选举流程的，年纪稍微小一些，就没经历过了，毕竟族长换人这事本来就很少发生。
陶冰走上前去，安慰道陶冲：“族长已去，请节哀！”
陶叶也走了上去，示意大家道：“按照惯例，老一任族长去世，在停灵七日安葬后，进行新一任族长选取，陶夏族长属于东桃，这一次东桃则不参与选举，南桃、北桃和西桃各推举一位代表，由全村成年人进行投票公开选举。”
陶树也走到了广场的台子上，说道：“选取的地点还是这个广场，待陶夏族长安息后如期举行，到时候钟声召集大家。”
陶冰也接过话头，“陶夏族长一生勤勉，公正不阿，为人和善，处事公允，是一位优秀的族长，我们应当送送他，送他最后一程。”
大家都低头不语，回想着这位族长，和蔼可亲的族长，自觉地排好队，在陶冰的带领下，缓缓走向陶夏的家，一个接一个的鞠躬，送一送这位老族长，作最后的告别。
就在大家沉浸在这悲伤的气氛中，忽而，一个身影缓缓而来，树皮似的皮肤，眼睛灰蒙蒙的，佝偻着腰，拄着拐杖，看不到她的脚步移动，却以不紧不慢的速度前进着，是山腰的那位！
众人赶忙给这位神秘的不知辈分的老妇人让路，她的出现，让人不知觉得感到紧张，像是面对什么可怕的事情，她灰蒙蒙的眼睛似乎无光，却没人敢与其对视，仿佛是深不见底的万丈深渊，一眼，便如临深渊。
只见老妇人平静地走到了陶夏家中，坐在了陶夏的身前，用那枯枝一般的手，轻轻地抚着陶夏的身躯，在肚子上方停留了一会，如果陶元在的话，可能会发现一团黑灰的火苗被老妇人拿走了。
这位老妇人，永远是个谜，没有人知道她究竟是谁，没有人知道她的名字，没有人知道她的辈分，最老的老人也说在他小时候的时候，就见着老妇人，也是这般模样，从未变过。甚至最老的老人听他的爷爷奶奶也说过同样的话，她的身份极为特殊，唯一知道的是她的年纪将会很大很大。
她平日只会在山腰的木屋中静坐，两眼空洞，像是个死物一般，从不言语，也从不下山，只有在族长去世的时候，会下山，看看族长，除此之外，没人见过她离开过她的屋子。或许她唯一的作用就是送走一位又一位的族长！
在陶夏族长下葬之前的这七天中，老族长已经故去，新族长还未选举，这几天的时间里，就会有很多的人到处活动，窃窃私语，鬼鬼祟祟，像是密谋什么似的。
第一位到三娘家的是陶树，他身材高大，铁塔一般的身子给人无比的压迫感，他来了笑着对三娘说道：“陶林她娘，选举的事就拜托啦，毕竟都是南桃的人，大家相互照顾些。”
三娘点了点头，准备泡茶招待，陶树摆了摆手，“我这还要去其他家去走走，就不喝茶了。”
陶树走后不久，陶叶就来了，说着差不多的话语，无非就是支持他一下，三娘应了一声，也没说什么。
陶元看着这两日的情况，很是不解，问道：“奶奶，这暴雨刚结束，大坝与河堤怎么就不巡逻了？而且陶树叔还有陶叶叔他们来做什么，平日里也没什么交集啊。”
三娘眯了眯眼睛，说道：“还能有啥，要选举新的族长了呗，这是大事，谁还管大坝与河堤？”
“嗯，族长受人尊敬，大家都想当。”陶元想着陶夏族长的和善与威严，主管认为到。
“呵呵，族长可不仅仅是受人尊敬哦！族长是有实实在在好处的，你看每家每户每年交的岁米，都是族长在管理不是。”三娘笑呵呵的说道。
“那也只是管理啊，岁米不都是村子里公共事务用的吗？又不是族长家的！”陶元反驳到。
“话是如此，可实际上呢，谁知道呢？”三娘呵呵一笑，小元子虽然身体长大了，可脑子还是没长大，还是一个孩子，带着天真呢。
“你以后就会明白了。”陶林说道，经历丰富了，谁都知道这里面的猫腻，经手的谷子，不说正规的管理费，就是各种明里暗里的损耗，谁又能说得明白呢？账本不过是给众人一个说法而已，谁写的账本呢？
“娘，我们是投给陶树叔吗？毕竟是南桃的，毕竟抬头不见低头见。”陶林说道。
“再看看吧，我们一家就四票，投给谁也不影响大局。”三娘并不关心，这选举族长与自己也没啥关系，投给谁都差不多。
“这么说，当族长还是有好处的，那我以后也要当族长！”陶元说道。
每当广场的钟声响起的时候，都代表着村中有大事发生，需要所有人，至少是所有成年人要到广场集合，每家每户的人陆续出来，去往广场，路上，大家议论纷纷，不知所以。
广场上聚集了很多人，都在讨论此事，都在等着族长的到来，然而，等人差不多都到齐的时候，族长依旧没有出现，人群之中渐渐骚动起来。
陶元知道，族长永远也不会来了，陶冰他们其实也知道了，大部分的村民还是观望，等着族长过来宣布大事，无论是好还是坏。
这时，族长的儿子陶冲走到了广场中间，悲戚地说道：“家父，昨夜已经去了，现在召集大家来，就是此事。”
吵闹的场面顿时安静下来了，突如其来的消息，让大家不敢相信，前几日还看到族长带领大家一同在暴雨中巡逻，怎么就几日不见，就这么没了！
这一任族长陶夏，在村中的威望很高，为人正直，做事公平，态度平和又不失威严。在任近三十年来，村中平稳，并无大事发生，加上调度有方，灾祸年份，也并未出现饥荒，大家都已习惯在他的指导下生产和生活，如今，却天人两隔，真是世事无常啊！
陶冲接着说道：“族不可一日无长，村不可一日无头，今天召集大家来，一是家父逝世，而是族长之位需要重新选择。”
村中之人，老一辈的还是知道族长选举流程的，年纪稍微小一些，就没经历过了，毕竟族长换人这事本来就很少发生。
陶冰走上前去，安慰道陶冲：“族长已去，请节哀！”
陶叶也走了上去，示意大家道：“按照惯例，老一任族长去世，在停灵七日安葬后，进行新一任族长选取，陶夏族长属于东桃，这一次东桃则不参与选举，南桃、北桃和西桃各推举一位代表，由全村成年人进行投票公开选举。”
陶树也走到了广场的台子上，说道：“选取的地点还是这个广场，待陶夏族长安息后如期举行，到时候钟声召集大家。”
陶冰也接过话头，“陶夏族长一生勤勉，公正不阿，为人和善，处事公允，是一位优秀的族长，我们应当送送他，送他最后一程。”
大家都低头不语，回想着这位族长，和蔼可亲的族长，自觉地排好队，在陶冰的带领下，缓缓走向陶夏的家，一个接一个的鞠躬，送一送这位老族长，作最后的告别。
就在大家沉浸在这悲伤的气氛中，忽而，一个身影缓缓而来，树皮似的皮肤，眼睛灰蒙蒙的，佝偻着腰，拄着拐杖，看不到她的脚步移动，却以不紧不慢的速度前进着，是山腰的那位！
众人赶忙给这位神秘的不知辈分的老妇人让路，她的出现，让人不知觉得感到紧张，像是面对什么可怕的事情，她灰蒙蒙的眼睛似乎无光，却没人敢与其对视，仿佛是深不见底的万丈深渊，一眼，便如临深渊。
只见老妇人平静地走到了陶夏家中，坐在了陶夏的身前，用那枯枝一般的手，轻轻地抚着陶夏的身躯，在肚子上方停留了一会，如果陶元在的话，可能会发现一团黑灰的火苗被老妇人拿走了。
这位老妇人，永远是个谜，没有人知道她究竟是谁，没有人知道她的名字，没有人知道她的辈分，最老的老人也说在他小时候的时候，就见着老妇人，也是这般模样，从未变过。甚至最老的老人听他的爷爷奶奶也说过同样的话，她的身份极为特殊，唯一知道的是她的年纪将会很大很大。
她平日只会在山腰的木屋中静坐，两眼空洞，像是个死物一般，从不言语，也从不下山，只有在族长去世的时候，会下山，看看族长，除此之外，没人见过她离开过她的屋子。或许她唯一的作用就是送走一位又一位的族长！
在陶夏族长下葬之前的这七天中，老族长已经故去，新族长还未选举，这几天的时间里，就会有很多的人到处活动，窃窃私语，鬼鬼祟祟，像是密谋什么似的。
第一位到三娘家的是陶树，他身材高大，铁塔一般的身子给人无比的压迫感，他来了笑着对三娘说道：“陶林她娘，选举的事就拜托啦，毕竟都是南桃的人，大家相互照顾些。”
三娘点了点头，准备泡茶招待，陶树摆了摆手，“我这还要去其他家去走走，就不喝茶了。”
陶树走后不久，陶叶就来了，说着差不多的话语，无非就是支持他一下，三娘应了一声，也没说什么。
陶元看着这两日的情况，很是不解，问道：“奶奶，这暴雨刚结束，大坝与河堤怎么就不巡逻了？而且陶树叔还有陶叶叔他们来做什么，平日里也没什么交集啊。”
三娘眯了眯眼睛，说道：“还能有啥，要选举新的族长了呗，这是大事，谁还管大坝与河堤？”
“嗯，族长受人尊敬，大家都想当。”陶元想着陶夏族长的和善与威严，主管认为到。
“呵呵，族长可不仅仅是受人尊敬哦！族长是有实实在在好处的，你看每家每户每年交的岁米，都是族长在管理不是。”三娘笑呵呵的说道。
“那也只是管理啊，岁米不都是村子里公共事务用的吗？又不是族长家的！”陶元反驳到。
“话是如此，可实际上呢，谁知道呢？”三娘呵呵一笑，小元子虽然身体长大了，可脑子还是没长大，还是一个孩子，带着天真呢。
“你以后就会明白了。”陶林说道，经历丰富了，谁都知道这里面的猫腻，经手的谷子，不说正规的管理费，就是各种明里暗里的损耗，谁又能说得明白呢？账本不过是给众人一个说法而已，谁写的账本呢？
“娘，我们是投给陶树叔吗？毕竟是南桃的，毕竟抬头不见低头见。”陶林说道。
“再看看吧，我们一家就四票，投给谁也不影响大局。”三娘并不关心，这选举族长与自己也没啥关系，投给谁都差不多。
“这么说，当族长还是有好处的，那我以后也要当族长！”陶元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