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见鬼
你站在门口看鬼，鬼也站在门外看你。
排队的人有好几个，其中一个熟悉的身影忽然出现在眼前。
“陶元，你怎么来了？”小陶菲欢快的跑向小陶元。
“我跟着小爸来舂米啊，你也是吗？”小陶元回道。
“这不明显啊，我也随着娘亲过来舂米的。”小陶菲身边有一位高挑的女子，脸色红润，头发挽成一个髻，用钗子插着，很是好看。
“你娘亲很漂亮哦！”小陶元不自觉地说道。
“你真是贫嘴，难道我不漂亮吗？”小陶菲有些恼。
“也漂亮，也漂亮！”小陶元赶忙回道。惹得陶菲的娘咯咯的笑了起来。
水流带着水车，带着石锤，一下一下的舂着石臼，将谷子的壳去掉，分成了米和糠，当然这还是混在一起的。将混合物倒入风车中，摇动这风车的摇把，在风的作用下，轻的糠被吹出来，重的米就落了下来，用稻箩接着米，如此几番，米中的糠就分离出来了。地上的糠用扫把扫起来，放到另一个稻箩中，这些是给鸡鸭猪吃的，也不能浪费，如果遇着荒年，这些糠其实也是可以吃的，只是口感太粗太差。
舂好的米，一般是直接就可以了，由于接下来鬼节需要做粑，就需要将米放到石磨上，同样是用水车带动石磨，将米磨碎成粉。
小陶元看着水流带动着水车，水车带动着石锤、石碾、石磨，感觉很神奇，这无需人力，就靠着水流的冲击，就可以完成舂米、磨粉，真是太不可思议了，这是怎样的天才才能想到的？看来需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啊！
磨好了粉，陶林挑着担，一头是糠，一头是米粉，便回去了，小陶元跟在后面，依依不舍与小陶菲告了别，引得她娘亲咯咯的笑，这让小陶元很不好意思。
七月有半，天气余热，流云无端，禅噪莲清，乡间之道，早早无人，远处茅屋，炊烟袅袅。
三娘正在揉着米粉，加入烧开的水，小心的揉着，这水，必须是开水，要是冷水，就难以成型，不像是小麦粉。开水和粉，很是滚烫，很考验揉的人的水准，揉多了，太烫，手也受不了，揉少了，粉不能充分融合，容易开裂。
不过，这些对于三娘来说，都不算什么，几十年下来，早已熟能生巧，加多少水，加多少粉，揉多久，都是随心所欲。
做的粑，分为四种，一种是实心小粑，简单用手压平，一寸大小，用锅炕熟即可，这种是准备祭鬼所用；其二与第一种是一样的，只是做法有所不同，不用锅干炕，而是用水煮，类似与疙瘩汤，加些菜叶，加些猪油，吃着爽口；其三比前面的稍稍大一些，里面加些芝麻和糖做芯，也是干炕，类似于汤圆，只是形状和做法不同，焦香甜脆；最后一种稍大一些，约莫巴掌大小，用炒好的菜作为芯，菜的品种随意，一般豆角豆干肉丁粉丝炒成，各家都所有不同，也是干炕，外面焦香硬脆，里面油脂满满，味道鲜美。
三娘现在做的第一种与第四种，小粑祭鬼，大粑自家吃，分得很清楚，一共二十个大粑，十几个小粑，在锅中整齐放好，锅灶里面小火炕着，传来阵阵香味，惹得小陶元口水直流。
到了擦黑，路上行人更是稀少，三娘将三碗小粑放到路边，烧起了纸钱，口中振振有词“各路鬼神，路过了就享用了些吧，准备好小粑，不要进屋了，鬼有鬼路，人有人路。”
小陶元有些好奇，又有些害怕，好奇的是想看看鬼都是是啥样？害怕的是万一看到了该怎么办？要是鬼害人了，又能怎么办？
“小爸，你见过鬼吗？”小陶元小心的问道。
“从来没有见过，世上应该就没有鬼，那些估计是人们捏造用来吓小孩的，我是没见过，周边也没有人见过。”陶林说道。
“可是我怎么听有人说他见过，还说的有鼻子有眼的，很是怕人。”小陶元说道。
“有些人啊，为了吸人眼球，什么话都能说，什么妖魔鬼怪啊，什么神仙啊，张口就是，不过是哗众取宠而已，不必当真。”陶林摸了摸小陶元的头说道。
小陶元安了安心，随即不再害怕，望着门外三娘将碗中的小粑扔到路上，准备迎接三娘回家。忽然，一阵阴风吹过，传来了嘻嘻嘘嘘的声音，很轻，像是老鼠在沙地上乱窜，小陶元心中咯噔一声，暗道不好。
只见路上有一团黑黑的影子，约莫狗大小，快速地移动着，奔着小粑而去，在地上捡起小粑，贪婪地吃着，嘻嘻索索。不一会儿，又来了几只，围着小粑，开始进食起来，偶尔还是互相打闹，争抢小粑。
小陶元喉咙的口水一咽，手脚冰凉，一时间竟然忘记了挪动，僵在门口，一动也不敢动。小鬼们吃着吃着，忽然朝着小陶元的方向看来，像是知道了有人在看，鬼影晃动，看不清明，只有眼眶处闪着两团火苗，忽上忽下，很是渗人。
“叽，叽，叽，叽”小鬼们发出古怪的声音，像是在交流什么，然后所有的小鬼都朝着小陶元走来。
“关门，关门。”小陶元大声地喊着。
“怎么了？奶奶还在外面呢？你喊什么呢？不知道今晚是鬼节，不能乱喊的吗？”陶林被这一声喊吓了一跳。
“奶奶，奶奶，快进来，快进来，天黑了，外面有小鬼。”小陶元心提到嗓子眼，大声地喊道。
“这就来了，这就来了。”三娘转身回了家门，就在门关上的一刹那，一只小鬼钻进了家中。
“小鬼，小鬼，有一个小鬼进来了，快，快，快赶出去！”小陶元心急如焚，大声地呼喊着。
“怎么了，不要大惊小怪，今天晚上可不能大呼小叫哦。”三娘说道。
“你们都看不见吗？就在客厅的椅子上，还要上桌吃大粑呢！”小陶元指着桌子的方向，那里放着盛好的大粑，正是一家人难得的晚餐。
“不会是惊魂了吧！”三娘摸着小陶元的额头，发现并没有发烫，真是奇怪了。
排队的人有好几个，其中一个熟悉的身影忽然出现在眼前。
“陶元，你怎么来了？”小陶菲欢快的跑向小陶元。
“我跟着小爸来舂米啊，你也是吗？”小陶元回道。
“这不明显啊，我也随着娘亲过来舂米的。”小陶菲身边有一位高挑的女子，脸色红润，头发挽成一个髻，用钗子插着，很是好看。
“你娘亲很漂亮哦！”小陶元不自觉地说道。
“你真是贫嘴，难道我不漂亮吗？”小陶菲有些恼。
“也漂亮，也漂亮！”小陶元赶忙回道。惹得陶菲的娘咯咯的笑了起来。
水流带着水车，带着石锤，一下一下的舂着石臼，将谷子的壳去掉，分成了米和糠，当然这还是混在一起的。将混合物倒入风车中，摇动这风车的摇把，在风的作用下，轻的糠被吹出来，重的米就落了下来，用稻箩接着米，如此几番，米中的糠就分离出来了。地上的糠用扫把扫起来，放到另一个稻箩中，这些是给鸡鸭猪吃的，也不能浪费，如果遇着荒年，这些糠其实也是可以吃的，只是口感太粗太差。
舂好的米，一般是直接就可以了，由于接下来鬼节需要做粑，就需要将米放到石磨上，同样是用水车带动石磨，将米磨碎成粉。
小陶元看着水流带动着水车，水车带动着石锤、石碾、石磨，感觉很神奇，这无需人力，就靠着水流的冲击，就可以完成舂米、磨粉，真是太不可思议了，这是怎样的天才才能想到的？看来需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啊！
磨好了粉，陶林挑着担，一头是糠，一头是米粉，便回去了，小陶元跟在后面，依依不舍与小陶菲告了别，引得她娘亲咯咯的笑，这让小陶元很不好意思。
七月有半，天气余热，流云无端，禅噪莲清，乡间之道，早早无人，远处茅屋，炊烟袅袅。
三娘正在揉着米粉，加入烧开的水，小心的揉着，这水，必须是开水，要是冷水，就难以成型，不像是小麦粉。开水和粉，很是滚烫，很考验揉的人的水准，揉多了，太烫，手也受不了，揉少了，粉不能充分融合，容易开裂。
不过，这些对于三娘来说，都不算什么，几十年下来，早已熟能生巧，加多少水，加多少粉，揉多久，都是随心所欲。
做的粑，分为四种，一种是实心小粑，简单用手压平，一寸大小，用锅炕熟即可，这种是准备祭鬼所用；其二与第一种是一样的，只是做法有所不同，不用锅干炕，而是用水煮，类似与疙瘩汤，加些菜叶，加些猪油，吃着爽口；其三比前面的稍稍大一些，里面加些芝麻和糖做芯，也是干炕，类似于汤圆，只是形状和做法不同，焦香甜脆；最后一种稍大一些，约莫巴掌大小，用炒好的菜作为芯，菜的品种随意，一般豆角豆干肉丁粉丝炒成，各家都所有不同，也是干炕，外面焦香硬脆，里面油脂满满，味道鲜美。
三娘现在做的第一种与第四种，小粑祭鬼，大粑自家吃，分得很清楚，一共二十个大粑，十几个小粑，在锅中整齐放好，锅灶里面小火炕着，传来阵阵香味，惹得小陶元口水直流。
到了擦黑，路上行人更是稀少，三娘将三碗小粑放到路边，烧起了纸钱，口中振振有词“各路鬼神，路过了就享用了些吧，准备好小粑，不要进屋了，鬼有鬼路，人有人路。”
小陶元有些好奇，又有些害怕，好奇的是想看看鬼都是是啥样？害怕的是万一看到了该怎么办？要是鬼害人了，又能怎么办？
“小爸，你见过鬼吗？”小陶元小心的问道。
“从来没有见过，世上应该就没有鬼，那些估计是人们捏造用来吓小孩的，我是没见过，周边也没有人见过。”陶林说道。
“可是我怎么听有人说他见过，还说的有鼻子有眼的，很是怕人。”小陶元说道。
“有些人啊，为了吸人眼球，什么话都能说，什么妖魔鬼怪啊，什么神仙啊，张口就是，不过是哗众取宠而已，不必当真。”陶林摸了摸小陶元的头说道。
小陶元安了安心，随即不再害怕，望着门外三娘将碗中的小粑扔到路上，准备迎接三娘回家。忽然，一阵阴风吹过，传来了嘻嘻嘘嘘的声音，很轻，像是老鼠在沙地上乱窜，小陶元心中咯噔一声，暗道不好。
只见路上有一团黑黑的影子，约莫狗大小，快速地移动着，奔着小粑而去，在地上捡起小粑，贪婪地吃着，嘻嘻索索。不一会儿，又来了几只，围着小粑，开始进食起来，偶尔还是互相打闹，争抢小粑。
小陶元喉咙的口水一咽，手脚冰凉，一时间竟然忘记了挪动，僵在门口，一动也不敢动。小鬼们吃着吃着，忽然朝着小陶元的方向看来，像是知道了有人在看，鬼影晃动，看不清明，只有眼眶处闪着两团火苗，忽上忽下，很是渗人。
“叽，叽，叽，叽”小鬼们发出古怪的声音，像是在交流什么，然后所有的小鬼都朝着小陶元走来。
“关门，关门。”小陶元大声地喊着。
“怎么了？奶奶还在外面呢？你喊什么呢？不知道今晚是鬼节，不能乱喊的吗？”陶林被这一声喊吓了一跳。
“奶奶，奶奶，快进来，快进来，天黑了，外面有小鬼。”小陶元心提到嗓子眼，大声地喊道。
“这就来了，这就来了。”三娘转身回了家门，就在门关上的一刹那，一只小鬼钻进了家中。
“小鬼，小鬼，有一个小鬼进来了，快，快，快赶出去！”小陶元心急如焚，大声地呼喊着。
“怎么了，不要大惊小怪，今天晚上可不能大呼小叫哦。”三娘说道。
“你们都看不见吗？就在客厅的椅子上，还要上桌吃大粑呢！”小陶元指着桌子的方向，那里放着盛好的大粑，正是一家人难得的晚餐。
“不会是惊魂了吧！”三娘摸着小陶元的额头，发现并没有发烫，真是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