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火焰山
李潇在烈火国王宫住下的第二天，便开始履行他对宋炎的承诺——指导宋清瑶修炼。
清晨的阳光透过偏殿的窗棂洒在地面上，将红色的地砖映得如同燃烧的炭火。殿外的广场上，宋清瑶已经换上了一身练功服，火红色的长发扎成一条马尾，在晨风中轻轻摆动。她手持一柄赤红色的短剑，剑身上有火焰纹路流转，隐隐散发着温热的气息。
“李哥哥，我们从哪里开始？”宋清瑶的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期待。
李潇站在她面前，负手而立。他今天没有带斩天剑，只穿了一身青色劲装，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少年。但他的眼神却不像少年——那双眼睛太过沉稳，太过深邃，仿佛经历了太多的风雨，早已没有了少年人该有的青涩和浮躁。
“先让我看看你的剑法。”李潇道，“用你最强的招式，朝我打过来。”
宋清瑶犹豫了一下：“可是……我怕伤到你。”
李潇嘴角微微勾起：“你伤不到我。”
宋清瑶咬了咬嘴唇，握紧短剑，深吸一口气。她的周身涌出赤红色的灵力，那是火属性功法的特征——烈火国王室世代修炼的《烈焰诀》，是一种地阶下品的火属性功法，威力不俗。
“烈焰斩！”宋清瑶娇喝一声，短剑斩出，一道赤红色的剑芒直劈李潇！
这一剑，蕴含了她全部的力量。穿地境初期的修为，能够发出这样的攻击，在十三岁的孩子中已经算是出类拔萃了。但在李潇眼中，这一剑破绽百出——力量分散，速度太慢，角度不够刁钻。
他抬起右手，伸出两根手指，轻轻夹住了那道剑芒。
剑芒在他指尖碎裂，化作点点火星消散。
宋清瑶呆住了。她虽然知道自己打不过李潇，但没想到自己的最强一击，居然被他用两根手指就接住了。
“你的剑法，太花哨了。”李潇松开手指，淡淡点评道，“每一剑都在追求好看，而不是致命。烈火国王室的《烈焰诀》，我在青岚宗的典籍中见过记载——这套功法以刚猛著称，讲究一击必杀，而不是花拳绣腿。但你练的，是花拳绣腿。”
宋清瑶低下头，脸上有些发烫。她知道李潇说的是事实。父亲不止一次说过她的剑法“华而不实”，但她一直没有改过来。因为她总觉得，那些刚猛的招式太难看，不够“优雅”。
“剑法不是舞蹈。”李潇的声音不大，却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宋清瑶的心里，“剑法的目的只有一个——杀敌。如果你做不到这一点，再好看的剑法也是废物。”
他走到宋清瑶面前，从她手中拿过短剑，握在手中。短剑入手的瞬间，一股温热的力量涌入他的掌心，与他体内的冰灵珠产生了微妙的冲突——冰火不相容，但在这柄短剑上，火属性的力量并不强烈，很快就被冰灵珠的力量压制了。
“看好。”李潇举剑，一剑刺出。
这一剑，没有任何花哨，没有任何技巧，就是简简单单地直刺。但就是这一刺，宋清瑶感到一股凌厉的剑意扑面而来，仿佛那一剑不是刺向空气，而是刺向她的心脏。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脸色发白。
“这一剑，没有招式，没有名字。”李潇收剑，将短剑还给宋清瑶，“但它可以杀人。你需要学会的，不是更多的招式，而是如何让每一剑都变得致命。”
宋清瑶接过短剑，握紧剑柄，看着李潇的眼睛。那双眼睛中，没有责备，没有轻视，只有认真和期待。
“我明白了。”宋清瑶深吸一口气，将短剑举到身前，“李哥哥，请你继续教我。”
李潇点头。接下来的三个时辰，他站在广场上，一招一式地纠正宋清瑶的剑法。他从最基础的握剑姿势开始讲起，然后是步伐、身法、灵力运转、攻击角度、防守技巧——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宋清瑶听得很认真，学得也很认真，汗水浸湿了她的衣衫，她却没有喊一声累。
傍晚时分，宋炎来到广场上，看到女儿正在专心致志地练习剑法，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瑶儿从来没有这么认真过。”宋炎走到李潇身边，低声说道，“你是用什么方法让她听话的？”
“我只是告诉她，剑法是用来杀人的，不是用来跳舞的。”李潇道。
宋炎沉默片刻，忽然笑了：“好一句‘剑法是用来杀人的，不是用来跳舞的’。李潇，你比你父亲更有魄力。”
李潇没有说话。他不想提起父亲，因为每一次提起，心中都会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痛。
“对了。”宋炎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简，递给李潇，“这是火焰山的地图和相关信息。凤凰花将在三个月后盛开，花期只有一天。你需要在那一天之前赶到火焰山，在花期当天采摘凤凰花，然后立刻返回。火焰山上有一种叫‘火蜥蜴’的妖兽，群居，数量极多，而且有同天境巅峰的‘火蜥蜴王’坐镇。你一个人去，千万小心。”
李潇接过玉简，神识探入，脑海中浮现出一幅详细的地图。火焰山在王都以北八百里处，是一座活火山，常年喷发，山顶有一个巨大的火山口。凤凰花就生长在火山口边缘的岩石缝隙中，周围有大量的火蜥蜴守护。
“三个月后，我会去。”李潇收起玉简，“但在那之前，我需要一些准备。”
“什么准备？”
“火属性的丹药和符箓。”李潇道，“火焰山的温度极高，我的冰属性功法在那里会受到压制。我需要一些火属性的物品来中和。”
宋炎点头：“这个好办。我让人去准备，三天之内送到你手上。”
“多谢陛下。”
“不必谢我。”宋炎看着李潇，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你帮我取凤凰花，我帮你对付血影楼。这是交易，不是施舍。”
李潇点头，转身向自己的住处走去。
---
三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
这三个月里，李潇每天上午指导宋清瑶修炼，下午自己修炼，晚上则研究火焰山的地图和火蜥蜴的习性。他从宋炎那里得到了大量的火属性丹药和符箓，还从王宫的藏书阁中找到了一本关于火蜥蜴的古籍，详细了解了这种妖兽的特点和弱点。
火蜥蜴，同天境初期到后期不等，群居，喜欢生活在高温环境中。它们的鳞甲对物理攻击有极高的抗性，但对冰属性攻击的抵抗力较弱。它们的弱点在腹部，那里的鳞甲较薄，容易被击穿。火蜥蜴王，同天境巅峰，体型是普通火蜥蜴的数倍，能喷出温度极高的火焰，威力堪比烈阳狮的“烈阳炮”。
“火蜥蜴王的火焰，温度比烈阳狮的还要高。”李徐澜的声音在李潇脑海中响起——三个月前，他说要沉睡，但只睡了半个月就醒了，“你的不灭身能抗住烈阳狮的火焰，但未必能抗住火蜥蜴王的。你最好别跟它硬拼，想办法绕过去。”
“我知道。”李潇道，“我的目标是凤凰花，不是火蜥蜴王。只要能拿到花就走，没必要跟它拼命。”
“你能这么想就好。”李徐澜道，“不过，火蜥蜴是群居动物，你一旦进入火山口，就会被它们发现。到时候，你要面对的不是一只火蜥蜴王，而是成百上千只火蜥蜴。你有把握吗？”
李潇沉默。他确实没有把握。但他别无选择——凤凰花是他换取宋炎支持的关键，他必须拿到。
“我有个办法。”李徐澜道，“你的空间冰域，可以在短时间内冻结空间。如果你能在领域内制造出一个‘时间差’，让火蜥蜴暂时无法行动，你就有机会冲到火山口采摘凤凰花。但这个办法的风险很大——领域全开会消耗大量灵力，你最多只能坚持三十息。三十息之内，你必须拿到花并离开。”
“三十息，够了。”李潇道。
“不够。”李徐澜的声音严肃起来，“从火山口边缘到凤凰花的生长位置，至少有百丈距离。你需要在火蜥蜴的围攻中穿行百丈，采摘花朵，再返回百丈。这中间只要有一点差错，你就会被火蜥蜴包围，到时候连逃都逃不掉。”
李潇深吸一口气：“我会小心的。”
李徐澜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什么。他知道，这个孩子的倔强，不是他能改变的。
---
出发那天，宋清瑶来送他。
她站在王宫门口，穿着一身红色的衣裙，火红色的长发披散在肩上，琥珀色的眼睛中满是担忧。她手里拿着一个小包裹，递给李潇：“李哥哥，这是我给你准备的干粮和水。路上吃。”
李潇接过包裹，放入须弥戒：“多谢。”
“还有。”宋清瑶从脖子上取下一枚玉佩——那是她从小戴的护身符，上次已经给过李潇一枚，这次是另一枚，“这是母后留给我的。她说，这枚玉佩能保佑佩戴者平安。你戴上，一定要平安回来。”
李潇看着那枚玉佩，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我会回来的。”
宋清瑶点点头，眼眶有些红，但没有哭。她退后一步，向李潇挥了挥手：“李哥哥，我等你。”
李潇转身，向王都北门走去。身后，宋清瑶的声音在风中飘散：“一定要回来！”
他没有回头，只是举起手，摆了摆。
---
八百里路，李潇用了五天。
不是他走得慢，而是他在路上遇到了几波麻烦——一群暗影狼，一头独行的烈焰狮（不是之前遇到的那头，这头只有同天境后期），还有一窝火蛇。这些妖兽都被他一一斩杀，但他的灵力也消耗了不少。
第五天傍晚，他站在火焰山下，仰头望着这座巍峨的火山。
火焰山比他想像的要高得多。山体呈圆锥形，通体黑色，是凝固的岩浆。山顶有一个巨大的火山口，常年冒着浓烟和火焰，将半边天空都映成了暗红色。山脚下是一片焦黑的土地，寸草不生，空气中弥漫着硫磺和灼热的气息。
李潇深吸一口气，开始向山上攀登。
越往上，温度越高。到了半山腰，地面的温度已经高达上百度，普通人在这里走一步都会被烫伤。但李潇有不灭身护体，加上火属性丹药的辅助，勉强能承受。他的冰属性功法在这里受到严重压制，领域的范围从十五丈缩小到了五丈，冰之法则的威力也大打折扣。
“难怪宋炎自己不来取。”李潇心想，“他的修为只有同天境中期，根本扛不住这里的温度。”
“就算他是同天境巅峰，也扛不住。”李徐澜道，“火焰山的环境对火属性修炼者有利，但对其他属性的修炼者极为不利。你身负冰之法则，在这里受到的压制比普通人更大。如果你不是有不灭身，早就被烤熟了。”
李潇没有回答，只是加快脚步，继续向上攀登。一个时辰后，他到达了火山口。
火山口是一个巨大的圆形凹陷，直径约三百丈，深约百丈。底部是翻滚的岩浆，时不时喷发出一股火焰，将火山口照得亮如白昼。火山口边缘的岩石上，爬满了火蜥蜴——大大小小，密密麻麻，足有数百只。它们通体暗红色，鳞甲在岩浆的光芒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口中喷吐着灼热的气息。
而在火山口的正对面，距离李潇约百丈处的岩石缝隙中，生长着一株火红色的花。那花高约一尺，茎秆如红玉，叶片如翡翠，花朵如凤凰展翅，散发着柔和的红光——凤凰花。
李潇盯着那朵花，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但很快，他就冷静下来。因为在那朵花旁边，趴着一头巨大的火蜥蜴。
那头火蜥蜴体长超过二十丈，通体暗红色的鳞甲上布满了金色的纹路，头顶有一根独角，散发着炽热的光芒。它的眼睛是金色的竖瞳，正闭着，似乎在睡觉。但李潇能感觉到，它身上的气息极其强大——同天境巅峰，甚至可能已经触摸到了超凡境的门槛。
火蜥蜴王。
清晨的阳光透过偏殿的窗棂洒在地面上，将红色的地砖映得如同燃烧的炭火。殿外的广场上，宋清瑶已经换上了一身练功服，火红色的长发扎成一条马尾，在晨风中轻轻摆动。她手持一柄赤红色的短剑，剑身上有火焰纹路流转，隐隐散发着温热的气息。
“李哥哥，我们从哪里开始？”宋清瑶的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期待。
李潇站在她面前，负手而立。他今天没有带斩天剑，只穿了一身青色劲装，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少年。但他的眼神却不像少年——那双眼睛太过沉稳，太过深邃，仿佛经历了太多的风雨，早已没有了少年人该有的青涩和浮躁。
“先让我看看你的剑法。”李潇道，“用你最强的招式，朝我打过来。”
宋清瑶犹豫了一下：“可是……我怕伤到你。”
李潇嘴角微微勾起：“你伤不到我。”
宋清瑶咬了咬嘴唇，握紧短剑，深吸一口气。她的周身涌出赤红色的灵力，那是火属性功法的特征——烈火国王室世代修炼的《烈焰诀》，是一种地阶下品的火属性功法，威力不俗。
“烈焰斩！”宋清瑶娇喝一声，短剑斩出，一道赤红色的剑芒直劈李潇！
这一剑，蕴含了她全部的力量。穿地境初期的修为，能够发出这样的攻击，在十三岁的孩子中已经算是出类拔萃了。但在李潇眼中，这一剑破绽百出——力量分散，速度太慢，角度不够刁钻。
他抬起右手，伸出两根手指，轻轻夹住了那道剑芒。
剑芒在他指尖碎裂，化作点点火星消散。
宋清瑶呆住了。她虽然知道自己打不过李潇，但没想到自己的最强一击，居然被他用两根手指就接住了。
“你的剑法，太花哨了。”李潇松开手指，淡淡点评道，“每一剑都在追求好看，而不是致命。烈火国王室的《烈焰诀》，我在青岚宗的典籍中见过记载——这套功法以刚猛著称，讲究一击必杀，而不是花拳绣腿。但你练的，是花拳绣腿。”
宋清瑶低下头，脸上有些发烫。她知道李潇说的是事实。父亲不止一次说过她的剑法“华而不实”，但她一直没有改过来。因为她总觉得，那些刚猛的招式太难看，不够“优雅”。
“剑法不是舞蹈。”李潇的声音不大，却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宋清瑶的心里，“剑法的目的只有一个——杀敌。如果你做不到这一点，再好看的剑法也是废物。”
他走到宋清瑶面前，从她手中拿过短剑，握在手中。短剑入手的瞬间，一股温热的力量涌入他的掌心，与他体内的冰灵珠产生了微妙的冲突——冰火不相容，但在这柄短剑上，火属性的力量并不强烈，很快就被冰灵珠的力量压制了。
“看好。”李潇举剑，一剑刺出。
这一剑，没有任何花哨，没有任何技巧，就是简简单单地直刺。但就是这一刺，宋清瑶感到一股凌厉的剑意扑面而来，仿佛那一剑不是刺向空气，而是刺向她的心脏。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脸色发白。
“这一剑，没有招式，没有名字。”李潇收剑，将短剑还给宋清瑶，“但它可以杀人。你需要学会的，不是更多的招式，而是如何让每一剑都变得致命。”
宋清瑶接过短剑，握紧剑柄，看着李潇的眼睛。那双眼睛中，没有责备，没有轻视，只有认真和期待。
“我明白了。”宋清瑶深吸一口气，将短剑举到身前，“李哥哥，请你继续教我。”
李潇点头。接下来的三个时辰，他站在广场上，一招一式地纠正宋清瑶的剑法。他从最基础的握剑姿势开始讲起，然后是步伐、身法、灵力运转、攻击角度、防守技巧——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宋清瑶听得很认真，学得也很认真，汗水浸湿了她的衣衫，她却没有喊一声累。
傍晚时分，宋炎来到广场上，看到女儿正在专心致志地练习剑法，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瑶儿从来没有这么认真过。”宋炎走到李潇身边，低声说道，“你是用什么方法让她听话的？”
“我只是告诉她，剑法是用来杀人的，不是用来跳舞的。”李潇道。
宋炎沉默片刻，忽然笑了：“好一句‘剑法是用来杀人的，不是用来跳舞的’。李潇，你比你父亲更有魄力。”
李潇没有说话。他不想提起父亲，因为每一次提起，心中都会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痛。
“对了。”宋炎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简，递给李潇，“这是火焰山的地图和相关信息。凤凰花将在三个月后盛开，花期只有一天。你需要在那一天之前赶到火焰山，在花期当天采摘凤凰花，然后立刻返回。火焰山上有一种叫‘火蜥蜴’的妖兽，群居，数量极多，而且有同天境巅峰的‘火蜥蜴王’坐镇。你一个人去，千万小心。”
李潇接过玉简，神识探入，脑海中浮现出一幅详细的地图。火焰山在王都以北八百里处，是一座活火山，常年喷发，山顶有一个巨大的火山口。凤凰花就生长在火山口边缘的岩石缝隙中，周围有大量的火蜥蜴守护。
“三个月后，我会去。”李潇收起玉简，“但在那之前，我需要一些准备。”
“什么准备？”
“火属性的丹药和符箓。”李潇道，“火焰山的温度极高，我的冰属性功法在那里会受到压制。我需要一些火属性的物品来中和。”
宋炎点头：“这个好办。我让人去准备，三天之内送到你手上。”
“多谢陛下。”
“不必谢我。”宋炎看着李潇，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你帮我取凤凰花，我帮你对付血影楼。这是交易，不是施舍。”
李潇点头，转身向自己的住处走去。
---
三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
这三个月里，李潇每天上午指导宋清瑶修炼，下午自己修炼，晚上则研究火焰山的地图和火蜥蜴的习性。他从宋炎那里得到了大量的火属性丹药和符箓，还从王宫的藏书阁中找到了一本关于火蜥蜴的古籍，详细了解了这种妖兽的特点和弱点。
火蜥蜴，同天境初期到后期不等，群居，喜欢生活在高温环境中。它们的鳞甲对物理攻击有极高的抗性，但对冰属性攻击的抵抗力较弱。它们的弱点在腹部，那里的鳞甲较薄，容易被击穿。火蜥蜴王，同天境巅峰，体型是普通火蜥蜴的数倍，能喷出温度极高的火焰，威力堪比烈阳狮的“烈阳炮”。
“火蜥蜴王的火焰，温度比烈阳狮的还要高。”李徐澜的声音在李潇脑海中响起——三个月前，他说要沉睡，但只睡了半个月就醒了，“你的不灭身能抗住烈阳狮的火焰，但未必能抗住火蜥蜴王的。你最好别跟它硬拼，想办法绕过去。”
“我知道。”李潇道，“我的目标是凤凰花，不是火蜥蜴王。只要能拿到花就走，没必要跟它拼命。”
“你能这么想就好。”李徐澜道，“不过，火蜥蜴是群居动物，你一旦进入火山口，就会被它们发现。到时候，你要面对的不是一只火蜥蜴王，而是成百上千只火蜥蜴。你有把握吗？”
李潇沉默。他确实没有把握。但他别无选择——凤凰花是他换取宋炎支持的关键，他必须拿到。
“我有个办法。”李徐澜道，“你的空间冰域，可以在短时间内冻结空间。如果你能在领域内制造出一个‘时间差’，让火蜥蜴暂时无法行动，你就有机会冲到火山口采摘凤凰花。但这个办法的风险很大——领域全开会消耗大量灵力，你最多只能坚持三十息。三十息之内，你必须拿到花并离开。”
“三十息，够了。”李潇道。
“不够。”李徐澜的声音严肃起来，“从火山口边缘到凤凰花的生长位置，至少有百丈距离。你需要在火蜥蜴的围攻中穿行百丈，采摘花朵，再返回百丈。这中间只要有一点差错，你就会被火蜥蜴包围，到时候连逃都逃不掉。”
李潇深吸一口气：“我会小心的。”
李徐澜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什么。他知道，这个孩子的倔强，不是他能改变的。
---
出发那天，宋清瑶来送他。
她站在王宫门口，穿着一身红色的衣裙，火红色的长发披散在肩上，琥珀色的眼睛中满是担忧。她手里拿着一个小包裹，递给李潇：“李哥哥，这是我给你准备的干粮和水。路上吃。”
李潇接过包裹，放入须弥戒：“多谢。”
“还有。”宋清瑶从脖子上取下一枚玉佩——那是她从小戴的护身符，上次已经给过李潇一枚，这次是另一枚，“这是母后留给我的。她说，这枚玉佩能保佑佩戴者平安。你戴上，一定要平安回来。”
李潇看着那枚玉佩，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我会回来的。”
宋清瑶点点头，眼眶有些红，但没有哭。她退后一步，向李潇挥了挥手：“李哥哥，我等你。”
李潇转身，向王都北门走去。身后，宋清瑶的声音在风中飘散：“一定要回来！”
他没有回头，只是举起手，摆了摆。
---
八百里路，李潇用了五天。
不是他走得慢，而是他在路上遇到了几波麻烦——一群暗影狼，一头独行的烈焰狮（不是之前遇到的那头，这头只有同天境后期），还有一窝火蛇。这些妖兽都被他一一斩杀，但他的灵力也消耗了不少。
第五天傍晚，他站在火焰山下，仰头望着这座巍峨的火山。
火焰山比他想像的要高得多。山体呈圆锥形，通体黑色，是凝固的岩浆。山顶有一个巨大的火山口，常年冒着浓烟和火焰，将半边天空都映成了暗红色。山脚下是一片焦黑的土地，寸草不生，空气中弥漫着硫磺和灼热的气息。
李潇深吸一口气，开始向山上攀登。
越往上，温度越高。到了半山腰，地面的温度已经高达上百度，普通人在这里走一步都会被烫伤。但李潇有不灭身护体，加上火属性丹药的辅助，勉强能承受。他的冰属性功法在这里受到严重压制，领域的范围从十五丈缩小到了五丈，冰之法则的威力也大打折扣。
“难怪宋炎自己不来取。”李潇心想，“他的修为只有同天境中期，根本扛不住这里的温度。”
“就算他是同天境巅峰，也扛不住。”李徐澜道，“火焰山的环境对火属性修炼者有利，但对其他属性的修炼者极为不利。你身负冰之法则，在这里受到的压制比普通人更大。如果你不是有不灭身，早就被烤熟了。”
李潇没有回答，只是加快脚步，继续向上攀登。一个时辰后，他到达了火山口。
火山口是一个巨大的圆形凹陷，直径约三百丈，深约百丈。底部是翻滚的岩浆，时不时喷发出一股火焰，将火山口照得亮如白昼。火山口边缘的岩石上，爬满了火蜥蜴——大大小小，密密麻麻，足有数百只。它们通体暗红色，鳞甲在岩浆的光芒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口中喷吐着灼热的气息。
而在火山口的正对面，距离李潇约百丈处的岩石缝隙中，生长着一株火红色的花。那花高约一尺，茎秆如红玉，叶片如翡翠，花朵如凤凰展翅，散发着柔和的红光——凤凰花。
李潇盯着那朵花，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但很快，他就冷静下来。因为在那朵花旁边，趴着一头巨大的火蜥蜴。
那头火蜥蜴体长超过二十丈，通体暗红色的鳞甲上布满了金色的纹路，头顶有一根独角，散发着炽热的光芒。它的眼睛是金色的竖瞳，正闭着，似乎在睡觉。但李潇能感觉到，它身上的气息极其强大——同天境巅峰，甚至可能已经触摸到了超凡境的门槛。
火蜥蜴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