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神父
现场的人们惊讶不已，他们议论纷纷，但也不乏觉得这是理所应当的人。
向旧神“活祭”，这太过离谱，在伊凡看来，神父只不过是打着旧神这一名号想要骗过群众，真正的献祭对象还未曾可知。
大部分旧神是站中立立场的，祂们根本不在乎人类这种如同蝼蚁一般的生物的行为，更别提献祭还会得到赐福这一说法了。
至于阿内拉，祂虽然自称是死神，实际上却是三柱神奈亚拉托提普的分身之一，拥有自主意识，喜欢玩弄濒死的人，不是很坏，也算不上切切实实的旧神。
伊凡面无表情地看着神父身前的两名女孩，她们都是一脸茫然。
她们和卡尔差不多的年纪，像是双胞胎，有着棕色的短发，两对绿色的眸子炯炯有神。
“那是海尔斯家的娜儿和琳儿，我前段时间还去找她们玩来着，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温妮自言自语着。
她瞪大双眼，满脸的不可思议。
“娜儿和琳儿？她们的家人呢？”伊凡意识到不对劲，连忙问道。
“只有哥哥奥森，她们唯一的家人，不过说起来好长时间没见他了。”温妮回答道。
在两人的对话间，仪式开始了。
“隐匿于深邃黑暗中的忠诚眷族啊！你是无形之子，你诞生于斯法缇利尔普，出现吧！将‘祭品’带到‘圣所’，带到旧神面前吧！”
神父说罢，他脚下的地面里开始渗透出一种黑色的物质。
它们缓慢蠕动着，身形不断变化，融合后像是无数张大嘴巴的怪物，散开又像是分叉的树枝。
无形之子的身躯逐渐淹没了那两名女孩，没有挣扎、没有痛苦、也没有惨叫。无形之子很快便消失了，似乎又遁入了地面。
仪式就这样潦草结束了，没人在意神父最后说的什么。
大家都各自离去，也没人关心那两个女孩到底被带到哪去了。
他们是冷漠的，是事不关己的，一切都没有意义。
温妮说的没错，这是无聊的时代，是没有希望的生活。
他们只是为了凑热闹，没有对与错，超出自己认知之外的事情一律忽视。
不可否认的是，他们百无聊赖的生活仍会继续，明天会是崭新的一天。
但伊凡肯定会着手调查这件事的，毕竟是阿内拉交给他的任务。
他选择在晚上行动，想要在神父家的外面找一些线索。
向温妮问了神父家的地址，刚出门没多远她就跟了上来。
“伊凡，大晚上的你去哪儿？”她扯住伊凡的衣角，有些疑惑。
“温妮……我要去赛斯利尔家。”伊凡直接说明目的，这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神父？你去他家干什么？”温妮问。
“今天早上的事你不觉得奇怪吗？平白无故就献祭了两名无辜的女孩，你说过的，是叫希尔琳和希尔娜对吧？她们的哥哥奥森最近也不见人影，你不觉得这件事很蹊跷吗？”
温妮认真听着伊凡说的话，略微思考了一下说道：
“有道理，那我陪你去吧伊凡，我应该能帮到你。”
“帮我？”伊凡露出困惑的表情。
温妮伸出右手，手心朝上，嘴里念叨着伊凡听不懂的咒语或语言。
在伊凡的注视下，温妮的手心上方燃起一团火焰！
这小妮子居然会魔法！她之前不是还说魔法书晦涩难懂吗？
“这是魔法吗？”伊凡问。
“不是，好像是叫‘旧印法术’，我在一本没有名字的书上看到的，因为无聊就经常学习里面的内容，书里面有‘通用语’和阿斯诺亚语的对照，学起来不算很难，我现在施展的法术名为‘火之旧印’。”温妮耐心地解释着。
“阿斯诺亚语？是你刚才念叨的那个吗？”伊凡又问。
“嗯。”温妮点头，她攥紧拳头，那股火焰随之消失，“我们走吧，伊凡。”
两人走在前往神父家的路上，伊凡忽然感觉温妮好强，相处这么久，眼前拉着自己手的普通少女竟还有不为人知的一面。
如果这次任务能够顺利完成，一定要向阿内拉索要能够精通阿斯诺亚语的能力。
伊凡想着，很快便跟着温妮来到了神父家。
月光很亮，从轮廓可以看出神父家是一个和多罗斯家差不多的房子。
门口有一个青铜色的圣水盂，这里距离教堂很近。
就算有月光，也很难看清楚细节，伊凡没办法独自搜索。
“我来教你‘火之旧印’吧，我是自己研究，‘旧印法术’有人教的话很简单的。”温妮提议道。
“好。”
“跟我念，ignis。”温妮念道。
“ignis。”伊凡跟着念了一遍，感觉有点像拉丁语。
话音刚落，他的手心上方也燃起了和温妮一样的小火球。
看来施展这个所谓的“旧印法术”并不需要什么“魔力”或者“魔法心脏”之类的东西，原本世界里的刻板印象让伊凡还有些不太适应。
虽然表面上没什么消耗，但也不排除会出现精神衰弱，甚至精神失常的状况。
是这个“有神世界”存在某些特性还是什么原因？如果回到原本世界，“旧印法术”还能正常施展吗？
伊凡思考着，这件事很有趣，回去后可以试试。
“真棒啊伊凡，一次就成功了呢。”温妮面带微笑，“我们开始找线索吧。”
两人分头行动，在神父家周围鬼鬼祟祟的。
找了一会，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东西。
“你找到什么了吗？”
“没有。”
两人异口同声地叹了口气，背靠背坐了下来，琢磨着神父到底把希尔琳和希尔娜藏哪了。
房子里面？献祭应该是真的，献祭的对象大概率是胡诌的，不是旧神会是谁？
地表没有那就是地下，酒窖？不，是地下室吧？
伊凡下意识地摸向地面，黏黏的，泥巴。
继续向后摸去，软软的，滑滑的，这是什么？
欸？怎么又变硬了？这质感……木板。
“伊凡，你这样不太好吧……”
他站起身面向温妮，她正一脸害羞地看着自己。
手心的火焰照出她脸上的红晕，那副表情像是恋爱了一般。
该不会摸到的是……
伊凡的脸唰一下红了起来，不对，这不是关键。
“你要想干什么，其实可以跟我说的……”温妮这家伙在说什么呢？！
“不是不是，我不是故意的，我刚才好像摸到什么了。”
伊凡不停地摆着双手，说起话来磕磕巴巴的。
他连忙蹲下伸手摸向两人刚刚坐过的地面，木板，就是木板！
“温妮，你快过来看！”伊凡招呼温妮过来。
他摩挲着木板的边缘，那是一个和地面“融合”在一起的木盖板。
伊凡抓住木盖板的一端猛地一掀，一个地下室的入口赫然出现！
向旧神“活祭”，这太过离谱，在伊凡看来，神父只不过是打着旧神这一名号想要骗过群众，真正的献祭对象还未曾可知。
大部分旧神是站中立立场的，祂们根本不在乎人类这种如同蝼蚁一般的生物的行为，更别提献祭还会得到赐福这一说法了。
至于阿内拉，祂虽然自称是死神，实际上却是三柱神奈亚拉托提普的分身之一，拥有自主意识，喜欢玩弄濒死的人，不是很坏，也算不上切切实实的旧神。
伊凡面无表情地看着神父身前的两名女孩，她们都是一脸茫然。
她们和卡尔差不多的年纪，像是双胞胎，有着棕色的短发，两对绿色的眸子炯炯有神。
“那是海尔斯家的娜儿和琳儿，我前段时间还去找她们玩来着，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温妮自言自语着。
她瞪大双眼，满脸的不可思议。
“娜儿和琳儿？她们的家人呢？”伊凡意识到不对劲，连忙问道。
“只有哥哥奥森，她们唯一的家人，不过说起来好长时间没见他了。”温妮回答道。
在两人的对话间，仪式开始了。
“隐匿于深邃黑暗中的忠诚眷族啊！你是无形之子，你诞生于斯法缇利尔普，出现吧！将‘祭品’带到‘圣所’，带到旧神面前吧！”
神父说罢，他脚下的地面里开始渗透出一种黑色的物质。
它们缓慢蠕动着，身形不断变化，融合后像是无数张大嘴巴的怪物，散开又像是分叉的树枝。
无形之子的身躯逐渐淹没了那两名女孩，没有挣扎、没有痛苦、也没有惨叫。无形之子很快便消失了，似乎又遁入了地面。
仪式就这样潦草结束了，没人在意神父最后说的什么。
大家都各自离去，也没人关心那两个女孩到底被带到哪去了。
他们是冷漠的，是事不关己的，一切都没有意义。
温妮说的没错，这是无聊的时代，是没有希望的生活。
他们只是为了凑热闹，没有对与错，超出自己认知之外的事情一律忽视。
不可否认的是，他们百无聊赖的生活仍会继续，明天会是崭新的一天。
但伊凡肯定会着手调查这件事的，毕竟是阿内拉交给他的任务。
他选择在晚上行动，想要在神父家的外面找一些线索。
向温妮问了神父家的地址，刚出门没多远她就跟了上来。
“伊凡，大晚上的你去哪儿？”她扯住伊凡的衣角，有些疑惑。
“温妮……我要去赛斯利尔家。”伊凡直接说明目的，这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神父？你去他家干什么？”温妮问。
“今天早上的事你不觉得奇怪吗？平白无故就献祭了两名无辜的女孩，你说过的，是叫希尔琳和希尔娜对吧？她们的哥哥奥森最近也不见人影，你不觉得这件事很蹊跷吗？”
温妮认真听着伊凡说的话，略微思考了一下说道：
“有道理，那我陪你去吧伊凡，我应该能帮到你。”
“帮我？”伊凡露出困惑的表情。
温妮伸出右手，手心朝上，嘴里念叨着伊凡听不懂的咒语或语言。
在伊凡的注视下，温妮的手心上方燃起一团火焰！
这小妮子居然会魔法！她之前不是还说魔法书晦涩难懂吗？
“这是魔法吗？”伊凡问。
“不是，好像是叫‘旧印法术’，我在一本没有名字的书上看到的，因为无聊就经常学习里面的内容，书里面有‘通用语’和阿斯诺亚语的对照，学起来不算很难，我现在施展的法术名为‘火之旧印’。”温妮耐心地解释着。
“阿斯诺亚语？是你刚才念叨的那个吗？”伊凡又问。
“嗯。”温妮点头，她攥紧拳头，那股火焰随之消失，“我们走吧，伊凡。”
两人走在前往神父家的路上，伊凡忽然感觉温妮好强，相处这么久，眼前拉着自己手的普通少女竟还有不为人知的一面。
如果这次任务能够顺利完成，一定要向阿内拉索要能够精通阿斯诺亚语的能力。
伊凡想着，很快便跟着温妮来到了神父家。
月光很亮，从轮廓可以看出神父家是一个和多罗斯家差不多的房子。
门口有一个青铜色的圣水盂，这里距离教堂很近。
就算有月光，也很难看清楚细节，伊凡没办法独自搜索。
“我来教你‘火之旧印’吧，我是自己研究，‘旧印法术’有人教的话很简单的。”温妮提议道。
“好。”
“跟我念，ignis。”温妮念道。
“ignis。”伊凡跟着念了一遍，感觉有点像拉丁语。
话音刚落，他的手心上方也燃起了和温妮一样的小火球。
看来施展这个所谓的“旧印法术”并不需要什么“魔力”或者“魔法心脏”之类的东西，原本世界里的刻板印象让伊凡还有些不太适应。
虽然表面上没什么消耗，但也不排除会出现精神衰弱，甚至精神失常的状况。
是这个“有神世界”存在某些特性还是什么原因？如果回到原本世界，“旧印法术”还能正常施展吗？
伊凡思考着，这件事很有趣，回去后可以试试。
“真棒啊伊凡，一次就成功了呢。”温妮面带微笑，“我们开始找线索吧。”
两人分头行动，在神父家周围鬼鬼祟祟的。
找了一会，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东西。
“你找到什么了吗？”
“没有。”
两人异口同声地叹了口气，背靠背坐了下来，琢磨着神父到底把希尔琳和希尔娜藏哪了。
房子里面？献祭应该是真的，献祭的对象大概率是胡诌的，不是旧神会是谁？
地表没有那就是地下，酒窖？不，是地下室吧？
伊凡下意识地摸向地面，黏黏的，泥巴。
继续向后摸去，软软的，滑滑的，这是什么？
欸？怎么又变硬了？这质感……木板。
“伊凡，你这样不太好吧……”
他站起身面向温妮，她正一脸害羞地看着自己。
手心的火焰照出她脸上的红晕，那副表情像是恋爱了一般。
该不会摸到的是……
伊凡的脸唰一下红了起来，不对，这不是关键。
“你要想干什么，其实可以跟我说的……”温妮这家伙在说什么呢？！
“不是不是，我不是故意的，我刚才好像摸到什么了。”
伊凡不停地摆着双手，说起话来磕磕巴巴的。
他连忙蹲下伸手摸向两人刚刚坐过的地面，木板，就是木板！
“温妮，你快过来看！”伊凡招呼温妮过来。
他摩挲着木板的边缘，那是一个和地面“融合”在一起的木盖板。
伊凡抓住木盖板的一端猛地一掀，一个地下室的入口赫然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