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水下行动
“伊凡，你怕死吗？”
阿内拉的话语浮在心头，真是个傻问题，人怎么可能不怕死？
“怕，很怕。”
对于伊凡来说，问题的答案很明确，如果他不怕死，也不会每天都这么卖力地做任务了。
“我怕见不到柯灵，可能还有其他人吧。”
伊凡无法确切地说出他到底怕什么，死亡会给自己带来什么？又或是带走什么？
“那个整天陪着你的女孩？”阿内拉顿了顿，“人活着一般都有目标，你的世界不能只有柯灵和大海吧？”
“还有咖啡馆……不好说啊，可能我就喜欢这种有人陪的平淡生活。”伊凡脑袋里乱乱的。
“你害怕孤独？”
阿内拉看向深邃的星空，这里白天晚上都很美，这是美丽的世界，活都活不够，哪还有人想死呢？
“多少有点吧，话说你作为神整天无忧无虑的，老问我这么多费解的问题干嘛？”
神也有烦恼，但谁在乎呢？神和人都一样，很多时候不能为所欲为。
“你没死之前不跟我一样？什么人啊神啊，虚头巴脑的。”阿内拉竟有些生气。
神能永生，神很强大，神想死都难，神活着就是因为拥有人类没有的能力而开心嘛。
伊凡见阿内拉不太高兴就没敢继续说了。
“伊凡，即便你已经经历过一次死亡，还是会很害怕吗？”阿内拉看向伊凡。
“嗯，即便已经经历过一次死亡，还是会很害怕。”伊凡点点头。
“伊凡，你很有意思，你有没有想过我压根都不想让你死，你的死没有意义，你必须活着。”
阿内拉缓缓站起身，从祂混沌的脸庞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死亡可能一直伴随在你身边，但我希望你不要害怕，因为很多人都不想要你死，尤其是我送给你的那颗名为‘涅槃’的心脏，当死亡接近你时，它会燃起能够烧死‘死亡’的火焰。”
阿内拉说完便凭空消失在了海滩上，与此同时，伊凡的思绪也拉回了诺伊尔湖的岸边。
菌子已经下去有一会了，水下也没有看到格拉基的影子，伊凡有点担心。
他用袖子擦拭着艾德5型，咕噜咕噜，水下忽然传来奇怪的声响。
噗！米娜的脑袋率先露出水面，她双眼紧闭，皮肤血红，显然已经陷入昏迷状态。
又是噗的一声！菌子的脑袋也钻出了水面，她长发湿透，身体紧贴着米娜的背部。
她大口喘着粗气，一只手托着米娜的脑袋，目光移向伊凡，蹬着纤细的双腿朝一旁距离较近的冰面游去。
伊凡赶忙踩上浮冰，半跪下将米娜拉了上来。
“拉住我的手，快！”伊凡喊道。
菌子扶着厚实的冰面，另一只手向伊凡伸去。
伊凡抓住菌子的手，正要往上拉时，湖水突然剧烈翻涌，沉重的压力如漩涡一般将两人向水下拉去。
“伊凡，格拉基要来了！快！快拉我上去！”菌子回头朝水下看了一眼，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伊凡猛一用力将菌子拉了上来，谁料格拉基紧随其后！
格拉基巨大的身躯跃出水面，它张着长满锐利牙齿的嘴巴朝伊凡咬去。
伊凡举起艾德5型，一边对着格拉基开枪一边喊道：
“菌子，快跑！带着米娜一起……”
咚咚咚！伊凡清空弹夹，即便枪枪命中格拉基，但它扑来的动作却丝毫未停！
空弹夹脱落，还没等伊凡装上新弹夹，格拉基便一口咬住了他持枪的手臂。
尖牙刺进皮肤，鲜血渗出，格拉基并没有直接咬断伊凡的胳膊，而是将他拖进了湖里。
伊凡在连呛了好几口湖水后屏住了呼吸，他也不会游泳，和米娜一样，只能看着自己的身体缓慢下沉。
把米娜拖到岸上的菌子懵了，她有些疲惫地看向诺伊尔湖，刚救上来一个，还来？
“哈……！”
米娜猛地坐起身，她身上的伤势开始以惊人的速度恢复，血红的皮肤很快便变回了原本的模样。
“菌子……是你救的我？”米娜努力回忆着。
“不然呢？”菌子正在热身。
“谢谢啊……对了，格拉基呢？”米娜又问。
“湖里面。”菌子热身完成，准备下水救伊凡。
“哦，那伊凡呢？怎么不见人影？”米娜将湿透了的头发捋向脑后，爬了起来。
菌子将头发扎成低马尾，她没有回答米娜的问题，只是回头瞪了对方一眼，在深吸一口气后，便毫不犹豫地跳入了湖里。
而此时的伊凡还在憋气，他手中仍紧握着艾德5型，这把枪是杀死格拉基的关键。
下沉的伊凡看到菌子朝他游来，两人不约而同地伸出手臂。
唰！格拉基的身躯从两人面前一闪而过，看来这场救援没那么简单。
格拉基在四周来回游荡着，它不停阻碍着两人靠近，这导致伊凡和菌子相隔的距离越来越远。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伊凡伸手指了指艾德5型装填弹夹的位置。
菌子秒懂，她从身上掏出一个弹夹，手腕发力朝伊凡所在的方向猛地扔去。
虽然速度很慢，但伊凡还是顺利接到了弹夹并完成了装弹。
菌子的脸上露出微笑的表情，她竖起大拇指，还想试着靠近伊凡，结果格拉基忽然出现！
它一头将菌子撞飞数米远，身体虽无大碍，但这一撞却将她直接撞到了临近湖面的位置。
氧气不足，没法继续下潜，菌子钻出水面，她趴在冰层上，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米娜见状想拉菌子上来，她摆摆手，调整好状态又钻了下去。
伤势稍有恢复的格拉基已经开始行动，它手握脊刺长剑朝伊凡砍去。
濒临缺氧的伊凡无法集中精力，他手中握着的艾德5型在水中不停晃动。
咚咚咚！沉闷的枪声响起了。
但这是在水下，就算艾德5型是古老者打造的高科技枪支，子弹的速度还是太慢了。
格拉基轻松躲过弹道和威力骤减的爆炸，它挥剑的速度没有受到丝毫影响，伊凡不可能躲开。
在菌子的注视下，格拉基手中的巨剑径直贯穿了伊凡的胸膛，巨大的冲击力将他推向湖底！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攥紧拳头，艾德5型却随波逐流。
鲜血止不住地流出，慢慢在水中散开。
被这一幕吓到的菌子下意识张开嘴巴，匆匆赶来的她差点忘了自己还在水下。
贯穿胸膛的死亡是一瞬间的，伊凡眼前一黑，当场死亡。
阿内拉的话语浮在心头，真是个傻问题，人怎么可能不怕死？
“怕，很怕。”
对于伊凡来说，问题的答案很明确，如果他不怕死，也不会每天都这么卖力地做任务了。
“我怕见不到柯灵，可能还有其他人吧。”
伊凡无法确切地说出他到底怕什么，死亡会给自己带来什么？又或是带走什么？
“那个整天陪着你的女孩？”阿内拉顿了顿，“人活着一般都有目标，你的世界不能只有柯灵和大海吧？”
“还有咖啡馆……不好说啊，可能我就喜欢这种有人陪的平淡生活。”伊凡脑袋里乱乱的。
“你害怕孤独？”
阿内拉看向深邃的星空，这里白天晚上都很美，这是美丽的世界，活都活不够，哪还有人想死呢？
“多少有点吧，话说你作为神整天无忧无虑的，老问我这么多费解的问题干嘛？”
神也有烦恼，但谁在乎呢？神和人都一样，很多时候不能为所欲为。
“你没死之前不跟我一样？什么人啊神啊，虚头巴脑的。”阿内拉竟有些生气。
神能永生，神很强大，神想死都难，神活着就是因为拥有人类没有的能力而开心嘛。
伊凡见阿内拉不太高兴就没敢继续说了。
“伊凡，即便你已经经历过一次死亡，还是会很害怕吗？”阿内拉看向伊凡。
“嗯，即便已经经历过一次死亡，还是会很害怕。”伊凡点点头。
“伊凡，你很有意思，你有没有想过我压根都不想让你死，你的死没有意义，你必须活着。”
阿内拉缓缓站起身，从祂混沌的脸庞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死亡可能一直伴随在你身边，但我希望你不要害怕，因为很多人都不想要你死，尤其是我送给你的那颗名为‘涅槃’的心脏，当死亡接近你时，它会燃起能够烧死‘死亡’的火焰。”
阿内拉说完便凭空消失在了海滩上，与此同时，伊凡的思绪也拉回了诺伊尔湖的岸边。
菌子已经下去有一会了，水下也没有看到格拉基的影子，伊凡有点担心。
他用袖子擦拭着艾德5型，咕噜咕噜，水下忽然传来奇怪的声响。
噗！米娜的脑袋率先露出水面，她双眼紧闭，皮肤血红，显然已经陷入昏迷状态。
又是噗的一声！菌子的脑袋也钻出了水面，她长发湿透，身体紧贴着米娜的背部。
她大口喘着粗气，一只手托着米娜的脑袋，目光移向伊凡，蹬着纤细的双腿朝一旁距离较近的冰面游去。
伊凡赶忙踩上浮冰，半跪下将米娜拉了上来。
“拉住我的手，快！”伊凡喊道。
菌子扶着厚实的冰面，另一只手向伊凡伸去。
伊凡抓住菌子的手，正要往上拉时，湖水突然剧烈翻涌，沉重的压力如漩涡一般将两人向水下拉去。
“伊凡，格拉基要来了！快！快拉我上去！”菌子回头朝水下看了一眼，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伊凡猛一用力将菌子拉了上来，谁料格拉基紧随其后！
格拉基巨大的身躯跃出水面，它张着长满锐利牙齿的嘴巴朝伊凡咬去。
伊凡举起艾德5型，一边对着格拉基开枪一边喊道：
“菌子，快跑！带着米娜一起……”
咚咚咚！伊凡清空弹夹，即便枪枪命中格拉基，但它扑来的动作却丝毫未停！
空弹夹脱落，还没等伊凡装上新弹夹，格拉基便一口咬住了他持枪的手臂。
尖牙刺进皮肤，鲜血渗出，格拉基并没有直接咬断伊凡的胳膊，而是将他拖进了湖里。
伊凡在连呛了好几口湖水后屏住了呼吸，他也不会游泳，和米娜一样，只能看着自己的身体缓慢下沉。
把米娜拖到岸上的菌子懵了，她有些疲惫地看向诺伊尔湖，刚救上来一个，还来？
“哈……！”
米娜猛地坐起身，她身上的伤势开始以惊人的速度恢复，血红的皮肤很快便变回了原本的模样。
“菌子……是你救的我？”米娜努力回忆着。
“不然呢？”菌子正在热身。
“谢谢啊……对了，格拉基呢？”米娜又问。
“湖里面。”菌子热身完成，准备下水救伊凡。
“哦，那伊凡呢？怎么不见人影？”米娜将湿透了的头发捋向脑后，爬了起来。
菌子将头发扎成低马尾，她没有回答米娜的问题，只是回头瞪了对方一眼，在深吸一口气后，便毫不犹豫地跳入了湖里。
而此时的伊凡还在憋气，他手中仍紧握着艾德5型，这把枪是杀死格拉基的关键。
下沉的伊凡看到菌子朝他游来，两人不约而同地伸出手臂。
唰！格拉基的身躯从两人面前一闪而过，看来这场救援没那么简单。
格拉基在四周来回游荡着，它不停阻碍着两人靠近，这导致伊凡和菌子相隔的距离越来越远。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伊凡伸手指了指艾德5型装填弹夹的位置。
菌子秒懂，她从身上掏出一个弹夹，手腕发力朝伊凡所在的方向猛地扔去。
虽然速度很慢，但伊凡还是顺利接到了弹夹并完成了装弹。
菌子的脸上露出微笑的表情，她竖起大拇指，还想试着靠近伊凡，结果格拉基忽然出现！
它一头将菌子撞飞数米远，身体虽无大碍，但这一撞却将她直接撞到了临近湖面的位置。
氧气不足，没法继续下潜，菌子钻出水面，她趴在冰层上，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米娜见状想拉菌子上来，她摆摆手，调整好状态又钻了下去。
伤势稍有恢复的格拉基已经开始行动，它手握脊刺长剑朝伊凡砍去。
濒临缺氧的伊凡无法集中精力，他手中握着的艾德5型在水中不停晃动。
咚咚咚！沉闷的枪声响起了。
但这是在水下，就算艾德5型是古老者打造的高科技枪支，子弹的速度还是太慢了。
格拉基轻松躲过弹道和威力骤减的爆炸，它挥剑的速度没有受到丝毫影响，伊凡不可能躲开。
在菌子的注视下，格拉基手中的巨剑径直贯穿了伊凡的胸膛，巨大的冲击力将他推向湖底！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攥紧拳头，艾德5型却随波逐流。
鲜血止不住地流出，慢慢在水中散开。
被这一幕吓到的菌子下意识张开嘴巴，匆匆赶来的她差点忘了自己还在水下。
贯穿胸膛的死亡是一瞬间的，伊凡眼前一黑，当场死亡。